近身保镖
作者:柳下挥
邻家是真的被封了
虽然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一年多的心血没有了
今天接到编辑消息的那一刻
很想哭
本来邻家的定性是章节名擦边
为了保持低调,我都不敢更新了
怕有人知道原因后故意捣乱,我连个解释声明都不敢发
有时候又想到大家等的急
所以就争取两天更一次
我想,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想到运气还不是一般的背。
朋友们也应该能发现
这两天邻家的封面修改了,简介也修改了,前面也有很多内容修改了-----
可是,还是被封了。
看到大家的情绪很激动,我能理解
有的人是新来的朋友,有的人可是跟着老柳走了一年多的风雨啊
就这么没了,我也很难受。
说真的,原来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说邻家会封的时候,我还故意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真到这一天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写邻家,我是很用了心啊。
邻家没了
但老柳还会留在起点
新书已经发上来了,仍然是都市,书名叫做《近身保镖》。仍然和邻家一样,走轻松调侃路线。
我的作者后台《邻家》已经不在了,甚至都没办法给大家通知一声。
我是说,如果,到时候还有兄弟记得老柳的话,请过来投上你无比珍贵的代表自己友谊和鼓励的一票并留下你的脚印。
至于邻家的结尾,我会和编辑商量着解决。总是要想办法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故事。
大家也不要再责骂编辑了,今天我很难受,我的编辑白开水安慰了我一天。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啊。
有些气俀,又觉得时间很紧迫。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收拾情绪全力整理新书,但愿-----我们下本书还能相见。不希望成了所谓的人走茶凉。何况老柳还在呢。哈哈。
对不起!!!
再次鞠躬!请大家接受我真诚的歉意。
我知道大家是受害者,可我对邻家的感情不比任何人低啊----
因为《邻家》被封,我连个地方打广告都没有了。所有,新书也就只能靠朋友们支持了。有票的,请投给《保镖》,能收藏的,也帮忙收藏下。拜谢!
《邻家》的消息我会随时在新书里发布,请大家不要着急。一定会让大家看到结尾。
你们的朋友:柳下
叶秋觉得自己活的很窝囊。
呆在穷山沟里侍候一个有手有脚却懒得不像话的老头子十几年,好不容易等到他愿意放自己出山,没想到仍然是侍候人的活。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
保镖?说通俗点儿就是男保姆。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要用身体挡子弹的傻瓜差事。
也不知道燕京哪家的大小姐要招自己过去当保镖,不怕折寿吗?
正值九月,是各大高校的学生返校高峰期。叶秋乘坐的这列开往燕京的列车上塞满了前往燕京读书的学子。
“你是什么学校的?”对面的一个眼镜男满脸笑意地问坐在叶秋里边靠窗的长发女孩儿。
“水木大学。”女孩儿含羞地答着。刚刚脱离高中时的青涩,出门遇到男生搭讪还有些放不开。
“啊,真的?我是水木大学信息管理系的。大家都从一个城市过来读书,而且同读一所大学,也算是种缘分。有时间的话出来坐坐。听说大学里都有老乡会呢。”眼镜男笑呵呵地说道,话语里有些讨好的成份。
不过身边的长发女孩儿也着实漂亮,虽然衣着打扮和大城市的女孩儿相比较有些保守,但一张小脸倒是清秀如水。身材高挑,气质也不错。吸引些花花草草很正常。
“嗯。”女孩儿点点头。
眼镜男见女孩儿没有说话的兴趣,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同样年轻的叶秋身上,准备从他身上迂回来吸引女孩儿的注意,问道:“你也是来燕京读书的?”
“不是。我是来工作。”叶秋摇头。
“民工?”男孩儿的眼神有些异样了。
叶秋人精一样的人物,哪能看不出他眼神和话语间的鄙视?但犯不着和这小屁孩儿一般见识,撇了撇嘴,没有理他。
“唉,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民工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前几天看报纸,有一个篇稿子是《经济危机,农民工含泪提前回家过年》---这才九月,竟然有大量民工返乡。不过你倒还不错,别人都在回家的时候,你还能赶去燕京工作。工作找好了吧?如果没找好,我倒可以帮你一把。我有个亲戚在燕京搞建筑公司,以你的身材---我介绍一下的话,去工地提个泥包搬个砖块应该没问题。”
男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女孩儿。正如他预想的那样,女孩儿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美丽地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秋,倒是有几分同情的味道。
“你是不是想泡她?”叶秋指指身边的长发女孩儿说道。
“啊?”男孩儿没想到一个民工竟然会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而且正中他的心事,愣是张大着嘴巴愣了半天。身边的长发女孩儿也是小脸绯红,咬着薄薄的嘴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泡妞拉上我干吗?红花需要绿叶来配?想以我的贫穷来衬托你的富有?想以我的无知来衬托你进了水木?想以我的英俊---来衬托你那张猪腰子脸?长的跟足协主席谢叉腰似的,没什么智商还学人家秃头,自己自卑还想从我身上找自信?你以为你是谁啊?再敢和老子说话打断你狗腿。”叶秋指着对面的家伙就是一顿臭骂,乡村白话和网络流行词汇完美搭配,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叶秋的声音有些高,整个车厢都听到这边的动静。车厢里面大多数都是学生,听到叶秋的这一番经典国骂后竟然鼓掌叫好。等到他们站起来看到这番话竟然是从一个民工打扮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时,有几个人竟然提来几罐啤酒抢着和叶秋干杯。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男生气急败坏地说道。
“素质?和我谈素质?你也配?”叶秋冷笑。“你八岁时还在尿床,十二岁时开始偷看自己姐姐洗澡。十六岁时用迷药强暴了自己的同桌-----你的英语水平极烂,这次却考了一百二十多分,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吧?两天前才把自己的第十三任女朋友踹了,现在又跑到我面前泡妞。还有脸和我谈素质?我年年都是我们村的五好村民。你能比?”
“你---你---你撒谎---”男生的面孔严重扭曲,额头布满了汗珠,瞳孔涨的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秋。
他们只是车上偶遇,为什么他能知道自己那么多的事?
“撒谎?你确定?”叶秋寒声问道,嘴角的冷笑让对方的心脏直抽搐。
“你---你----”
看到对方唯唯诺诺地样子,叶秋冷笑了两声。就将视线从他身上转移了。
这种货色,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将自己牵连进来的话,他才不会浪费灵力来干这种没任何意义的事呢。
为了窥探他的意识,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个灵魂。叶秋无意识地抚摸着右手上戴的一枚铭刻有古怪花纹的白金戒指,心里有些可惜。他刚才的精准预言能力就来自这枚可以窥探别人灵魂的神奇戒指。
叶秋是个务实主义者。吃力不讨好的事坚决不干。
“你会看相?”旁边的长发美女满脸惊讶地看着叶秋。
“啊?”叶秋愣了愣。然后想到,她肯定以为自己能准确地算出对面这个禽兽的事是相术了。叶秋自然不会反驳,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啊,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女孩儿满脸期待地问。
“不行。”叶秋拒绝。
“求求你嘛,帮我看看。”女孩儿肯求着说道。哀怨地小脸我见犹怜。
“那---好吧。要看什么?”叶秋为难了一阵,终于点头答应。
“---姻缘。”
“好。把手伸来。”
“还要用手?刚才你不是---”
“看不看?不看拉倒。看他的是人品,看你的是姻缘。能一样吗?”
“哦。好。”女孩儿看到叶秋生气,脸色惊慌失措,赶紧把自己柔嫩白皙地小手递给叶秋。
对面的男生看的眼睛里冒火,却无可奈何。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从心底里害怕叶秋。这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简直是个魔鬼。
随着广播的响起,燕京站到了。
对面的男生不愿意和叶秋多呆一秒,车子还没停稳,就提着自己的行李跑到火车门口等待下车了。
叶秋站起身取自己的行李,还帮蓝可心取了她的粉红色行李箱。经过一路上的攀谈,现在两人已经很是熟悉了。
“叶秋,我们还能见面吗?”蓝可心看到叶秋提着袋子就走,赶紧拉着自己的小箱追了上来。
“刚才不是和你讲过了吗?姻缘天注定。”叶秋微笑着说道。
“那---你有手机号码吗?或许给我一个电话或者联系方式?”蓝可心不肯罢休。
叶秋苦笑着说道:“你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用不起手机了。至于地址---我还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洒脱的和蓝可心挥挥手,叶秋随着人潮往出车口挤去。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说出站会有人接,叶秋也不知道接他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就知道自己到燕京来是给一个娘们当保镖的。所以,刚才蓝可心问他地址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会住哪儿。
出了检票口,叶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自己的名字。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举着个牌子,上面用楷书写着‘叶秋’两字。旁边穿着一个同样打扮的老者。
“你们等叶秋?”叶秋提着行李袋湊过去问道。
“你是?”老者一脸疑惑地看着叶秋。
“我就是。”
“---抱歉,请原谅我的冒昧。你有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吗?”汪伯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男孩儿和唐家大小姐的保镖联系在一起。
“嘿嘿,幸好我满了十八岁。”叶秋说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身份证。
老者接过叶秋的身份证看了又看,身份证上的地址也和自己要接的叶秋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这身份份看起来不是新办的---这人真是叶秋?
完了,大小姐要发飙了。
“走吧。我们去见小姐。你是老爷请来的人,是我们小姐的专职保镖。”老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在火车上被叶秋蹂躙的家伙看到叶秋在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护送下进了一辆挂着特别牌照的奔驰房车,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狠狠骂道:“王八蛋,有钱人扮什么民工?装b。”
车子在一幢豪华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老者对叶秋说道:“你稍等片刻,我去向小姐禀报。”
“行。”叶秋对着老者的背影挥挥手,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幢蓝色别墅的外部造型。终于得出自己的评价:村长家的房子也没这么高这么好看吧?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叶秋原本锐气十足的脸突然间变的木讷。出门在外,总要留张面具备用。
“小姐,老爷为你聘请的保镖我接来了。”老者恭敬地对一个少女说道。
“叫我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唐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上捧着本《时尚》杂志,修长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是。宇宙超级超级---无敌美少女---”老管家好不容易把这称号给喊出来,愣是累了一头汗。“老爷为您请的保镖我带来了,是不是请他进来?”
“牵他进来。”唐果头也不抬。
“---是。”老者恭敬地说道。
叶秋一进大厅,就被唐果的小腿给吸引住了。修长,细腻、白嫩,还---
“他就是爹地给我们请来的保镖?”唐果抬头扫了一眼叶秋,秀眉微皱,清秀灵慧的小脸满是失望。
“是。”老者无奈地答道。
“认识的,知道他是我们家的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后跟着个乡下请的廉价保姆呢。我可不想被同学笑话。汪伯,赶紧把他带走吧。他已经踩脏了我的GHERFLOR地板,我可不想他再碰脏我的沙发。这可是从意大利托运回来的,国内根本买不到。”
被唐果称为汪伯的老者看了看大厅中间站着的叶秋,心里也是暗自奇怪。以他从业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男孩儿确实如大小姐所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保镖的气质。
身材消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和台湾的一些偶像剧相比,长相不阳光,更谈不上帅气,如果非要用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清秀。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稍微有些宽大地山寨版Adidas,脚下是一双绝版的农村手工做的黑灯绒布鞋。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从破了洞的洞口里露出一个已经少了好几块瓷的绣花瓷缸。标准地农民工进城装扮。
如果说他是从农村来到都市做苦力的民工,也许更容易让人接受些。可他却是来给国内三大著名集团之一地唐家大小姐做保镖----咳,老爷不是从来不过西方人的节日吗?怎么这次想起要过愚人节?可时间也不对啊。
可是,老爷为什么把这样一个人派来保护小姐?
“小姐,是老爷吩咐我带他过来的。”身为唐家的专职管家,没有权力拒绝老爷分配的工作。身体微微鞠躬,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我知道。你把他带走吧。我明天回去给爹地解释。”唐果不耐烦地挥手,好像再多看一眼这个土包子就会脏了自己漂亮的眼睛。
唐果跑到大厅的沙发上,摇晃着那个手里捧着本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身材性感面容绝美的女人身体,撅着小嘴不满地说道:“墨浓姐姐,你还有心情看这种书,怎么不说句话啊?你看那个男人多脏啊,一步一个脚印,你刚刚才拖的地板就被他踩脏了。还有,他一点儿都不帅,穿的衣服也超没品味-----还要做咱们的保镖。要是让他整天跟在咱们屁股后面,多丢人哦。”
沈墨浓在蓝色公寓的三女中年龄最大,也经历的事情最多。她也一直在留意着叶秋,说实话,她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她不像唐果那样以貌取人,可这个男孩儿的眼睛却让她很是讨厌。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从山村来的,可却没有农村人应该有的胆怯恭谨,自从进屋后,一双贼眼就从来没有停过。屋子里的华丽装饰以及唐的小脸宝儿的胸部自己的大腿他都一一掠过。
---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没品味嘛。
但是,她了解唐伯父。如果没有原因的话,他不可能把这么一个人送到她们的身边。而且,自从前几天唐果被绑架的事件发生后,她们的蓝色公寓确实需要一个保镖。
“你叫什么?”沈墨浓掩饰住内心的不快,一脸平静地问。
“我叫叶秋。”叶秋对着沈墨浓微笑。站了半天,终于有人肯对自己说话了。
“你从哪儿来的?”沈墨浓对叶秋讨好地微笑视而不见,接着问道。
“刘家村。”
时间观念极强的沈墨浓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刘家村在地球的那个角落。或者说,地图上不一定能找得到这个地方。问了也白问。
“你会做什么?”沈墨浓的柳眉挑起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会打架。”叶秋一脸自信地说道。脸上的表情也神采飞扬起来。
“就凭你?”唐果冷笑。“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排骨,就着木瓜煲汤都不够宝儿喝一顿的。”
光着脚丫子坐在橙黄色高脚椅上玩电脑游戏的林宝儿有些不乐意了,撅着红嘟嘟的小嘴说道:“唐果,你损你的,干嘛要带上我?”
“谁让你胸部大。”唐果嬉笑着说道。蓝色公寓里的三个女人中就自己的胸部最小,就连还不到16岁的林宝儿都比自己发育的好,这一直让唐果耿耿于怀。
林宝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的胸部哪有大啊-----我觉得还是墨浓姐姐的大。”
林宝儿说的确实不错,她的胸部大是因为她身材小,这样一对比,就显得那一对肉团特别的招眼。而沈墨浓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经长得成熟透了,丰腴起伏的娇躯曲线,惊耸弹跳的酥胸,加上浓浓的书卷气和能够独挡一面的精练气质,让男人心中顿时充满征服的欲望。
“-------”沈墨浓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自己身上,管家倒是懂得进退,低着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一幅非礼勿听非礼非视的表情。那个叫叶秋的乡下小子却因为林宝儿的话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胸部上,还一幅大是赞同的样子。
沈墨浓狠狠地瞪了那两个闹事的丫头一眼,满脸寒霜地对叶秋说道:“口说无凭,你凭什么可以保护我们?”
叶秋想了想,走到沈墨浓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她头上取下一枚紫色发夹。单手一捏,就把那根枝发夹捏碎,在一堆闪亮的晶片中间,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窃听器。
沈墨浓脸色大变,其它两女也满脸诧异。她们竟然已经被人监控了?
“你怎么知道的?”唐果张大着小嘴问道。
“这个就涉及到专业知识了。”叶秋笑眯眯地说道。
“哼。”唐果冷笑着说道。“别以为会这个就很了不起了。雕虫小技而已。我们要的是保镖,不是间谍。如果你能打得过汪伯,我就允许你留下来。”
唐果心里得意不已,汪伯不仅仅是唐家的管家,还是父亲的贴身保镖,替父亲解除了很多次安全危机,很多高手都败在他手下,这个土包子肯定不会是汪伯的对手。
让你走你不走,这下还不死翘翘?
叶秋提着自己破了个洞的大布袋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问道:“你就是汪伯?”
“是我。”老者矜持地点头答道。
砰!
在老者承认自己是唐果所说的那个‘汪伯’地瞬间,叶秋突然间出脚。然后,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就捂着跨部趴在了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大厅里三个女孩儿再次张大着嘴巴,满脸诧异地看着表情木然地叶秋。这家伙到底懂不懂得尊老爱幼?
“汪伯是老人家,你怎么能踢----他那里?”想起这个叶秋的阴险狡诈,唐果就觉得有些恶寒。
“保镖守则第三条,他的眼里只有敌人,没有老人和孩子。”
“不行。这不算。这不算。“唐果郁闷地喊道。“我还没喊开始呢,你怎么就出手了?”
“保镖守则第十一条,以保全雇主安全为主,尽量不要给对手出手的机会。”叶秋一脸严肃地反驳。“当然,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比试的机会。”
“不用了。我认输。”趴在地上还直不起身的汪伯声音颤抖地说道。
还比?会死人的。
三个女孩儿看不出来,汪伯自然是看的真切。本来他并没有把这个乡下来的男孩儿放在心上,甚至因为他的外型心里对他还有些轻视。但是当他闪电般出脚后,他就知道错了。那鬼魅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根本就让自己防不胜防。既使自己没有轻敌,能否拦下这脚也是末知。
只是这小王八蛋也太毒了些,竟然踢我那里。这笔帐一定得记着。
唐果显然是想反悔了,她无法想象要和这样的一个邋遢男人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大声地喊道:“不行不行。你认输也不行。他一定要走。无论如何也得走。我得给爹地打电话------”
因为叶秋的主要保护人就是唐果,所以,也只有她才有否定权。她不喜欢,沈墨浓和林宝儿自然不能说什么。
唐果说着,从沙发上摸出一个粉红色的3G可视电话,拨了个号码后,很快,手机里出现一个身体微微发福地中年男人地图像。这个男人叶秋不认识,但能猜测到他就是唐氏企业的掌门人,唐果的父亲唐布衣。叶秋听老头子介绍过,就是他请自己去给他女儿做保镖的。
“爹地,你是不是给我找了个保镖?”唐果也不顾忌,当着叶秋的面就问开了。
“是啊。宝贝女儿还满意吧?”男人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满意。非常不满意。爹地,你把他赶走吧,我不要他保护。没长相、没气质、没素质,穿衣服没品味、身上脏兮兮的、刚才还偷袭汪伯-----反正我很不喜欢他啦。爹地,你把他赶走吧。随便再给我派来一个保镖都行。要不,你把前面我赶走的保镖找一个回来好了。”
“果果,叶秋是个很好的男孩儿,你接触久了就知道了。他是我好不容易才从乡下请回来的,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你们的保镖。这一点儿,我已经给墨浓和宝儿的家里打过招呼了。这件事不能更改。好了,爹地还要开会。不要再闹了。”唐布衣一脸严肃地说道,然后就挂了电话。
唐果愕然地捧着手机,父亲还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对自己说话,今天是怎么了?
“哼。”唐果狠狠地瞪了叶秋一眼,抓着手机就跑了出去,对身后沈墨沈和林宝儿的喊声视而不见。不一会儿,屋子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
沈墨浓意味深处的看了一眼叶秋,抓着本书上了楼。一楼大厅里只剩下叶秋、林宝儿和捂着跨部趴在地上的汪伯。
“汪伯,你是不是很痛哦?”林宝儿蹲在汪伯身边,一脸好奇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不及一米六的身高,却有一对非常壮观地胸部。
在她蹲下身子的时候,居高临下的叶秋看到了白哗哗的一片,那条深邃迷人地沟渠让叶秋兴奋不已。难道运气这么好,一出来就看到了传说中的童颜巨x?
在繁华的都市里,满世界都是光着身子的女人在晃来晃去,电影里和电视里,广告上和杂志上,在点烟用的打火机上,在玩游戏用的扑克牌上,甚至还专门为男人们出了《花花公子》这种光屁股大全---不管你愿不愿意看,这些东西都时刻充斥在你的周围。
而已经年满十八岁,身体各方面都很成熟,早上起床会有‘晨勃现象’,不会再把村卫生站的避#孕$套偷出来当汽球吹或灌水玩的叶秋来说,能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啊。
可是,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叶秋就看到了这样美丽的画面。多么迷人的胸型啊,比村子里王寡妇的大多了,也好看多了。王寡妇的都干瘪下垂了,她的还鼓涨涨粉嫩嫩的。
叶秋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没事。”汪伯艰难地站起来,额头已然出了一层冷汗。“叶秋就留在你们这儿了,我回去向老爷复命。”
指着地上的黑色皮包对叶秋说道:“这里面是你需要用到的东西。里面有小姐的资料,你仔细看看,以后她的安全就麻烦你了。”
汪伯出去之后,大厅里就只剩下叶秋和这个光着脚下身穿着条牛仔小短裙上身是一件红色小吊带的林宝儿。
林宝儿上下打量了叶秋一眼,俏挺可爱的鼻子嗅了嗅,问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叶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洗了个澡,走了半天路,坐半天汽车,坐火车一天,一共是两天没洗澡了。这个答案让叶秋很满意,于是他很得意地对林宝儿说道:“只有两天。”
“OH,MYGOD!竟然这么长时间不洗澡?实在是太不讲究卫生了。你跟我来,我给你找地方洗澡。”林宝儿一脸狡黠地说道。
“哦。谢谢你。”叶秋感激地说道。虽然叶秋并不觉得自己两天不洗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出门这么久了,总算是遇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好人。理应真诚道谢。
叶秋说着,提着自己充满泥土气息的大布袋跟着林宝儿上楼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上了二楼,林宝儿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对叶秋说道:“进来吧。你以后就住在这儿。”
叶秋满脸激动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还没来过这么豪华漂亮的地方。今天所遇到的一切,仿佛都像做梦一样。可是,这个房间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被子,柔软地大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可爱娃娃,屋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有什么问题吗?”林宝儿看到叶秋地表情有些迷茫,笑着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
“是啊。楼上就剩下这一间空房了,你先将就着住着。---哦,这些娃娃都是我们不要了放在这儿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把它丢出去好了。”林宝儿指着床上的那一堆价格昂贵的布偶说道。
“不用不用。”叶秋连忙摆手。开玩笑,这东西多漂亮啊。要是拿回去一个给二丫,说不定她都愿意让我看她洗澡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还什么都看不到。
“你没有骗我吧?”
“哎,你这人---我骗你做什么?去,哪儿有镜子,照照自己全身上下有什么地方值得我骗的。我就算要养小白脸---你也没那潜质啊。”林宝儿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别生气。我很喜欢这房间。”叶秋打了个呵呵说道。
“喜欢就好。那是沐浴间---就是洗澡的地方。你身上很臭,赶紧去洗个澡。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在床上睡一会儿。晚上我会叫你起来吃饭的。”林宝儿交代一番就离开了。
叶秋本来是想先和这个房间来个亲密接触的,但是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有些脏了,他自己都觉得和这房间不配,然后就把脱的赤条条的进了林宝儿说的洗澡间。
叶秋到处寻找水笼头开头,一个小时后,才满头大汗地跳进了那水波不断起伏的波浪式浴缸。在那温度适宜地水泡不断地冲撞下,叶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城里人真是会享受啊!
当唐果那辆火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驶进公寓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每当她有什么烦恼的事,她就喜欢出去飙车。所以今天她跑出去时,沈墨浓和林宝儿并没有去追她。
“那只---禽兽呢?”唐果走进客厅,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人后,小脸就开心地笑起来。“他是不是被汪伯带走了?”
仍然坐在窗边玩电脑游戏的林宝儿含糊地嗯了一声,好像是很专注的做游戏的样子。
“我说呢,我就不信爹地那么狠心。小宝宝,你不知道,今天又有几个傻叉来找我飙车,被姑奶奶给给甩出去好远。嬉嬉,我上楼洗个澡,呆会儿我请你和墨浓姐姐去吃饭。那只禽兽总算被汪伯牵走了,咱们要好好庆祝庆祝。来,波个。”
唐果跑过去捏捏林宝儿肉乎乎的小脸,又忍不住亲了一下,这才抓着车钥匙蹦蹦跳跳的上楼,嘴里还哼着小曲。刚才还认真玩游戏的林宝儿光着脚丫子从凳子上跳下来,镊手镊脚地往两楼跑去。
啊!
一声凄惨地叫声响彻整个公寓,把正在偷偷摸摸爬楼梯的林宝儿吓的差点一脚踏空滚下去。从小吊带的胸口看到那对还在不断摇晃的白兔,林宝儿在想以后是不是不要再喝木瓜汤了。
胸部大了,路都走不稳。
出现喊叫声在林宝儿的预料之中,可是,这喊叫的人却在林宝儿的预料之外。
本来她以为大喊大叫的人一定是唐果,可怎么发出声音的是那只禽兽?
啊?难道唐唐姐姐要非礼他?
这样想着,林宝儿的小脑袋里便出现了一幅很淫#秽地画面,女色狼唐果淫笑着向赤裸着身体双手捂住胸部---跨部的叶秋走去,一边走一边伸出自己的魔瓜,对叶秋说: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嘎嘎嘎嘎---
林宝儿努力地把脑海里这荒谬地想法给抛出去,双手托着胸部向两楼跑去。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她让叶秋住的房间是唐果的。
唐果不是不想叫,而是她根本就失去了喊叫的能力。
本来在得知那只禽兽走了之后,她心里非常开心,一路哼唱着王菲地小曲上楼的。虽然那个不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的歌星已经宣布退出歌坛了,可这并不影响喜欢听她的歌。
一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唐果就懵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只让她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的大布袋,床上随意地丢着几件衣服,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那个禽兽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浴室里有水波流动地声音,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那只禽兽竟然闭着眼睛躺在自己从法国高价定制的冲浪浴缸里------
在她感觉到呼吸不畅大脑有些昏眩的时候,那只禽兽睁开了眼睛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捂着自己的下身大喊大叫起来。难道他以为自己会非礼他?
唐果将自己的嘴唇咬的滴血,如果不是平时父亲总是加强自己身体素质的提高,她当场就能晕过去。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最最最讨厌最最最厌恶的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摸了自己的床还用了自己的私人浴缸。而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异性能走进自己的闺房。
唐果想杀人。很想很想。
沈墨浓的房间在唐果的隔壁,刚才回房小憩了一会儿,并没有察觉林宝儿把叶秋带进唐果房间的事,这时候听到隔壁传来男人的喊叫声,掀开搭在肚子上的毯子就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果果,你在叫?怎么了?”沈墨浓跑到唐果的房间,看到唐果站在沐浴间门口,满脸愤怒地瞪着洗澡间一动也不动,眼睛快喷出火来,着急地问道。
顺着唐果的视线往沐浴间扫了一眼,沈墨浓也脸色大窘。拉着唐果地手往门口走,说道:“果果,你不能看这个。”
又对双手捂胸身体倦缩在浴缸角落像是刚刚被唐果叉叉OO过好几十遍的叶秋说道:“穿上你的衣服。立即下楼。”
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杀气。之所以没有立即向叶秋发飙,是因为她要先搞清楚状况。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唐果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面无表情,身体僵硬地被沈墨浓拉着下楼。正好碰到鬼鬼祟祟地林宝儿,沈墨浓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对林宝儿说道:“宝儿,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听到楼上有人大喊大叫的,过来看看。”林宝儿心虚地看着唐果,小心翼翼地问道:“唐唐姐姐没事吧?”
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你也过来。”
沈墨浓在三女中年龄最大,说话也最有信服力。所以听到她的话,林宝儿也不得不听。又托着胸部跟在沈墨浓后面下了楼。心里一直在想刚才为什么是那只禽兽在叫而不是唐唐姐姐。
叶秋下楼时,这幢公寓的三个女主人一字儿排开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审视犯人似的,眼睛牢牢地牢着现场唯一的男性。
“叶秋,刚才是怎么回事?”沈墨浓盯着叶秋问道。
“我正在洗澡的时候,她突然跑进来。我当时身上没穿衣服---就叫了----”叶秋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觉悟,指着唐果一脸愤懑地申诉道。好像自己被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可是---你为什么会到果果的房间去洗澡?”沈墨浓地秀眉挑了挑,声音低沉而富有滋性。
“果果?她的房间?”叶秋指着唐果张大了嘴巴。“我---”
“我知道我知道。”林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打断叶秋地话说道:“一定是他觉得自己太脏了,所以想找个房间来洗澡。咱们三个的房间就属可心姐姐的房间装饰的最漂亮了,他就进去了。对不对?”
林宝儿对着叶秋挤眉弄眼,要求她配合自己。
“宝儿,你在干什么?”沈墨浓这么聪慧的女人怎么能看不出林宝儿做出来的小动作,一脸严厉地训斥道。
“没什么。我在猜测禽兽为何会到唐唐姐姐房间的原因。”林宝儿嬉笑着坐回原来的位置。
“果果---”沈墨浓想安慰唐果,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知道唐果有轻微的洁癖,被她这么厌恶的一个人进了房间,难怪一向活泼开朗地她到现在还一言不发。这次被打击的很严重。
“果果,那个房间我们不要了。重新换一个房间好吧?”沈墨浓握着唐果的手,微笑着说道。这是叶秋进了这幢公寓后第一次看到沈墨浓微笑,之前她一直都是板着张脸。没想到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如花朵在瞬间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啊啊啊----
唐果终于恢复了意识,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叫了几声发泄怨气,对浓墨浓说道:“不行。他必须要离开蓝色公寓。不是他走,就是我-----赶他走----”
唐果说着,又一次抓着钥匙跑出去了。
沈墨浓知道她又要出去飙车来排泄心中的怒气了,在后面喊道:“果果---果果,不要出去---已经很晚了,外面危险---”
可是回答沈墨浓的,是汽车快速发动的声音。
“都怪你啦,又把唐唐姐姐气跑了-----”林宝儿瞪着叶秋说道。“该叫的没叫,不该叫的乱叫--”
叶秋一脸委屈,凭什么女人被男人看了就可以大喊大叫?男人被女人看了叫一声都不行?
“死禽兽------臭禽兽-----千刀万剐的禽兽-----竟敢进本小姐的房间-----用本小姐的浴缸-----害得姑奶奶看到你的裸体-------”唐果撅着小嘴不停地诅骂,每骂一句,脚下的油门便踩下去一些,车速也越来越快。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如一道妖艳的鬼魅,给人一道模糊的影子后便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唐果喜欢飙车,在她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她这辆法拉利红色跑车后,她便喜欢上这种极具速度感的游戏。
母亲早逝,相依为命地父亲每天都很忙很忙。能陪伴她的就只有这辆爱车。每当她驾驶自己的爱车出去和人飙车时,她就不再觉得孤单和寂寞,因为那个时候她是激情而充实的。而且,每次飙完车后,她的心情就会舒畅很多,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会一扫而光。
唐果的爱车是法拉利法ScuderiaSpider16M,这款车型是为了庆祝法拉利的第16个F1制造商冠军而重磅推出的。ScuderiaSpider16M全世界仅生产499部,很多人千金难求。唐布衣爱女心切,知道女儿喜欢法拉利的漂亮外型,唐布衣在这款车还没有正式推出来时就请他的意大利朋友定购了一款。好在他这位朋友在意大利也是神通广大之辈,成功地购买到了一辆。
连续几次加速后,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270kph,这种速度虽然和这辆ScuderiaSpider16M的最高时速315kph还相差甚远,但是敞开的车逢外吹进来的劲风还是让唐果小脸通红,长发像是被撕扯着向后面漂去。
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车厢里便响起了王菲的缠绵菲恻。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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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和其它的飙车族不同,他们喜欢劲爆地让人歇斯底里疯狂的金属音乐,而唐果只喜欢王菲。虽然王菲的声音在飙车时听是非常的怪异和不协调。当然,唐果本来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怪异的人。她只是为了散心才飙车,而不是为了其它的什么。而王菲的声音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柔软。
王菲的《流年》还没唱完,唐果就从后视镜发现两辆呼啸而来的车影。唐果激动起来,将音乐的声音开的更小一些,然后等待着后面那两辆车的靠近。终于有对手了。
距离靠近了后唐果才发现,这两辆车就是下午她甩掉的,没想到他们不死心又跑来了。
“嘿,小妞,没想到这么快又碰到你了。怎么样?再跑一轮?”银色的保时捷靠近,和唐果的红色法拉利并排走在一起,那个剃着光头耳朵上打着一排银闪闪耳钉地家伙嬉笑着说道。
唐果虽然有些厌恶他这身超级没品地装扮,但仅仅是赛车而已,又不是挑男朋友,所以唐果自动过滤了他的外形,说道:“好。谁怕谁?刚才我还赢过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就是了。”
“够爽快。但是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跑?这条道都跑烂了,没一点儿刺激感。”光头男笑呵呵地说道。
“换哪儿?”唐果谨慎地问。前段时间她还被人绑架过一次,问题虽然解决了,但对此她还是心有余悸。做什么事也不敢再和以前那样大大咧咧了。
“狼山。听说过没?”
唐果倒是听说过狼山,那是地下车手们的天堂。每到夜幕降临后,那儿便会聚集大量的飙车族和喜欢看车赛的人。其中不乏大量的社会精英和白领。只是听说那儿特别乱,也没有熟识的人作伴,她心里对那种地方还有些顾忌,就一直没去过。
“行。去就去。”唐果考虑了一会儿后就答应了。一般绑架的人都会想办法把自己往人少的地方带,狼山那么多的人,想必他们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好。小妞。我们在狼山会合。这次跑山道,看你还怎么逞能。”光头男吹了声吹哨后说道,和后面跟的另外一辆标志打了个手势,两辆车便呼啸而过,在前面带路向狼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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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发脾气跑出去飙车了,沈墨浓却在家里发愁了。看着站在面前一脸委屈的叶秋,她总觉得是个负担。
公寓里面的空房间倒是有不少,可要是让他住进来,唐果肯定不同意。如果不让他住进来,那让他住哪儿?看样子退是退不回去了,唐伯伯那么疼爱女儿,这次都没得商量,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宝儿,事情都是你调皮闹出来的,你看怎么办吧。”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这个小妮子被人称为‘天才少女’,肯定会有办法的。
林宝儿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眼,想了一会儿,说道:“前面不是有间专门给保安住的屋子吗?让他住哪里好了。”
“哪里?”沈墨浓有些迟疑。
“是哦。那里本来就是他应该住的地方啊。”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那儿是保安室,他来来就是做保镖嘛。”
于是,叶秋被领到了公寓门口左侧的一个小黑屋里。小屋不足二十平方,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因为长久没人住过,里面落满灰尘,角落还结了蜘蛛网。
叶秋对住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虽然这屋子没有刚才自己洗澡的那个房间漂亮,但是比自己在村子里的房间可是好多了。叶秋把自己大布袋丢在地上就开始清扫自己的房间了。
沈墨浓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可唐果还没有回来。前段时间发生的绑架事件让他们每个人都心有余悸,不然也不会有叶秋这个保镖的到来。
沈墨浓实在放心不下,就拿起手机给唐果拨了个电话。震铃了好几次,唐果那边才接通电话。
“喂,果果,你在哪儿呢?”沈墨浓关心地问道。
“墨浓姐姐,我准备去狼山和人飙车呢。你要不要去玩?听说哪儿可热闹了。”唐果清脆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唐果虽然有些娇蛮,但心地善良,容易生气,消气也快。听到她的声音,沈墨浓知道她已经没事了。
“果果,天晚了,快些回来吧。外面危险。前几天的事你忘记了吗?”沈墨浓着急地说道。
“没事的,墨浓姐姐。那儿人很多,不会有危险的。我已经答应和人飙一次,现在跑回去多不好啊。放心吧,我跑过一次就直接开车回去。”唐果笑着说道。
挂了电话,沈墨浓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起唐果说的地点,对正在玩游戏的林宝儿说道:“宝儿,查查狼山是什么地方。”
“好。”林宝儿手脚利索的关了游戏,很快的就百度狼山这个词。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大量狼山的新闻。
沈墨浓湊上去看了一会儿,脸色就绿了。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跑,说道:“那儿太危险了,我得带唐果回来。”
“不是可以打电话嘛。”林宝儿撅着小嘴。沈墨浓要是走了,她晚上就没饭吃了。平时都是沈墨浓给她们做饭。
“打电话她不会回来的。”沈墨浓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门外了。
叶秋正提水拖地的时候,沈墨浓跑到他的小屋门口。叶秋的视线才刚刚放到她咖啡色套装下面修长性感的大腿上,就听到她急促地说道:“叶秋,跟我出去一趟。有急事。”
“好。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叶秋看着自己身上的山寨版Adidas说。他记得城里人出门都要换衣服的。
“不用了。快点儿。”沈墨浓顾不得叶秋衣服上的污垢,抓着他的衣袖就往院子里跑。
院子里还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银白色的奔驰和一辆可爱黄的兰博基尼,沈墨浓远远的就用钥匙打开了奔驰车的车门,然后钻进车子,对叶秋说道:“上车。”
“哦。”叶秋迷糊地钻进车里。
“开车吧。”沈墨浓系好安全带说道。
“哦。”叶秋扯着安全带,好不容易才扣进去。
“怎么还不开车啊?”沈墨浓等了一会儿,车子还没有启动,转过脸着急地催促。
“我开车?”叶秋一脸疑惑地问。
“都让你坐在驾驶位了,你不开车谁开车?”沈墨浓有种想用脑袋撞车门的冲动。
“可是-----我不会开车啊。”叶秋为难地说道。
唐果跟着前面的两辆车来到位于狼山赛车场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这不仅仅是个赛车场,更像是个斗兽场。
狼山赛车场位于燕京的郊区,狼山的山脚下。这儿原本是一块荒芜的空地,但现在却被各式各样的汽车给塞满。多数是便宜的夏利捷达,甚至还有面包车大货车,但也不乏法拉利迈巴赫这种顶尖跑车。
音响正播放着的是澳大利亚最有名的重金属乐队Malcolm,Angus的名曲《LetThereBeRock》,撕心裂肺的嗓音和狂暴地乐器敲打震耳欲聋。
无数奇装异服男女充斥在场子里,他们抽烟,喝酒,大声地说笑,骂脏口,当众接吻,甚至还有一对激情男女现场交欢-----
还有衣冠整洁的富家子女和都市白领,厌倦了酒吧和ktv,也赶到这儿来寻找速度感带来的致命刺激。他们卸下白天在人群里的衣冠楚楚和端庄温雅,甚至比那些最低级的混混还混混比最下贱的妓女还妓女。
唐果被这充满荷尔蒙气味的地方给惊到了,张大着小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类人存在。这是她以前不曾接触过和想象到的。
唐果坐在车里有些手足无措,准备给他们打声招呼赶紧离开这里。这时,那个左耳盯着一排银耳钉的光头男却走到她的车边,说道:“怎么样?这个地方刺激吧?”
“我不喜欢。”唐果摇头。
“不喜欢?不会吧?这儿可是咱们的天堂。没事的小妞,多来几次你就会喜欢的。”
“不行。我要回去。”唐果发动起车子,准备离开。
“回去?小妞,你这样做可是不地道了。我们大老远的带你跑来,你连比都不比就跑了,当我们是什么?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里,我们比完一场就放你走。再说,你总在那条烂道上跑就不觉得腻烦?跑一次山路不是更加刺激?”光头软硬兼施地劝道。
唐果有些犹豫。她就是想来看看传闻已久的狼山赛车场是什么样子的和跑一次盘山公路。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这么一幅场景,她实在适应不了。
光头男也知道唐果心里顾忌的东西,指着周围的人群说道:“这他妈都是一群牲口,别把他们当人就好。如果实在不愿意看,就闭上眼睛好了。”
唐果犹豫着,但是看到光头男站在旁边一幅誓不罢休地,抱着早死早投胎的想法,说道:“那我们赶紧比吧。”
“不行。咱们得等下一场。现在已经有人抢先了。”光头男指着空地上两辆蓄势待发的汽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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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保镖,竟然不会开车?
这哪是保镖啊?这是大爷。
沈墨浓一边在GPS上寻找狼山的地点,一边在心里郁闷地想着。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男人而且能把汪伯踢倒在地的身手份上,她当场就把他给赶下车了。现在倒好,自己反而成了他的司机。
沈墨浓之前也没来过狼山,只能靠电子导航系统来指路。中途又打了两次电话,唐果都没有接听。也越发的让她着急。
“哇,好漂亮啊----我们村就没这么漂亮的房子了-----”
“汽车真多。比我们县城的自行车还多-----”
“女人穿的衣服真少,比我们村的王寡妇还穿的少-----”
“----哇,楼好高啊,1、2、3、4-----头晕了-----”
沈墨浓心急如焚,旁边地叶秋却是满脸好奇地从车窗打量着这座城市的夜景,还时不时激动地大惊小惊,终于让她忍无可忍了,对着叶秋喊道:“闭嘴。”
“哦。”叶秋乖巧的答应。“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沈墨浓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着急,还没有告诉他出来的目的。这样想着,又觉得刚才无缘无故地吼他有些不对,心里愧疚,道歉地话却说不出口。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在意。
因为心里有歉意,所以回答叶秋的问题时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说道:“我们去找唐果。她去狼山和人赛车,那儿非常混乱,几乎每天都会有一次打架,每周都会有大的暴力冲突,每月都会死人-----打电话她也没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越想越是着急,沈墨浓又一次将将车子加速。
叶秋看到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着急,心里也有些不忍。对沈墨浓说道:“沈姐,不用着急。唐小姐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男人喊自己沈姐,沈墨浓微微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没有出口拒绝。
当两人在喧嚣声音的指引下而找到狼山赛车场时,一眼就看到了唐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这个时候,她的跑车已经和另外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并排停在中间,很多人没想到这次来比赛地是个清秀可人的大美女,而且开的还是价格不菲地限量版法拉利。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的人对着她疯狂叫喊或吹着口哨。
“小妞,按照规定,车里一定要载个人。我已经有女伴了,你要不要也找个女伴?”光头男从车窗里对唐果说道,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让唐果很是自卑。
“不载行不行?我在这儿谁都不认识。”唐果的脑袋有些懵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
“不认识没关系。我给你介绍一位帅哥吧。如果你赢了,晚上可以带他去开房哦。-----当然,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也没问题。这里有不少女人有这种嗜好-----”
“我不要。”唐果拼命摇头。她可没兴趣和女人做那个。
男人?唐大小姐没试过。
“那就不行了。这破坏了规矩。”光头男眼里的凶狠一闪而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唐果,我们不比了。回去。”沈墨浓跳下去,大步走到唐果的法拉利旁边说道。
看到又来一个身材曼妙气质一流的绝色美女,车场的气氛又一次被推向另外一个高潮。而且这个女人身上的那种知性美和冷傲的气质更加地调动了男人内心的征服欲,无数男人对着她吹口哨或者做着下流的动作。有的男人看到她后立即疯狂地按倒自己身边的女伴,看着沈墨浓的脸做着机械的活赛运动。
这是一个能彻底点燃男人激情的女人。
“墨浓姐姐,你怎么来了?”唐果惊喜地叫道。
“我来找你。走,这儿太乱,我们赶紧回去。”沈墨浓示意唐果将车子调头。
“好。”唐果点头答应,却发现光头男已经站到她的车头。“喂,你让开,我不比了。”
“不比?小妞,你懂不懂这儿的规矩?既然站在这儿了,就得比下去。
自动弃权也行,但是要按认输处理。得把自己的车子留下。”光头男冷笑着说道。
车子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唐果怎么着也不舍得把车子留给他们。
沈墨浓听到光头男的话,冷冰冰地说道:“难道还要强迫别人赌博吗?这是违法的行为。”
“违法?”光头男听到沈墨浓的话,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兄弟们,她们要弃权,你们说要怎么办?”
“扣车。”
“扣车。”
“扣车。”
在场的男人女人挥动着拳头,齐声喊着‘扣车’的口号。
看到群情激昂地现场,唐果咬牙说道:“好。我跟你比。”
“对。这才对嘛。小妞,你不是不认识人吗?这个女人不正好来了?”光头男指着沈墨浓说道,眼里闪烁着淫猥地光芒。如果今晚的事情成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唐果摇摇头,指着站在沈墨浓旁边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叶秋说道:“他才是我要载的女人。”
整个赛车场突然安静下来,周围的车子都熄灭发动机,只有赛场中间那两辆准备比赛的车子的马达在轰鸣着,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
上身穿红色Bra,下身是露出大半个臀部的红色皮革短裤,曲线丰满身材凹凸有致的惹火女郞走到两辆车的中间,一个长满络腮胡的男人举着喇叭喊道:“当看到那个婊子举起它的红色Bra时,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红衣女人的手伸向背后,对着光头男抛了个媚眼,又对唐果舔了舔舌头,突然间将那红色的Bra给摘下来向空中抛去,两只弹跳而出的白哗哗胸部在众人面前欢快的跳跃,而在这个时候,光头男的银色保时捷已经冲了出去-------
红衣女人张开手臂闭上了眼睛,她很享受这种强劲的气流从身边窜过的感觉。那样能让她到达高潮。
叶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红衣女人的胸部看了好久后,才拍拍被这种情景吓的闭上眼睛的唐果说道:“喂,他已经跑了------”
“啊?”唐果睁开眼睛,这才看到保时捷已经跑远,而周围到处都是对她的嘘声。一踩油门,那对肥嘟嘟的奶子就离叶秋越来越远。
叶秋啧啧嘴,有些后悔太早提醒她了。
“喂,你在看什么?”唐果一边拼命地加速度去追赶前面的车,一边没好气地问道。车都跑很远了,旁边坐的这头禽兽还在不断地回头。
“没看什么。”叶秋可不敢老实回答。说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身边也是个美女,于是眼神又不自觉地瞟到唐果的胸口。让他觉得不爽的是,唐果的胸部没刚才那个女人的大,而且,人家也比她大方,光溜溜的给人看-------
唐果专心开车,这山路可不比公路那么好跑,路面坎坷不说,还要不断地绕***,稍有不慎就会摔进旁边地万丈悬崖。唐果感觉的到,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小脸也紧张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弃权的后果她不愿意承受的话,这个时候就想把车给开回去了。
但是旁边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却好像很是喜欢这种刺激性的游戏,车速已经过了280,耳朵里的风声呼呼作响,他的身体不仅没有任何的异状,反而一脸兴奋地东张西望。
唐果就有些后悔了,要是让墨浓姐姐坐上来,她还能在旁边给自己出出主意或者安慰安慰自己,这个脏兮兮的男人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弄脏了她的爱车。
不过她让叶秋上车并没安什么好心,她知道这种山路跑起来肯定很危险,她可不愿意让墨浓姐姐跟着她一起冒险。
有人说:爱它就陪他一起去死。扯蛋,恨他,才要拉着他一起死。唐果对叶秋虽然谈不上恨,但厌恶总是有的。
突然想起来,她原来看过一部名字叫《中南海保镖》的电影,里面的保镖开车就很厉害。于是,唐果就问身边的叶秋:“你会不会开车?”
“不会。不过我很快就学会了。”叶秋笑着说道。
“你连开车都不会还学人做什么保镖?”唐果心口又堵的难受,也不知道爹地这次到底是怎么了,找了这么个废物过来。心里一生气,就使劲把油门踩下去。
在山路上跑这种速度把唐果吓的小脸煞白,可旁边的牲口却激动地唱起歌来。
“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长的美丽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头发黑又长-------”
如果不是为了比赛规则,唐果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去。
耳朵上打满银耳钉地光头男速度并不快,一边在前面领跑还一边留意着后面的情况。见到车头前灯光一直跟在后面时,这才放下心来。
手机响了,光头男将耳麦塞在耳朵里接通了电话。
“情况怎么样?”电话里传来男人阴冷的声音。
“和原定计划一致。只是她车上坐了个男人-----”光头男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向电话那边的男人汇报情况。
“男人?什么男人?”电话那边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好像是对唐果身边的男人很是在意。
光头男想了想,叶秋的外形和他身上穿的那套土的掉渣地地摊货运动服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战斗力,说道:“一个乡巴佬,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钻出来的。放心吧老大,我会把他一块儿解决的。”
“好。这次要确保万无一失。要是再失败,雇主那边的赔偿金我们承受不起。”男人说完毅然挂断了电话。
光头男取下耳麦,对着身边的女人咧嘴大笑,猛然踩下油门,车子便疯狂地向前飙去。等到跑到狼山的半山腰时,突然间将车子靠近山路的内侧停下来。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蹲下身子做出一番检查车子的模样。
唐果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输了这场比赛,之所以还坚持下去只是想完整地把它跑完。没想到前面一路领航地保时捷好像出现故障突然停了下来,唐果内心欢呼雀跃,刚才还紧崩的小脸绽放出恬然无暇的笑容,驾驶着法拉利从保时捷旁边穿棱而过。
“反超了------YE-----”唐果开心地叫起来。
光头男看到法拉利从自己身边跑过去了,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宽厚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前面自己的兄弟已经设好了路卡,自己在后面追赶,这次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插翅难飞了。
再次上车,扯着身边那个身材性感衣着暴露的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跨间,在她一脸媚笑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用小嘴含住自己的宝贝时,银色的保时捷已经窜出去老远。
叶秋听到后面汽车轰鸣着的马达声,回头看了看,嚷嚷道:“快跑-----快跑,他又追上来了。”
“老娘早知道了。还用你喊?”唐果没好气地说道。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保持了一段领先地位,她可不想再次被人赶上。
“啊-----近了------近了-------他追上了-------”叶秋急的大喊大叫。
“嘿,小妞,快点儿啊。你在前面挡道了-------快些跑完,我还要带着我的女人去开房呢,她舔的我快受不了了-------”光头男在后面吆喝。
唐果绷紧着脸,对叶秋说道:“帮我骂他。”
“我不会骂人。”叶秋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靠,骂人也不会。你怎么当保镖的?”
叶秋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会不会骂人和怎么当保镖的有什么联系。
叶秋回头看了眼后面紧紧跟随的车子,拿过唐果面前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说道:“君子动手不动口,我帮你把他砸回去。”
“不要,那是违例------”
哐!
唐果的话还没有说完,叶秋已经把矿泉水瓶子给甩了出去。
嘎-----咔------咚-------
一连串刺耳的响声过后,银色的保时捷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头上。有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很快地,一切都平息下来。
光头男很兴奋,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绑架唐氏集团董事长唐布衣的独生女唐果的任务是他们今年接的最大一笔生意,只要成功,赏金都够他们花天酒地好一阵子。而在多日以来的筹划和准备下,今天晚上就要完成了。另外,身边女人的口活也越来越好了,吞吐吸呐间,让他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正当他心情在九重天上翱翔时,前面车上那个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的穷小子突然站了起来,在汽车探照灯的照耀下,他对着自己微笑,露出八颗还算整齐地小白牙,然后,将手里的东西丢了过来。
光头男冷笑,这车前面有特制的挡风玻璃,凭一个矿泉水瓶就想砸到自己?
心里刚刚才升起这个念头,哐地一声,矿泉水瓶便砸在了车窗玻璃上,玻璃窗咔吱咔吱作响,然后承受不了那强大的压力,砰地一声碎了,明亮的晶片四处飞溅。
光头男的眼睛里也崩了一块破碎的玻璃渣,疼的他大声嘶吼着。而埋头在他跨下像只小蜜蜂一样辛勤采蜜的女人也啊啊地大声尖叫,跟来了高*潮似的,只是这种高潮的声音听起来也末免太痛苦了些。车子失去控制往悬崖边冲去,光头男虽然强忍着巨疼把方向盘打向了另外一边,可是太过于用力,车头狠狠地撞在了山壁的石头上。一下子就熄火了。
红色的法拉利往前跑了一段,然后又退了回来,在保时捷撞车不远处的地方停下来。
“他们死了吗?”唐果诧异地张大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人没有任何动静车头却有滋滋地火苗在跳的保时捷说道。
“不知道。”叶秋有些郁闷,这城市里的人怎么这么不经打啊,丢个矿泉水瓶就把人砸死了?
“你杀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怎么办?”
“我回刘家村。”
“--------”唐果恨不得把这禽兽按在地下叉叉OO一百遍,***,杀了人就想跑?我怎么办?还是个男人吗?
正当唐果的小脑袋做着这种不良想法的时候,车上的人突然动了。
光头男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眼死死地盯着法拉利车上的叶秋,抓起脑袋还趴在他跨间的小蜜蜂的脑袋看了看,她已经晕了过去,额头上出现一大块淤血。刚才她咬的正high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事故,根本就没有时间反映,甚至为了方便脑袋上的动作,她连安全带都没系------
哐当!
光头男踢了一脚车门,把小蜜蜂的身体推到一边,然后从保时捷上跳了上来。这车是老大的,就是为了这趟任务才借给自己用几天,现在被自己给毁了,要是人再跑了,他光头男就要变成‘菠萝男’了。
“哐-----你们俩-----给我下车。”光头男跳到法拉利前面,一巴掌拍在法拉利车厢上,大声地吼道。
唐果视自己的爱车为珍宝,见到他这么粗鲁地对待自己的车子,也被激怒了,瞪着眼睛说道:“你是谁啊?凭什么你让我们下车我们就下车?姑奶奶偏不下去。”
光头男冷笑起来,指着唐果骂道:“婊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我告诉你,这儿是狼山。我们来过的路已经被人封住了,别人一时半会儿是赶不过来的。我在这儿把你给干了,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乖乖的给我下车。”
从小到大,唐果还没被别人这么骂过。这种侮辱性极重的字眼一下子就让她差点背过气来。指着光头男说道:“叶秋,他------他骂我------”
“我听到了。”叶秋点头说道。
“-------那你还做着干什么?你是我爹地给我找我的保镖,还不上去揍他------”唐果看到叶秋竟然是这样的反应,气的眼泪珠子都出来了。
“哦------可是我把他打死了怎么办?”叶秋不放心地问。
“打死了你就去坐牢。”唐果美丽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叶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去牢里看望你。”
唐果记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所以也有样学样地对叶秋做出了承诺。
光头男没想到貌不惊人的叶秋竟然是唐布衣给女儿找来的保镖,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唐氏集团地董事长难道脑子进水了?
虽然怀疑叶秋的能力,但事关重大,光头男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从怀里掏出枪,指着叶秋说道:“你先下来。”
“哦。”叶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把手举起来。”
听了光头男的命令,叶秋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举一只手还是举两只手?”
扑哧!
唐果掩嘴笑了起来,要不是现场的情况不太对,她都要捂着肚子好好地笑一阵子。唐果突然发现,原来这个禽兽也有可爱的一面。
光头男以为叶秋是在调侃他,忍不住火气上涌,用枪指着叶秋的脑袋说道:“操*你妈的,再敢多嘴老子一枪毙了你这乡巴佬-----蹲在地上,把双手放在脑袋上。”
叶秋这下听明白了,很知趣地蹲在了地上,并且照他说的把双手放在脑袋上。
呃-----这么听话?
光头男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还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的牛逼人物呢。不过想想也是,看看他的年纪,各看看他的穿着打扮和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光头男怀疑是唐果故意说他是自己的保镖,以此来震摄自己-----
可惜,她就是说这家伙是中南海保镖。今天她也别想逃走。
“现在,小婊子-----轮到你下车了。”光头男将枪口指向唐果,猥琐地笑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果脸色煞白,又被别人骂这两个字眼,她都快要气疯了。
“当然知道。唐氏集团董事长唐布衣的宝贝女儿嘛。大爷今天找的就是你。别啰嗦,快点儿下车。”光头男抖了抖枪说道。看到唐果的手机响了,拿过去粗暴地摔在地上。
唐果张大着小嘴,既使她再没有经历过世面,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劲儿了。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这样用枪指着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倚仗。
绑架?想到这种可能性,唐果就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看到光头男手里黑漆漆地枪口,唐果大小姐也不敢轻举枉动,只好乖乖听话,推开车门下来了。
唐果无限美好地面容和曲线玲珑地身段,让光头男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可惜啊,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能动的。
“你们俩个乖乖地站好-----不许动,谁敢动,我就打爆谁的脑袋-----”光头男举着枪威胁了一通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话筒说道:“牲口哥,我的车子在路上出了点儿故障,不过那娘们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快点儿派人过来接应------”
“操*你妈的,这点儿破事都办不好。要是撞坏了老大的车子,他非剥了你的皮。等着。我们立即过去。”电话那边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声音太大,叶秋和唐果两人也听的真真切切。
“什么玩意儿。平时叫你一声大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光头男啐骂着挂了电话。
刚刚结束通话,从山坡上就打下一道强光。一辆车子快速地从山顶下冲过来。果然像光头男说的那样,他们的人已经在前面拦截了,就算刚才唐果开车跑过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车子的灯光刺的光头男微微眯起了眼睛,手里的枪也不自觉的有些往下垂落,突然发现前面有人影晃动,一瞬间,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一个,那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竟然不见了踪影。
长期战斗的危机意识使他快速转身,然后就看到那个乡巴亲少年举着块石头对准自己的脑袋。
“把枪放下。”叶秋笑眯眯地说道。
光头男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鬼了吗?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嘴张那么大干嘛?这是石头,不是鸡蛋。再说,要是鸡蛋我也不给你吃啊,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呢。-----把枪放下。”叶秋唠叨了一通后,再次命令道。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刚才这小子竟然敢用枪指着自己的头,实在是不可饶恕。
光头男想哭。这***算是什么事啊,到嘴的鸭子也要飞了。这王八糕子果然是故意扮猪来阴自己。金融危机了,老大的车子毁了,任务也要失败了,赚钱越来越难了,物价越来越高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光头男越想越愤怒,越来越绝望,举枪对着叶秋的脑袋就扣动扳机。“我***灭了你------”
砰!
枪声响了,可是却没有看到预料中脑汁鲜血血四处飞溅地场面,这一枪打空了。
还没来得及反思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叶秋手里握着的那块石头就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然后,‘哐’一声,光头男只觉脑袋一阵巨疼传来,便晕晕沉沉地软下去了。
趴在地上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在想,这***下手真狠。
唐果地小嘴一直就没有合拢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实在太快,让心思单纯生活简单的她有些迎接不暇。
“你杀了他?”
“没有。”
“那他怎么躺下了?”
“他饿了。”叶秋想,如果再不给自己点儿吃的东西,自己也要躺下了。皱眉看了看快速向这边移动的灯光,叶秋说道:“快点儿上车。他们的人过来了。”
“哦。”唐果也知道这里还很危险,不是聊天的地方,乖乖地跑回车子上了。根本没有意识到叶秋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自己的顺从。叶秋把光头男的身体拉到路边,捡起他落在地上的枪,也快速地跳进副驾驶室。
“他的车挡在哪儿怎么办?我们不能调头-----”唐果发动了车子后,才发现她们根本无路可走。来时的路被光头男的保时捷给挡走了,而如果继续往前跑的话,正好和迎面赶来的人相撞,等于是自投罗网。
“往前开。”叶秋眼神锐利地说道,语气已不似刚才那个淳朴木讷地少年。
“可是会和坏人撞上啊。”唐果担忧地说,还是照叶秋的话发动了车子。
“交给我解决。”叶秋掂了掂手里的枪,说道。刚才他用矿泉水瓶砸保时捷的车玻璃,之所以矿泉水瓶末破而车玻璃破了,是因为把他力道都集中在瓶盖的那一个‘凸’点上,形成一个坚硬地箭头,所以把那种特制的挡风玻璃给击的粉碎。现在手里有把枪的话,那就更容易解决问题了。
两辆车子的距离越来越近,唐果的法拉利在上坡,那辆黑色的奥迪在下坡,两辆车很快就要相撞在一起,而旁边地禽兽还在不断地催促唐果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要撞上了-----怎么办?”唐果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以这样的速度,很快两辆车就要激情接触了。
“没事。保持这个速度。”叶秋拍拍唐果的大腿安慰着说道。------好滑。都秋天了这女人还穿着牛仔短裤。摸起来很方便。
“牲口哥,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对面的车子上没有光头,开车的还是那个小妞------”奥迪车的司机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减了车速向旁边地大哥汇报道。
“妈的,这光头是怎么办事的?刚才不是说已经把人给控制住了吗?”牲口是个身材干瘪的男人,眼睛阴森寒冷,一边骂着,一边拨通了光头男的手机,可是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人接听。
“出问题了。大家小心。让那辆法拉利把车停下来。”牲口说着,从腰里拔出手枪,按下车窗后将脑袋伸出去,对着飞速跑来的法拉利喊道:“把车停下来,不然我要开枪了。-----把车停下来,听到没有?再敢靠近我要开枪了。”
“禽兽,怎么办怎么办?他们有枪。”唐果地手心满是汗水,都快握不住方向盘了。
“没事。我们也有枪。”叶秋举起手里地枪说道。
“可是你会不会用啊?”
“当然会了。这玩意儿按下去不就行了?我在电视上看过了。”叶秋有些不乐意了。这女人竟然敢小看他。
“--------”
“继续开吗?”唐果问。她已经看到对面车窗伸出来的脑袋和那枝黑漆漆地枪口了。
“开。”叶秋眯着眼睛说道。
“他会开枪-----”
“闭嘴。”
“--------”唐果委屈地闭嘴了,这个禽兽突然间脸色变的很可怕。
“把车停下。不然我就要开枪了。”牲口大声地喊道,不过这是一个很无赖的家伙,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枪了。虽然这一枪只是为了给她们一个警告而打在车头上。
“怎么办?”唐果问。
“加速。”叶秋说。
“啊?”
“加速。”叶秋重复了一次。
唐果稍微犹豫,然后把油门狠狠地踩了下去。好吧,死就死了,反正还有这个禽兽陪着自己一起,也不用太害怕。只是便宜这混蛋了啊,自己可是个原生态的黄花大闺女,绝对没有经过科学加工。
砰!
又一发子弹射过来,不过这次可不是警告,而是打在了车沿,子弹擦着叶秋的脸飞过去。牲口的枪法确实不怎么的,又一枪打偏了。
距离不足一百米,叶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五十米,叶秋举起了手里的枪。
三十米,叶秋拉开了保险。
二十米-------
十米-------
两辆车子瞬间就要相撞,唐果吓地闭上了眼睛。
砰!
叶秋扣动了扳机,迎面而来的奥迪车突然间倾斜,车头改变方向向旁边地万丈悬崖飞跃而去。
唐果觉得自己很委屈,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没来得及体验,没去过斯里兰卡看大佛,没去过加勒比海晒太阳,法拉利明年又要出新款车、没机会和王菲共用晚餐,没来得及恋爱,没机会做爱------就这么死了,陪伴自己身边的是一只脏兮兮惹人讨厌的禽兽。
而且,就算撞车后死不了,那也肯定会缺只胳膊少条腿什么的,有可能还会毁容。
一想到毁容这种可能性,唐果的心就纠紧了。本来胸部没有沈墨浓和林宝儿的大已经很是让她自卑了。要是脸再毁容了,那以后就不能抬起头做人了。-----是抬头做鬼。
“啊------我的脸------我的脸没有破吧?”唐果着急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紧张地问道。
“自己不会照镜子。”旁边的叶秋很没礼貌地说道。
“哦----”唐果睁开眼睛,对着法拉利后视镜照了照,小脸依然水嫩光滑吹弹可破,别说破烂的伤口,甚至连一丁点儿瑕疵都没有。
“啊-----我的脸没事我的脸?”唐果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之下,抱着旁边的叶秋狠狠地亲了一口。
虽然这个过程很短暂,也就是唐果的嘴和自己的脸瞬间的接触一下,而且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洗脸的缘故,那脸上堆积的灰尘还把那触电般的感觉隔离了一部份,但叶秋的脑袋还是有些懵懵的。除了五岁时用一只彩色的小鸟换了跟屁虫二丫的一个吻之外,还没有任何年轻的女性亲过他。
当然,那只小鸟很快就死了,二丫哭着喊着又让叶秋赔了她一个吻。成年之后,二丫一度怀疑那只小鸟是被叶秋捏死的,但苦无证据,也就不了了之。
在刚上幼儿园的小屁孩儿都开始老公老婆地叫没事还牵牵小手玩玩亲亲的二十一世纪,叶秋连个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你能想象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叶秋也是男人,有需要的。
“你发什么呆啊?”唐果笑嬉嬉地问道。
“你亲我。”叶秋说。
“谁亲-----啊------”唐果尖叫起来。她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确实抱着身边的什么东西亲了一下,原来是这只禽兽的脑袋。天啊,怎么办?怎么办?“呸----呸-----呸------”
唐果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苦涩,还有一股浓重的油腻味,吐了半天,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
“你赔我-----你赔我-----”唐果越想越委屈,不停地捶打着叶秋的胳膊。她觉得这件事的罪愧祸首是叶秋,要不是他坐在自己旁边,自己能亲到他吗?想想他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就觉得胃里冒酸水。
不过这话听在叶秋耳朵里就觉得唐果很傻冒,二丫五岁的时候觉得用自己的亲亲换一只小鸟很不划算,在小鸟死了之后又让自己还了她一个亲亲,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了,智商还跟五岁的二丫保持一个水准。
“如果你再不开车的话,绑架的人又要过来了。”叶秋漫不经心地说道。在刚才用过的手枪上抹了几把,丢在了路边------
“喂,你的脚怎么踩在我脚上?”唐果没好气地说道。虽然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救过自己,让她心里有一丁点儿感激,可是------他就不能少做些让自己生气的事吗?
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的黑布鞋踩在自己的白色小蛮靴上,忍不住就想对他野蛮了。
“我不踩上去,这车能刹的住吗?”叶秋很藐视地撇了她一眼,说道。关键时刻这女人竟然放弃了对车的控制闭上了眼睛,要不是他一脚踩在她脚上,车子非撞上那辆奥迪的车尾不可。
原来他是为了踩刹车?唐果原谅了他的行为,但不能原谅他的态度。“你不是说不会开车吗?怎么知道我右脚踩的是刹车?”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敢说我是猪?”
“我才不会侮辱猪的智慧。”
“--------啊啊啊-----疯了,我要疯了。换人,我一定要爹地换人。这个保镖打死我也不会要。”唐果有些抓狂了,胡乱地扯了几把头发,发动车子继续往前面跑。恰好找到一个稍微宽些的平台能倒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往下冲。前面有什么危险还不确定,她也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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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唐果的手机被光头男给摔破了,所以其它人也没办法联系上她。沈墨浓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后来还听到山上有撞车的声音,沈墨浓再也不敢耽搁了,立即打电话给唐布衣,向他说明了唐果的情况。
唐布衣早年丧偶,对自己这个女儿珍若生命。怎么能容忍她去那种危险的环境?立即让张管家备车,带着群保镖浩浩荡荡地就赶到了狼山脚。
得知狼山两边上山的路都被人给堵住了后,唐布衣立即预感到事情不对,联想到前段时间女儿的绑架事件,唐布衣额头的汗珠就嗖嗖地往下掉。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市局,市局局长郭正阳亲自带队,又领着大批警察赶过来。那些原来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体面人立即慌张地逃跑,反而是那些身份低微地小混混们还坚持留了下来。只不过收敛了许多。没有人敢再光名正大的打野战。
车子在下山的中途停下了,一群人小跑着往山上赶。为首的就是身材有些胖跑起步来气喘吁吁地唐布衣和一脸焦急地沈墨浓。后面跟着群保镖和警察。前面的路被山石堵住了,车辆无法通过。唐布衣没耐心等待他们清理完,就弃车往山上跑,其它的人也只好跟着。
“爹地-----”唐果看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布满了汗珠的父亲,眼睛就有些润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布衣跑过去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沈墨浓若有所思地瞟了叶秋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安慰唐家父女。
叶秋----叶秋被几个警察叔叔堵在路边问话。
唐布衣安慰了一阵女儿后,将唐果交给沈墨浓,向正在被警察做笔录的叶秋这边走过来。因为这事涉及到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布衣的掌上明珠,所以在审训叶秋的时候,市局局长郭正阳亲自在一边旁听,期望能找到一些关键性线索以便尽快破案。
“郭局,辛苦你和局里的弟兄们了。晚上的宵夜我请。”唐布衣笑着和郭正阳打招呼。他是商人,知道如何和一些官场上的人物打交道。
“唐先生客气了。让令千金受惊,我们警方有很大的责任。唐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给贵千金一个交代。”郭正阳客气地说道,他可不敢在唐布衣面前摆谱。
唐布衣点点头,看着叶秋说道:“我的小友笔录做完了吗?”
小友?郭正阳一愣。
他还真没把这小子当盘菜,审问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唐家小姐的保镖,他们还正在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准备呆会儿向唐家父女确认呢,没想到唐布衣竟然亲切地称呼他小友。能被唐布衣称为朋友的,整个燕京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啊,已经录完了。叶先生很是配合-----”郭正阳努力地让自己的视线从他那全身不值五十块的行头上转移开,微笑着说道。虽然内心很诧异,但做到他这个级别的,有几个人还会喜怒流于表面的?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郭局有什么需要或者需要我们配合,请尽管开口。接下来的事就拜托郭局了。”唐布衣伸手和郭正阳的手握在一起。
“是的,一定一定。”郭正阳点头称是,恭敬地目送两人离开。
“叶秋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我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如果要是出了点儿什么意外,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没想到你一来了就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真的很感激-----”唐布衣亲切地搂着叶秋的肩膀,向瞪着眼睛一脸不情愿的女儿身边走过去。
“果果,还不过来谢谢叶秋。”唐布衣笑着对唐果说道。
“爹地,我正要和你说呢。我要换保镖,这个我坚决不要------你不知道他刚才多可恨,把我的初------”唐果本想说叶秋把她的初吻给骗走了,但转念一想,那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好像也怪不得别人。而且这件事要是说出来被墨浓姐姐和宝儿知道了,还不被她们笑死?
“放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叶秋刚刚才救过你,你说声谢谢是应该的。过来------”在原则问题下,既使对方是自己最亲爱的女儿,唐布衣也会坚持到底。
“好。他救了我,我感谢他。但是----我一定要换保镖。”唐果瞪着眼睛说道,她实在无法想象整天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怎么样生活。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你当叶秋是容易请的吗?这次绑架事件和前次的一样,警方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也在让人调查,在找到凶手以前,你给我乖乖听话。不许脱离叶秋的保护范围之类。”唐布衣一脸严肃地说道。
转过身一脸歉意地对叶秋说道:“叶秋,别介意,果果从小就没有母亲,被我给宠坏了,有些大小姐脾气。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担待------以后果果的安全还要麻烦你。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要近身保护。”
“没问题。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叶秋摆摆手,微笑着说道。
“你------”唐果又要吐血了。不给自己一般见识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行为很不可理瑜吗?
“爹地,我求你了,你随便找个人-------只个人就行-----”
“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墨浓,他们俩就交给你了。”唐布衣怕唐果在换保镖问题上纠察,赶紧开溜。
“对了,叶秋,我让管家给了你张卡,你回头自己添置些需要的东西。”
“好的。谢谢。”叶秋笑着点头。管家确实给了他一个黑色的皮包,说里面是几位小姐的资料。可能是为了方便自己和他们相处和保护,却没告诉自己卡的事-------
这也不能怪管家,谁的下体被人给狠狠踢了一脚,也都会忘记一些事情的。
沈墨浓答应着,看着唐布衣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落荒而逃,有些无奈。这一对冤家就交给我了?
拍拍唐果的肩膀,说道:“回去吧。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些东西?”
“不吃。气都气跑了。”唐果跳上自己的红色跑车,在一群还在旁边调查取证的警察注视下扬长而去。从另外一个方向
“走吧。你还坐我的车。”沈墨浓看了眼叶秋,说道。怎么看,自己怎么像他的专职司机。
沈墨浓载着叶秋回到她们住的别墅时,唐果的红色保时捷已经停在院子里。沈墨浓会心一笑,这丫头终究还是懂事的,没有再到处乱跑让人担心。
沈墨浓进屋后,唐果正霸占着林宝儿的手提电脑玩游戏,好像是时下比较火的wow,一个女盗贼,名字很让人产生联想,叫做‘性感比基尼’,只是因为今天受了气,所以挥刀的架势杀气十足。小手在键盘上霹雳啪啦地拍着,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
林宝儿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看到沈墨浓进来,抬起小脑袋说道:“墨浓姐姐,我不行了-----好饿。”
“我也饿。”叶秋站在门口说道。他今天中午才到燕京,然后就被那个老头带到这间别墅,来了也没人问过自己有没有吃饭-------那老管家不知道是忽略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想起来,竟然也忘记招待自己吃午饭了。
你说,你随便请我吃点儿什么,就是吃份大碗的牛肉面,我也不踢你那里啊。
贱人,活该。
一整天了,叶秋还没有吃过东西。正要进来找这三个女主人要吃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个大胸loli说自己饿,于是便接口说道。
林宝儿眨巴眨巴眼睛,嬉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自己不饿了。”她知道,沈墨浓这种心性的女人肯定不乐意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做饭。
“可我还是饿。”叶秋执意地说道。
“那儿有厨房,你饿的话自己做吃的。”沈墨浓确实不愿意给叶秋做饭,指着厨房说道。
“好。谢谢。”叶秋乐呵呵地跑了进去。
等到叶秋跑进厨房了,林宝儿又捂着自己的小肚子说道:“墨浓姐姐,我其实还饿着呢。”
“忍忍吧。”沈墨浓拿起一份杂志看起来。
“嗯,好香-----”林宝儿突然间从沙发上跳起来,俏挺圆润的小鼻子四处乱嗅。
“是哦。怎么会这么香?难道是那只禽兽做的饭?我还以为他开不了煤气呢。”唐果的注意力也被扑面而来的香味给吸引了。
“好像是。”沈墨浓咽了咽口水说道。
叶秋脖子上系了个围裙,笑着走出来问道:“我熬了粥,你们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我才不要吃禽兽做的东西呢。”唐果皱眉说道。“别弄脏我们的厨房。”
“我不饿。”林宝儿说的很用力。
“谢谢。不用。”沈墨浓还是那幅云淡风清的样子。
叶秋不再说话,跑进去把一大盆粥端出来放到餐桌上,然后往外面跑去。
“他去干什么啊?”林宝儿看到叶秋做好了饭,却往外跑,好奇地问道。
“洗手间。”坐在唐果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叶秋奔跑的方向。他找不到别墅里面的卫生间,只好用外面的。
林宝儿大眼睛狡黠地转了转,笑嬉嬉地说道:“你说他做的粥为什么这么香啊?好奇怪哦。我去试试他做的粥好不好吃------”说着,从沙发上跳起来,粉嫩粉嫩地小脚板踩在室内的地板上,跑出一道优美地弧线。
“叛徒。“唐果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
“哇,好好吃啊。芹菜瘦肉粥,这家伙还真懂得享受-----”很快,林宝儿激动的声音就从餐厅传出来。
唐果咽了咽口水,瞄了眼外面,也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说道:“我也去试试。”
“果果-------”沈墨浓喊道。
“啊?”唐果回头。
“今天去找你,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沈墨浓优雅地措词。
“想吃就来呗。”唐果不耐烦地招手。“------最好把那禽兽的东西给吃完。让他没得吃。”
“好主意。”
叶秋只是跑出去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那三个女人吃的正HAPPY。
“禽兽,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的?---呼呼,宝儿,慢点儿吃,烫---”唐果一边往嘴里喂粥,一边对着埋头苦吃的林宝儿说道。
“你怎么不怕烫---奇怪,禽兽做的粥和墨浓姐姐做的不一样---好香---”
沈墨浓翻翻白眼,这两个叛徒,看以后谁还给你们做饭。虽然她的肚子很饿,而且这粥也出人意料的香,可还是优雅斯文地用锃亮地不绣钢汤勺小口地往嘴里送食物,那像唐果和林宝儿---两人狼吞虎咽还时时盯着对方的碗,提防对方吃的比自己多速度比自己快---
叶秋只是在粥里添加了一些自己从山里面带过来的香菜粉末,香菜是农村最常用的一种调配菜式,色泽青绿,香气浓郁,在晒干后将其碾成粉末,放在菜里或者粥里,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纯天然,无添加,不含三聚氢铵。
自己也没想到这种农村特制的土产品三个千金大小姐的食欲。他把粥熬好后还特意跑过去问了一下,在确定她们说不吃的时候才急急忙忙地跑卫生间的----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张破嘴。可怜的叶秋如果再晚回来一会儿,只有洗盘子的份了。
当那一盆粥被分的干干净净,林宝儿伸出小舌头舔着汤勺上的残渣时,唐果满足地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斜眼瞟着叶秋,板着脸说道:“看在你的粥做的这么好的份上,我决定让你留下来了。”
然后唐果便停住了,准备给一些时间等着叶秋说些感谢地话。看CCMV新闻时,人家领导人都是这么做的。没想到叶秋坐在哪儿笑眯眯地看着她,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
唐果心里暗恼,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叶秋笑着摇头。难道他能说这种结果我早已经预料到了?
“没礼貌的家伙。”唐果小声嘀咕一句,接着说道:“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不过嘛,有一些条件你要遵守。”
剥夺了叶秋选择的权力,唐果接着说道:“第一条、每周至少要给我们做三次饭,而且菜式由我们决定。”
唐果直接了当地就道明了自己的企图。反正这个保镖也不能退货了,干脆当厨师用算了。
“三次太少了。可心姐姐,六次吧---要不十二次?”林宝儿撅着小嘴说道。
“林宝儿,我们就要开学了,哪还有机会整天在家里吃饭啊?再说,我说的是至少三次---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想吃,他就随时得做。”
听了唐果的解释,林宝儿这才满意地闭嘴。又专心地低下脑袋去舔自己面前碗里的饭粒---唐果一巴掌拍过去,她才结束这种很不淑女的动作对着沈墨浓吐了吐舌头。
“第二条、客厅和院子的卫生每周的单日归你打扫,双日归我们打扫。”
“唐唐姐姐,为什么双日归我们?”林宝儿又一次疑惑地问。
“宝儿,你好白痴哦。每周单日有四天,双日有三天,如果双日给我们的话,正好我们三个一人一天啊。要是单日归我们打扫就不好分了。”
“哦。确实。”林宝儿赞成地点头。
“第三条、不许汹酒或者携带其它女眷进别墅。墨浓姐姐酒精过敏,我讨厌那些庸俗的女人,不过我估计也没有女人跟你回来---哈哈哈---”
“----”
“第四条、二楼属于三位美女的私人空间,你不许闯入。”
“第五条、不许用别墅内部的洗手间,外面那间可以是你私人用,我们不会和你争---用过洗手间记得要冲水和洗手---”
“第六条、我去上学的时候你不许跟着我---”
“第七条、我会见朋友的时候,你需要和我保持在一百米---不行不行。三百米距离之外。”
“第八条、我们挂在楼上或者院子里晒的内衣裤你不许抬头看,更不许偷偷拿走。”
“唐唐,你在说些什么。”沈墨浓红着脸瞪着唐果说道。
“第九条,你不许想着墨浓姐姐做一些猥琐下流的事。”林宝儿笑嬉嬉地补充。
“你们这两个死丫头,是不是皮痒了?”沈墨浓伸手要去撕唐果和林宝儿的嘴。
“墨浓姐姐,我们错了-----你长的这么好看,胸部又大,我们怕她对你图谋不轨,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嘛。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两女赶紧求饶。
三女嬉闹了一阵后,唐果的精致小脸再次崩紧,看着叶秋说道:“第十一条---”
“唐唐姐姐,应该是第十条---”林宝儿善意地提醒。
“---我先说第十一条不行啊?第十一条、以上十条你要无条件遵守,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十条、我们保留可以扩张条款地权利,可根据实际情况增加新的规定。---墨浓姐姐,宝儿,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女一致摇头。她们想加也加不上了。
“好吧。那就先这样。”唐果点头说道。“对了,今天的盆和碗是你用的,理应由你去洗。放心,我们也不会欺负你,要是我们做的饭,我们也会自己洗碗的---”
---叶秋快哭了,这还不叫欺负啊?
洗过碗后,叶秋看到三个女人还都在客厅里,沈墨浓在看书,唐果和林宝儿正用两台笔记本电脑玩对战游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光彩。
叶秋呆呆地站门口看了一会儿,在看到沈墨浓警惕地抬起头看他时,对着她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沈墨浓回应地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紫色玛瑙眼镜,对着他的背景沉思。
这个男人,她看不透。
保安室条件简陋,和数米之远的那幢洋气的蓝色小楼里面的内部装饰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但叶秋却丝毫没有在意。他在山村住了多年,与那里的生活条件和居住条件比,这里已经算是天堂。
虽然后来在老头子的特许下出外四处游历时,在路途中也享受过奢侈豪华的贵族生活,叶秋却更怀念山村那种简单淳朴的闲散慵懒。
用隔壁王大叔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你还愁个啥?思想越是简单的人,生活也愈发的快乐。
还有一点就是,叶秋坚信,用不了多久,蓝色公寓的大门就会为自己敞开。
虽然白天在唐果的房间里享受过她的私人冲浪浴港,但是因为唐果突然出现,叶秋匆忙之下迫不得已又穿回了那套脏兮兮的山寨版阿迪达斯。而且晚上跑出去陪着那个疯女人在山沟里转了半天,山风凌厉,吹的人灰头灰脸。
叶秋决定今天破例洗两次澡。门关好后,将自己扒的光溜溜地走进了沐浴间。
现在正是九月,燕京的天气已经转凉。叶秋却将自己的躯体裸露在水龙头下,任凭冰冷地水珠肆无忌惮地敲打着他地身体。这种程度的寒冷,叶秋还真的感觉不到什么不适。
叶秋外表看起来消瘦文弱,脱下衣服后却并让人大是诧异。
麦芽般的肤色闪闪发光如苏杭最华丽的绸缎,如婴儿般没有任何瑕疵,被冷水浇灌后的肌肤外层乏出健康地粉红色光润。不让人感觉瘦骨伶仃,也不会让人觉得蛮横粗笨。从脖颈到脚裸,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都完美搭配,像是经过最苛刻的数学家精雕细算一样。
“不穿破旧些的衣服,又正能掩盖我的绝代风骚?”叶秋在对着沐浴间里的大镜子抹沐浴露的时候叹息着说道。
“这样的身体,千万不能被那群娘们看见。危险。”‘
洗澡出来,叶秋也没再换干净衣服。就穿着条小内裤跑了出来。烧开水泡了杯自己带来的百花茶,这才舒适地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像是尽职地门岗一样守护着里面的三个女孩儿。
蓝色公寓大厅还***通明,不时传来唐果和林宝儿银铃般的笑声和娇嗔打闹声。看来她们一时半会儿并没有睡意。
叶秋想起自己走出大厅时沈墨浓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里暗自警惕,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难缠的对手。看来,她发现了些什么。
只是,这么知性的一个熟女怎么会和两个小屁孩儿住在一起?当时老头子说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好唐家大小姐就行了,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三个-------又不是做鸭,只要床够大那方面能力够强,就可以把几个顾客拉在一起大被同眠。
可保镖就不同了,一个人能同时保护三个对象吗?叶秋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让三个性格迥异地女人整天黏在一起儿。
--------嗯,除非自己脱光衣服给她们看,以美色来诱惑她们。当然,叶秋觉得自己是个有职业道德的男人。不到最后一步,绝不出自下策。
看到这三个女孩儿,叶秋又想到在火车上遇到的蓝可心。相比较而言,叶秋对蓝可心的印象反而更好一些。性格比较温柔,看起来傻乎乎的。好骗。
男人不都喜欢找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吗?那些大智若妖的女人不是当了情妇就是做了尼姑。
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皮包,这是那个被叶秋一脚踹倒的老头留给他的,说是三位小姐的资料。当然,叶秋更关心的是,唐布衣告诉他这里面还有张卡,他可以用此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开皮包的按钮,先从里面找到了一张银行卡。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以唐布衣的身家,想必不会太寒酸。让叶秋意外的是,包里还有一部黑色的手机,看来是方便他们联系。
还有一叠有关唐果、林宝儿和沈墨浓的背景资料,叶秋碰都懒得碰。
这种表面上的东西能看出什么来?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了解。
叶秋本人对唐果没什么好感,她的死活与自己无关。可是既然是老头子交代的,总要给他留点儿面子。况且,他还说什么这关系到他二十年前的一次恩德。
“既然来了,那就尽心尽力吧。”叶秋想。欠老头子的债太多了,能还一些心里也轻松一些。
商场如战场,得罪人是在乎难免的。据说唐果被劫持事件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打唐家大小姐的便宜。
如果不牵扯进去也就罢了,现在自己成了唐果的专职保镖,就得为她的安全负起责任。只有最低级的保镖才会被动防守。
自己低级吗?叶秋显然是不会愿意承认的。
叶秋准备主动出击,把对方消灭在萌芽状态。可如果这么做的话,就得找唐布衣谈谈了。手机上已经被人预存了唐布衣和管家汪伯的电话,叶秋想找他并不困难。
只要给出一丁点儿线索,自己就能把真相查的水落石出。叶秋抚摸着手指上冰冷剔骨地白金戒指,一脸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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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为了保持好自己窈窕的身材,每天都会早起做会儿瑜珈,然后到院子里走走,顺便呼唤新鲜空气。今天早晨也不例外。
做了半个小时的瑜珈后,按照以前的生活规律,唐果穿着一台套火红色的运动装来到院子。突然想起来,门口的保安室刚刚住进了一只禽兽。
看到保安室的窗户大开,好奇心起,便蹑手蹑脚地想过去偷窥一眼。
刚刚走到窗边,黑溜溜地大眼睛正要往里面看时,没想到和一双戏谑地眼睛正好碰了个正着。
“啊------”唐果没想到被叶秋抓了个正着,不小心就惊呼出声。然后双手捂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家伙难道一晚上没睡觉吗?怎么大清早地就就光着膀子坐在了窗边?
叶秋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完美地身材在唐果面前展示一番后,笑眯眯地说道:“你想看什么?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唐果穿着一套火红色的运动服,刚刚运动过的小脸红扑扑的,长发挑染成酒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条娇艳欲滴地小红花。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叶秋,精巧绝伦地小脸满是愤怒:“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大清早光溜溜的跑到窗户边坐着干吗?想裸奔么?就你那两根排骨也好意思在姑奶奶面前露?幸好我发现的早,不然让宝儿和墨浓姐姐看到了怎么办?”
叶秋并不是大清早的跑到窗口坐着,而是昨天晚上就坐在哪儿睡着了。他的警惕性极高,在唐果轻手轻脚地向他这边挪时就听到声音了,故意坐在那儿不动,想抓个现形。
没想到这女人大脑反应倒是挺灵敏,不仅不承认偷窥的事实,还反咬了自己一口。
“是你主动跑来偷看的好不好?”叶秋撇撇嘴说道。
“偷看?什么叫做我偷看?你不脱的光溜溜的我会看到么?”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脱的光溜溜的?”
“我出来散步。”
“散步会散到我窗口?”
“我---咦,这屋子里我的,我想去哪儿去哪儿,你管得着么?”
“这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裸就怎么裸,你管得着么?”
唐果小嘴张了半天,竟然被叶秋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会姑苏穆容家的‘以此之道,还施彼身’绝学。他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堵自己,还真没招应付了。
“果果,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听到你们在吵架。”沈墨浓穿着套白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她正在做早餐时听到两人的争吵声,不得不出来看看。
唐果脸上的红润又深了一层,气呼呼地嚷嚷道:“换人。一定要换人。这是什么保镖啊。我没被人劫持也被他气死------”
发生这样的事,唐果也没兴趣再散步,一脸怒气地冲进了屋子里。
沈墨浓站在门口撩了一下额头的长发,面无表情地说道:“吃饭了。”
说完,便转身进屋。留给叶秋的是刚才她轻拂长发时那风情万种的一幕以及此刻窈窕的身影。
吃饭?还做了我的早餐?
叶秋心里倒是有些感动了。这女人倒是懂得知恩图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唐果和叶秋早上吵了一架后,两人互相看不顺眼,都不愿意说话。林宝儿和叶秋说了两句话,被唐果瞪了几眼,也缄默不语乖乖吃饭。沈墨浓吃饭的姿势优雅从容,细嚼慢咽地吃着面包,样子很是诱人,可她没有在餐桌上说话的习惯。
叶秋有些想家了。山村里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每次到吃饭的时候,各家各户的人就端着个大碗聚到了一块,搬张小马夹,或者干脆就往地上一蹲,张家长李家短地就侃开了。再听他们讲些半荤半素的黄段子,一会儿的功夫,一碗饭就下去了。
吃完饭,叶秋正要去收拾碗筷的时候,沈墨浓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对叶秋说道:“我呆会儿去公司。如果你要出去买什么东西的话,我可以顺便送你一程。”
叶秋确实有很多东西要买。昨天晚上他之所以没有到床上睡觉,原因就是因为保安室里虽然有被子,不知道是谁用过的。叶秋虽然不是多么讲究卫生的一个人,却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点头说道:“好的。谢谢。”
“果果,叶秋要出去买些生活用品。没有保镖陪在身边,你就尽量不要出去了。”沈墨浓又转过身嘱咐唐果。
“我用他陪么?”唐果撅着嘴说道。
“果果,你要记住昨天晚上的教训。”沈墨浓板起脸说道。
唐果有些怕沈墨浓生气,母亲早逝,父亲又整天忙着生意。沈墨浓就相当于她最亲密的姐姐。赶紧笑着说道:“好啦,墨浓姐姐不要生气嘛。我就是想气气那个禽兽------放心吧。我今天一定乖乖在家。我陪宝儿玩游戏好了,我的wow都五十级了呢。”
叶秋知道Wow这款游戏,却没有玩过。唐果和林宝儿倒是非常热衷,吃过饭两人便搬来电脑在客厅玩开了,一个叫‘性感比基尼’一个是‘可爱小肚兜’,两人结伴打怪。一会儿的功夫,身后就跟了一群护花使者。
叶秋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两女打游戏,沈墨浓便下楼了,乍一接触,叶秋的眼睛便瞬间明亮了起来。
古人有言: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这个标准要求极高,凡夫俗子没有几个人能当得上此评价。沈墨浓却恰如其份地能当得上这个‘美女’之称。花容、月貌、玉骨、雪肤,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根纤细地水滴型白金链子。身上着一套浅白色的职业套装,那股成熟韵味和书卷气摄人心魄。
撇去私心来评论,唐果和林宝儿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可一个娇蛮,一个童真,和沈墨浓的这种多种特性揉合的美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哼,色狼,看到美女就挪不开眼睛。”唐果也看到了下楼来的沈墨浓,不过沈墨浓的美她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像叶秋这么惊艳失神。所以冷哼道。
“有些人我还不愿意看呢。长的跟搓衣板似的。”被唐果戳中心事,叶秋也不生气,淡淡地说道。
“唐唐姐姐,他骂你胸部小。”林宝儿在旁边火上浇油。
“姑奶奶和你拼了。”唐果哪能不明白叶秋的意思?
胸部小本来就是她的禁忌,这个禽兽保镖竟然当众挖苦她。那受得了这口气,顺手抓起面前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向叶秋冲过去。
“果果,不要乱来------”
“唐唐姐姐,踢他几脚就行了嘛,干嘛用刀子------”
叶秋不知道自己刺中了唐果的死穴,见她举着水果刀气势汹汹地向自己冲过来,心里想道,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一言不和就动刀子。
不过,唐果的那点儿杀伤力根本没被叶秋放在眼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进攻,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
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保镖么?那我就先把你给收拾了。
唐果气恼之极下,顺手就找了件自己认为最有攻击力的武器。听到林宝儿的吆喝,这才发现自己手里举的竟然是把明晃晃地水果刀。
这下子她可就进退两难了,难道还真让她拿刀去捅叶秋?可就这么中途放弃,面子上又过不去。
转念一想,既然叶秋是爹地给自己请来的保镖,那么身手肯定不会太差。如果他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话,自己也就有借口把他给炒掉了。
当她看到叶秋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等着她时,脑海里的小宇宙就彻底爆发了。
鄙视!赤裸裸地鄙视!
本来唐果还准备刺他的衣服吓吓他就好了,这下子下定决心,怎么着也得刺他的手臂。
小看女人不要紧,小瞧姑奶奶我,你死定了。
唐果啊啊大叫着冲到叶秋面前准备下刀时,那禽兽竟然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没有害怕,更没有躲避的意思。
唐大小姐的刀举了半天,刺不下去了。如果叶秋躲一躲的话,她也能顺势刺两刀。当然,刺中是运气,刺不中只能怪自己身手不好。
可人家一动不动地站在哪儿让你刺时,你再刺不中-------那只能说明你放水了。
唐果心里恨不得把这禽兽叉叉OO个千百遍,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怎么就这么不会做人啊?
“喂,你到底躲不躲?”唐果的刀举了半天,手都酸了,叶秋仍然一动也不动。那双小眼睛不贼兮兮地对着她笑------丑的惊天动地。
“我干吗要躲?”叶秋耸耸肩,问道。
“我都要捅你了啊。”唐果愤怒地提醒。
“我知道。你不是还没捅吗?”
啊啊啊-----
唐果愣了半天,然后跟个发情的老妇女似的大叫三声,将水果刀往地上一摔,气呼呼地跑到楼上去了。
沈墨浓看到唐果没有刺下去,这才放下心来。林宝儿一脸笑意地看着叶秋,小脑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秋知道,这次是彻底把唐果给得罪了。主仆不和,估计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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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浓的宝马车里面有着淡淡的馨香,像是百合和玫瑰的混合体,持久而不浓郁,沁人心睥。忍不住贪婪的吸了几口。
沈墨浓虽然在专心开车,但还是注意到叶秋这个细微的动作。情不自禁地,耳根就爬上了一层红润,慢慢蔓延到脖颈。因为肌肤太过于白嫩,所以这层如春天桃花般的粉色很是显眼。
这馨香并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她的体香。
上次唐果坐她的车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还特意问她用的是什么香水。她说自己不用香水。然后唐果便明白了。
可是能对唐果解释的问题,怎么能和身边这个男人说出缘由?算了吧,就让他当作是香水好了。
“沈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叶秋透过窗户欣赏着繁华地街铺和熙熙攘攘地人群,漫不经心地问道。
“地产。”
“我虽然住在山村里,但也听说过做地产很赚钱。”叶秋笑着说道。
“一般。”
“沈姐一定是公司里面的高级管理人员?”
“算是吧。”
“拥有天然体香的女人非常罕见吧?”
“应该------”
沈墨浓一脸诧异地瞪着叶秋,脚上也不小心踩上了油门,差点和前面的丰田车追尾。本来她在想着公司最近遇到的一桩难题,所以在和叶秋说话时都是心不在焉。没想到竟然入了他的圈套。
嘎吱!
沈墨浓猛然踩住刹车,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寒着脸对叶秋说道:“下车。”
“沈姐,别生气。我那是在夸你-----”
“---------”
“身体有香味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没必要掩藏吧?我身上也有非天然体香,牛奶味的,要不要闻闻?”叶秋倒没有撒谎,他身上确实有强生婴幼儿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
“沈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藏在心里,不会说出去-----你的体香只有我一个人闻过------知道-----”
“我的公司到了。”沈墨浓面无表情地说道。
叶秋知道再不下车是不行了,下车后趴在车门边,问道:“我买完东西怎么回去?”
“那是你的问题。”话还末说完,沈墨浓的车子已经远去。
叶秋摸摸鼻子,暗自后悔将沈墨浓的秘密说出来。
燕京是华夏的首都,也是政治文化中心。虽然今天是周五,街上依然是人山人海。叶秋一下车便迷路了,两眼茫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要购买衣物被褥等生活用品,而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唐布衣谈谈,到底是谁想对付他,连续两次的来绑架他的女儿。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叶秋不喜欢一直将自己放在被动防守的状态。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本来想直接拨通唐布衣的电话号码,但是想到以唐布衣的身份肯定是日理万机,说不定会打扰到他的工作。便先拨了汪伯的号码。
“我是叶秋。”叶秋对着话筒说道。
“叶秋啊,有什么事吗?”汪伯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说实话,他看到这个号码就想拒接。但又怕关系到小姐的安危,不得不应酬着。
“我想和唐叔叔谈一谈。”
“半个小时后老爷有空,叫辆车送你到唐氏集团,我会安排下面的秘书带你过来。”
挂了电话,叶秋便顺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说自己去唐氏集团,司机眼神怪异地看了他几眼,还是请他上车了。走了五百米左右,车子便停了下来。
“我要去唐氏集团,你把车停在这儿干吗?”叶秋疑惑地问。
“小哥,这就是唐氏集团总部了。”司机指着外面的豪华大厦,腆着脸说道。
叶秋转过脸去,“唐氏”两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晃的人眼睛生疼。
五百米的路程需要十五块钱,这让叶秋觉得很是心疼。在他老家,十五块钱够买只猪蹄了。不过想到自己差点和司机侃价,想给三十块钱让他帮忙送到唐氏的念头,又觉得自己不是太吃亏。
付了车钱,叶秋便往唐氏集团大楼走去。
唐氏集团是华夏国著名企业,但在世界百强企业之内却没有排名。华夏人讲究财不露白,一些隐藏家族并不愿意走上台面。就比如很多人都以为,世界第一富翁是比尔•盖茨,可在世界范围内财产超过比尔的人不在少数。
唐氏明面上经营的产业只有地产、酒店、餐饮连锁,运输等产业,和有军方背景的林家建交后,便开始经营航天和生物工程产业。后面两块比较隐密,也是唐氏真正赚钱的业务。
唐氏大楼坐落在燕京最繁体的中央街,整幢47层大楼都是唐氏集团的办公产业。门前还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中央树立着唐氏的形象logo。刚才司机就是指着logo旁边的‘唐氏’两个金色大字告诉叶秋到站了的。
叶秋刚刚走到大堂门口,便被保安拦住了。
“哎,你是干什么的?”一个身穿崭新保安服的高个子保安挡住叶秋问道。在他来到唐氏工作的职业生涯中,还没看到过身穿阿迪达斯运动服进唐氏的-----更何况是地摊货。
“我来找人。”叶秋笑着说道。
“找谁?”
“唐布衣。”
“唐布衣?唐布衣是谁?那个部门的?你不是唐氏的员工和客户,就不能进去,如果想找他的话,可以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谈。”保安摇头说道。虽然语气还算友善,但态度很坚决。
开玩笑,唐氏集团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么?不然,要他们这些保安干什么?他们得尽心尽力维持好公司的形象。
呃,让唐布衣出来谈?叶秋倒还真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虽然唐布衣对自己还算不错,并没有把自己当个保镖。
“老张,咱们董事长好像姓唐-----”旁边的另外一个保安心思灵活些,听到叶秋的话后,跑过来悄声和同伴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唐氏集团------董事长不姓唐难道姓张么?对了,咱们董事长叫什么来着?”
“上次我瞅了眼公司形象手册,第一页有简介-----好像叫唐布衣------唐布衣?”
两人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巧吧?
“你说你是找来唐布衣的?”
“是啊。”
“哪个部门?”
“没部门。”叶秋摇摇头。“好像是你们的老板。”
“你是来找我们董事长?”两人一脸警惕地看着叶秋。“你是什么人?你找他干什么?”
“怎么回事?”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三人一起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装,烫着卷发,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紫色丝巾地漂亮女人正款款走来。
“雷秘书,是这样的。这个人说是来找唐-----董事长。”老张自然认识这个艳丽脱俗的女人,所以笑着解释道。
雷秘书点点头,视线在叶秋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微笑着问道:“你是叶秋?”
“是的。”叶秋点头说道。和女人打交道舒服多了。
“我是唐总秘书一科的秘书,我叫雷雨。汪伯让我过来请您过去。”雷羽在得知眼前的男人确实是汪伯要找的人后,变的更加的客气,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好的。谢谢。”叶秋点点头,跟着雷羽上楼。
身后的两个保安大眼瞪小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唐布衣是在自己办公室接待的叶秋,亲自给叶秋泡了杯茶后,微笑着坐在叶秋对面,和蔼可亲地问道:“叶秋,来燕京还习惯吧?”
“还好。”叶秋笑着点头。心想,如果没有你那个宝贝女儿总和自己捣乱的话,会生活的更好。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那个女儿-----从小被我给惯坏了,性格有些娇纵,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替她向你道歉。还请你多多担待。”唐布衣满脸诚意地说道。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肯定会在燕京引起轰动。唐氏集团的掌门人竟然会对家里新聘请的一个小保镖道歉------。说实话,叶秋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以唐家的财力,想找保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无论是国家特种部队出来的,或者一些猎人组织培养的,只要掏钱,都能请的过来。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客气。
“唐小姐心地并不坏。”叶秋笑着说道。
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讨好唐布衣而说的,这是叶秋对唐果的真实感觉。如果她够坏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举了半天刀子刺不下去最后自己气呼呼跑上楼的情况发生了。
那些豪门望族的公子小姐,又有几人把下面的佣人当人看了?
听到叶秋夸唐果,唐布衣的胖脸差点笑成一朵花。笑哈哈地说道:“是啊。这丫头就是嘴刁,典型地刀子嘴豆腐心。热心地帮了人家,还总是把人给得罪了。真是让人头疼。”
叶秋来这并不是为了和唐布衣谈他宝贝女儿人品的,当然,唐布衣日理万机,也不可能奢望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于是,叶秋没有接唐布衣的腔,立即就进入了正题。
“唐叔叔,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唐小姐被人劫持的事件的。之前一次我没有经历过,昨天晚上的我倒是在场。对手前期做足了功课,对唐小姐非常了解,是有预谋有组织的绑架。“
“唐叔叔人在商场,难免会让一些小人怨恨。我想知道,唐叔叔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毕竟,我们不能总是被动的防守,能够主动出击摸清情况,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地保证唐小姐的安全。”
唐布衣那张胖乎乎的圆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现在才真正的具备执掌诺大财团的董事长威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最近也在让人调查这件事,最有作案动机的人有两个。”
叶秋抿了口唐布衣为他泡的龙井,心里想道:这茶怕是不便宜吧。不过口感还没有他和老头子亲采亲晾的百花茶好。而且,药效方面更是远远不如。中医博大精深,现在还有几人能领会其中的精髓?
唐布衣有瞬间的错愕,他发现叶秋虽然衣着打扮很是土气,可是当他端起茶杯来喝茶的那一刻,很有股子风范,或者说有股卓然气质。就像是一个沉溺茶道多年的高手一般,一审两观三品,派头十足。
“唐叔。”叶秋抬头,看到唐布衣正捧着杯子打量自己,轻声提醒道。
“啊---哈哈,在想些事情。”唐布衣喝了口茶遮掩自己的尴尬。“不怕叶小弟笑话,果果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有人屡次向她下手,也着实让我很恼火。从第一次绑架事件发生后,我就让汪伯安排人调查。当然,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线索。不过有两个人最具备作案动机。”
“其一是金海地产的老板金海利。因为人口的拥挤堵赛,燕京城区还要向外扩张,在新的规划方案里,狼山将要做成一片别墅区。”
“狼山?昨天晚上赛车的地方?”叶秋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些疑惑。记得昨天沈墨浓向他介绍的时候很是厌恶这个地方,说每天都有人打架,每周都会有暴力冲突,每月都会死人------怎么要开发这块地了?
“是啊。以前是有名的死伤事件高发区,不要钱给人开发都没人要。现在新规划图一出来,那儿就成了块香饽饽。唐氏集团下属的绿城地产和金海集团同时参加了那块三百亩地的招标,而论公司实力和背景,两家公司都是旗鼓相当。所以,我怀疑金海利想绑架果果而迫使我放弃那块地的竟争。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哪还有一个怀疑目标呢?”叶秋将金海利的名字记下,出声问道。
“还有一个人是----算了。这个是我的老对手了,暂时你没必要知道。我也怕你会惹到他,对你的安全不利。叶秋,果果的安全就麻烦你了。她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将会就读水木大学的金融管理系------哈哈,我这点儿家业还得靠她接班呢。她也没有让我失望,对商业还是极具天赋的。看不出来吧?”
叶秋摇头。他还真没法想象那个骄蛮的女人会懂什么企业经营。
“哈哈,以后接触的久了你就知道了。对了,你的学籍问题我已经给历副校长打过招呼。你看看自己喜欢什么专业?”
“我?”叶秋满脸疑惑。
“是啊。你会和果果一同入学。哦,对了,还有宝儿也会和你们一起就读水木大学计算机专业。她是计算机天才,林家新一代的代表人物,十六岁就被水木大学特招,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特招了,只不过以前她不愿意独自去上学罢了。这次果果要读水木,她这才愿意过来读书。至于性格-----和果果一样,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如果你能和她建立一定程度的友谊,对你以后还是很有好处的。”
叶秋有些懵了。那个wow里面名字叫做‘可爱小肚兜’的女孩儿是电脑天才?
这年头人才还真是不值钱。除了自己是废材之外。一屋子就住了三。
“我是希望你就读金融专业,和果果一个专业。一方面是方便你保护她。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你以后能有个体面些的工作。只要你不嫌弃,毕业之外唐氏集团的大门是为你敞开的。这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请叶老出面,委屈你做几天保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叶秋握着杯子,坦然地看着唐布衣。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一直憋在心里想问的。唐布衣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过于客气了。
“哈哈,这是应该的。别说这么点儿小事,就是叶老让我把唐氏集团送给你,我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唐布衣虽然在笑,脸上的表情却透着股子决绝劲儿。
“叶老?我们家老头子?”
唐布衣苦笑。“叶老确实是你口里说的老头子。当然,也就你敢这么称呼。”
叶秋点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出门的时候老头子没讲,唐布衣也没有说的意思。还是留待自己以后搞清楚吧。
“我想学考古。”叶秋说道。
“考古?”唐布衣吃惊地看着叶秋。“怎么想起要学这个?很冷门啊。”
“个人爱好。”叶秋笑笑。他是想解开噬魂戒的迷团。或许能从这个专业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迹吧。
唐布衣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既然你喜欢,我也不方便勉强。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唐叔叔不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叶秋点头说道。
“在我没有找出绑架凶手之前,你尽可能的守护在果果身边。”唐布衣也不客气,一脸诚肯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行。我会的。”
“那就好。放心吧。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久。不过------你选择考古,要不要给叶老打个招呼?”唐布衣面露难色地说道。本来是想帮叶老将来做些打算,他却选择了这么一个专业,以后叶老那边怎么交待啊?
“不用了。我的事自己能做主。”叶秋淡淡地说道。语气倒是容不得别人质疑和反驳。
“哈哈,那好吧。你这身行头也换换吧?快要开学了,衣着也体面些。汪伯给你的那张卡最多可透支一百万。如果钱不够用了,你再和汪伯联系。这些事他会处理的。”
一百万?这次轮到叶秋吃惊了。他以为最多也就三五万,没想到唐布衣对自己这么大手笔。
那老头子的面子还真不小。可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出门时只抠抠巴巴的给了六百块钱?还苦口婆心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金融危机赚钱不易,要省着点儿花。
我靠。这个吝啬的老头。
“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购物。只是有些担心唐小姐的安危,所以先过来了解些情况。”叶秋笑着说道。人家给了自己一百万,怎么着说话也要好听些了。
唐布衣听到叶秋这么关心女儿的安危,脸色大喜,笑着说道:“叶秋,不要太见外。你和果果岁数差不多,就不要唐小姐唐小姐的叫了。叫果果吧。”
“嗯。”叶秋应付性地答了一声。果果?他还真叫不出口。
“你来就是为了问绑架的事?你不会是要主动找上他们吧?叶秋,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千万别轻易出手啊。好汉架不住人多啊,要是你有个什么事,我没法向叶老交代。”唐布衣叮嘱着说道。
“我明白。”叶秋眯着眼睛笑道。
叶秋找唐布衣要金海利的资料,对于自己的主要商业竟争对手,唐布衣自然有收集,虽然给了叶秋资料,但唐布衣再三叮嘱一定不要轻举枉动,只需要保护好唐果的安全就好。
叶秋虽然满口答应,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他本来就是想尽快把事情解决掉,省得整天崩着神经防备来防备去的。如果有了线索,哪有不去探探的理?
这次来找唐布衣,叶秋反而更加的迷糊了。唐布衣刚才说如果叶老交代,就是把唐氏给他都不会犹豫。虽然说话时的表情是一脸笑意,但语气还挺诚肯,不难让人相信其真实性。
唐氏集团市值多少?恐怕唐布衣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算不清楚。他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大方?
或许是老头子曾经帮过他吧。对于有些人来说,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种心情叶秋可以理解。当年他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帮过一个陌生女人的小忙,她竟然送了笔千万巨款的支票给他。不过被叶秋给拒绝了。
--------主要是因为那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叶秋实在不好意思伸手去接。
让叶秋有些头疼的是,竟然要陪唐果和林宝儿去水木大学读书。对于没进过校门的自己来说,还真是一个新的挑战。想起在火车上认识的蓝可心以及被自己修理的那个萎缩男,不知道会不会在大学里相遇。记得他们也是水木大学的。
出了唐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叶秋这才决定要去商场购物。昨天晚上就是因为嫌别人用过的被子脏,所以整晚没有睡觉,致使唐果以为自己大清早的起床裸奔。而且开学的日子到了,也着实需要买几件衣服穿。如果有钱的话,没人愿意穿着这么一身乡土味道十足的衣服。
唐氏集团的位置处于金融区,旁边就有不少超级市场。叶秋刚才听唐布衣说卡里能透支一百万,自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便向那幢楼层最高看起来也最繁华的东方新天地走去。
川流不息,人潮涌动。
叶秋挤在人群中实在是很不起眼,不过倒是有很多女人让叶秋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大城市的生活水平高了,连美女也如雨后春笋似的,一茬比一茬长势喜人。
不过最喜欢叶秋注意的还是一老一少。老人须眉皆白,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一套白色的唐装,很有股仙风道骨的感觉。而旁边搀扶他的是一个小男孩儿。男孩儿年纪大约十五六岁,面相机灵可爱,看到他,倒让叶秋想起家里的小loli林宝儿。
“爷爷,你看,外面的变化大吧?你也不能总闷在屋里,多出来走走有利于身体健康。我告诉你哦,我们逛逛商场,比你在家里打一套太极还管用呢-----爷爷慢点儿,小心电梯-----”男孩儿一脸笑意地说道。
“是。以后我就听我乖孙的话,天天出来逛商场。”老人家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人近黄昏,子慈孙孝,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好。我很快就要开学了,不过幸好学校离咱们家不远。我可以天天抽时间陪爷爷出来逛。”
“哈哈,你这孩子。你还真要天天陪爷爷啊?还不让你丢脸啊?你看看,爷爷走在这群年轻人中间,多少人偷偷地看着咱们呢。”老爷子摸着孙子的脑袋说道。
“怕什么?”小男孩儿听到爷爷的话,眼神四处扫了一圈,满含怒意地说道:“一群无聊的人。爷爷不要在意。我才不怕丢人呢。哪个没有爷爷啊?”
叶秋就跟在爷孙两人身后,所以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倒是对这小男孩儿产生了些好感。百善孝为先,忠、孝、礼、义、廉,忠孝两字一直是排在前面的。可现今社会,真正能言行如一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如果不是这小孩儿年纪尚小,叶秋倒是有了结交之心。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倒是不介意结交几个是好人的朋友。
电梯向前滚动着,很快就到了两楼。
“爷爷,慢点儿,小心脚下-----”小男孩儿搀着老人家的胳膊,正要扶他跨电梯时,没想到老人家没有跨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叶秋还在下面,抢救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爷孙俩双双倒在地上。
“爷爷,你没事吧。-----爷爷-----你醒醒------快来人啊-----”小男孩儿摔倒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关心地看向地上爷爷的安危,没想到爷爷竟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东方新天地每天客流量数十万讲,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商场的保安得到消息,一面想疏散人群,一面想帮助小男孩儿将老人家抬起来送进医院。
“不许动他。”叶秋一看他们要挪动老人家的身体,大声喊道。
这一喊,嘈杂地议论声一下子平息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大家都不明白,人家忙着救人的时候,这个土里土气的家伙为何不许人家动老爷子。
“你是谁?为什么不能动这位老爷子?”商场的保安经理看到叶秋,疑惑地问道。本来他还以为叶秋是老爷子的家人,但看到他的衣着后,立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挥挥手,对几个傻愣在哪儿不知所措地保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病人去医院啊。出了事,谁负责?”
保安们不再犹豫,立即分工合作,前二后二,四个人就要弯腰去抬地上的老爷子。
叶秋也是看到情况危急才喊这么一嗓子,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救人。现在看到哪些保安又要干这种蠢事,哪还顾得上藏私,闪电般的出手,一拳揍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保安眼眶上,其它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两拳一脚给打趴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再不让开的话我要报警了。”保安队长怒了,东方新天地的幕后投资人在燕京很有些能量,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商场里面捣乱。
“不许动他。不然送到医院也没用了。你们这不是救人,而是害命。”叶秋寒着脸说道。
见到叶秋一脸严肃地表情,周围地人不由的信了几分。保安经理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问道:“你是医生?”
“不是。”叶秋摇头。
“不是医生你叫嚷什么?耽搁了病情算你的?”保安经理愤怒地训斥道。对着围观的群众喊道:“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
“我是医生。”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举手答道。
“好。好。快来给这位大爷看看。”保安经理满脸堆笑地跑过去拉那个医生。如果真有人死在这商场里,肯定会影响商场的生意,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可我是西医,现场没有仪器,我也没办法检查啊------以我的经验来看,大概是出血性中风吧。”眼镜男蹲下身子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以及老爷子双眼紧闭、口眼歪斜的症状,出言判断道。
“既然你知道他什么病,那请你快帮这位老爷子治啊。”保安经理催促道。
“可我没仪器啊--------我是出来陪老婆逛街的,两手空空,让我怎么治?”
“那送医院?”身边有医生,保安经理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切地问道。
“怕是不成。他现在这个状况,再奔波一程,可能要出事-----”
保安经理的视线转移到叶秋身上,犹豫了一会儿,又转到了戴眼镜的医生身上。着急地问道:“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
救人如救火,叶秋没时间和保安经理怄气。况且通过刚才在后面听他们爷孙的谈话后,他对小男孩儿很有好感,心里也想帮他一次。
叶秋蹲下身子,对一脸着急不知所措地小男孩儿说道:“你爷爷是中风,如果相信我的话,我能治好他。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挪动他的身体,否则会加重病情-----后果很严重。”
老爷子确实是出血性中风,这是秋冬季老年人的高发病。可能是老人家刚才跨电梯时有些惊慌,一步没有蹋稳而摔倒在地,因受到剧烈震荡致使脑内血管破裂。如果这个时候移动老爷子的身体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一命呜呼。而且拖的久了,既使抢救过来,也会留下后遗症。不少人中风后,未来的生活便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生活不能自理。
“你真的能救我爷爷?”小男孩儿抓着叶秋的手说道。
“能。”叶秋点头。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大家散一散,保持空气的流动性。”
又对那个保安经理说道:“这商场有没有药店?”
“有。中西药店都有。”保安经理答道。心想,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这小子愿意接手,那就让他试试好了。救活了,大家都没事,自己不仅不会受到惩罚,或许还会因为危急情况处理得当而受到奖励。如果救不活,我受处份------这小子的麻烦更大。
“去中药店。我需要一盒长针和一盒豪针,消毒酒精和卫生棉-----最好能找一个药店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叶秋也不客气,对着保安经理喊道。
保安经理本想派个人去,但扫一了圈,才想起来,自己的下属都被叶秋给揍了的躺在地上叫唤呢,不得已下只能自己跑过去一趟。
很快,保安经理就捧着叶秋所需要的东西过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长袍地老头子。
“毫针-------酒精------棉球-------”叶秋连声命令。
跟着保安经理一起来的老头子也是中医出身,本想亲自动手。可看到叶秋给老爷子推宫活血的手法闻所末闻,便专心的打起了下手,麻利地准备好了叶秋所需要的东西。
叶秋接过用酒精棉消毒过的毫针,慢慢地将它插入老爷子的内关穴。
接着又用这长短不一的毫针和长针分别深深浅浅地插入老爷子的水沟、三阴交、极泉、尺泽、委中等穴位,老头子一边帮叶秋准备好他所需要的东西,一边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时而疑惑,时而大惊,时而又大喜,表面变幻莫测,和地上的老爷子相比,他倒更像是中风了一般。
整整用去了十八根长短银针后,叶秋移到老爷子的头前,将他的身体扶起来,轻轻地按摩着他的人中穴位。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老爷子仍然双眼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预兆。
搂道理讲,老爷子应该清醒了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叶秋有些茫然了。他虽然听老头子讲过治愈这种案例的方法,但还是第一次亲手解决这种问题。难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叶秋茫然地神情自然落入旁边围观的人眼里,看到他忙活了半天,老爷子仍然没有醒过来,这些人便议论开了。
“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谁家的孩子这么没轻没重------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也是随随便便就能揽过去的?”
“是啊。看来老爷子是被他折腾没了。刚开始还看他插的有模有样,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
“这老爷子可怜啊,走都走的不安生。本来一口气这么下去了,也算是福气。无端地被这小子插了一身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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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故发生的场所就是在燕京最热闹繁华的东方新天地,所以这一会儿的功夫,人越聚越多,甚至已过万人。商场经理也闻讯赶来,组织起工作人员来疏散人群。
别人的议论声落入小男孩儿的耳朵里,更是让他害怕。他着急地问叶秋:“大哥,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爷爷啊?”
“应该能。”叶秋点点头。还没从自己思索的问题中回过神来。不会啊,每一步都正确。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从简洁地‘能’到含糊不清地‘应该能’,多了两个字,却让小男孩儿的信心失去了大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想必是要搬救兵了。刚才只顾着担心爷爷的病情,甚至都忘记通知家里人。
过了一夫儿,人群开始出现骚动的时候,叶秋脸色大喜,总算是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轻轻地在老爷子的后背按摩了几下后,突然飞起一掌,狠狠地拍在老人的后心处。
“你干什么?”小男孩儿大声叫道,一幅要和叶秋拼命的架势。
商场的保安经理愣了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拿人。他怕自己一个人抓不住叶秋。
“咳------”老爷子嘴里喷出来一股黏稠地痰液后,眼睛缓缓张开。
“爷爷,爷爷,你醒了-------总算是没事了,吓死我了------”小男孩儿高兴地抱着爷爷地身体叫道。
“小爽,你轻点儿。再被你这么摇两下,我这身老骨头还真要折在这儿了。”老爷子拍拍孙子的肩膀说道。“是谁救了我?感谢恩人了吗?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礼数。”
“爷爷,我一激动就忘记了。”小男孩儿可爱地挠挠脑袋说道。
老爷子的眼神扫了一圈,转移到了正在用酒精棉擦拭银针的那个身穿长袍地老中医身上,感激地说道:“老大哥,我这条命是你从鬼门关里拖出来的,言语轻微,就不说感激的话了。算是我高攀,以后咱们弟兄俩没事坐在一起喝喝茶。”
他以为救命的人是老中医,一方面是他岁数摆在哪儿,身穿灰色长袍,袍子胸口处还绣有和盛堂的徽记。另外一方面,他此时正在擦拭银针,理所当然地让人误以为是他施术的。
老中医脸色古板,摆手说道:“不是我救你的。”
“不是你?”老爷子微微错愕。
“爷爷,是这位大哥救你的。他的医术可高明了。”小男孩儿指着叶秋说道。
老爷子的心里更加诧异,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和善可亲地看着叶秋,笑着说道:“小伙子,好医术啊。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这次------”
老爷子因为刚才错认了人,将感谢的话给说老中医了。现在再重复一遍,很是不妥。自己又说了‘言语轻微’大恩不言谢,只简单地说句谢谢也很不合适。这个时候倒有些为难了。
想了想,从手腕上取下自己佩戴的玉珠,说道:“小伙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串珠子送给你,也算是留个纪念。请勿嫌弃,只是代表我的一番心意而已。”
叶秋知道,如果自己不收的话,老爷子可能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或者又想办法送其它的东西给自己。而且看这珠子通体墨绿,但表面暗淡无光,想来也值不了几个钱,便爽快的接过去,说道:“谢谢老爷子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就好。以后可以经常出来走动走动,就是因为你在家呆的时间太久,突然间出来,身体一下子适应不了,这才出现这种事故。”
“哈哈,好好。听你的。小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能否到我家里坐坐?”老爷子听了叶秋的话,心情大好,笑呵呵地邀请道。
“抱歉老爷子,我还有些事要做。”叶秋摆手说道。“以后有时间再去贵府叨扰。”
“大哥,我叫韩爽,以后我们能做个朋友吗?”小男孩儿扶着爷爷的肩膀问道。
叶秋知道,孝顺长辈的人心地一般都不会坏到哪儿去。而且他本人又对韩爽很有好感,便说道:“
叶秋不想因为救了别人一命便以恩人自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别人的百般感激。他救人只看是否投缘,如果缘分到了,自然会出手相救。那是他自愿的,别人是否报答都不重要。如果缘分不到的话,他甚至能冷血地见死不救。
围观的人见到叶秋还真的把老爷子救好了,更是对其大感兴趣。刚才责骂的人全部转了风向,转而是热烈的赞扬声。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要是我们家霸道能有这么出息就好了-------”
“是啊。人不可貌相啊。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会中医,听说这玩意儿挺深奥的,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我都想去拜师了------”
“你不行。年纪大了,学中医知道有多难么?从很小的时候就得认穴打穴背药方-----等到你学会了,估计连银针都捏不住了。以后有儿子了让你儿子去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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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围的赞美声,叶秋脸色平淡。又交代了老爷子几句,便告辞离开。老爷子让他留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答应。
“哎,小兄弟------小兄弟--------”刚才帮叶秋打下手的中医一看叶秋要走,赶紧跑过去招呼。
“老爷子,有事吗?”叶秋对着他笑笑。刚才和这个老头儿配合的挺默契,而且内心深处对同行有些亲近感。
“我姓梁,叫我老梁就成了。”老中医摆手说道。“我是和盛堂的医师,今天有幸见到小兄弟一展身手,大开眼界。不是自夸,我也算是熟读过几本医书,但是小兄弟的布针方式闻所未闻,不知道是师从哪位高人?”
叶秋笑笑,没有回答。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见艺心喜,有些鲁莽了。”梁老连忙道歉。他知道,有很多人是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师承的。“我想邀请小兄弟到和盛堂来坐诊,不知道能否给我这个薄面?至于薪金------”
“我可能没空。”叶秋笑着摇摇头。
“小兄弟,你考虑考虑吧。救死扶伤是行善积德,另外我们有时间也能多切磋切磋-------”梁老看到叶秋捉狭地眼神,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确实是存有私心,想把叶秋请过来,有时间能从他手上学两手。
沉溺中医的人就像沉溺于武学的武痴一样,如果眼前有个高手不能拜他为师的话,那可真是茶饭不香了。
“对不起。我真的没时间。”叶秋拒绝道。他现在是唐果的保镖,可能很少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所以没办法答应梁老的邀请。
“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现在不忙着回答,你先回去考虑考虑,如果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梁老从袖口掏出一张名片,硬是赛进叶秋手里。
叶秋无奈,只得将名片收下。
本来还想在东方新天地购物,可无论他走到哪儿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不少人跑过来请他帮忙看病。
“你好,你是医生吗?”一个胸部平淡长相安全的女人拦住叶秋问道。
“算是吧。”叶秋疑惑地看着对方。
“你能帮我看看吗?”
“你有什么问题?”
女人鬼鬼祟祟地偷眼瞄了瞄四周,小声说道:“听说针灸可以丰胸,你能帮我试试吗?”
叶秋瞥了眼女人平坦如镜地胸部,无奈地说道:“对不起,你病入膏肓,既使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我帮不了你。”
“------------”
叶秋成了新天地广场的巨星,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和他打招呼称呼他‘神医’。随着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很多人身体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于是,不断地有人请求叶秋帮他治病。
有想丰胸减肥的,有头疼发烧的,有牙疼落枕的,有想袪除狐臭痔疮的,还有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在见到叶秋后,竟然麻溜地把鞋子袜子脱了,请叶秋帮忙治疗他的香港脚-------
叶秋落荒而逃,本想在新天地购物的计划也沟汤了。
在叶秋出门时,一排三辆挂有军牌的奔驰车风驰电掣的驶过来。车子在新天地广场停下来,一群衣冠楚楚的人脸色急躁地往商场冲过去。
叶秋站在旁边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返回去看热闹的念头,走向新天地对面的一个小型超级市场。他今天必须要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然晚上又没有被子睡觉了。
采购完毕后,叶秋招了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去。车子在蓝色公寓门口停下,叶秋将他新买的床单被褥衣物以及洗漱用口提到自己的小屋。
院子里停放着两辆车,一辆是红色的法拉利,一辆是黄色的兰博基尼,沈墨浓的银色奔驰不在,看来她还没有下班回来。想起她身体散发的那股淡淡的馨香,叶秋心里倒是因为她不在家而微微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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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姐姐,打了半天游戏了,无聊死了。”林宝儿停下游戏鼠标,撅着小嘴说道。
“唉,我能有什么办法?墨浓姐姐又不愿意让我们出去------”唐果听到林宝儿的话,也停止了打怪,叹息着说道。
“墨浓姐姐是不让你出去,又没说不许我出去。”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我要出去转转。呆在屋子里好闷。”
“宝儿,你出去了我怎么办?”唐果一听林宝儿要出去,心里就有些着急了。她比林宝儿还坐不住,可两次绑架事件的发生让她不能轻易出门。有了宝儿陪着她还好些,如果宝儿也走了,让她一个人在家,怎么可能坐的住?
林宝儿狡黠地笑笑,表面上还是装作一脸为难地样子说道:“可我实在想出去玩玩啊。要不咱们一起出去?”
唐果很是心动,可想起沈墨浓临走时嘱咐的话,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说道:“不行不行。墨浓姐姐会生气的。宝儿,你在家陪我嘛。”
林宝儿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便迟疑了一阵,说道:“留在家里陪你也行。不过嘛------我们必须要找些事做。”
“做什么?”唐果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林宝儿摇了摇头。伸出雪白雪白的小手指夹了块薯片丢进嘴里,说道:“不过有个人肯定知道。”
“谁?”
“叶秋。”
唐果撇撇嘴,不乐意地说道:“他一个土包子能有什么好玩的。”
林宝儿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的,笑呵呵地说道:“唐唐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市里的游戏我们什么没有玩过?再玩也腻了。叶秋是从山村里来的,他肯定有很多我们没有玩过的游戏。我们可以找找他嘛------让他说一个游戏,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
唐果有些为难了,刚才自己才和叶秋干了一架,还准备用刀子捅他。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得跑去主动找他玩游戏。不去也不行,如果惹恼了林大奶奶,小妮子开车跑出去潇洒,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唐果紧咬着银牙,姑奶奶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宝儿,我今天才和叶秋打架,能不能------”
“唐唐姐姐,打架怕什么嘛,打是亲骂是爱------不是,我不是说你爱上他,只是又没有人受伤,不用放在心上嘛-----他是你的保镖,你让他过来陪你玩也是应该的啊。”林宝儿苦口婆心地劝慰着。
“可我现在去找他,不是等于向他低头认错么?”
“好了,那我还是自己出去玩好了。”林宝儿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出门。
“宝儿宝儿-------”唐果一把拉住要宝儿的手臂。犹豫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去把他叫过来。”
叶秋正在收拾床铺的时候,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走到门口,便看到唐果扭捏地站在外面。
“叶秋,我来------我是想-------”唐果是又急又气,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唐大小姐是谁啊,那么彪悍的女人,燕京城哪个公子小姐不认识她?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还得低声正气地主动上门示弱?
“有事?”叶秋淡淡地说道。眼里倒是有一丝笑意,难得看到唐果吃瘪的时候。
唐果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内心又充满了斗志。不就是一个小保镖么?老娘还怕你不成?也不啰嗦了,直入主题地问道:你会玩游戏吗?”
“玩游戏?”叶秋不太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这女人想和我玩游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
唐果点头,说道:“是的。你、我、宝儿,我们三个人玩一场游戏。”
三个人?3P?
叶秋虽然竭力地控制,可脸上的肌肉还是有些抽搐。好想笑。
谢天谢地,终于能脱贫致富奔小康了。今天不仅能甩掉处男的帽子,还一下子就来两个----早就听说城里人开放,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事儿果然不假。
叶秋屁颠屁颠的跟在唐果后面,虽然脸上做出一幅不情不愿的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对于呆会儿自己将要宠幸的对象,叶秋不由得多打量了唐果几眼。
身材纤细,腰肢柔软,丰满地小屁股被水洗白的牛仔裤包着,随着左右摆动而摇曳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最让叶秋动心的是唐果的那双长长的腿------虽然很厌恶她的性格,但这并不妨碍叶秋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想法。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做人保镖的,总要想办法满足雇主的各项要求才行。叶秋很无奈。
但是很快,叶秋心里的笑容便一点点儿地消散。等到唐果和林宝儿解释完毕后,叶秋像是已经高潮过后一般,有些意兴阑珊。
感情人家是找他玩另外一种游戏,而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男女游戏。
“没有。”叶秋淡淡地说道。
“你不是从山村过来的么?”唐果看到林宝儿对着她打眼色,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心里暗恨不已。这王八蛋,一点儿都不给老娘面子。有机会老娘非叉叉了你不可。
“是啊。我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时间玩游戏?”叶秋撇撇嘴说道。山里精神生活虽然贫困,但物质生活却极为丰富。山里的野味多,而且人人都是打猎的好手,打的食物没有卖,大多数全被自已用来填饱肚子了。只是叶秋没闲情和这两小屁孩儿玩什么游戏。
“其它的小朋友也不玩游戏吗?”
“不玩。”叶秋撒谎了。他在村子里可是孩子王,没少带那群小子干坏事。
唐果和林宝儿两人对视一眼,林宝儿眨了眨眼睛,上前拉着叶秋的胳膊说道:“叶秋-----你就给我们想一个游戏玩嘛。我们在家无聊死了。”
“想不到。”
“叶秋哥哥-----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唐唐姐姐?来嘛,快想想-----想想----”林宝儿娇嗔着说道,双手也自然地搂上了叶秋的手臂。
“我真的没玩过。”
“叶秋哥哥-----”林宝儿的声音甜的腻死人地说道,胸部在叶秋的胳膊上摩啊摩的。
“------好吧。我想想。”叶秋感受了一会儿那醉人的柔软,终于松口了。
美人计?我最喜欢别人对我使美人计了。
叶秋装模做样地想着,林宝儿在没得到答案以前也不敢松开叶秋的手臂,怕他再反悔。叶秋便能多感受一会儿那种手臂被柔软物体包裹的感觉。
其实叶秋小时候确实玩过不少游戏,什么老鹰抓小鸡、跳方格、跳绳、丢沙包等之类的游戏,但现在最适合的也就是丢沙包了。这么大年龄的一大叔两大妈跑去跳绳那也太傻了----当然,叶秋是很想看看林宝儿跳绳时是什么模样的。
“丢沙包吧。”叶秋说。
“丢沙包?那是什么?”两女面面相觑,从小生长大大富之家的两人还真没听说过这个游戏。
“丢沙包,顾名思议,就是将装着沙的布包丢出去。这个游戏讲究的是手、眼、脚的配合。它是打仗扔石头的变种,要三个人以上才能玩。两个投手,一个在中间做防守动作。中间的人若被沙包打着算‘死’,直到同伴能用手抓住”打手”扔过来的沙包,一个沙包换一条人命,下场者才能够‘起死回生’-----”叶秋一边说,一边取了三根薯条讲解,两女眼睛一亮,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精髓。
“行。我们就玩这个。”唐果点头说道。
“对。对。这个游戏好玩。不过,我和唐唐果果要做投手哦。”林宝儿说道。
叶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知道你们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洒脱的耸耸肩膀,说道:“无所谓。”
叶秋找了块布缝成一个小小的三面密封只留一个口子的小布包,去院子里灌了些细沙,然后手脚麻利地缝好最好一个口子。唐果林宝儿看着他熟练地操纵着一根绣花针,小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叶秋再次给两人讲了一遍规则和要注意的细节,然后三人便来到别墅院子里。唐果和林宝儿满脸兴奋,两女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禽兽好过。
唐果和林宝儿先立在左右两边,叶秋站在中间当粑子。前期两女也不会做的那么明显,而且对这种新鲜事物保持着极高的热情,无论是力道还是攻击速度都很正常。
但砸了上百次后,两女觉得胳膊酸疼快抬不起来了,却沙袋连叶秋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唐果给林宝儿打了个手势后,两人开始加速。刚才还慢腾腾的沙包不断地丢过来丢过来,密集地向叶秋砸过去。叶秋心里窃笑,这种水平的攻击就想砸中我?
丢沙包也是一种高频率地运动,眼、手、腿一个都不能少。有点像棒球中“投手”和“捕手”之间的耍心眼,高手过招,斗智斗勇。两人一起发难,前后夹攻,令你首尾难以相顾。一会儿的功夫,两女便腰酸腿疼外带喉干嗓疼。
林宝儿累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唐果甩着酸疼的手臂,狠狠地盯着一脸无辜地叶秋说道:“不行。我要换人。现在轮到我防守了,你和宝儿当投手。”
叶秋笑了笑,答应了。她以为躲闪真的那么容易?
又让两女休息了一会儿,战斗再次开始。不过现在叶秋成了投手,有操纵沙袋的权力。
“砰。”叶秋第一次将沙袋丢出去,就击中目标。
唐果的小脸火辣辣地生疼,眼泪在眼眶打转,咬牙切齿地对叶秋说道:“下次不许砸我的脸。”
“行。”叶秋答应了。当沙袋再次传到他手里时,又一个干脆利落地偷袭,再一次命中目标。
“------不许砸姑***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当叶秋第三次击中唐果时,唐果的小宇宙爆发了,张牙舞抓地向叶秋扑过去:“----叶秋,老娘和你拼了。”
(对于在农村长大的老柳来说,这些儿时的游戏承载了我很多的回忆。希望能让大家想起一起童年时的趣事,无论那时候是哭还是在笑,现在想来,只剩甜蜜了吧。
看着鼻青脸肿向自己扑过来一幅拼命三郞架势地唐果,叶秋思考着一脚将她踢回去是否合适。毕竟,今天才收了人家老爹一百万,而且,自己名义上是她的保镖---
还没听说过那个保镖没事就把雇主拎出来揍一顿的。真那么干了,自己也是开了一代先河。
“叶秋,你不许还手哦。不然我就帮唐唐姐姐咬你----”林宝儿声音脆脆地喊道。
想起刚才玩游戏时,林宝儿每次做出举起沙包丢出去的动作时那胸前的波涛汹涌,还真想试试被她咬一口是什么滋味。
嘀!嘀!
汽车嘹亮地喇叭声响起,叶秋转眼看去,沈墨浓的宝马车停在大马上。银色的自动大门正在缓缓打开,车子暂时还进不来。沈墨浓在车里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情况,所以只能按喇叭来阻止两人的战斗。
唐果一脚踢来,叶秋很顺利地避过去了。又是一拳,叶秋干脆一把抓住她的小心,将她拉进怀里。这样她就没办法乱动了。
靠近了才发现,唐果白皙滑腻的小脸上有一块块红斑,还有轻微的紫色肿块。叶秋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自己已经足够的手下留情,没想到这女人的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这么轻微的碰撞就搞出这般模样。
想起以前在村子里和其它的小孩儿玩这个游戏时,一个个的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去砸人。叶秋就砸哭了好几个。
“禽兽,放开我---”
“放开我,不许碰我---敢占老娘便宜------”
“死禽兽。姑奶奶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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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向两边散开后,沈墨浓的车子驶进院子。车门打开,最先出来的就是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小脚和那丰满圆润光洁如玉的小腿。
美不美,看大腿。男人好色有三个境界,一看腿,二看腰,三看胸,最后才会看脸。而大腿是被众多色狼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位的。
唐果的大腿也很美,修长、笔直、像鲁讯先生形容的‘倒立的画图圆规’。而沈墨浓的美却是充满了女人味,充满了知性美和征服的欲望。
唐果有待于进一步开发,沈墨浓却已经是熟透的番茄。晶莹剔透,美到了极致。
沈墨浓寒着脸下车,看着被叶秋搂在怀里拼命挣扎地唐果,如柳叶般弯曲细丽的眉毛挑了挑,问道:“又怎么了?叶秋,你先放开果果。”
叶秋笑着松开唐果,然后快速地闪避。果然,唐果那灵敏无比的一脚踢空了。
“你这个死禽兽,叫你每天欺负我,我和你------”
唐果在沈墨浓让叶秋放开自己的时候,便酝酿好了致命一击,而且这一脚还是学习叶秋当时偷袭汪伯的脚法。虽然当时叶秋用这一脚战胜汪伯有作弊嫌疑,但后来回想一下,唐果觉得叶秋踢的这一脚还是蛮帅的。于是,有事没事的,自己就在房间里练几脚,当然,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今天本想在叶秋身上‘开苞’的。一方面,报了他欺负自己的仇恨。另外一方面,用他自己的绝学把他干掉---哇哈哈,想想唐果就觉得很兴奋。
现在一脚落空,不仅仅是没能报仇的问题,而是让唐果觉得,原来自己练了半天的绝学根本就没用。让她很是打击。心里不乐意,便再次向叶秋冲了过去。
“果果。不要闹了。”沈墨浓出声喝道。
“墨浓姐姐,这只禽兽欺负我---”唐果虽然听话地停住了步子,却是满脸的不甘心。
“怎么回事?”沈墨浓转过脸问林宝儿。只有她是旁观者了。
林宝儿就唧唧碴碴地把刚才玩游戏时的事给沈墨浓讲了一遍,当然,和实际情况有少量的不符。比如,是叶秋无聊拖着她们俩出来玩游戏的,她们本来不想答应,但看到叶秋出门在外孤独无依怕他寂寞。嗯,反正她们就是这么说的。
而叶秋砸中唐果也变成故意的。当然,叶秋也确实是故意的。只是这故意是和实力联系在一起的。她们俩‘故意’地砸了自己大半个小时,也没能让自己中招啊。
“果果,你想怎么办?”沈墨浓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问道。对这三个人还真是头疼啊。怎么自己就跟这群问题儿童的家长似的?
“他必须让我砸几次。”唐果摸着自己的脸,气愤地说道。
“好吧。”沈墨浓看着唐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心疼。瞪了叶秋一眼,便答应下来。
于是游戏再次开始,仍然是唐果和林宝儿做投手,叶秋在中间防御。
人生在世,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唐果和林宝儿是多么渴望她们丢出去的沙袋能击中叶秋的脸或者身体,甚至碰一碰衣角都好啊。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她们仍然在做着无用功。
“不行。你不计躲。”林宝儿的攻击又一次落空,手臂又酸了,气的对着叶秋跺脚。
“这是游戏规则。”
“让我们砸一下会死啊?”
“没面子。”
“-------叶秋哥哥,让我砸一下嘛。我的手又酸又疼------你不让我砸中,唐唐姐姐就没办法消气,我就得一直陪着她丢来丢去的啊------”
叶秋想想,还真是这样。如果自己不让唐果砸中几次的话,可怜的宝儿就得一直陪着她做这种练习。看唐果那凶悍坚毅地眼神,叶秋知道,这女人要是倔起来,一根白金项链都拉不回来。
叶秋正犹豫着,没想到站在旁边当裁判的沈墨浓突然动了,冲过来一下子从背后抱住叶秋的身体,然后冷静地对唐果说道:“快砸。”
于是,叶秋脑袋上便霹雳啪啦地挨了好几下。
叶秋只顾着体会和沈墨浓肌肤接触那销魂的感觉和汲取那熟悉的沁人芳香,竟然忘记躲闪。
叶秋想,或许宝儿说沈墨浓的胸部最大,这句话是正确的。
男人都渴望遇到这样的事:一、有美#女投怀送抱。二、有美##女愿意让你投入她的怀抱。
现在,叶秋就享受着第二种幸福。
虽然是秋天,但叶秋的脊背还是能感受的到沈墨浓胸前的柔软。那身体自然散发似兰似菊的淡雅馨香也因为她做出的激动动作而愈发的浓烈。
叶秋被唐果砸了几下脑袋后,总算是让唐大小姐息怒。而叶秋却被沈墨浓抱了个结实,事后她还向叶秋解释‘她是女孩子,让她一些’。虽然语气冷漠,但叶秋能听的出话里的真诚歉意。
唐果的大仇得报沉怨得雪,自然是心情大好,和林宝儿的两张小脸都乐开了花。叶秋虽然被唐果用沙包给砸中几次,但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他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况且,有沈墨浓的怀抱来弥补,他心里倒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吃亏。
午饭是沈墨浓做的,这样的女人理应是两指不沾阳春水的天之骄女,没想到做起菜来还真有一手。虽然觉得不如自己做的好吃,但去一般的饭店当个厨师还是没问题的。
叶秋做菜的手艺也是被逼出来的。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了一个好吃却又懒做的师父呢?那老头子不仅好吃,而且会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至连深山老林里面的一些无毒而又极有营养价值的草根树皮之类的东西也都能被他找到,逼着叶秋给他翻着花样做菜。
如果做的菜式不适合老头子的胃口,他倒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在训练叶秋的时候就格外的下狠手。每次叶秋都被那老家伙折磨的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跑去找了些菜谱,老头子也将自己珍藏的一些宫廷秘本送给他,一年多的勤学苦练,还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饭桌上的气氛很融洽,唐果和叶秋的战斗首次告捷,就跟赢得了世界冠军一样高兴,那么大的眼睛都盛不下她眼窝里的笑意,清脆地笑声不绝于耳。因为叶秋的退让,再次见到他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至少她认为叶秋在被沈墨浓抱住后没有抵抗任她打脑袋是在向她让步。
唐果本来就和叶秋没有什么冲突,沈墨浓吃饭的时候仍然不喜欢说话,叶秋忙着埋头苦吃,只听得两女唧唧碴碴地说个没完。等到两人的嘴巴忙里偷闲要去夹菜时,才发现碟子已经空了几个,这才惊慌起来,忙着先填饱肚子。
“唐小姐,你下午要出去吗?”饭后,叶秋问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林宝儿嬉闹的唐果。他下午有些事要出去,可又怕唐果下午要出门,那样的话,他就得跟在她身后保护。这是唐布衣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叶秋也不想让他和老头子失望。
唐果愣了愣神,没想到这家伙还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想了想,眼神可怜兮兮地看向沈墨浓。
“不行。”沈墨浓抿了口清茶,轻轻地说道。
唐果像是泄了球的皮球一般,一下子就焉了。
叶秋得到答案,便自己走出客厅。
院子里停着三辆华丽的车子,可惜叶秋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没有权力驾驶它们的。上次去狼山时说自己不会开车是假的,他只是受不得沈墨浓当时的冷淡表情。现在接触过后才知道,原来她对谁都是这个样子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洗了个澡,换了身今天刚买的衣服。下身是一条灰色的棉布裤,上身是一条带有黑色线条的格子衬衣,外面是一件黑色修身外套,脚下是一双粽色的登山鞋。
梳妆打扮完毕后,对着沐浴间的大镜子照了照,心里便充满了骄傲感。人靠衣裳马靠鞍,在自己的衬托下,这本来不起眼的衣服竟然变的这么出彩,不得不说是一件奇迹。
自从上午在唐布衣的办公室里得到绑架唐果的凶手消息后,叶秋便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去试探试探。
对于自己的主要竟争对手,又是绑架自己女儿的犯罪嫌疑人,唐布衣那儿收集了大量有关金海集团董事长金海利的资料,甚至连他小学的恋爱史都调查出来了。想到这儿,叶秋心里倒是对唐布衣有了些提防。
叶秋在唐布衣的办公室也看到过这些资料,金海利,男,四十多岁。身体微微发福,头发稀疏,有些聪明绝顶的味道。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只是人不可貌相,从唐布衣收集到的那些资料里,叶秋看到了他发迹的轨迹。有些事做的让人触目惊心,心底直冒凉气。
相比较七八十即为正常人的智商来说,他的智商更是高达120,这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蓝色公寓是燕京有名的华润花语别墅区,大多是私家车居多,所以叶秋走了好长一段话,一直到主干道上,这才找到出租车。
“去金融街。”叶秋懒洋洋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司机看着叶秋没有说话的兴趣,而且衣着气质不俗,更是从华润花语出来的,也放弃了神侃的架势,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金融街是燕京的金融商圈,无数的跨国集团著名私企将办公地点放在这边,国内的大型商业集团也多数在这儿成立总部或者分公司。金海地产不仅总部放在金融街,而且和唐氏一样有独立地并以公司名称命名的办公大楼,公司实力的背景可见一斑。
在金融街路口便让车子停了下来,付了车资,叶秋步行往金海地产的办公大楼走过去。
看到大楼门口也有保安把守,叶秋就没有进去。他现在了解的资料太少,而且不知道金海利有没有在公司,在公司的第几层办公,身边保卫力量如何,他也不想轻举枉动打草惊蛇。
金海地产对面有间咖啡馆,叶秋想了想,便进去了。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叫了杯咖啡后,便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对面的情况。如果金海利的车子出来的话,他一眼就能看到。
坐了大半个小时,喝了两杯拿铁,没想到金海利没有等到,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唐果的父亲唐布衣和一个气质容貌极佳的女人从他面前走过,看到那个女人挽着唐布衣一脸甜蜜幸福的表情,想来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叶秋犹豫着,是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
对于唐布衣,叶秋一直都抱着欣赏的态度。
早年丧偶,不知道是因为事业耽搁,还是为了怕女儿受到委屈,一直都保持着钻石王老五的身份。以他的地位和财势,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环绕,却都被他拒绝了,倒是唐氏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如滚雪球一般,成就今天这艘耀眼的商业航母。
一直以来他的作风都极其正派,怎么身边会突然间多了一个关系亲密的女人?
这种想法也只是一晃而过,叶秋没有深究。唐布衣也是男人,总是有些问题需要解决的。私下里有个相好的女伴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既然这样,叶秋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的必要了。而且,自己现在正在监视着金海利,如果这个时候跑出去和唐布衣接触,落入有心人的眼里,会对唐布衣不利。
在叶秋犹豫间,唐布衣已经带着女伴从面前走过。并没有发现透明玻璃窗里面的叶秋。
桌上的拿铁再次喝完,可还是没有等到金海利的行踪。叶秋准备再次招手续杯时,侍者却很适时的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叶秋面前,时机把握的极好,而且咖啡正是叶秋刚才连喝两杯的拿铁。
叶秋疑惑地抬头,身穿黑色套装的女服务员眼神暧昧地从托盘下面取了一张便签递给叶秋,上面是一行娟秀小字:“你喝咖啡的样子落莫而哀伤,不要因为俗事紧锁着眉头,生活中还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
紧锁眉头?叶秋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刚才思考唐布衣的事太入神了吧。
“扑哧------”
有人轻声地笑起来,叶秋转过脸去,便看到对面有两个女孩儿正向这边看过来。一个头发烫成波浪型的漂亮女孩儿,正掩嘴娇笑,可能是被刚才叶秋无意识的表情逗乐。另外一个女孩儿长发如清汤挂面般地披散在肩上,和唐果一样,也漂染成酒红色,给人乖巧时尚的感觉。她也正偷眼看向叶秋,只是脸上有一抹红晕,不及身边的女孩儿放得开。
两女都穿着浅白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小翻领的白色衬衣,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一身办公室OL装扮。这一块属于燕京的金融区,外企和大型商业公司也多,可能两人隶属于哪一家公司,闲暇之余出来消遣。
她们想泡我?这是叶秋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确实,叶秋突然间换了一身高档衣服装,再配上那清逸地面孔,确实很有杀伤力。而且,因为噬魂戒的缘由,他的身上总是索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质。这种东西不经意间流露,对女人来说便说毒药。
艳遇,在叶秋来到燕京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有了艳遇,这让一向自信心膨胀的他都有些诧异。可能是刚才自己坐在窗边眼神专注地盯着窗外,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做事很认真的男人吧。
有句话不是说么,认真的男人最帅。
既然刚才已经装深沉,那就索性装到底吧。叶秋很努力地去想雨果的诗或者黑格尔的哲学,想找出一句能和此时情景相搭配的回复过去。
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对面的金海大厦车库驶出一辆黑色奥迪,然后是第二辆黑色奔驰,那前面燕111666的特别牌照让叶秋心头一喜,猎物终于出现了。
叶秋取过笑,在便签上唰唰地写了‘有缘再见‘四个字,然后示意侍者送给那两个女人,自己结了自己的和她们那桌的帜后,便匆匆离开。
“喂,他什么意思嘛?本小姐欣赏他是他的福气,竟然跟见到恐龙似地逃跑-------我难道表现的很明显么?”身后传来女孩儿愤怒的声音,只是现在叶秋已经没有心情去搭理了。
招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跟着前面金海利的车队。这人倒是谨慎,平时得罪了不少人,出门也是小心翼翼。前后各有一辆奥迪护航,一般人还真动不了他。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爷们,长的胡子拉碴五大三粗的,可胆子却非常小。本来他听说叶秋让他跟着前面那几辆车,他就打了退堂鼓。不用猜也知道前面那几辆车非富即贵,那样的人物是自己能惹的起的?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被打一顿还是轻的,车要是被砸了,可如何向公司交代?
叶秋不待他开口,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方向盘上。“远远的跟着就行,不会有危险。”
司机看了看那叠钱,咽了咽口水,终究没有说出赶叶秋下车的话。
金海利正闭上眼睛躺在柔软地靠椅上,脑海里却很不平静。金海集团发展至今,已经进入一个高速扩张的瓶颈。燕京的地不多,但有背景的地产公司却不少,屁股大点儿的一块地就有多家公司争的头破血流。
这次政府一下子拿出狼山的三百亩地做开发,是近年来少有的大手笔了。土地是不可再生资源,只会越来越少。金海利迫切地需要把这块地拿到手。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公司缓冲个二三年,等到将地方政府的关系打好后,再向外扩张也不迟。
而这次竟标最大的竟争对手便是唐氏集团下属的绿城地产了,无论是比上层背景,公司实力,还是运作经验,他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击败唐氏。
“一定要赢。”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金利海嘴里挤出来的,而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
突然,坐在副驾驶室的钱秘书电话响了。钱秘书不动声色地接了电话后,转过头对金利海说道:“老板,后面的弟兄发现有人跟踪。”
金利海一愣,阴沉着脸说道:“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暂时不去见客人了。去锦绣。”
“是。老板。”钱秘书面无表情地答道,又拨通了后面保镖的电话。
等到金海利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锦绣俱乐部时,叶秋乘坐的出租车才不慌不忙地开到锦绣门口。叶秋抬眼看着俱乐部门口那古色古香的招牌,却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
“这钱-----都是我的了?”出租车司机碘着脸问道,指着方向盘中间的那叠钱的手指微微抖动着。满脸红光,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的。”叶秋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如何进去。他知道,一般的俱乐部都是需要会员卡的。不知道这家是不是如此。
“有没有听说过绵绣年华的情况?”叶秋转过脸问满脸兴奋正忙着数钱的司机。
“不知道。我只知道燕京俱乐部,长城俱乐部。这种小俱乐部没听说过。”司机一趟活就收到这么大笔钱,心里高兴,回答叶秋的问题时也格外的激动。
叶秋有些失望,本来以为燕京城的出租车司机见多识广会知道些情况,没想到从他嘴里什么都问不出。轻轻地抚摸了手上的白金戒指,毅然推开了车门。
叶秋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门口的迎宾微笑着鞠躬,却没有查问证件。
就这么进来了?自己想好的借口都用不上?叶秋一边朝里走一边疑惑。
现在是白天,出进俱乐部的人很少。下面是个酒吧,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小声交谈着,不时有笑声传过来。大庭有两部电梯,叶秋正在思考如何打探到金海利去哪儿了时,电梯门‘叮当’地响起来,电梯门打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脸冷笑地看着叶秋。
叶秋警惕地用眼睛余光扫了眼周围,没有出现被包围的情况。这才抬眼看着那两个站在电梯里却不肯走出来的大汉。他认识这两个人,是金海利的保镖,刚才和金海利一起进来的。
“要找金总?”留着小胡子短发根根竖起看起来很精神的那个男人问道。
叶秋知道,这个时候否定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干脆坦白地说道:“有笔生意要和金总谈。”
“谈生意?请吧,金总让我们带你过去。”小胡子让开一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叶秋点点头,往电梯里面走去。右脚刚刚跨进去,变故突生,两个男人闪电般出手,一左一右地扣住叶秋的肩膀,然后将他的双手向后扳去,将他的身体往下按。
一击得中,两人微微诧异,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本来以为他一个人敢跑来跟踪,肯定是个高手呢,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没必要这样吧?”叶秋也不反抗,脸色平静地说道。
叶秋的反应让两人有些意外,都被自己制服了,竟然还能保持这般平静。难道真是来找金总谈生意的不成?
“少废话。我们金总让把你带过去。”小胡子呵斥了一声,按了楼层号码,电梯缓缓向上开去。
叮当!
又是一声脆响,电梯门向两边分开。叶秋被两人架着出来,然后走向铺着地摊的走廊,两边是有着编号的房间。叶秋抬头瞅了一眼,房间编号的数字是‘3’,那么他们现在是在三楼,这更让叶秋安心了。以他的身手,从三楼跳下去倒不会有什么损伤。
三人在‘306’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小胡子伸手有节奏地叩了两下门,没有人应答,房门却一下子被拉开。
“进去。”小胡子推了叶秋一把,两人架着他进了屋。门再次被合上,两个黑衣大汉守在门口,金海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一脸笑意地看着叶秋。
“老板,人带来了。”小胡子恭敬地禀报,心里却是暗暗叹息,恐怕今天手里又要见血了。每次老板用这种眼神打量的人,那个人不是缺胳膊少腿打个半死,就是死的不能再死。
“虽然我外表很斯文,但我的脾气很不好。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谁派你来的?”金海利轻轻地抿了口红酒,微笑着等待叶秋的答案。只是心里却是暗自警惕。
这个被抓的年轻人身陷重围,这个时候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这种心性就极其难得。而且,能拥有这般心性的人,智商肯定非常高。一个高智商的人会那么容易的将自己身陷险地?
他必定有所倚仗。金海利在心里暗暗想道。从看到叶秋的第一眼起,他就将叶秋视为和自己的同类人。如果自己处于叶秋现在的险境,恐怕自己的表现也不一定能比他更好。
“我自己要来的。”叶秋平静地答道。
这确实是他自己要来的,但对方肯定不会相信。果然,小胡子一拳就肘子击在他后背上,骂骂咧咧地说道:“操你*妈的,给我老实交代。我们老板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叶秋倒吸一口凉气,等到后背上的疼痛感消失的差不多时候,这才抬起头看着金海利,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客人?”金海利看到叶秋的表现后,内心更加的小心了,表面上却十分的平静。“我不觉得有你这么个朋友。不过------你的表现倒是让我有些欣赏了。今天破例,说说你跟踪我的理由。”
叶秋撇了眼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不习惯低着头和人说话。”
金海利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冷笑着说道:“可我喜欢别人用这种姿态和我说话。”
“那我们俩有一个人要失望了。”
“这个人肯定是你。我不喜欢失望的感觉。”金海利说话的同时,对着小胡子打了个眼色,他是个聪明的人,更是个谨慎的人,他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先把他打个半死,再谈的话或许就轻松的多了。
小胡子会意,又一肘子击向叶秋的脑袋。旁边的伙伴也很配合地使劲掰着叶秋的手臂,防止他反抗。
可小胡子这一拳仍然落空了,叶秋的脑袋没有向左偏,也没有向右偏,而是顺着两人的力道向下拉扯。在小胡子和他同伴两人的身体被这力道拽的失去平衡时,叶秋突然双脚后踢,正好击中两人的腹部。
砰----砰-----
两人的身体双双向后退去,然后站立不稳踉跄倒地,而叶秋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脸笑意地看着金海利。
“我也不喜欢失望的感觉。”叶秋说。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难知如阴;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这句话是老头子在叶秋出门时送给他的,是对叶秋的要求,也是叶秋给别人的感觉。
叶秋的外表形象很具备欺骗性,长相清秀,体格不算瘦,但绝对没有蕴涵了超多爆发力的结实肌肉。与其说是个身怀绝技的武者,倒不如说其是怡红院头牌更让人接受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只是一瞬间,便挣脱了金海利保镖的控制,将两人给摔了出去。
金海利听到叶秋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眉头皱了皱,心里却反而有一点儿骄傲感。自己又一次猜中了他的底牌,知道这个家伙不简单,希望拉下来他也不会让自己太失望。
金海利挥挥手,说道:“打死。”
他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给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机会。也正是靠着这种行事利索狠辣的作风,他的对手都死了,而他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除掉那两个被叶秋踹倒在地上闷哼的家伙,屋子里面还有四个保镖和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个秘书一样的角色。从叶秋进屋,都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但叶秋却感觉自己被一条阴冷地蛇给盯住了。
能被金海利聘请为保镖的人,身手都相当不错。在叶秋一进门后,他们就有意无意地将他包围了起来,现在得到老板明确的命令,便前二后二呈‘品‘字型向叶秋攻过去。
叶秋心里冷笑,傻瓜才给你们包围的机会。在别人向他靠近的时候,他也没有坐以待毙,没有回身阻挡后面的攻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面两人冲过去。与其被四个人围攻,还不如先快速解决两个让他们无法形成包围圈。
面前的两人表情错愕,没想到叶秋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双方都在向冲,身体也瞬间接近。一人拳头从左侧击向叶秋的太阳穴,另外一人化拳为掌从右侧砍向叶秋的脖颈动脉。
“两人的临战经验不错,配合也算默契。但仅此而已。”这是叶秋对他们的评价。
没有闪避,双手前伸,一左一右如猴子捞月般扣住两人的手腕,大拇指快速找穴,一瞬间,就扣中了两人手臂上大陵穴。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再也动弹不得。懂得中医的人,又怎么不会认穴打穴?
叶秋闪电松手,又闪电般出手。松开两人的手腕,在他们血液凝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动作的时候,双拳齐出,两人便成了熊猫眼。
击倒了前面两人,叶秋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身体仍然采取前冲的姿势,致使后面两人的第一波攻击落空。叶秋反手一拳,正好砸在那个脸上没有什么肉的保镖鼻粱上。
咔啪!
清脆的鼻粱断裂声响起,让其它人听的毛骨耸然。
站在墙角的秘书一直在留意叶秋的动作,眼见这四个保镖无法阻挡叶秋后,便用征询地眼神投向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地老板金海利。金海利对着他点点头,他便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
叶秋的心理感应非常灵敏,虽然在和那两个废材交手,但仍然清晰地感觉到危险。而且这危险正来自于那个自己一直小心提防的年轻秘书身上。
在叶秋一脚蹋飞四人当中身手最好的那个保镖时,危机将至,一颗银色的子弹呼啸而来,目标正是叶秋的脑袋。
在黑暗中蛰伏,一击必中。这是蛇的天性。而那个男人正如这种阴险的动物一般,只是一出手就想结束叶秋的生命。
叶秋并不确定金海利就绑架唐果的凶手,这次来也只是调查而已。所以,虽然和他们起了冲突,但是在搏斗时,也没有下死手。都只是打了个半死不活身体无法动弹而已。
可是现在他们动枪,那就另当别论了。
叶秋不是超人,没有能单手抓住子弹或者用嘴接子弹的能力。但是因为提前的预知,甚至能感觉的到那子弹运动的轨迹,所以躲闪起来就不是那么艰难了。只是需要有高强度的速度来配合而已。
砰!
子弹击中门板,传出物体被那瞬间的钻力爆破的声音。叶秋已经扑到了地上。
那个戴眼镜的秘书见到叶秋能躲开自己的袭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里举着一把穿透力强的小口径手机黑色M9,追寻着叶秋的身体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是两连发,不仅朝着叶秋刚才躺的位置开了一枪,甚至还提前预测了叶秋将要闪避的方向,两颗子弹形成一个夹角,将叶秋给封死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一手。要是一般人的话,还真被他神乎其技的枪法和冷静的判断能力给干掉了,但自己不会。
前扑的路线被封死,后退的路线有正要飞速而致的子弹,叶秋却是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侧身,两颗子弹擦着衣服飞过。
秘书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诧异的表情,再次举枪想再开一枪时,叶秋对着他森然冷笑,露出八颗看起来还算洁白的牙齿,然后手上突然间丢出一件白色物体向他砸过去。
啊-------
秘书手上的M9脱落,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凄凉地惨叫声不绝于耳,手缝里面渗出鲜红的血液,甚至连屋子里都有了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很讨厌你那双眼睛。”叶秋笑着说道。
走过去,将秘书丢落在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转过身看着金海利,笑着说道:“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看着叶秋玩味的笑脸,金海利突然间有些手足无措。这是第二个人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
看着身体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地钱秘书,眼神微微收敛。(欢迎来玄幻屋WWW.xhwU.COM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虽然金海利表面上还能强制保持着镇定,心里却有些慌了。还没看清楚这个家伙出手,钱秘书就捂着眼睛蹲下了。他用的是什么武器?
叶秋大摇大摆的走到角落的酒柜前,取了个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后,说道:“这酒不错。“
金海利心里直滴血,他当然知道这酒不错。这是他在黑市买到的法国酿酒世家路易家族的珍藏品,一瓶酒花了他二十七万美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这小子倒是不客气。
“你想找我谈什么?”金海利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对着叶秋举杯。真正的大丈夫是能屈能伸的,留得青山在,以后才有复仇的机会。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叶秋同样对着金海利举杯,啜饮一小口,让液体在舌尖溶动,感觉其味道。虽然处于敌对的立场,他也有些欣赏这个对手了。临危不乱,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男人方能成大事。
“如果我知道的,我定会全力配合。”金海利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坦然说道。
叶秋迟疑了一下,确定不会给唐氏集团或者唐果带来什么麻烦后,这才问道:“你有没有派人绑架唐家大小姐?”
问话的时候,眼神灼灼地盯在金海利的脸上。仔细地观察着他,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会错过。
金海利这才醒悟,原来这人是为了唐家大小姐而来。来不及细想,怕对方误会自己迟疑是在找借口,便说道:“唐家大小姐被绑架一事并不是什么秘闻,在***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不过,这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金海利说完,心里又是苦笑不已。白的东西很容易被染黑,但黑的东西却是极难漂白的。人品便是如此。自己确实干过绑架勒索的事,可干过一次之后,以后再出现绑架事件,不管你有没有做过,都会有人往你身上推。你的名声也只会越来越臭。
“是吗?”叶秋对这个答案保持怀疑态度。
“我没理由骗你。而且------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骗你?”金海利苦笑,他的话语里面有些变相地求饶味道。
叶秋冷笑,说道:“我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威风。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谈吧。”
叶秋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酒杯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下,抽了两张纸巾握在手里,然后捡回那把刚才被他踢到墙角的M9,笑着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用的。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雇主认定了是你,我也只能给你留下点儿教训了。放心,没说要杀你-----只是要我打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
这次金海利坐不住了,握着杯子就坐了起来,急切地说道:“先生,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去向唐先生解释。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叶秋摇头。“唐先生说不想见你。”
金海利心中暗恨,但仍然不死心地说道:“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也行------如果这件事是我做的,你无论如何对我,我都接下。可不是我做的,你这样对付我,只会便宜了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很快就查出来了。”叶秋用纸巾包着枪,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怎么样证明你才相信?我可以用自己所有的人手帮你寻找真正的凶手。你也可以先把我监禁,等待你查实凶手是谁之后再放了我。我和唐老板并没有什么怨隙,何必斗的你死我活?------对了,我还愿意放弃狼山那三百亩地的竟争。并帮助唐老板取得那块地的开发权。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金海利都想骂娘了,从来没有被人逼过这种程度。无论自己怎么解释,这个王八蛋都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满脸的不信任。这下可怎么办?真的要被他挑了脚筋脚筋的话,自己活着不就是个废人吗?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其实,金海利提出来的条件都很合情合理。因为自己并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事儿是金海利干的,只是因为唐布衣怀疑他。就这么把他给做了,连叶秋都替他感到委屈。
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还是笑眯眯地举起了M9。
“不要-------”
砰!
金海利躲闪不及,被叶秋一枪击中小腿。枪口汩汩地流血,锥心地疼痛感一股股袭来,金海利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朋友,你这样做太过份了。”金海利撑着面前的椅子,努力使自己能够站住,平静地对叶秋说道。
真是个性格坚韧地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或许你受到的惩罚会更轻一些。
“做为一名优秀的杀手,只能完整地执行雇主的意愿。”叶秋笑着说道。再次抬枪,并豪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又一声枪响,金海利的左边小腿也中枪。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哗啦一声跟着椅子一起扑倒在地上。
“给我一次机会,我帮你找到凶手。相信我-----相信我-----”金海利大声吼道,他要崩溃了。面对这个一脸笑意却出手无情的杀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荡然无存。这一刻,他只想保留住自己的性命。他知道跟冷血无情的杀手讲条件很愚蠢,但此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保留尊严地去死?英勇的就义?
那种事谁愿意做谁做去。他对那种人心存敬意,如果遇到或许还会上他灵前上柱香,但他自己却不愿意做这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生存的重要性。
见到金海利这幅模样,叶秋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轻抚戒指,那手指上冰冷的银色戒指突然如活过来一般,晦涩难认地字母肉眼难辨地速度转动起来,表面上索饶着一层水银般的银取消光芒。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上帝为他所宠爱地子民大开金手指。
有人含着金汤勺出世享尽荣华富贵,有人天赋奇才凭轻松成就一番事业,还有人好运连连随便选两个数字便能中百万巨奖。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式的金手指。比如,有人身体能产生巨大的电流,有人触碰到的东西都会瞬间燃为灰烬,有人能赶尸,有人能种蛊,有人能驱魔,还有人能与神灵通话。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骇人听闻,属于生活中的大bug。虽然鲜为人知,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叶秋的噬魂戒指也属于上帝为他开的金手指,虽然平时他并不信奉那个西方老头儿。
这枚白金持质地的古怪戒指能够帮主人窥视别人的记忆海,但却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而这能量来源于一种非生物物质----缚灵。用民间的土话来说就是‘鬼火’。人死后产生的一种非物质性物体。这也是叶秋和老头子反复试验并出外游走拜访了不少隐居的奇人异士而探索出来的。
说起来像是神话,颇具传奇色彩。民间有无数的神鬼故事,大家听过也就一笑了之并不当真。可世界各国却都有这方面的专门研究机构,就像是飞碟研究机构一样,非常神秘,普通人根本无法知晓。
金戒指能够窥视人的记忆,却也有其弊端。它只能在被窥视的一方心志软弱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才能成功。比如火车上遇到的猥琐男,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而且身体轻浮,心志不坚,叶秋轻而易举的就借助噬魂戒的能量窃取成功。
同样,叶秋在路上想窥视汪伯的记忆时,就碰了一个大钉子。一方面汪伯心志坚毅体格强硬,另外一方面叶秋刚刚才在火车上消耗过能量,所能量不竭也导致窥视失败。虽然没有成功,叶秋也从这一情况上知道汪伯是个高手。所以,唐果让叶秋和汪伯比试的时候,他才出其不意地一脚将他干倒。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在偷袭。
金海利的身手远远不如汪伯,但是叶秋知道,他的心志之坚毅不逊于汪伯,甚至是远远过之。对于这样的人,想窥视他的记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非常地难办了。
所以,叶秋只能一步步的制定计划诱其入局。
第一、叶秋进屋后没有立即攻击他,而是费事地先将他的保镖一一击倒,这是第一步使其心理产生恐惧感的方法。
第二、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是收钱买命的杀手,受主人委托来断其四肢,让他对逃跑和自己主动放过他不再抱有幻想。心志再次受到极大冲击。
第三、直接开枪射击他的双腿,给他自己要完成任务的假象,在内心恐惧和肢体受残的双重打击下,致使其心理崩溃,大脑防线出现缝隙,这才让叶秋艰难得手。
从见到金海利的资料后叶秋便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从走进这间屋子后,叶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针对金海利的性格设的局。
如果叶秋不说出来,没有人能够想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单是一枚看起来普通的戒指能窥视别人记忆的事就不会有人相信。
真的不是他干的?
叶秋搜索了金海利的记忆海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儿布的局完全浪费,而且为了使用窥视金海利记忆的能力连续向他的大腿开两枪,想想也着实委屈了他。
本来叶秋在心里认准了金海利是绑架唐果的凶手,一方面他有作案动机,另外一方面他有从事这种事的前科。叶秋在他的记忆里翻来倒去,除了窥探到大量的秘闻之外,还真没有找到他绑架唐果的信息。
不是他,又是谁呢?
难道是唐布衣没有明说的那个怀疑对象?叶秋心里有些迷茫。本想速战速决地搞定这件事,看来并不如人愿,还是要打持久战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叶秋看着趴在地上眼神焕散衣服凌乱地金海利,倒是有些为难了。应该怎么处置他?
按照叶秋从他大脑里窥探到的信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也不冤枉。可是想起他辛酸地奋斗史从一个小人物爬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所遭遇到的屈辱和痛苦又让多少人有些同情。
他不是个好人。好人要么趴在田地里劳作要么坐在办公室满腹牢骚。好人是爬不到这种高度的,而爬到这个高度的成功人士又有几人没做一两件违心的事?
想起他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恐惧,叶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在心里骂的自己狗血淋头,把自己称呼为‘魔鬼’,且把自己定义为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叶秋倒是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追究,毕竟,如果谁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对自己小腿开两枪,自己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也会像他一样骂娘。
叶秋决定放过他。虽然这个决定有些违背自己平时的行事风格。
叶秋一脚将金海利踢倒在地,然后鞋子踩上他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既然这事确实不是你做的,我决定放过你。”
“谢谢。谢谢。真的不是我做的------”十指连心,金海利的手指被叶秋的脚踩的锥心般疼痛,却一脸喜悦地道歉。他根本不知道叶秋已经窥视过他的记忆海,所以还是一脸诚肯地解释。
“你和刘恒生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叶秋笑眯眯地抛出一枚重镑炸弹。这是从他记忆海里得到的信息。“如果刘恒生知道你和他的女人有一腿的话,你想他们怎么对付你?”
金海利刚刚复活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不知道是手指还是心脏疼的他直吸冷气。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江南大桥的建筑你分到多少利润?不下于十个亿吧?”
“----------”
“吴连山的弟弟是你害死的?他喜欢的那个燕京外语学院的学生妹是你找小白脸去勾引她,并成功地让她染上艾滋病的吧?”
“---------”
叶秋每说出出一件事,金海利的心就往下沉一次,事情多了之后,他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下沉和跳动了。死了一般,没有声息。
这些事他都做的极有技巧,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出来的?
他是个魔鬼。此时金海利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着这句话。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叶秋冷冷地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对付唐氏集团和唐布衣父女的话,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公诸于世。而且,我们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秋说着,脚上的力道也在加重。大腿还左右两边的扭了扭,霹雳啪啦的声音传出来,金海利的手指骨被他一根根的给踩折。
将手上的枪丢在地上,却将那两张用来包枪的纸巾细细地折好装进口袋,抬脚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金海利直到房间门传来‘砰’地响声后,这才全身脱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惊讶、委屈、恐惧、屈辱各种触感一涌而至,然后搅和在一起,最后身体越来越寒,从内心深处一直冷到了体表外面。
是的,以后别再让他看到自己。金海利在内心深处认真地对自己说道。
扫视了眼房间的情况,金海利依靠一只左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从西装内侧地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袖珍手枪,这是他用来保命的工具。钱秘书用枪失败后,他便知趣地没有掏出来。或许,这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关键。如果他对叶秋用枪了的话,这个时候无疑已经是个死人。
金海利走到屋角已经疼昏过去的钱秘书身边,本想拉开他扣住眼睛的手,看看叶秋是用什么武器打伤他的,但是想起那张一直在笑让人心底冒寒气的脸,愣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理,举起手枪对准钱秘书的脑袋,左手不太灵活地扣动了扳机。
砰!
血花四溅,红白相间地物体喷射出来,钱秘书的脑袋被打了个大窟窿,连闷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其它两个躺在地上装昏迷的保镖听到枪声,知道情况不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跳跃起来,一个往门外跑,另外一个向金海利冲过去,又是两个快速地点射,两人应声倒地。
金海利看看自己的左手,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一次用它开枪效果就这么好。或许是情况危急激发了它的潜能吧。
剩余几个被叶秋打晕过去的保镖都没能逃脱魔鬼的召唤,被金海利提着枪挨个的打爆了脑袋。
刚才在叶秋脚底下痛哭求饶的男人一瞬间变成了来自嗜杀的恶魔,原本是他忠实下属的几个人被他亲手送到了地狱。
叶秋说出来敲打他的几件事每一件都非同小可,那几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泄露出去自己的小命就完完了。为了保密,他们必须得死。无论有没有听见叶秋所说的话。
等到最后一个保镖也被他开枪打死后,金海利这才露出残忍的笑意。
很幸运。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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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从绵绣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蓝色公寓。在路边找了个沐浴中心洗了个桑拿,拒绝了按摩小姐进一步的服务请求,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以及以后事实的各种发展可能性。
老头子说过,每日三省吾身,叶秋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夜凉如水,燕京的空气寒冷干燥,里面充斥着不少沙尘粒子,总让人觉得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人说,在南方花城一个月刷一次皮鞋,在燕京一天得刷好几次皮鞋,这句话形象地形容了燕京的空气污染严重问题。
打车回到蓝色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叶秋苦笑不已,没想到躺在床上竟然睡着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每次窥探过别人的记忆海一次,精神力和体力就消耗极多,像是被几十个富婆轮了一遍似的。
进了院子,公寓下面的灯已经熄了。二楼一间屋子的窗户还亮着,叶秋知道那是沈墨浓的房间。透过紫色的窗帘,叶秋看到后面有一道迷糊的人影。
在听到外面有人开门和走动的声音时,帘子拉开了一条缝隙。明亮地灯光从那缝隙处洒向夜空,叶秋的眼睛正好和沈墨浓探视的视线触碰到一起。
短短的一秒钟接触,窗帘又‘哗‘地一声拉上了。沈墨浓的身影从窗上消失,然后二楼的房间也陷入黑暗。
“难道她在担心我?这女人还真是个当孩子***好人选。”叶秋脑海中还沉迷在刚才惊鸿一撇的惊艳之中,喃喃说道。
清晨。
叶秋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嘹亮地音乐声给吵醒。拍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知道原来是装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这个手机自从配给他后,就一直没有响过。他还不知道手机的音乐是这么的激情:那一夜,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喂,汪伯,有什么事吗?”叶秋看到来电显示后,无奈地按了接呼键。
“叶秋,老爷要见你。我现在在别墅门口,给你十分钟时间够吗?”话筒里传来汪伯古板的声音。
五分钟的时间叶秋就洗漱完毕,打着呵欠走出院门的时候,门口等着一辆黑色的奔驰。汪伯身穿裁剪合身的西装,一丝不苟地站在车门边。
“唐叔这么早找我过去干什么?”叶秋上车的时候问道。
“我不清楚。老爷会亲口告诉你。”汪伯板着脸说道。
见到对方守口如瓶的样子,叶秋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安静的坐要后车座,思考着唐布衣这么早接他过去的原因。难道和金海利事件有关?
果然,叶秋刚走进唐布衣的办公室,唐布衣就直率地问道:“叶秋,金海利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叶秋不容可否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问道。
唐布衣的视线在叶秋的脸上审视了一阵,呵呵大笑起来。“英雄出少年啊,叶老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是市局的郭局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金海利差点被人给做掉了。现在整个燕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叶秋又打了个呵欠,问道。真是无聊,如果只是问这个问题的话,电话里也能说了,干吗让自己跑这么远?
“放心。金海利自己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警察能查出来些什么?而且,一些容易暴露的地方我会帮你收拾干净的。”唐布衣一脸喜悦地说道。
叶秋抿嘴笑笑,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不愿意承认。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哈哈,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贪睡,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只是一时激动,就让汪伯把你拉来了。你先休息休息吧,这两天就要开学了。果果的安全问题还要交给你,我是更放心了。”唐布衣和蔼地笑着。“对了,你确定你要学那个-----考古?不再和叶老商量商量?”
“不用了。”叶秋肯定地答道。其它的专业他没必要学,可戒指这个迷团却一直索绕在他的心头。能把它解开的话,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好吧。那就这么确定了。我已经和学校那边沟通过,学校很快会补一份通知书下来,到时我会让汪伯送过去。”唐布衣点头说道。
做学生吗?
想起在火车上遇到的蓝可心和那个猥琐男,叶秋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或许会有些意思。
(第一卷结束,第二卷叶秋将随着唐果林宝儿进入校园。能否和那些在命运中终究要有交际的人相遇?山村出来的叶秋能否融入心高气傲地精英学子这个群体?第二卷,故事才是真正的开始。
‘金海利事件’对叶秋没有任何影响,一方面是其本人消极配合,甚至连凶手的样子都描述不清,警方无从调查。另外一方面,唐布衣也间接地让人将叶秋暴露的尾巴全部都给抹平了,没有人傻到主动跑去找唐氏集团的麻烦,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唐布衣说出的两个怀疑对象,叶秋已经证实了其中之一的金海利不是绑架者。而另外一个嫌疑人唐布衣好像有些顾忌,提起来也是含糊其词,不愿意让叶秋追究。叶秋没能问出什么名堂,自然也不好再主动出击,仍然得采取被动防守的架势。
叶秋从唐氏集团的大楼里出来,心想这个时候回去也无事可做,说不定又要被那两个鬼灵精怪地女人拉去玩什么游戏,决定还是在外面转转的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漫无目的地欣赏着燕京地风景,豪华气派的高楼,琳琅满目的商铺,浪漫隽永独具匠心的咖啡馆,衣着时尚地男女穿梭其中,眼里不无做为燕京精英人群的骄傲。燕京做为华夏国的政治文化中心,有着百年古都的恢弘大气,又有经济发展带来的精致华丽,着实有其亮眼之处。
叶秋地眼神正留连在街边商店橱窗上展示的模特身上那薄如蚕翼地红色情趣内衣上,心想,要是让自己屋子里那三个女人分别穿上一套,场面一定很壮观吧。正在想着其中的霏靡性感时,突然间和一个软软的物体撞在了一起。
“唉,你这大色狼,还真撞啊--------你眼睛在看什么呢?”一个女孩儿娇嗔的声音。
叶秋抬头,便看到一个烫着小波浪的女孩儿满脸红润地娇嗔道,饱满的胸部在黑色职业套装的遮掩下剧烈的跳动着,显然,刚才叶秋撞的很不是地方。她身边一个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淡妆的漂亮女孩儿安静地站在一边,眼神怯怯地打量着叶秋,给人很乖巧的感觉。
叶秋猛然觉得这俩女孩儿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喂,大色狼,不认识我们了?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却跑到大街上看这龌鹾玩意儿,我们姗姗真是瞎了眼。”卷发女孩儿讥讽地说道。
“小曼,不要这样。”直发女孩儿听到同伴说话难听,着急地拉她的手臂,对叶秋说道:“对不起啊。小曼就是这样的脾气,她没有恶意的。请原谅。”
“什么这样的脾气啊?姗姗,你没看到他刚才痴迷的表情么?看看那边是什么?情趣内衣店。亏你还说他有一股什么狗屁气质,知人知面不知心,男人就喜欢做些表面功夫。”
陆小曼表情愤怒地说道。怎么说自己和姗姗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栽,虽然不在同一家公司任职,但却都被评为办公大楼的‘office’之花。
平时多少男人费尽心机地想方设法来接近她们,都被两人给打发了。上次两人工作结束便相约一起喝咖啡,在咖啡馆看到了坐在窗边好像是在想着心事的叶秋,脸色虽然平静,但却紧锁着眉头,眼睛一直专注地转向窗外----
苏姗盯着叶秋看了一会儿,喃喃说道:“这个男人有一股气质-----”
陆小曼就笑问她是什么气质,苏姗红着脸笑而不语。于是陆小曼就逼迫苏姗写了张便签,并点了杯叶秋一直在喝的拿铁让侍者送过去。
这属于白领们惯用的邀请方式,如果对某一人有好感,直接邀请又显得唐突,便会用这种含蓄却又有些小资情调的传递方式。没想到自己表错了情,那家伙看了一会儿纸条,留了个‘有缘再见’的纸条,竟然落荒而逃。
我靠!陆小曼愣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怨家路窄,两人再次出来喝咖啡,没想到正好又遇到那个逃跑的家伙,陆小曼见他入神地盯着街边的商店看,便故意跑到他面前远远的站着,看看他是否会撞上自己。没想到他还真的撞上来了,还顺手推了自己一把。--------而且正好推在自己的胸部上,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陆小曼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赤裸裸地吃豆腐,可这是自己主动送上来的,有苦也说不出,只好转移攻击方向,在叶秋偷瞄的情色内衣商店上大做文章。
叶秋也想起来两人是谁,对苏姗笑笑,说道:“没事儿。”他看的出来,这女孩儿脸皮薄,所以并没有难为她。
却是转过脸问陆小曼:“你怎么能说情趣内衣龌鹾呢?”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能偷看我还不能说了?”
“我也就是看看,可把它穿在身上的却是你们女人啊。”叶秋笑眯眯地反驳。
“谁穿了?”陆小曼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从这个角度来反驳自己,气呼呼地说道。
“你看看,好像在哪儿买衣服的都是女人吧?我可没看到一个男顾客。”
“女人买来还不是穿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看的?”
叶秋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笑呵呵地点头。“是啊。所以归根结底,那玩意儿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别的男人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难道,你想穿在身上让我看?”
“下流。”
“我知道。”
“-----”陆小曼彻底地被叶秋给干败了,拉着苏姗地手说道:“我们走。不要理会这个色狼。看到他露出来的丑恶面目了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姗也没想到一个人的气质会突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昨天见他坐在玻璃窗边很是斯文内敛,没想到今天斗起嘴来,竟然让小曼驳的豪无还手能力。对着叶秋抿嘴微笑,说道:“有缘再见。”
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当初叶秋回给她们的纸条吗?脸上布满了红润,也失去了回头看叶秋反应的勇气。在陆小曼的拉扯下,向前面的咖啡店走去。
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此话果然不假,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怎么故意跑来找自己的茬了。
叶秋将手掌放在鼻前闻一闻,手有余香。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时,却看到沈墨浓的银色奔驰车从身边穿过,车子里沈墨浓的表情寒如凝霜。而后面还有一辆同款的奔驰车紧紧尾随着。
叶秋是唐果的保镖,职责就是保护唐果的安危。但总算和沈墨浓相识一场,虽然她性子清淡为人冷傲,心地倒挺善良,成熟知性,对自己也算不错,做饭的时候也有自己一份,身体还能散发天然体香--------不帮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叶秋怕沈墨浓被人跟踪,就招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跟上前面的两辆银白色奔驰。想起昨天自己也是在这个地方跟踪拦车跟踪金海利,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不像是个保镖,倒更像是个侦探,整天干着盯梢尾随的勾当。
前面的两辆奔驰都不紧不慢地驶着,沈墨浓像是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车辆一般,丝毫没有加速的意思。而后面的奔驰车也一直保持着段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没有靠近,倒也没有刻意地掩饰自己的行踪。
叶秋有些奇怪了,按照这样的距离,沈墨浓应该会发现后面的车才对啊。想打个电话提醒沈墨浓,可手机里面除了一开始就存上唐布衣和汪伯的号码,还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甚至同一幢别墅里住的唐果林宝儿沈墨浓三人的都没有。
叶秋觉得有些挫败感。原来在山村里的时候自己都是一呼百应的,一声招呼就能出现几十个小弟,让他们上树他们就得上树,让他们爬树他们就乖乖爬墙,难道跑到城里来就混不开了?
前面两辆车行驶的路线越来越熟悉,最后竟然往蓝色公寓开去。叶秋开始疑惑了,难道他们认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可想起沈墨浓当时一闪而过的表情,叶秋还是觉得其中有些问题。
看到两辆奔驰车拐进了蓝色公寓,叶秋就远远的下了辆车。然后步行往蓝色公寓走去,他可不能让人误会自己也在后面跟踪。
果然,叶秋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
‘性感比基尼’和‘可爱小肚兜’正在wow里坑蒙拐骗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汽车的响声,而且还是两辆车的刹车声,就一起停下手上的游戏,跑到门口看情况。
第一辆车里下来的是沈墨浓,第二辆车下来的是一个非常养眼的帅哥,沈墨浓也不招呼后面的男人,下车后就径直往客厅走。男人也不介意,对着林宝儿和唐果彬彬有礼地微笑,说道:“你们俩一定是唐氏集团的唐小姐和林家的少年天才林小姐吧?久仰芳名。”
男人容貌俊郞,气质一流,笑起来脸上还露出对女人很有杀伤力的小酒窝,身穿一套黑色的修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却打了个黑色领结,看起来时尚而不古板。而且对着两女说话时,露出一口还算洁白的八颗小白牙,立即让两女好感大增。
“墨浓姐姐,这个大哥哥是谁哦?长的好帅。”林宝儿笑嬉嬉地拉着沈墨浓问道。
唐果倒是在正式场合很是注重仪表,身为唐家的唯一继续人,集团未来的执掌者,在自己人面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不能给外人刁蛮幼稚的印象。很文静的站在一边,客气地说道:“谢谢,过奖了。”
“我是实话实说,算不得夸奖。你们的芳名不仅仅响彻燕京,连我们远在苏杭的人都时常听闻。”男人轻笑着说道,脚上却没有闲着,跟着沈墨浓一起进了大厅。
“墨浓,我来燕京的时候,特意去拜访过老爷子和伯父伯母,他们的身体都很好,只是非常记挂你。让我过来看看。”
“谢谢。我很好。”沈墨浓淡淡地说道。脸上像敷了层冰一样,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却没有起身为客人倒茶的意思。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哈哈,墨浓就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了。伯母牵挂着你,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回家去看看。”男人一脸笑意的说道。
“暂时工作比较忙。以后会找时间回去的。”
男人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林宝儿和唐果,心里暗气,也算是大家庭里培养出来的,怎么就这么不懂礼数。这个时候她们应该退避出去才对,还黏在这里干什么?
“伯母的意思,是让我们这个月中旬一起回去。16号是我爷爷六十大寿,我这次来燕京主要是为一些和我们贝家关系密切的亲友发请柬。”
“我想,沈家会有人过去拜寿的。”沈墨浓嘴角时浮现一丝讥讽。
“可是你不去的话,爷爷会不开心。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爷爷的孙媳妇儿-------”贝克松脸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贝克松此言一出,唐果和林宝儿满脸诧异。唐果刻意维持着形象还好些,林宝儿却是小嘴张成了‘O’型,眼珠子差点瞪掉了。这件事她们俩都是第一次听说。
难怪墨浓姐姐独身一人从苏杭跑到燕京,而且创业时更是没有沈家任何的援助,那份辛苦只有和她同居一屋的唐果知道,甚至如果不是父亲几次暗地里帮助,她的公司开不起来,说不定人也被那些对她有觊觎之心的色胚给劫持走了。当时唐果还在奇怪,以沈家的背景在苏杭一带还是很吃的开的,沈姐姐干吗要找这份罪受,原来是因为婚事和家里闹翻了。
想起这事,唐果心里有些黯然。大富之家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上的联盟。所谓的爱情,和家族昌盛相比是不堪一击的笑话。墨浓姐姐的婚姻想必是被父母安排给了这贝家少爷了吧。
自己呢?父亲会不会为了事业也给自己找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
“贝克松,我想你记错了。我不曾答应过做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们家的孙媳妇,和你贝家没有任何联系。贝爷爷六十大寿我可能不过去了,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墨浓,何苦如此?虽然我本人以前也很排斥这种利益结盟的联姻,但是现在,我是诚心实意地待你。这份心境还希望你能明白。而且,这是两家老人的期望,我们做子女的,怎么能忍心让他们失望?”贝克松听到沈墨浓的话并不觉得奇怪,如果连她的这点儿反应都想不到,也愧疚自己苏杭四大公子的美誉了。
之前在没见过沈墨浓以前,他确实对和沈家联姻没什么兴趣。沈家的家业虽大,但是和贝家相比,还是差了一截的。可见到沈墨浓的第一眼起,他便知道,既使这女人一穷二白没有任何背景,他也是要追到手的。
“贝克松,你不用说了。我想,既然我从苏杭来到燕京,本身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或许是沈家某些人想和你们贝家联姻,但这些与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不想借助你们贝家的背景,我也不会乞求沈家的可怜,我想要的东西,会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我无法得不到的东西,也没兴趣去要。”沈墨浓接过林宝儿赎罪似的水杯捧在手心,撇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来的目的是为了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的话,我想让你失望了。”
林宝儿见到沈墨浓没有生她的气,小脸立即绽放出烂漫地笑颜。刚才自己没能分清敌我形势,一出来就夸这男人是个‘帅哥’,没想到竟然是想来打墨浓姐姐主意的牲口,而且墨浓姐姐对他态度冷淡爱理不理--------林宝儿立即知道自己站错了队,小脑袋瓜子飞快地想办法弥补。
于是,就殷勤地跑去泡了杯茶,满脸堆笑地送过去。并且,只泡了一杯,做为客人的贝克松都没有机会品尝林大小姐的泡茶手艺。这也是刻意落他的面子,替墨浓姐姐出气------当然,她也没什么手艺。只是将茶叶抓进杯子里,然后注满开水----洗茶的工序都忽略了。
贝克松现在正处于感情纠结的境况下,倒没有将林宝儿的这种小动作放在心上。进屋后也没人邀请他落坐,他也只好站着,怕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浓会让这性格强势的女人心里不舒服,眼神就尽量放地柔和。
“墨浓,我想我们的感情陷入了一个误区。我知道,你对沈贝两家的联姻非常反感,我本人也是。自己的感情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做为一件交换利益的工具。这是贝沈两家的长辈定下来的,我们做晚辈的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希望能和你走到一起,而不是因为两家联姻而给我贝克松带来了什么好处。我的意思你明白么?我们可以抛开家族利益和个人背景,我就是简单地贝克松,你是简单地沈墨浓,我们各自都是自己的个体,我们有权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难道这样不好吗?墨浓,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可我愿意改变并接受你的监督。”
“我愿意和其它喜欢你的男人一样,站在同一个起路线上去追求你。相识一场,你不能连个给我追求你的机会都没有吧?”
古镇西塘、小城老宅、杏花春雨这种酥软的文化背影侵润下,苏杭多出才子佳人。古有闻名天下的江南四大才子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徐祯卿,今有苏杭四大公子连锋锐、贝克松、韩幼凌、郭成照。
四人出身苏杭豪门,年少多金、又多才多艺,风流不羁,所以被好事人并在一起,合称为四大公子。四人在经商上颇有天赋,在女人方面也很有一手。
所以,四大公子排名第二的贝克松这么一番真切诚肯的表白,确实有几分水准。既表达了仰慕之意,又不让人觉得虚伪恶心。而且,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份,和其它的爱慕者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同时追求沈墨浓,虽然其言的真实度值得怀疑,但这份心境还是能欺骗到一些智商低些地女人的。
况且女人一遇到这种事就容易犯昏,对待不喜欢的对象还能努力保持理智,要是稍微有些动心的,那就彻底沦陷了。
“抱歉。我不喜欢你。”沈墨浓淡淡的说道。“对待我不喜欢的追求者,我一般都是用这句话拒绝。”
贝克松想吐血。没想到自己表演了那么半天,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心里,丝毫不为所动,仍然是那幅冷冰冰的样子。
“墨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喜欢我什么,可以坦率地告诉我,我会为你改变。”贝克松没有失去信心,反而因此激发了他心中的战意。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了么?
电视小说中的男女主角历经磨难才最终走到一起,吸引了无数人的欷嘘和眼泪。这样的爱情才来的动人,或者说,这样的女人才更加的诱人。
“我不喜欢你追求我。”沈墨浓优雅地抿了口茶,轻声说道。
“--------”
扑哧!
一直站在门口的唐果没想到沈墨浓会这么回答他,一口笑意没能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开来。林宝儿更加肆无忌惮,捂着肚子咯咯地笑个不停,胸前那一双饱满更是摇晃的厉害。
贝克松气愤不已,眼神却还是在林宝儿的胸部上徘徊了几眼。这个女人也是个尤物。
唐果努力维持的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心里着实郁闷。正在想找个理由掩饰时,恰好看到了院子里的叶秋,眼睛一亮,便笑嬉嬉地喊道:“叶少,你怎么来了?”
叶秋还在院子里犹豫,是不是要进客厅看看时,见到唐果站在门口对着自己招手。
叶少?是喊自己么?
“叶少,快进来啊。墨浓姐姐在家呢。”唐果见到叶秋还傻乎乎的站在哪儿,干脆跑到院子里请他进去。脸上笑容满脸,说出来的话却是‘配合着演场戏,知道吗?”
“知道。不就是扮作她的追求者吗?这种桥段我在电视上看的多了。”
“-------就你话多。呆会儿可不许穿帮了。”唐果的语气凶神恶煞的,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浓烈。
唐果领着叶秋进了客厅,笑吟吟地向贝克松介绍道:“这是叶家大少,叶秋。”
叶家大少?贝克松迷茫地看了一眼对叶秋有些巴结味道的唐果,又看看沈墨浓和林宝儿脸上的喜悦表情,心里暗道:糟糕,难道墨浓喜欢的是这个家伙?
心里不悦,脸上却没有泄露半分出来,微笑着向叶秋伸出右手,说道:“叶少,你好。”
身为四大公子之一,又在家族里耳熏目染,这份气度还是有的。
贝克松并不知道这个叶家大少是何许人也,但他清楚,燕京城这潭子水极深,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人的好。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在后面捅上一刀?所以,主动向叶秋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叶秋虽然不清楚那些真正的公子哥是如何待人接物的,但起码的傲气是肯定要有的。因为他是个假货,增添一股傲气或许能增加一份说服力。有的时候,人性这东西很贱,你要是跟他客客气气的,他还觉得你这人有问题了。
叶秋没有立即伸手去握贝克松的手,而是转过脸问唐果:“他是谁?”
说实话,唐果也不知道这跟狗尿苔子一样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只是从他和沈墨浓的对话中听到些端倪,好像是姓贝,从苏杭那边过来的,和沈墨家的家族沈家有些联系。
沈墨浓知道唐果的意思,虽然觉得没必要,但如果能一劳永逸地断了贝克松的追求之心,她倒也乐意配合。
于是站起身为叶秋介绍道:“叶少,他是苏杭贝家的贝克松。”
这情景落入贝克宁的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来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也就算了,竟然也没人邀请自己落坐,腿都站麻了。而这叶家大少甫一来,沈墨浓就主动站起身迎接,人比人气死人啊。
“哦。贝家,十绵锻绸庄是贝家的产业吧?我们家老爷子喜欢穿丝绸做的衣服,每年都要从你们店定几套。”叶秋表情淡然地说道,这才伸手和贝克宁举了半天不知道是收回去还是继续在哪儿晃着的手握在一起。
叶秋没有说谎,他们家老头子虽然对自己苛刻小气,总说什么自己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享受荣华富贵,但对自己身上倒是舍得花钱,确实是每年都要在十绵缎定购几套长袍。这事也是叶秋经手的,自然摸清了十锦缎的底细,所以叶秋才知道苏杭贝家的存在。
这次贝克松更是不疑有假了,十绵锻绸庄确实是属于贝家的产业,但这绸庄只经营高级顾客,每套丝绸制品的衣服卖到数万甚至数十万,虽然在全世界有上百家连锁店,但如果不是一定级别的人,是不知道它和贝家有联系的。
而且他说,他们家老爷子每年都要定购几套,‘几套’两字倒是很平常,有钱人家一年买上几套是很正常的,可那‘老爷子’三个字很是让人浮想翩翩啊。难道是燕京那位大佬之后?
“哈哈,谢谢叶老对小店的照顾。今日和叶少相识也算是缘分,不知叶少能否留个地址,以后有了新款式我会立即着人送过去给叶老挑选。也算是我这做晚辈的孝敬叶老的一份心意。”贝克松也没心思去追求沈墨浓了,而是一心想要和这个叶家大少建立一定程度的友谊。
“贝大哥让我为难了。我们家老爷子可不喜欢我来这套。”叶秋微笑着拒绝。
“哈哈,是我唐突了。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正好和叶少相识,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如何?”虽然被叶秋拒绝了,但贝克松并不生气。如果一见面就接受自己这份礼物,那么这个叶家大少也太不成气候了。
叶秋抬眼瞄沈墨浓的反应,见到她站在贝克松身后对自己轻轻摇头,便笑着说道:“下次吧,下次由我尽地主之谊邀请贝大哥。我今天来找墨浓有些事要做。”
贝克松听到他当面提到自己和沈墨浓的关系,脸色不由得一滞。再有心机的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会有些不舒服。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有机会来请叶少喝酒。叶少可不能再次拒绝啊。”贝克松快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和语气,在没有搞清楚对手的状况之前,他也不能轻易出招。这口闷气也只能先忍着。
又转过脸对沈墨浓说道:“墨浓,我先走了。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伯父伯母也很挂念你,希望你能回去看看。”
他这么说,也是软软的刺激叶秋一把。将自己和沈墨浓的关系抖出来,就占了主动位置。不然,这叶家少爷还以为自己要横插一脚呢是第三者呢。
他怕沈墨浓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也不等她回答,又向唐果和林宝儿辞别,然后很是洒脱的走了出去。
一群人都走到屋檐下相送,贝克松又潇洒地对几人摆了摆手,这才钻进车子里,将车子倒着开出了院子。
等到贝克松的车子远走后,三个女人突然间就将视线都集中在了叶秋的脸上。
“怎么了?露陷了?”叶秋有些忐忑地说道。以前扮过大侠,扮过强盗、扮过小偷、扮过警察,扮过护士、扮过空姐------(抱歉,搞错了),但扮这富家公子哥还是头一回。
“叶秋,你演的太好了。简直是奥斯卡影帝------你刚才的形象和我见过的那些公子哥一模一样-----”林宝儿圆溜溜地大眼睛盯着叶秋,一脸兴奋地说道。
确实,这种公子哥的扮相非常难。他们都有着良好的家世,又有着极其严厉的教育。所以,他们待人接物时会努力表现的平易近人,可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人无时无刻地感觉到他们的高人一等。
叶秋的扮演正好找到了两者的精髓,既让人觉得容易亲近,又让人产生距离感觉得深不可测,难怪把见多识广的苏杭四大公子名列第二位的贝克松给唬住了。他们这些人看人的眼光可是非常毒的,不是那个阶程的人,是很容易就在语言神情上露了老底的。
“嗯。确实不错。简直是本色演出。”一向看叶秋很不顺眼的唐果也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沈墨浓走到叶秋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道:“谢谢。”
“没事儿。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叶秋谦虚地说道。被三个如花似玉的绝色美女拍马屁实在是一件爽歪歪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十景缎和贝家的关系的?”沈墨浓突然问道。
“啊?”叶秋毫无防范下,差点儿被沈墨浓打个措手不及。
贝克松的银色宝马拐上主干道后,便停了下来。烦躁的心情表现在脸上,浓密的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能轻易和人结怨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可能会引出各自身后的势力。但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响起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声,可整首曲子都快演奏完结的时候,那边还没有人接听。正当贝克松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耳朵边出现了酒杯碰撞的叮当声音和喧哗的说话声。
“喂,克松,你不是去燕京看你的神仙妹妹了?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过来的正是时候,我在红妆呢,小六他们也在。今天认识了几个日本妞,很正点,还是什么日本什么偶像组合呢,赶紧过来,兄弟分你一个。”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清郞含糊的声音,贝克松隔着电话甚至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酒气。
“幼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在燕京呢,赶不回去。我要向你打听点事儿。”贝克松收拾好心情,语调平静地说道。
“什么事?克松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
“幼凌,你们家在燕京关系深厚。知道燕京有个叶家么?”
“叶家?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能具体点儿吗?”男人的声音清晰了许多,看来刚才的醉意也有些伪装成份。
贝克松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姓叶的给刨了墙角,于是说道:“今天认识燕京一个朋友,姓叶,好像有些来头。第一次见面,我也不能问的太细,所以麻烦你打听一下。”
“行。我回头问问我们家老爷子。没别的事了?没事挂了,我要去享受我的东洋之花了。”说着,贝克宁这边已经传来电话盲音。
贝克宁苦笑,看来这次的货色确实不错,连见惯了***的韩大少都如此急躁。
有人帮忙打听,贝克宁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现在事情还不算糟糕,那个叶家大少好像也并没有完全得手。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过,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贝家男人最重要的品德就是:不敢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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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视女人的智商,特别是没有恋爱过或者在情场杀了几个来回还毫发无伤的女人智商。
叶秋没想到自己刚刚帮沈墨浓解决了一个难题,她反手就给自己来了一个出其不意的问题。
确实,如果自己真的一直生活在山村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十景缎?
这个品牌鲜为人知,只在上层社会中间流传。而且它的专卖店并不在闹市区,是找一处清静幽谧的大街买下独立的营业别墅。整幢别墅到处悬挂着丝绸制品,既简洁大气,又极具艺术感,像是一个苏杭丝绸的国度。而这种营业方式既能为顾客保密身份,又体现了顾客的尊贵感。很受顾客的好评。这也是借签西方奢侈品品牌的成功模式。
“这个------哈哈,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早上汪伯来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在车上正好就谈到了十景缎,汪伯提到了苏杭贝家------”叶秋想了想,自己在燕京还真没有认识的人。只好把这事儿推到汪伯身上了,正好今天上午两人还见过面。而且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十景椴这回事。
“是吗?汪伯会和你说这个?”唐果一脸疑惑地看着叶秋。什么时候汪伯改性了,会和一个陌生人讲这种无聊的事?“我打个电话问问汪伯。”
叶秋郁闷不已,早知道随便找个人了,或者说自己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也好啊。这下要落人口实了。这个唐果还真是多事儿,用得着这么认真么?叶秋还真没想到唐果会在这件小事上较真。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汪伯当挡箭牌了。
“果果。”沈墨浓出声喊道。
“啊?”正要拨电话的唐果停下来看着沈墨浓。
“-------中午了,我们去超市买些菜回来做饭吧。”沈墨浓瞟了眼叶秋,说道。
啊!
唐果尖叫起来,跟发情的中年妇女似的。“墨浓姐姐,你终于同意让我出门了吗?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你等等,我去换衣服。”
一直不能出门,唐果呆在家里快憋疯了。这次沈墨浓松口让她出去放放风,难怪她能开心到这种程度。因为沈墨浓这么一打岔,她要打广告问汪伯有没有和叶秋说十景缎的事也自然而然地掀过去了。
“叶秋,你也一起去。”沈墨浓丢下一句话,便也跟着进屋了。
叶秋凝视注视着沈墨浓,心里有些温暖。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猜测到汪伯不可能会和自己说这些,所以在唐果要询问汪伯的时候故意打断。她是在为自己保留颜面,既使自己对她们说了谎。
会说谎的男人不一定是坏男人,但愿意为男人保留尊严的女人,却一定是个好女人。
“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谈过恋爱,怎么会这般体贴?”叶秋心里想道。
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沈墨浓、唐果、还有林宝儿三人这才并肩出来。三人都刻意地换过妆,沈墨浓性感、唐果青春靓丽,宝儿-----不太好评价。脖颈以上看是童真,颈部以下看是丰满。
叶秋的承受能力多么的变态啊,既使晚上睡觉时有个长相跟沈墨浓似的女鬼出现在他床头,他都不会惊慌,还能和她调调情。可这三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叶秋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被打乱了。
“陪着三个大美女逛街,骄傲吧?”林宝儿笑嬉嬉地走到叶秋面前说道,那胸前-----算了,叶秋觉得自己不能有事没事儿的往人家胸部瞅几眼,被人看到,别人还以为自己是色狼呢。
“骄傲。”叶秋点头。可他知道,呆会儿那些嫉妒的眼光也足以让自己死上几回。
唐果绑架案凶手是谁还无法确定,叶秋只能按兵不动被动防守。唐果仍然不能出门、林宝儿自然也得在家陪着。沈墨浓有公司的事要处理,倒是每天要出去一趟,贝克松也没有再来纠缠。叶秋原本还担心他误认为自己是真正的叶家大少而起了结交之心,没想到他自从上次走了后就没有再来过,叶秋也算是松了口气。
叶秋这两天生活的比较滋润,假如不是整天被那两个女人缠着玩游戏的话。自从上次叶秋和唐果和林宝儿三人玩了丢沙包这个游戏后,两人竟然上了瘾。每天都要就拉着叶秋战斗几个小时。
唐果本来是抱着报仇心理的,可每次都被叶秋给砸的鼻青脸肿花容失色,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碰到叶秋的衣角。心里恨的不行,和叶秋拼命的心思都有了。林宝儿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于是,叶秋和唐果的关系越发的紧张了。
九月六号是水木大学开学报道的日子,前一天唐布衣就让汪伯送来了叶秋的录取通知书。
水木大学考古系,一个很冷门的学科。在这种金融危机影响的大环境下,或许毕业之后出来找工作都是个问题。不过叶秋倒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对他而言,能解开噬魂戒的迷团对他来说意义更大一些。
吃过早餐后,叶秋便跟着唐果和林宝儿往水木大学赶去。水木大学属于华夏国最有实力的大学之一,但却不是贵族学院。相反,大部份的学生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
如果唐果和林宝儿都开着自己地跑车去学校的话,也实在是太招摇了些。叶秋这个小跟班说不定也受她们的影响成为学校风云人物。沈墨浓特意叮嘱两人,最好是打车过去。唐果和林宝儿倒是没有在反对,她们也不想搞的太与众不同。
如果你的钱到了一定的数量后,并不需要非在全身上下贴满名牌商标。比尔盖茨就是穿条破了洞的牛仔裤,说不定也能引起一场时尚潮流。
三个人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叶秋坐在副驾驶室,唐果和林宝儿会在后面,两人唧唧碴碴一路说个不停,对在学生活倒是充满了期待。
车子快要到水木大学门口的时候,唐果突然让司机停车。然后对叶秋说道:“你从这儿下车吧。”
叶秋正有此打算,他本来就不愿意跟着唐果和林宝儿两人一起进校门。两人虽然没把那夸张的跑车开到学校,身上的衣服也刻意地低调。但是那相貌实在是太招人眼球了一些。
自己跟在她们身后算什么?别人要是误会自己是她们的男朋友了怎么办?
而且,这里是学校,想必那些对唐果有所企图的人也不会傻到在新生开学的时候跑到学校来绑架。水木大学非同一般的学校,如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算背景再深厚,也不一定能摆的平。
叶秋帮司机关上车门后,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付车费了。
出租车再次发动,然后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唐果和林宝儿下了车,叶秋故意放缓脚步往门口走。
古朴雄伟的宫廷拱式大门,燕京大学四个黑体字极其的耀眼。无数的新生对着这几个字拍照留念,更多的是熙熙攘攘从拱门下进进出出的学生。一个个脸色兴奋,眉眼飞扬,由衷地为自己能身为这所高等学府的学生而感到骄傲自豪。
叶秋倒是没有这种情愫。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唐果的任务,不是自己想解开戒指的迷团,就算学校掏钱请他进来,他也不见得会答应。
在拥挤地人群里四处扫了一眼,已经没有唐果和林宝儿的影子了。可能是去找自己就读的系别去报名了吧。唐果是经济管理系,林宝儿是计算机系,两人入学后也是要分开的。
不过让叶秋疑惑地是,都说林宝儿是个电脑天才,他却一点儿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奇特之处,也就是在玩wow的时候可爱小肚兜的操作快一些,刺人的动作彪悍一些。
考古系是一个冷门专业,叶秋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考古系的招生条幅。倒是把自己给转的晕头转向,一流名校果然名不虚传,不说它的师质力量如何,单是校园的面积就让人吃惊不已了。准备找个脖子上挂着迎新牌子的学生会成员问一问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向自己这边跑过来。
“大哥------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跑这么快啊?”一个男孩儿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的身边说道。
“是你?”叶秋微微有些诧异。这个男孩儿不就是上次自己在商场里救过的老人孙子吗?他怎么跑进水木大学里面来了?难道那老爷子是大学教授?
“大哥,你还记得我?”小男孩儿看到叶秋认出自己,满脸激动。“我刚才在报名的时候看到你,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想来找你,可手里的手续还没办完。等到办好手续后你又没影了,总算是把你找到了。”
“报名?你也是水木大学的学生?找我干什么?”叶秋疑惑地问道。这男孩儿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面相比宝宝还小一些,怎么也读水木大学了?不是传闻水木大学是千军万马闯独木桥非常难考吗?怎么这小屁孩儿都进来了?
“是啊。我叫韩爽。是水木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男孩儿可爱的点点头。“大哥,我一直在找你啊。还特意跑到新天地等了你两天,可你都再没有去过。你救了我爷爷的命,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爸爸叔叔他们一直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就是找不到你。大哥,你今天一定要去啊。”
叶秋笑着摇头:“吃饭就免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报名的地方呢。”
“大哥是哪个系的?”韩爽一口一个大哥,对叶秋非常亲热。连叶秋这种冷血动物都对他有些好感。
“考古系。”
“考古?大哥,你太有情调了吧?怎么会想到学这个?”
“哈哈,个人爱好。”
“我刚才找你的时候看到考古系的迎新点。大哥,我带你去。”韩爽笑呵呵地说道。
既然这个便宜小弟认识路,叶秋也没理由拒绝。便跟着他一起去报名。
唐果和林宝儿甫一下车,立即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一个身材高挑青春时尚,一个粉雕玉琢清纯可爱,虽然两人穿衣打扮已经纪念简洁,但是和那些刚刚从中学升上来根本就没有多少衣着搭配知识的学生中间还是显得与众不同。
“唐唐姐姐,为什么让叶秋提前下车啊?”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说道。
“笨蛋宝儿,让他跟在我们后面,咱们怎么泡帅哥啊。”唐果捏了捏宝儿的小脸,笑着说道。
“嗯。也是。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咱们的男朋友呢。唐唐姐姐,那咱们就比谁泡的帅哥多吧。”
“哼,比就比,谁怕谁。别以为你胸大就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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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在讨论着如何泡帅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无数的帅哥在打着她们俩的主意。
“同学,请问你们是新生吗?哪个系的?”一个学长满脸笑容地跑过来。
唐果理都不理,拉着林宝儿就闪。
“唐唐姐姐,人家问咱们话呢,为什么不回答啊?”
“谁让他长相那么猥琐。笑的又难看------”唐果说。
哦。那咱们自己去报名吗?”
“放心吧。我都看到你们计算机系的迎新处了。走,我们先去给你报道,然后再一起去给我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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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两棵树中间挂的那红色横幅的提示,叶秋根本就想象不到考古系的迎新点就设在这么个偏僻的角落。刚才叶秋进来的时候看到,其它系的迎新点都非常热闹,一溜儿的排开十几张桌子,数十人的系学生会干部和老师组成的迎新团队都忙不过来。
而考古系只有稀稀落落的三张桌子几张椅子,两个男人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韩爽跑过去拍了桌子后,一个眼镜男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找谁?”
听到这货的问题,叶秋差点晕倒。这儿难道不是迎接新生的么,他竟然问自己找谁。
“我大哥是来报道的。”韩爽气愤地说道。
眼镜男听到韩爽的话,茫然地扫了扫四周,这才嘀咕着说道:“哦,原来这不是寝室啊。”
感情他还以为自己在寝室睡觉,叶秋和韩爽是两个不速之客呢。
眼镜男丢过去一枝笔砸在另外一个还在打呼噜地家伙头上,喊道:“胖子,接客了。”
叶秋这次是真的服了这眼镜男了,每一句话都是无比的经典。而且这还是他无意间说出来的,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幽默。
胖子也满脸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有被桌子压出来的淤红,嘴上沾着口水丝,说道:“来了几个?”
“两个。”眼镜男回答道。“对叶秋说道,你们俩都是学考古的?”
“我不是。我大哥是。”韩爽替叶秋回答道。叶秋笑笑,有这个小弟在,自己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哦。通知书带了吧?给我。这是张报道表格,你趴在那张桌子填一下。呆会儿胖子带你过去交费。你没有行李?本地人吧?那要不要住校?”眼镜男一边登记叶秋的名字,一边咨询些基本问题。
叶秋虽然不是燕京人,但是他现在住在蓝色公寓,倒是不担心没有落脚之处。不过,心里还是对大学生活有些好奇。反正也要交住宿费,干脆就在学校占一个床位算了。以后说不定会用得着。
就对眼镜男说道:“我住校。”
“行。先跟胖子一起去交费。然后让他带你去宿管处办住宿手续。”
胖子虽然胖,为人倒是很热情。在领着叶秋办手续的途中给叶秋介绍了考古系的情况。
考古系号称水木第一小系。每界只有一个班,每个班招生人数是二十人。也就是说,四年加在一块儿招过来的考古系学生只有八十人。这二十个人分到了五个宿舍,都是本系的人住在一起。
在宿管处领了住宿卡,胖子就带着叶秋去考古系的宿舍楼。6栋307,叶秋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了三个人。
胖子向他们介绍说叶秋说新来的同学后,一个长相帅气的家伙笑呵呵地指着叶秋问道:“你一定看过《鬼吹灯》吧?”
叶秋倒是听说过《鬼吹灯》这部08年大红的网络小说,倒真没有看过。听到这家伙一见面就问自己就个问题,就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这么问?”叶秋打量着这个主动和他说话的宿友,疑惑地问道。
帅哥苦着脸说道:“我就是因为痴迷鬼吹灯,所以才铁了心地报考了水木的考古系,甚至都和家里人闹翻了。没想到这一来报道我就后悔了。艺术系的花、中文系的草,建工系的和尚满地跑。咱们考古系倒好,花没有,草没有,甚至连和尚都没有,寸草不生。”
叶秋听他说的有趣,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家笑了一阵,刚见面的生疏感就减去大半。
那个因为痴迷鬼吹灯而想着报考水木考古系将来也能去盗墓的家伙叫扬乐,戴着眼镜瘦的只剩下一身排骨的家伙叫李大壮,听到他介绍自己的名字,大家又是笑作一团,他也苦着脸解释,说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重,家里人长大后成了侏儒,便取了这么个具有祈祷意义的名字。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眼神一直茫然地注视着窗外的宿友叫吴正靖,很女性化的名字,只是给人很冷淡的感觉,他的名字也是扬乐主动问了才说的,没有任何个人介绍。
叶秋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和韩爽,因为都没有介绍自己的年龄,也就不能像小说里面说的排个大小。
扬乐是个很活跃的人,见到大家都互相介绍后,笑着拍拍手说道:“各位,今天是咱们盗墓界四大泰斗相聚的日子。这么具有纪念性的日子里,怎么能没有酒呢?走,我请客。”
“这是艺术,不是盗墓。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低俗。”吴正靖寒着脸说道。
吴正靖冷硬地顶了这么一句后,也不顾忌别人的看法,甚至连给杨乐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甩门而去。众人面面相觑,刚才才融洽起来的气氛再次搞的僵硬。
李大壮身材瘦小,脾气却火爆,看到吴正靖的身影还没走远,就吼着大嗓门骂道:“妈的,什么玩意儿?艺术?这都什么年代了?除了岛国av,还有个j巴的艺术。真恶心,竟然和这么一个装b货住在同一个寝室。”
杨乐的脸色有些难堪,本来自己也是一番好意,大家天来地北的来到同一所学校,并住进同一间寝室,而且将要在一起生活四年,能够把宿友的关系搞好点儿大家活的也充实点儿。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上了个冷屁股,还被人骂作低俗。
“算了,大壮。可能是我说话方式不对吧。看来吴正靖是不会去了,我们几个去聚一下?”扬乐看着叶秋和李大壮说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也算是个有些眼界的人物。
大学生虽然被人称为‘天之骄子’,但大一新生都是刚刚从高中的应试教育中千军万马中闯进来的,高中阶段整天文山题海的,那有什么时间搞斗争搞派系?很多书中一写大学生就阴险狡诈心机深沉,纯粹是扯淡。除了一些商宦世家耳熏目染出来的,又有几人如此?
他们大多数还保持着纯真和耿直,讲义气,甚至还有严重的傲气。有的毕业好几年了还是如此。就像李大壮,看不顺眼的立即就骂开了,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而扬乐的反应倒是让叶秋留上了心,这家伙表面大大咧咧的,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因为叶秋知道自己的本性如此,所以对和自己同样类型的人物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提防。
“行。杨乐,我们自己去庆祝,少了他我还能多喝两杯-------对了。我不太会喝酒。”李大壮拍着杨乐的肩膀安慰道。虽然话语有些矛盾,倒不能看出他一片诚心。
“叶秋,你们俩呢?”杨乐感激地看了李大壮一眼,期待地看向叶秋。
说真的,叶秋还真有些为难了。虽然他现在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但他还有另外一份工作,就是唐果的近身保镖。昨天晚上唐布衣还特别打来电话,言词肯切,希望叶秋能在唐果的安全上多费些心,最好是贴身保护。
如果唐果要回去的话,自己是肯定要跟在她身后一起回去的。但是被吴正靖这么一闹,这个时候自己也拒绝杨乐的一番好意,叶秋倒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如果是社会上的一些人物,叶秋倒还能任着自己的性子做,没必要去迁就谁。但是杨乐还是个年轻有朝气的大学生,而且是自己的宿友,叶秋也不想过于打击他。
韩爽倒是对杨乐有些好感,但是自从今天认了叶秋这个大哥后,就唯他马首是瞻了。叶秋没有说话,他也不方便开口。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叶秋无奈地说道。
“问问?吃个饭还要向人汇报?”李大壮瞪大了眼睛看向叶秋。
“叶哥,不会是向嫂子请示吧?我靠,你太强大了。简直是我的偶像。我还正琢磨着要到其它系寻找外援呢,你都把嫂子给搞定了?咱们学校的?是的话一起叫过来吃饭吧?以后总是要见面的。”杨乐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人的交际能力极强,虽然叶秋心里对他产生了戒备,但不得不说,他说话时爽郞的表情和话语内容总是让人心里很舒服。
“不是。我的老板。”叶秋说道。也懒得解释。
刚刚掏出手机准备给唐果拨打电话,问问她们有没有报道完结,什么时候回去。没想到叶秋的手机倒是先响了。
“叶秋,我和宝儿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找地儿吃饭吧。”还没给叶秋开口说话的机会,那边已经出现了忙音。
“喂,叶哥,嫂子的声音真是好听,一定是个大美女吧?”杨乐没想到叶秋的电话这么短就结束了,以为是叶秋刚刚开始追求对方,而且遇到了些小困难。怕他在几人面前尴尬,所以赶紧地打圆场。
“一般。没胸部没屁股。”叶秋淡淡的说道。他倒不介意在背后抹黑唐果,这种事儿虽然给她带来不了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自己心里倒是能爽上三五分钟。
水木大学是燕京的著名高校,学校周围自然针对学生形成了一定规模的产业群。叶秋对这块儿不熟悉,杨乐好像熟门熟路的,领着叶秋李大壮和韩爽三人出了校门,径直往校园对面一家外表看起来还挺上档次的饭店走去。
“杨乐,既然是咱们自己兄弟聚会,就不用非要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了。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就是图个开心。”李大壮是从小县城过来的,看到杨乐选择的饭店过于豪华,就拉着他的手臂阻止。
“没事的兄弟,这点儿钱我还是有的。放心,不是父母的血汗钱,是我自己赚的。不是你说的嘛,大家图个开心就好。钱的事情倒在其次了。”杨乐笑着安慰。既然他这么说,其它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叶秋本人更是对钱多钱少没有什么概念。
饭店装饰的古色古香,大厅里还挂着水木大学上一任的校长燕铁生的字,这无疑更是吸引学生客源的法宝。燕铁生名满意天下,连他都喜欢在这儿吃饭,证明这里的菜确实不错。
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饭店里人满为患。不少家底富裕的学生家长都带着孩子到这儿来吃饭。杨乐本来是想要个包间,可是服务员说楼上所有的包间都被预定了。连大厅也没有位置了。
几人正失望地要离开时,看到靠近走道的一对父子吃完饭准备结帐,李大壮哗地一声冲过去,跑的跟兔子似的,先别人一步将位子给抢占了下来,一些离位置近的男生都没能争的过他。其它慢了一步的同学也只好摇头叹息。
李大壮得意地向杨乐叶秋他们招手,杨乐和叶秋对视一笑,向那边走过去。
“大壮,你的速度可以啊。简直是一骑绝尘------我们才刚发现目标呢,你人已经到点了。”杨乐重力地拍了李大壮地肩膀一巴掌,笑呵呵地说道。
“嘿嘿,我可是我们学校百米纪念的保持者。”李大壮虽然脸上表现的很痛苦,心里却是很开心。只有关系比较铁的人才会这么的拍你,说明他和杨乐的关系正进了一步。
杨乐招呼几人点菜,反正下午也不会有课。于是还让上了几瓶啤酒。
一边闲聊,一边等菜的时候,叶秋却看到几个人昂首阔步地向自己走过来。其它一个人他还有些印象,正好在来燕京的火车上被他骂过的猥琐男。
看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叶秋知道是来者不善了。
曾文龙其实并不愿意招惹叶秋,相反,他内心深处对叶秋还有一种难以名状地恐惧。想起火车上叶秋寒着脸将他做过的龌龊事一件件抖落出来的情景,他的心就像凋零地花辨,一片片地剥落。
这是一个无法抗衡地对手,对方把自己看的透彻,而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因为家境良好,曾文龙从小就衣食无忧,生活着实比同龄人要好的太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鲜花和赞扬中度过,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那天在火车上,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被人围观的小丑。
曾文龙也是提前几天到燕京的,自从收到水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在家里就再也呆不住了。要不是父母不让他那么早出门,他一个月前就想过来了。他对燕京并不陌生,舅舅就住在燕京,每年的暑假他都会来这个城市住一段时间。
本是兴奋而来,因为路途中遇到叶秋这个变数,使他这两天的心情一直都好不起来。表哥带他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他都一直闷闷不乐开心不起来。
表哥皮理兵比自己大两岁,是燕京外语学院的学生。从小和他的关系就好,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才将火车上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他省略了叶秋揭穿了他真实面目的这一事实,只是说自己在火车上被一个土包子给欺负了。
表哥安慰了两句,说有机会一定帮他找回场子。但曾文龙知道,或许这件事就成了自己一辈子的心结。茫茫人海,燕京数百万人口,如何能再找到那个假扮成民工的家伙?
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舅舅舅妈都要工作,于是便由表哥送自己来水木报道。到了寝室后,表哥为了展示自己燕京本地人的优越性,又主动邀请自己的几个宿友吃饭。在宿友的连番称赞下,表哥的心里就有些飘飘然,连曾文龙也觉得脸上有光。
没想到刚刚走进饭店,曾文龙就一眼看到那个坐在大厅过道旁边桌子上的叶秋。这张脸他实在是太熟悉了,魂牵梦绕,做梦都吓醒了好几回。
他竭力的想保持住平静,可发现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色苍白、面部肌肉微微若隐抽搐着,眼神里的怨恨如若实质,像是要把人的躯体给刺穿一般。
“怎么了?”皮理兵发现身边的表弟有些不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曾文龙痛苦地摇头。他仇恨叶秋,却不敢面对叶秋。这是一个让人从骨子里产生寒意的恶魔。
皮理兵顺着表弟的眼神看过去,指着叶秋那桌人说道:“你认识他们?”
“---------”
“说啊。有什么事哥帮你摆平?”皮理兵看到表弟不应,气愤地说道。
“他就是在火车上和我有摩擦的人。”
皮理兵一愣,然后冷笑起来:“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想找这小子呢,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了。走,表哥去帮你找回场子。”
“表哥,算了。”曾文龙阻拦道。他想起叶秋出了车站后去迎接他的保镖和豪华轿车,恐怕这家伙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怕什么?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而已,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咱们用得着怕他?表弟,咱们家的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走吧,别让我看不起你。”皮理兵这几句话说的豪情万丈,让曾文龙和他的宿友们都听的热血***。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和叶秋大战三四个回合。
皮理兵见叶秋那边有四个人,自己这边的人手和他们相差不大,怕动起手来吃亏,又跑到门口打了个电话,一会儿的功夫,就过来一辆车,又来了四五个帮手。这些都是他在燕京外语学院的同学,经常一起在外面鬼混。还有个叫周涛的家伙很有些背景,跟着他去过不少外人难以知晓地地方。
见到自己这边的人手齐了,皮理兵这才拉着表弟去找叶秋算帐。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大群人,看起来很是威风。
饭店服务员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有人要闹事,赶紧通知了值班经理。皮理兵对着周涛讨好地笑笑,周涛傲气地点点头,便主动朝值班经理那边走过去,小声地和他说着什么。看来,他在这边确实很是熟悉。
皮理兵走到叶秋面前,轻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你,跟我出来。”
他倒是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能在这个地方开饭店的老板肯定会有些背景,倒也不敢在人家的饭店里闹事,准备把叶秋单独叫出去再教训他。
叶秋笑眯眯地看着这小丑一样的人物,突然想起老头子经常告诫他的一句话,丑人多做怪。只要那轻易不出手的人,一旦出手就是必杀绝技。
“你们是谁?请不要打扰我和朋友吃饭。”杨乐站起来挡在叶秋面前说道。
“小子,给我滚一边去。这没你什么事儿,你也别逞能。估计你也是今天才和他认识的,没必要趟这次浑水。”皮理兵手指虚点杨乐,冷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认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坐在一桌上吃饭,我们就是朋友。”杨乐坚决地和皮理兵对抗着。
叶秋安静地看着杨乐,突然对他的观感有些改观。或许,自己对他的防范有些多余。
他站起来拍拍杨乐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们先坐,我跟他们出去一下,去去就来。”
“不行。叶秋,他们人多,我跟你一起去。”杨乐坚决地说道。
“我也去。***,人多怎么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李大壮杀气腾腾地说道。只是那幅小身板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很没有威慑力。
“大哥,我也要去。我看谁敢动你。”韩爽小脸气的通红,也站到叶秋前面。
叶秋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在燕京并不是孤独一人了,他有了朋友。
叶秋也不再劝阻,反正对付这几个废物他一个人就够了。他们跟不跟出去无所谓,最多也就是自己的身手会在他们面前暴露。这是自己所不愿意的。
叶秋这桌子人和皮理兵带来的人都向饭店外面走去,这次的冲突也吸引了不少食客的围观议论。饭店一直没有人出面阻止事态的发展,看来那个周涛的能量着实不小。
在饭店门口的停车场站定,皮理兵指着表弟问道:“他,你还认识吗?”
“认识。”叶秋对着曾文龙笑笑,曾文龙只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着?总得给个说法吧。”
“你想怎么样?”
“跪下来,向我表弟道歉认错。”皮理兵对着表弟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说,看到了吧,大哥就要帮你找回场子了。
叶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清冷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冰冷地声音,众人愕然地回头,这才看到一行人冷眼站在一边旁观。
而刚才说话的声音显然出自那个站最前面身体高挑面容清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漂亮女孩儿。下身是一件浅白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网孔状的黑色针织毛衣,从那鱼网状的空空里露出白色的短袖T恤,脖子上松驰地缠绕了一条长长地格子斑点围巾。
女孩儿的衣着打扮并不高贵艳丽,很普通的学生妆扮,只是和大一的新生比要时尚一些。但是女孩儿生气起来,那寒冷地小脸还是让人感觉到大富人家才会有的傲气。
唐果?她怎么会帮我说话?
站在叶秋这个位置,他其实早就看到唐果和一群人从校门走过来了,本来以他对唐果的了解,看到自己吃鳖的时候肯定会袖手帝观。当然,叶秋也没想过她会出手帮忙,甚至还得提防着她别帮倒忙就好。
唐果的表现倒是让叶秋微微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叶秋是因为唐果会为她打抱不平意外,而其它人也同样意外,不过他们意外的是唐果的美貌。
曾文龙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会主动替叶秋说话,又想起当时在火车上自己主动搭讪的蓝可心被他拉着小手说什么‘命里姻缘一线牵’之类的疯言疯语,他就很有挫败感。怎么感觉全天下的漂亮女人都认识他似的?
“表哥,算了吧。”曾文龙小声说道。
皮理兵有些不爽了,自己坏人已经做了半截,现在看到个漂亮女人你就让我夹着尾巴滚蛋,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如果不是把自己学校的几个牲口拉来也就算了,但现在有他们在,如果自己因为女人的一句话就退却,被他们传出去,还有妹妹愿意跟自己上床?还以为自己是xing无能呢。
不耐烦地对曾文龙说道:“怕什么?一个小娘们而已,你就被吓倒了?该让他道歉就让他道歉,我这回可是要帮你找回面子的,你别丢我脸。”
唐果看到皮理兵等人仍然将叶秋围在中间,并没有就此放手的意思,冷笑着走了过来,在皮理兵面前站定,说道:“你,向他道歉。”
什么?
这次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刚才还是皮理兵霸道地要叶秋向他表弟道歉。没想到来个更凶猛的,直接让他对叶秋道歉。突然间,人物角色都进行调换了。
唐果见众人惊讶地看向自己,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么?”
我的人?
叶秋苦笑不已,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她的人了?
叶秋的脸上有些不乐意,但其它人听到这话可就是满脸羡慕的表情了。杨乐李大壮韩爽他们三人对着叶秋挤眉弄眼,非常暧昧地笑着。
“哎,我说小妞,我皮理兵虽然不打女人,可你也太冲了点儿吧?别逼我出手。”皮理兵被周围那种奚落的眼神看着,知道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自己的声势落入下风了,心里气恼,可对着面前这么漂亮地小脸,又实在是下不了手。
妈b,要是个男人早就用板砖砸之了。皮理兵泄气地想道。
“我让你道歉,你没听到么?快点儿,别耽搁姑奶奶吃饭。”唐果很不满意皮理兵的态度,小脸上的冰霜更加地寒冷了,瞪着皮理兵催促道。
她刚才看到了,就是这家伙一脸嚣张地让叶秋道歉,并且还要他下跪,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一下子就无名火气。
“你***说什么呢?别以为------啊-------”皮理兵的话还没说完,便尖声地叫了起来。捂着跨部蹲在了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唐果看到自己一脚命中目标,心里就有些得意洋洋了。这一脚仍然是来自第一次见面叶秋攻击汪伯的,上次她用来袭击叶秋没有派上用场,这次突然踢向皮理兵,一下子就把他干倒了。于是唐果便想,是不是本人原创地招数用在他谁上就是无效的?小说里面说,凡是武林高手创造出来一招杀招后,还会再将破解方法也想出来。看来叶秋就是这种人。
“表哥,你怎么样?”曾文龙看到表哥痛苦的样子,心里大急,赶紧也蹲下来问道。
“别------碰我。”皮理兵说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那活儿疼的他直吸冷气。怕是要毁了。
“啊-----我送你去医院-------”曾文龙说着就想去叫车。
“站住。”唐果出声阻止道。“既然你是他表弟,那么他没完成的事,就由你来完成吧。你,向他道歉。而且,和他刚才要求的一模一样。要跪着。”
“你别欺人太甚------”曾文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毒,而且得理不饶人。
“毒么?我只是让你长长记性。”唐果若无所事地说道。“快点儿。”
唐果没读过什么古书,对古人的那种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以德报怨’之类的说话很是嗤之以鼻。人性本恶,你对他们软弱,他们并不觉得那是你手下留情,而只是认为你这人好欺负。那么下次他们心情郁闷想发泄或者为了在女人朋友面前耍威风的时候,需要一个配合道具的话,他第一个就想到你。
如果你能一次做绝,让他见到你就绕着走,那么你们以后反而会相安无事。唐果在父亲的公司帮他打理业务多年,并能取得今天这么瞩目的成绩,很是明白这些道理。外人都奇怪原本表现中庸的唐氏集团近年来为何跟吃了春药似的表现这么凶猛,扶摇直上,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将公司规模做到今天这个程度的是唐布衣末满二十岁地女儿,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到唐果用自己当初的那记‘绝户撩阴腿’来对付外人,叶秋额头就开始出现冷汗了。记得上次在狼山的时候,她的性格就非常泼辣,被那光头男用枪指着还敢发脾气,今天的表现更是怎一个彪悍了得。
叶秋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唐果了,她的性格太多面性。
以欺负自己为乐地刁蛮任性大小姐?
整天将‘老娘‘’姑奶奶‘等字眼挂在嘴边地桀傲不驯女流氓?
还是像现在这样寒着脸手段狠辣地教训这些家伙地堕落天使?
或许还有其它的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面孔?有人唱‘自卑留给昨天,女大要十八变,看我七十二变’,叶秋觉得,唐果比蔡依琳还蔡依琳。
看着站在那儿逼着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猥琐男向自己道歉的唐果,叶秋只是在一边微笑旁观。没有阻止,也没有叫好。其实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口头上的惩罚,如果不是唐果突然到来,恐怕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的肉体打击。
身体上的疼才是疼,口服心不服的歉意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如果道歉也有用的话,要流氓干吗?
不过既然既然她愿意参与,自己也就置身事外了。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帮自己对付恶人的。
叶秋自从来到燕京后,就一直刻意地压抑着自己地性格。将自己摆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上,然后去观察别人。去观察了解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以及所有他接触过的人。什么都不了解便事事强出头的人,往往都不长寿。
“我再说一遍。道歉。”唐果有些不耐烦了。
“道你妈的歉啊。弟兄们,帮我把这娘们给刮了。医药费算我的。”皮理兵蹲在地上嘶吼道,唐果一脚中招,他那活儿疼的厉害,脸都扭曲了。当时汪伯被叶秋这一招给撂倒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
“谁敢动手?”看到那群人蠢蠢欲动,和唐果一起来的人当中那个身材高大块头壮实的男人喝道。“都***给我老实点儿。”
男人说着,怕唐果吃亏,赶紧地往这边走过来。跟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也都过来,站在唐果的后面护着她。林宝儿还对着叶秋狡黠地笑笑,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周涛一直在饭店里面和今天的值班经理说着饭。他是燕京本地人,父亲恰好又在这块儿当了个还算有些实权的官,所以他扯着老头子那张虎皮出来混吃混喝的时候,别人也算给他些面子。这家饭店是这一片最高档的学生饭店了,他经常过来吃饭,和饭店的老板经理也都熟悉。
本来以为拖上个三二十分钟,等到皮理兵把人带出去修理一顿就完了。没想到事情却有了变故,这小子竟然来了帮手,又来了一拨人和他们对上了。这才不得不出面解决。
等到他看到那个国字脸大块头的男人后,心里咯嘣一下,心想完了,这下子踢到铁板上。
“哈哈,是一场误会。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识,要不这样吧,今天这顿算我的,大家都开开心心地进去吃饭。如何?”周涛既然知道了对方大有来头,哪还敢去拉偏架。将事情大事给化小了,省得惹火上身。
“误会?什么误会?让他道歉。难道姑奶奶还稀罕你一顿饭不成?”唐果撇了眼周涛,指着曾文龙说道。
“照她说的去做。”国字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是。”周涛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态度不自然地带有巴结讨好的味道了。捅了捅曾文龙的腰,说道:“快啊,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皮理兵虽然趴在地上,但是四周的情况还是听了个真切。听到周涛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一个劲儿地把责任往自己这边揽,还要让表弟道歉,就有些不乐意了,正转过头来要和他说话时,被周涛一脚踹到屁股上,摔了个狗啃泥。
砰!
曾文龙屈辱地跪在地上,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呜咽着对叶秋说道:“对不起。”
叶秋冷冷地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同情。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如果唐果不出面帮助自己,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百般屈辱的人就是自己。你可以怜悯弱者,但不要怜悯敌人。
叶秋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拒绝做个好人,那就应该具备做个坏人的能力。可惜,你没有。”
曾文龙面如死灰,脑袋嗡声一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叶秋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叶秋也不再难为他,便招呼杨乐韩爽他们进去吃饭。
杨乐正想提醒叶秋给那个‘美女救英雄’的美女打声招呼声,美女倒主动开口挽留了。
“叶秋,你给我站住。”唐果声音冰冷地说道。
叶秋停住步子,平静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唐果。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尊严,但你要维护我的尊严。一个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那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混蛋,给我使劲儿地收拾他们。”唐果说的话充满匪气,可仔细琢磨下,还真有几份道理。
“以后,不许让任何人欺负你。”唐果说。
叶秋一愣,这女人怎么这么关心自己了?从小到大,愿意维护自己的只有那个老头子,没想到这个平时极其看不顺眼的女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秋心里的温暖还没来得及回味,唐果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说完之后,突然发觉这话实在过于暧昧了些,就像跟情人在打情骂俏一样。心里羞涩,脸上对叶秋却表现地更加厌烦。冷哼了一声,径直在前面带路,往饭店里走去。
国字脸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叶秋的脸上打量了一阵,对着他木然地点点头,也跟在唐果的身后进了饭店。
林宝儿跑到叶秋面前,嬉笑着说道:“姐夫,看到了吧?唐唐姐姐对你多好。以后你只许让她欺负哦。”
看到叶秋错愕的表情,林宝儿咯咯地笑着跟了上去。那胸前的大白兔一跳一跳的,无数青春少男的心便也跟着神采飞扬起来。
九月的燕京,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唐果一行人刚刚离开,杨乐李大壮就一脸花痴地对着叶秋傻笑。让叶秋觉得毛骨悚然。
“喂,叶秋,太不地道了。吃饭也不约上嫂子,难怪人家生你的气。”杨乐笑呵呵地说道。
“不是我女朋友。”叶秋笑着说道。“我的眼光没差到这种程度。”
“不是吧?叶哥,做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满足?看你笑的一脸贱样,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李大壮翻着白眼说道,那张瘦成尖嘴猴腮的小脸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很滑稽搞笑。
“你们知道吗?刚才听到嫂子对叶秋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许让任何人欺负你,只有我可以欺负你’这几句话的时候,我的骨头都酥了。上天啊,你什么时候也赐个这么漂亮的妞对我说上这么一回话啊,让我死了也值得。”
“你啊?”杨乐和李大壮的关系铁,倒是能豪不顾忌地打击他。“你先死上一回吧,然后再重新投胎,要像叶秋这么英俊帅气风度扁扁气质卓越风度一流------那样才有这样的极品美女看上你。”
“我靠,我和叶秋有那么大的差距吗?死开,少打击我。”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大家的肚子都有些饿。他们回到座位的时候,刚才点的菜已经上来了。大家心情轻松,又有唐果林宝儿等这些美女当下酒菜,几人倒是其乐融融,关系又再次亲近了几分。
“叶秋--------大哥,刚才喊你姐夫的那个小妹妹是谁?你认识不?方便的话给介绍下?”李大壮提起林宝儿,口水都差点流进酒杯里。粉嫩粉嫩的小loli啊,真是太有爱了。
“她?”叶秋倒是了解些林宝儿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你喜欢?”
“叶哥。我也喜欢我也喜欢。你不知道,我是东赢漫画的爱好者,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小loli的照片。她长的很像我的最爱------夏川纯。不过胸部要比她的壮观-------”杨乐一听李大壮说的是这个,赶紧端着杯子跑过来,怕被人捷足先澄了。
叶秋苦笑,看来还真应了网上说的那句话,现在最受人欢迎的女人不是大家闺秀了,而是人妻、御姐和萌loli。当时唐果他们那群人当中还有两个相貌出众的,虽然不及唐果,但也是百里挑一。这几个色狼竟然把她们自动过滤,反而对林宝儿很是亲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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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他是唐果的朋友?”国字脸慢走几步,等到林宝儿走过来的时候,就拉住他小声问道。
他追求唐果在圈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有不少人都在做着和他同样的傻事。结果都是铩羽而归。今天突然看到她为了一个陌生男人生这么大的气,所以就想问清楚情况。
林宝儿自然知道国字脸在打唐果的注意,听到他这么问,笑嬉嬉地说道:“是啊。没听到我刚才都喊他姐夫了么?”
“---------”国字脸本来还抱有希望,以为他们或许刚刚认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没想到宝儿的回答一下子就把他给打击懵了,心就开始往下沉。“什么时候的事?”
“嗯------”唐果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上次唐唐姐姐遭到绑架时候的事吧,他正好赶到救了唐唐姐姐------然后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绑匪。”国字脸心里疼的直抽搐,却也知道,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俗套,却也最容易发生感情。倒有些希望那个时候陪在唐果身边的是他了。
“他是什么情况?”国字脸沉声问道。他们这些人,命运都是操纵在别人手里的,他们的幸福被绑在家族发展的战车上。所以,大多数时候,不见得相爱就能走到一起。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些来头吧。”林宝儿含糊地说道。他可不能像唐果忽悠贝克松那般去忽悠国字脸,如果再说他是什么燕京城的叶家大少,那自己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国字脸就沉默了。转过身向他们提前定下来的包间走过去,却没发现,林宝儿在他背后偷偷地做鬼脸。
“唐唐姐姐,反正你也不喜欢他,我就帮你拒绝了-------哦,可怜的小叶秋,不是姐姐故意要玩你,而是因为------我除了你就不认识别的人了啊------上天会保佑你的,他其它的不行,也就是胎拳道厉害些------“林宝儿在那勾勒出一条深深乳沟的胸部上画叉叉,嘴里小声嘀咕着。
安排席位时,国字脸的位置又正好在唐果身边。因为得到这一不幸的消息,所以情绪有引起低沉。但是如果一句话不说的话,又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努力地控制了一下情绪,转过脸对唐果说道:“刚才那个是你朋友?”
“是我保镖。”唐果气呼呼地说道。心里还在后悔,刚才怎么就对他说了那么几句话呢?越想越是能体会的到那话中的意思,那个大色狼肯定心里乐开了花吧。这么一想,唐果就更加的气愤了。
“哦?”国字脸一愣,但转念一想,他是因为救了唐果才取得佳人芳心的,说不定他现在自愿成为唐果的保镖了。护花使者,不就是一个保镖么?保护着自己的女人不被其它的男人给抢走了。“那叫他一起过来吃饭?”
唐果摆摆手,说道:“不用了。”
饭菜上来后,国字脸突然间很想喝酒。或许失恋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于是便让服务员送来两瓶茅台。他们这里面有两个家伙是从军区大院里出来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提个建议怎么样?咱们自己人喝没意思,去找唐果的朋友拼酒如何?”国字脸笑着说道。心里却是苦涩,酒场上赢了又如何,情场上自己早就败下阵来。
叶秋报道的时候,负责新生接待的眼镜男让他们下午三点到二教601室集合,所以在饭桌上就不太敢放开量喝酒。每人一瓶啤酒,李大壮酒量不好,韩爽是第一次喝酒,一瓶酒没喝完,两人都已经是两腮粉红面若桃花。
杨乐啧啧嘴,从李大壮的脸上掠过,然后在叶秋身上停留,有些遗憾地说道:“今天下午要聚合不能多喝,下次再重新约个时间,咱们不醉无归。”他看的出来,叶秋的酒量不浅。
叶秋点点头。他对喝酒并不排斥,对他来说喝酒跟喝水没有什么区别。
叶秋正在听李大壮讲他中学时的风流韵事时,看到刚才和唐果一起进来的国字脸左手提着瓶白酒右手拿两个空酒杯走了过来,叶秋和杨乐对视了一眼,都猜到他们地来意。
果然,国字脸走到叶秋旁边站定,说道:“兄弟,你叫叶秋是吧?我叫杨爱国。我们都是唐果的朋友,今天又是第一次见面。来,我敬你一杯。”
国字脸有一个很土气的名字,但是言行举止倒是非常的洒脱。也不等叶秋答应,已经将瓶盖有大拇指顶开,往杯子里倒酒。
“谢谢。我只是唐小姐的保镖而已。”叶秋微笑着说道。却也大方地接过杨爱国送过来的酒杯。
杨爱国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谦虚的。要是别的男人追上了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恐怕早就开始自我吹嘘了。既使不主动说出来,也会在话里话外特意地点出来自己和唐果的关系特殊。他倒好,反而竭力地掩饰。
这样想着,就觉得这小子不那么让人讨厌了,至少没有出言打击自己或者说什么让自己郁闷的话。所以,就更要多和他喝几杯了。
“你就别解释了,这件事大家心知就好。来,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了。”
陈爱国一仰脸,就将一杯白酒给干了下去。叶秋笑笑,也有样学样的喝地滴酒不剩。
“好。够爽快。既然相识了,以后就是朋友。我们兄弟俩再干一杯。”陈爱国没有给叶秋反对的机会,说话的时候,已经利索地把酒给倒好了。一杯端到叶秋面前,另外一杯自己举着,说道:“兄弟,我先干为敬了。”
韩爽要说话,叶秋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有样学样地喝了一杯。
两杯高度白酒下肚,陈爱国也有些酒色上脸,但他的功底好,这点儿酒并不能影响他的思维和动作。又给自己和叶秋倒了一杯,说道“茶不必满,酒要过三。兄弟,咱们再干一杯。”
陈爱国出身在军队大院,从小就喜欢军人。喜欢他们铁的纪律,强悍的身体,以及豪爽的作风。而喝酒是只能体现出豪爽作风的事儿了,所以打小儿就和伙伴们在家里偷酒喝,人大了后,更是每天都有酒场应酬、所以酒量也就这么练出来了。
这种喝法属于‘喝快酒’,连喝三杯又不给对方吃菜的时间,要是一般人或许都有些迷糊了。但是陈爱国看到叶秋表情平静,眼神清澈,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难缠的对手了。
一打手势,就从楼梯道拐角那儿又出来几个同样提着酒过来的男人。他们刚才和叶秋打过照面,都是陈爱国的朋友。只是刚才唐果没有介绍,大家匆匆分开,也没和他们说过话。
陈爱国微笑着和大家介绍了一番后,说道:“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喝酒人少了没意思,咱们两桌来比拼一场。大家觉得怎么样?”
杨乐知道他们是想来灌酒的,而且对象是叶秋。便主动站起来替叶秋解围。“几位大哥,能和你们认识是我们的荣幸。但是今天实在不宜多喝。今天报名的时候,老师通知我们下午三点去教室开会。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如果我们喝倒醉了对老师有些不尊重。要不,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再好好地喝个痛快?”
“兄弟,听你声音也是北方人吧?怎么做事这么不爽快?咱们北方人喝酒就图个高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自己弟兄开心了就好,那有得着管那些破事儿?今天既然开场了,咱们就接着喝下去。我们也是大一新生,就不怕老师怪罪?”陈爱国身边一个小平头说道,说的话有些粗俗,但是很有煽动性,让人推迟不得。
叶秋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虽然没有陈爱国壮实,但肌肉结实,瞬间的爆发力不见得比陈爱国差。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说明他平时没少下功夫。这群人,怎么都跟军人似的?
杨乐还想说什么,叶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杨乐对上叶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声地坐了下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叶秋有一股摄人力量,让人觉得事情交到他手里一定会处理好。杨乐也只在自己父亲身上找到过这种感觉,没想到今天会在一个和他同年的学生身上找到。
叶秋这才回头看着陈爱国,说道:“这样吧,我下午去不去教室都无所谓,但是他们几个是一定要去。我们是考古系的,整个班就二十人。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老师面子上不好看。我来和你们喝,如何?”
陈爱国一愣,当时他想到叶秋这桌上有四个人,所以自己就点了三个人跟着自己一起过来,四对四,至少在人数上看不出自己占了便宜。而叶秋这么一决定,就等于是以一对四。自己这边四人的酒量他都清楚,难道这小子是个酒桶不成?
“这对你不公平。”陈爱国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儿。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叶秋怕他们又去纠缠杨乐李大壮他们,索性挑衅他们的理智。
“真是找死。今天不干翻你我就从地上爬着回去。来吧,也不用婆婆妈妈地玩什么游戏了,咱们比喝快酒。”小平头脾气火爆地说道。将手里的两瓶五粮液同时打开,递给叶秋一瓶,说道:“谁先喝完这瓶酒,谁就胜赢。如果都没倒下,那就继续下一瓶。喝不下去了可以中途放弃。”
“没意见。”叶秋笑着点点头。连老头子喝酒都不是对手,自己天生对酒精不过敏,看来还真要这几个家伙爬着回去了。
“好。开始。”小平头说着,拿起瓶子倒了满满一玻璃杯,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大哥,你酒量好不好啊?”韩爽拉着叶秋的手说道,他是真心的关心这个救过自己爷爷的命又和自己非常谈的来地大哥。
“不行。叶秋,我喝死也要帮你搞定一个。”李大壮酒量确实不好,但是为人讲义气,见到叶秋以一对四,怕他吃亏,就主动请战。
“没事儿。”叶秋对着两人狡黠地笑笑,拿起桌子上的茅台看了看度数,也没再用杯子分,直接对着瓶口开始灌起来。
这次不仅是杨乐李大壮他们傻眼了,杨爱国那些从小就在酒场里泡大的大院孩子也是目瞪口呆。我靠,还有人这么喝茅台的?
来这家饭店吃饭的不仅仅是燕京大学的学生,还有一街之隔的燕京外语学院和音乐学院的、培养出无数明星大腕的燕京影视表演学院的学生,这些学校的女生大多家底殷实,既使家境贫困的,凭她们的姿色和样貌,也会有人主动愿意替她们掏腰包,所以她们也是这家饭店的常客。
一群清秀美貌秀色可餐,衣着打扮时尚艳丽身段妖娆的女学生走了进来,看到一楼大厅正在斗酒的两人,以及直接对着瓶口喝茅台的叶秋,纷纷拍手叫好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也不知道是音乐学院的还是影视表演学院的。不过,她们的到来为这男人的游戏增添了一丝媚色。
“哇,帅哥喝酒的姿势好帅哦-----”
“帅哥,加油。我们支持你。”
“帅哥,干倒他,让我们的大美*女冬儿亲你一下------”
“你这死妮子,怎么不是你去亲?”
一群女孩儿唧唧碴碴地吆喝着,然后便传出腻死人的嬉笑打闹声。来了这群养眼的小美女,整个饭店的食客都惊动了,不少人从楼上的包间里跑出来,一边看美女一边看两个男人斗酒,不亦乐呼。
唐果和林宝儿听到声音也下来了,看到大家围成一团还以为他们发生了摩擦要动手,没想到却是在拼酒------拼酒都能拼出这么大阵仗的,还真是少见。
“唐果,你那个朋友喝酒的姿势很是潇洒呢。”站在唐果身边的一个女孩儿笑着说道。女孩儿神态倨傲,身上穿着一件香奈尔v领缎面腰身七分袖T恤,下身是一条简洁的牛仔裤,留着短发,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
“是啊。没想到叶秋喝酒这么厉害。”林宝儿在旁边点头。
唐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角落安静的看着叶秋。对于这个人,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几乎单纯到透明。有时候又感觉很不了解,虚虚实实,在你觉得你了解他的时候,突然间就有出格的举止出来。
唐果从不怀疑自己智商的优越性,但是在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面前,好像自己就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
这么想着,唐果突然一惊。据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那么距离爱上他就不远了。唐果赶紧将这些想法排斥在脑海外,专心致志地看比赛。
在第二瓶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小平头坚持不下去了。双眼迷离地看了看面前把茅台当矿泉水喝的叶秋,脑袋一懵,砰地一声就倒了下去。如果不是旁边的杨爱国一直盯着他的反应,在倒地之前抱住了他,非把桌子给砸翻不可。
看到小平头倒了下来,叶秋也停止了灌酒的动作。对着杨爱国笑笑,准备擦干净嘴角的酒渍时,一个漂亮地女孩子跑过来,从包包里取出块湿巾,温柔地替叶秋擦拭着。
擦完之后,将手里的纸巾塞到叶秋口袋里,娇笑着说道:“你真厉害,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你这样喝酒。我可是支持你赢的哦。那张纸巾的内层有我的手机号码,记得给我电话。”
说完,不待叶秋有什么反应,‘啧’地一声,就将自己鲜艳柔软地嘴唇湊到叶秋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咯咯地笑着跑开。
围观的食客报以热闹的掌声,叶秋抚着脸苦笑,没想到喝酒也能招来艳遇。抬头向那女孩儿看去,她正站在一群女孩儿中间被她们取笑,见到自己看过去,笑盈盈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叶秋赶紧转过头去,问杨爱国:“还要继续?”
杨爱国暗自佩服,这个叶秋都喝了一斤多茅台了,还一脸轻松,没有任何不适反应,眼神也依然清澈,就跟刚才没喝酒时一样。难道这小子是从小在酒缸泡大的?
杨爱国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是叶秋的对手,便转过身和另外两个同伴商量了一阵,指着身边的一个的男人,对叶秋说道:“这次由小六跟你比。”
小六身高中等,长相很普通,但好在气质还算不错。对叶秋笑笑,说道:“咱们俩比点儿特别的。”
“如何个特别法?”叶秋笑眯眯地问道,唇角高高的扬起,清秀的面孔像是只可爱的狐狸。他知道,既然他们把这个小六派出来,那明证明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而且他一上来就说要比‘特别’,那证明他就是对方的杀手锏了。
小六自己跑到大厅酒柜,拿了瓶度数极高的红星二锅头,又让服务员送来两只干净的杯子,将两个瓶子各自倒了半杯二锅头,说道:“比这个。试过吗?”
叶秋有些奇怪。二锅头也就是比茅台的酒精度数高一些,可也高不了多少,况且只喝半杯,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这酒他喝过,没什么不对劲儿地方啊。
看到叶秋疑惑地眼神,小六嘿嘿地笑了起来,笑着解释:“酒是华夏国最烈的二锅头,65度。当然,就这么喝对你我没有挑战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说的喝法是,用火机将这酒给点燃,然后在燃烧正旺的时候将酒喝下去。怎么样?敢比吗?”
酒精是易燃烧物品,碰火就着,更何况是这种高含量酒精的二锅头。如果将正在燃烧的酒精倒进肚子里去,那情况可就很危险了。
“你确定你没有问题?”叶秋看着小六问道、
“当然。如果你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话,建议你要慎重。”小六不爽地说道。叶秋的表情让他有些不爽,因为他不是在为自己担心,更信是在为自己担心。难道自己看起来会输?
这种疯狂的玩法,以前很多人听到就吓退了。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接受。
“好吧。那我们就试试吧。”叶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呃------“没想到他真答应了。小六心里微微发苦。这一招是他从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哥们那儿学的,也确实玩过,但是那烧酒入喉,脖子像刀割一样的痛。本来以为自己这招能把叶秋给吓退,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你确定不会后悔?这滋味可不好受。”小六说道。
“开始吧。”叶秋点点头。这顿饭吃的时间够久了,他也不想被这么多人当猩猩一样地围观着。
小六无奈地看了叶秋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在酒杯上一撩,便‘嗡‘地一下子跃起蓝色的火焰。
“天啊,他们竟然把酒点着喝------”
“是啊。太恐怖了------还不把嗓子给烧坏了?”
“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喝酒方法,太酷了----”
周围人的讨论声像是给了小六莫大的勇气,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狠下心来,端起杯子就往肚子里灌下去。火烧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把锋利地刺刀一样从上而下地向下穿刺。那股灼热和割裂感让小六有片刻的窒息。
霹雳啪啦,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小六对着关心他的杨爱国等人说了声没事后,又洒脱地向周围的观众挥手致意。然后眼神挑衅地看着叶秋,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叶秋对着他笑笑,慢腾腾的端起酒杯,接过小六递过来的火机将杯子里的酒点燃。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酒灌了下去。对着小六举杯示意,等待着他下一个回合的挑战。
小六的额头直冒冷汗,他竟然真的喝下去了,而且还这么轻松。骑虎难下,只得继续和叶秋拼命。
“你真的没事?”叶秋拉住小六要继续倒酒的手臂,问道。
“我没事。”小六说道。“来,我们继续。”
于是,在小六喝完第二杯后,叶秋也跟着喝了。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掌声也越来越激烈,小六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可叶秋仍然神色自若,还和杨乐配合着说了个冷笑话。
当小六喝到第五杯的时候,可能是灌的有些急了,‘扑’一声,将要入肚的酒给喷了出去。杨爱国赶紧去扶着他,轻拍他的后背。
小六蹲下身体咳嗽,咳着咳着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小六大口大口地咳血,表情挣拧恐怖。周围的围观群众惊呼出声,杨爱国着急地喊人叫救护车,酒店经理也慌忙跑来探问,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不知道劝一劝,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经理也是干到头了-------
饭店里乱作一团,杨乐李大壮韩爽三人都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叶秋。叶秋以一挑二,喝的酒比所有人都多,他们怕他也会出现这种不良反应。
“叶秋,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杨乐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叶秋笑着摇头。
“我靠,叶秋,现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赶紧地,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这是胃出血了------烧着的酒也能往肚子里灌吗?”李大壮说话比较难听,但不难听出话语里面的关心。
还有那群小美女也是满脸担忧地看着叶秋,那个中途跑过来帮叶秋擦嘴的女孩儿又被她的伙伴推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突然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唐果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叶秋是自己的保镖,是自己刚刚从一群流氓手中救下来的,要问这些也应该由自己来问,怎么能轮到一个外人?
唐果拉着林宝儿向叶秋这边走过来,宝儿转过脸看了看唐果的脸色,小脸便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向前一插,恰好就用自己的身体把那个花痴女人给挡在外面。唐果板着小脸说道:“你是我的保镖,你喝醉了,坏人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虽然是责怪叶秋的失职,但是却以点明了他对自己的重要性。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总是不愿意自己赤裸裸地关心被外人窥破的。
“我既然敢这么喝酒,就证明我知道自己不会醉。”叶秋瞥了唐果一眼,就蹲下身子查看小六的情况。一边在他后背的几个重要穴位按摩,一边对身边的杨爱国说道:“不用担心,适当服用些止血和保护胃黏膜的药就好了。附近有没有药店?有的话去买些云南白药胶囊过来,先口服一次。然后再送进医院吧。”
“啊,你是医生?”杨爱国大感意外。
“懂点儿皮毛。”叶秋催促道:“快去。”
杨爱国交代一声,立即有饭店服务员跑去找药店了。叶秋拖着小六的身体按摩他的后背穴位,这样可以起到舒缓血液流动速度的作用。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云南白药,叶秋让人准备好温开水后亲自帮小六将药服下。
小六的咳血症状在叶秋帮他按摩后背时就减轻了不少,咳嗽的节奏也放慢了。口服了云南白药后,症状更是减轻了不少。
杨爱国心里尴尬不已,本来是有预谋地来灌叶秋酒的,没想到自己人被喝的胃出血,还得劳烦叶秋出手相救。难怪唐果会喜欢他,这个男人就跟个百宝箱似的,没有他不会地东西。
“叶秋。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杨爱国一脸真诚地看着叶秋说道。
“快送他去医院吧。”叶秋无所谓的耸耸肩,一个很平常的动作,竟然惹得那群小美女惊叫出声。看来她们已经把叶秋当做偶像了。
“你们吃饱了吗?”叶秋看到自己被人围观,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杨乐韩爽都说饱了,李大壮倒是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只是他知道叶秋想走,便说道:“饱了饱了,我们走吧。都一点多了。”
“宝儿,我们也走吧。”唐果看到叶秋也不向她打声招呼,就带了几个小弟一样的人物往外走,拉着林宝儿的手说道。
“唐唐姐姐,可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啊。”林宝儿拍着肚子嚷道。
“宝儿乖,姐姐呆会儿给你叫披萨。”唐果一边哄宝儿,拉着宝儿的手快步追上叶秋。
“你会医术?”唐果亮闪闪地眸子盯着叶秋。
“会一点儿。”
“你怎么不说?”
“你没问。”
“那我上次肚子疼你怎么不帮我治?”
“我帮你治了你还骂我是色狼呢。”叶秋郁闷地说道。上次唐果肚子疼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自己如果开口说帮她医治的话,她还不得发飙啊?
“你是一个医生,不要能事情想的那么龌龊。”唐果撇撇嘴,说道。
“就是。叶秋就是故意不想给唐唐姐姐治病。不然给那个男人按摩,干吗不帮唐唐姐姐做胸部按摩?唐唐姐姐的胸部小,心里多痛苦啊。”林宝儿在旁边煽风点火。
“----------”
唐果愤怒地喊叫着跑去追打林宝儿,李大壮杨乐韩爽三人对着叶秋诡异地笑。
“就是嘛叶秋,你既然会这招,干吗不帮人家治疗治疗啊?女人胸部小就跟男人的个子小一样痛苦。”李大壮深有同感地说道。他的个子瘦小,爱情之路也是饱受挫折,到现在自己还保持着冰清玉洁的身体。
“要不你把这招教给我,我去拯救天下女人的胸部?”杨乐一脸淫秽地笑着。
“我觉得不小了啊。”韩爽说。他们三个人的要求也太高了吧?难道每个女人的胸部都得长成林宝儿那样?太难为人了。
“------------”
韩爽下午两点要去自己系的教室报道,所以要提前和叶秋分开。他将叶秋拉到一边,诚肯地说道:“大哥,你到我家里吃顿饭好吗?我家人都非常渴望能当面感谢你。如果找不到你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你了,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你请回去。”
叶秋想了想,说道:“韩爽,要不这样吧。你家我就不去了,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就由你单独请我吃吨饭,这样行吗?”
叶秋并不想接受韩家的回报,但却愿意接受韩爽个人的友谊。韩爽是个聪明人,听到叶秋的话,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只要还和他是朋友,就不怕没有机会报答。
因为下午要去教室报道,叶秋李大壮杨乐三人就没有再回寝室,而是在水木大学校园里闲逛,对着擦肩而过的美女品头论足。
等到两点五十分的时候,才问清楚了二教的地点,向那边赶过去。水木大学第一小系考古系总共只有二十名学生,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李大壮跟吃了春药似的,期待班里能有个美女,叶秋倒是不抱有这方面的期望。
那有美女学愿意学考古的?
叶秋杨乐李大壮三人找到二教601室时,教室里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十几个人。教室并不大,奈何人数实在是太少,今天又是报道的第一天,大家又素不相识,所以就坐的比较开。叶秋寝室的另外一个宿友吴正靖已经来了,独自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眼神迷茫地注视着窗外,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
道不同,不相为谋。叶秋没有理由去迁就别人的傲慢或者无礼,所以并没有坐过去和他谈心的打算。什么帮宿友打开心结化解心中寒冰之类的傻事,谁愿意干谁干。估计也就是一些yy小说里面的傻瓜女主角才会如此,现实中实在是少之又少。
老头子经常说,人活一世,草木一春。最重要的就是别委屈了自己。自己都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为了别人来委屈自己了。或许这样的想法有些自私,但老头子是不允许叶秋做个心胸宽广地人的。
李大壮对着吴正靖的位置撇了撇嘴,他和杨乐的关系很好,所以对吴正靖的做法就很有意见。杨乐倒是很看的开,拍拍李大壮的肩膀,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1、2、3、------18、19----怎么会这样?”李大壮一脸痛苦地喊道。
“怎么了?”杨乐疑惑地问。
“咱们班总共就只有二十人?”
“是啊。”
李大壮难过地呻吟了一声,说道:“完了。这下没戏了。我还准备在大学里面脱贫致富耍掉我处男的帽子呢。没想到天要亡我啊-----”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脱贫致富?天怎么要亡你了?”杨乐郁闷地说道。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明白李大壮突然间发出这样的哀嚎。
“我靠,你还没想明白吗?咱们班总共只有二十人,现在到场人数十九人。你看看,清一色的爷们------天啊,怎么这样啊?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读考古系啊,我去学中文多好,美女多,我的作文还被老师当范文在班里念呢------完了,这下又没戏了。大学四年还保持着处男之身,我怎么回去见江东父老?”
叶秋被李大壮的表演给乐了,笑着说道:“不还有一个没来的吗?说不定就是个美女呢。”
“大哥,你别安慰我了行吗?这是对我的伤害。希望越大,失望越------”李大壮突然间住口了,眼神灼热地盯着教室门口,一脸痴迷地表情。
不仅仅是李大壮一幅魂不守舍的表情,教室里坐着的十几头牲口视线也全部都集中到教室门口去了。连一直在想着心事的吴正靖都好奇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满脸惊讶。
最惊讶地就是叶秋了,他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蓝可心。
蓝可心上身穿着一条大开襟白色风衣,内里衬着一条天蓝色长袖T恤。下身是条藏式风格下摆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短裙,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布鞋,没有穿袜子,露出一段滑腻洁白的小腿。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可能是因为刚才跑的匆忙地缘故,脸颊两侧各有一抹红晕。
可能是没想到整个教室只有自己一个女孩儿,而且一进教室,就被众人当作焦点一样注视着,让她很不适应。眼神怯怯的,不知道是应该走进来还是赶紧退出去。这样想着,倒是站在门口愣住了,反而给了别人更多一饱眼福的时间。
“叶秋------大哥,我服你了。你是神仙吗?竟然真的被你说中了,第二十人不仅是个美女,还是个绝色美女-------我决定了,她就是我要进攻的目标了,我现在就要动手,要先下手为强。”李大壮跟吃了春药似的,神情激动地说道。
李大壮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七魂六魄都被蓝可心给勾引了大半去了。教室里其它的男生也反应过来,有人对着蓝可心吹口哨,有人干脆就跑过去自我介绍,完了后开始邀请蓝可心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看到很多人要捷足先登,李大壮急了,举起手高呼:“这里。”
李大壮虽然身高和他的名字很不符合,但是他的嗓门却足够的嘹亮,这一声喊是气吞山河满室皆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蓝可心正准备自己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时,被李大壮突然的喊声给吓了一大跳。眼神扫过来一眼,突然间就明亮了起来,刚才的胆怯仿佛一扫而光,脸上还浮上了浅浅的笑意。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她真的向李大壮这边走过来。
李大壮激动之下,喊出来的声音就大了些。正在为自己的鲁莽后悔时,没想到美*女还真的向他这边走过来。他那张瘦脸就跟刚才喝酒时上脸时一样,红的滴血。心脏也砰砰地跳地厉害。
“叶秋-----杨乐,看到没?她听到我的喊声了-----真的来了------丘比特这王八糕子终于肯射我一箭了------”李大壮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其它人见到蓝可心真的往那个矮个子那边走去,一个个遗憾不已。原来这女人喜欢大嗓门,早知道这样,自己还装什么绅士,直接扯开嗓子吼不就得了?
蓝可心走到李大壮身边停了下来,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李大壮推推杨乐,说道:“快,----让个位置。”
杨乐心里对李大壮暗自佩服,没想到嗓门大也能泡妞。但兄弟有需要,他怎么可能不帮忙,微笑着站起来,正要邀请蓝可心坐在李大壮旁边时,蓝可心却开口说话了。
“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蓝可心看着叶秋说道。
“我也很意外。”叶秋苦笑着说道。他在火车上就听说过蓝可心是水木大学的学生,也想过会在校园里和她相遇。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个女人,怎么会跑过来学考古?
李大壮看看蓝可心,再看看叶秋,扑通一声扑在了桌子上。原来自己还是下手晚了。
蓝可心确实是考古系的,但她却不像杨乐一样是因为痴迷《鬼吹灯》而准备学成归来去盗墓,而是真正的缘自于对那些穿越时空而来向当代人展示出百年文化沧桑和历史厚重感地深切喜爱。况且,她并不觉得考古和盗墓有什么密切地联系。
蓝可心的父亲是一位古文物收藏家,也是一位有名的鉴赏家,在父亲的熏陶下,蓝可心从小就对那些钟灵毓秀或者充满铜绿地东西感兴趣。在得知水木大学招收考古系学生后,更是慕名而来。
没想到的是,考古系自建系为止只有过两个女生。第一届据说有个美女师姐,但是现在早已经毕业,成为业界小有名气的收藏家。而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女生,系里宿舍都不好安排。只能把她安排在同样是小系别的生物科学与技术系。
同寝室的宿友只有自己是考古系的,让蓝可心多少有些失落。吃过午饭后,准备在寝室小憩一下再去教室报到,没想到一觉醒来已经睡过自己预定时间。又一路打听到二教的位置,这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没想到一推门进来,就有十几双眼神火辣辣地注视着。或许是因为大家突然发现班级里有一个美女,所以表现的就稍微热情了一些,甚至有人主动跑上来搭讪,这让从小就是乖乖女的蓝可心很是不适应,甚至有了掉头走开的想法。
正犹豫间,便听到了李大壮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只是惊吓地瞟过来一眼,竟然发现了来时在火车上相识的男生叶秋。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眼睛模糊,犯了花痴的毛病。等到他对着自己扬起嘴角微笑点头时,蓝可心才知道,这不是幻觉。
二十个学生只有一个女人,狼多肉少,男女比例达到了惊人的1:19,后面竞争的激烈性可以预见。可是让那群狼郁闷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这块肉就已经被一条狼给叼跑了,如何不让他们心气郁结?
看到蓝可心一脸笑意地坐在杨乐让过来的位置上坐下,其它人打量叶秋的眼神可就相当的不善了。有两个个头壮实些的还蠢蠢欲动,像是有意上来插一脚的念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秋和蓝可心突然间异口同声地问道,然后两人一愣,便同时会心地笑起来。蓝可心心里就有些小甜蜜,女人对这种来自心灵巧合地东西格外的珍惜。
趴在桌子上的李大壮听到两人心有灵犀地问话,再次受到沉重打击。和杨乐相视苦笑,看来像杨乐说的一样,他们得在别系引进外援了。
“当时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你也是学生------”蓝可心想起在火车上叶秋一身寒酸榜样,就忍不住掩嘴娇笑。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好端端地一个水木大学的大学生,非要装成一个民工。又以民工的身份把那个向自己搭讪地男生给虐的死去活来。
“财不露白嘛。我妈说我是第一次出门,自己带着学费不安全。就让我穿破些扮民工------”叶秋胡闹地侃了一个理由。当年他在外游历时,确实遇到过一个扮成民工的大学生,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的学费还是被扒手给摸去了,还是自己帮他讨了回来。
“嬉嬉,我出门的时候我妈也这么说,连学费都不让我自己带。就给了我一些生活费,把学费给打到我姨家了。让我到了燕京再过去取。”蓝可心深有同感地说道。叶秋本来还疑惑她为何这么早来燕京,原来也是投靠亲戚来了。
两人正小声地说着话,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地搭拉在脑袋上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扫视了教室一周,在看到蓝可心时微微错愕,然后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陈海亮。你们叫我老陈或者海亮都行。欢迎大家来到水木第一小系的小家庭。”陈海亮的话说的幽默形象,而且大家都在报到的时候就听说到水木第一小系的由来,都在下面哈哈地笑了起来。
“虽然在座的对我来说都是陌生面孔,但是以后要做四年的同学,朋友,甚至有盗墓兴趣的,还能搞个小组合,什么三五香烟组合,双子星组织,SHS组合等等,关键时刻还能帮把手。所以,大家不能有生疏感和距离感。这样吧,咱们先来个自我介绍怎么样?”
在大家乐呵呵地笑声中,陈海亮的这个建议立即得到众人的拥护。甚至还有人主动跑上台第一个自我介绍起来,这也是能博得老师好感的一个好方法。叶秋不由得多看了陈海亮两眼,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男老师实在不简单,几句话就拉进了和学生之间的距离,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
二十个人挨个儿站起来做了自我介绍,叶秋的简介简洁明了,但引起的嘘声却不小。谁让他不地道,开学第一天就把系花给泡走了呢?------因为考古系每届只有一个班,而班里也只有蓝可心这么一个女生,甚至加上上几届的学生也只有这棵独苗,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兼任班花和系花两职。
“很好。大家的介绍都很生动有趣。我记下了你们的名字,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陈海亮闪烁在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微笑着从每个人脸上掠过,说道:“我们班虽然人数少,但是麻雀虽小,也有五脏俱全嘛。我们的班干部框架还是要搭起来的。以后传达学校的指示参加学校的活动,不是要由班干部挑头做起来的。咱们也就这么几个人,就不搞什么竞选了。刚才大家都站起来做了自我介绍,应该对彼此也有个初步的认识。这样吧,大家先将你印象比较好的一人选出来做班长。其它的干部由班长自己组阁,如何?”
叶秋摇头苦笑,二十个人的班长有什么好做的?而且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叶秋也懒得去和别人争。只是觉得陈海亮说的有趣,一个小小的班级组织,竟然用了‘组阁’这样的字眼。
陈海亮是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纸片和笔分发到学生手里。叶秋想也没想,就将‘杨乐’的名字给写了上去,感觉他这人比较热情开郞,应该能组织好班级活动。
没想到投票的结果大出所料,在班级大多数男生眼里最不讨喜的叶秋竟然获得了最高票-----四票。在陈海亮的拍板下,高票当选了班长一职。
叶秋看到李大壮和杨乐一脸贼笑地看着自己,掐死他们的心都有了。四票的班长,想起来怎么就这么讽刺?
叶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儿千万不能被唐果林宝儿她们知道了。丢不起这人。
叶秋知道,自己被杨乐和李大壮合伙给阴了。
当时填名字的时候,叶秋发现杨乐和李大壮对视过眼神,叶秋以为是杨乐想当班长,让李大壮投他一票。自己也就没有多想,反而将自己的一票也投给了杨乐。没想到两人竟然同时将自己的名字给报上去了。而蓝可心在班级里只认识叶秋一个人,自然也填上了他的名字。另外一票不是叶秋自己的,倒是不知道是谁在里面添乱。
叶秋觉得自己很不适合做这个班长,便站起身说道:“陈老师,我觉得我不适合做班长。”
陈海亮笑眯眯地打量着叶秋,很沉稳地一个男孩儿,身上少了许多年轻人身上的浮澡之气和进入水木大学后的骄纵之气。他本人对这个班长是很满意的,就不想把他给换掉。笑着说道:“叶秋同学,为何觉得自己不适合呢?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努力了,这个班长就一定能做好。又不是让你做美国总统,你推迟什么啊?再说,既然有这么多的同学投你的票,代表着他们对你的信任,你不能辜负他们啊。”
叶秋还想把杨乐给推出来当班长,陈海亮已经不给他开口地机会了,摆着手说道:“叶秋同学,这件事先这么定了。等到我确实觉得你不适合的时候,会把你换下来的。好了,现在我们来讲些新生入学的一些规章制度和军训的注意事项。”
学生管理规章制度在报到时发放的学生手册上就有详细地记载,陈海亮又将一些重要地容易触犯地条款给挑出来叮嘱了一遍。而新生军训每年都会举办,时间定在一个月后,那个时候学校的各项工作都步入正轨,学生也对水木大学的生活环境有了足够的认识。而且军训地点并不是在学校里面。按照以往的惯例,会在燕京周边驻防的部队受训。
水木大学是华夏国一流名校,努力提高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陈海亮将所有应该注意的问题解释完毕后,笑着问道。
看到没有再提问了,便看着叶秋说道:“叶秋,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叶秋无奈,只得跟在陈海亮屁股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陈海亮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二十平方左右,装修布置很简单,但一个辅导员能有独立的办公室,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
“考古系是水木大学第一小系,所以辅导员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兼任。这样的好处就是,我能独自分到一个小办公室。哈哈,和其它系的老师比,算是不错的待遇了。”陈海亮主动笑着解释。拉了张椅子过来,对叶秋说道:“坐。”
自己跑到抽屉里拿了包烟,让给叶秋,叶秋倒是没有拒绝从烟盒里取了一根,陈海亮自己叼一根在嘴上,给两人点着火后,深深地抽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静静地打量坐在面前一脸沉稳地抽烟的叶秋。
陈海量突然间想起一句很土气的话:这是个有故事的人。真的,除了这样的解释,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怎么就如此的镇定淡然?好像比他这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师还要强一些。
“为什么不想做这个班长?”陈海亮转过头弹掉烟蒂上的烟灰,拒绝了和叶秋探视的眼神碰撞。
“没做过。也不想做。”叶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又很快地掩了过去。
“觉得做十几个人的班长很没意思?”
“就算是做两百人的班长,我仍然没兴趣。”叶秋倒是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理话。
陈海亮对面前这个学生更加地有兴趣了,笑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定选你做班长吗?”
“不知道。”
“因为除了你的四票,其它获得选票的人都只有一票。”陈海亮眯着眼睛说道,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却隐藏着大智慧。
叶秋明白了。杨乐、李大壮、蓝可心等人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了自己,所以本人就很可能不再有选票,假如没有其它的人投票给他们的话。而其它的人,却都是将手里唯一的选票投给了自己。
叶秋苦笑,还真是一群心高气傲地大学生。
看到叶秋的反应,陈海亮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好干。咱们考古系虽然是水木第一小系,但是班长的油水可不少。学校有什么好处的时候,总不能完全将考古系给忽略掉吧?当然,或许没有其它的系多,但是咱们系的竞争力也小啊。一般来讲,这些好处都分到班长头上去了。等到你毕业的时候,给你搞个考古系优秀大学毕业生,是不是很风光?”
“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受到诱惑的感觉呢?“二十个人的优秀大学毕业生?叶秋真的被这眼镜老师给干败了。
从陈海亮的办公室出来,叶秋带着李大壮杨乐蓝可心三人将班里的课本给领出来后,拒绝了几人吃饭的邀请,给唐果打了个电话,知道她在寝室,正要准备回去,赶紧跑到学校门口等待。
很快,唐果和林宝儿就携手而来,带走了无数怀春少男的芳心。等到顺着两人的背影移动到叶秋身上的时候,一个个就开始怒目相视了。幸好叶秋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叶秋,知道吗?唐唐姐姐好厉害,竞选当上团支书了。”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能在经济管理系这种大系里竞选当上团支书,确实不仅仅是长的漂亮这么简单。水木大学是华夏国一流学府,如果能在大学里混个学生干部当当,以后就业时是能够加分的。
“是吗?恭喜。”叶秋淡然地笑道。心想,要不要把自己当选为班长的事儿给说出来打击打击她们俩一下?
三人坐出租车回去蓝色公寓,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车。叶秋跟在唐果林宝儿身后进了院子,就看到唐布衣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是叶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艳丽女人。
这是唐家的家事儿,叶秋本不愿意掺和,正准备回到自己前面的小屋时,唐布衣喊道:“哎,叶秋,怎么要走了?一块儿进屋来坐坐吧,今天又没有外人。”唐布衣还不知道叶秋被他的宝贝女儿赶到了前面保安室的事儿,还以为叶秋要出门避嫌。
既然唐布衣主动招呼,叶秋也没有坚持,跟在唐果林宝儿后面进屋。
那个漂亮地女人看到唐果,打着淡蓝色眼影地眼角缓缓地舒展开沁人笑意,看到让人感觉贤惠而又赏心悦目。这个女人的年龄不大,却有着成熟女人才会有的诱人风情,这一点儿倒是和沈墨浓有几分相似,虽然面相气质不及其精致高雅,却也算是个动人尤物。
她一脸笑意地上前拉着唐果地手,却是转过脸来问唐布衣:“布衣,这就是你整天念叨在嘴边地果果吧?难怪你这么疼她呢,长的可真是漂亮啊。”
听到女人夸自己的女儿,唐布衣乐呵呵地说道:“果果,快叫阿姨。”
“阿姨。”唐果对着女人笑笑,甜甜地叫道。
别人不知道的是,在唐果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在蓝色公寓的短短一瞬间,心思已经转变了好几回。
唐果聪明伶俐,更是在小时候便通读了中外数十本世界范围内现存的人类心理学、动物心理学、生理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一整套的心理学系统工程。能猜测别人的人性,这也是她能以豆蔻之龄在商场上和那群老狐狸搏杀而鲜有对手的原因。
她对自己的父亲非常了解,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谈论其它的女人,更不会将女人主动带回家里来。而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也就证明,这个女人已经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被他正式认可成为唐家的女主人,而且也希望获得自己的认可。
那么多年和自己相依为命地父亲突然间被另外一个女人所侵占,唐果心里感觉很失落。这种感觉就像是六岁的时候,自己最心爱地玩具别人抢跑了一样。
可是转念一想,父亲已经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而且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为何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原来自己不也劝说过了吗?说让他去给自己找一个妈妈。难道当初自己只是虚情假意?
是的,在自己因为父亲而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父亲也应该有一个让他感觉到幸福的女人。
所以,最终,唐果还是愿意接受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虽然心里百感交际。
“咯咯,果果真乖。你父亲疼爱你,经常在我耳朵边说你。我就一直想啊,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你。果然乖巧可爱------哦,对了,我给你买了点儿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女人说着,就拉着唐果到了客厅的沙发边,指着那堆得跟小山一样地礼物说道:“这些是买给你的,一些衣服化妆品什么的,你爸爸是个大老粗,记公司的帐本倒是清清楚楚,对你的情部就什么都不了解了。衣服我买地是中号的,也不知道你穿着是不是合适-----这些礼物是给墨浓和宝儿的。墨浓,宝儿,果果辛苦你们照顾了,看看这些礼物你们喜不喜欢。”
那个女人像是个自来熟,不停地给众人分发礼物,甚至连叶秋都分到了一条领带。而且说话也讨巧,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地生疏感,很快就和唐果林宝儿沈墨浓三人打成了一片。
唐布衣坐在客厅一角,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唐果和睦相处,心里悬着的一块儿大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在做这个打算前,他心里活动了好几天。怕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突然介入,会伤害到果果,更损伤自己和果果地父女之情。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可总是这样避开她也不是办法,而且随着两人感情地深入,势必会涉及到谈婚论嫁的问题,那时候还如何隐瞒?
思来想去,甚至还问了汪伯的看法,最终还是决定先带她过来看看果果。如果果果能接受她的话,那最好不过。如果果果不愿意接受,那也只能放弃和这个女人结婚的打算。
果果是自己的命根子,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包括自己。
“叶秋,抽烟吗?”唐布衣从口袋里掏出包烟递给叶秋,叶秋摆手拒绝。抽烟和喝酒一样,是看心情的,此时没有抽烟的心情。
“男人是要学会抽烟的。”唐布衣笑着说道。自己给自己点上火,问道:“今天报名情况怎么样?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没有。”想了想,叶秋说道:“唐小姐被同学选为班干部。”
果然,唐布衣一听到有关女儿的好消息,那张微微有些发福的胖脸就笑成了一团天津狗不理包子,笑呵呵地说道:“我哪个女儿啊----从小就聪明-----”
叶秋却在想,自己拍马屁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以前自己犯了错,老头子就让自己拍马屁逗他开心,如果能让他爽了,那么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可惜每次自己都被他揍的死去活来,原因就是马屁技巧不纯熟,没有新意。
唐布衣接到一个应酬电话后,带着那个女人匆匆离开。刚才还喧嚣热闹地大厅一下子安静起来。
唐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看着沙发上一大堆昂贵地礼物想的入神。沈墨浓和林宝儿也安静地陪伴在她身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这样的问题需要她独自一人想明白才行。
叶秋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肚子有些饿,正准备去厨房做些饭吃时,唐果突然说道:“我想喝酒。”
“好耶好耶,我也想喝酒。”林宝儿拍手叫道。
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拉着唐果地手,像是慈祥地妈妈一样,柔声说道:“果果,你长大了。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也有能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你爸爸也很不容易,如果你不理解他,以他对你的疼爱,会掐灭自己的希望。”
“我知道。”唐果笑嬉嬉地说道。“墨浓姐姐,我没事儿。我很为我爹地感到高兴呢。可我就是想喝酒。”
沈墨浓理解地点点头,说道:“行,我让叶秋去买些酒回来。我们在家里喝。”
“不行,我要出去喝。”唐果坚持地说道。
唐果又施展开她宇宙超级美少女的无敌缠功,林宝儿在旁边添油加醋也想跟出去疯狂,沈墨浓虽然知道外面可能会存在危险,还是无奈地答应了两人一唱一和地要求。她知道唐果虽然愿意接受那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障碍。看着她清秀可爱的小脸,心里一阵怜爱。
“叶秋,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沈墨浓站起身说道。有个男人在,心里还是有些安全感。
“我饿了。”叶秋说。没填饱肚子前,哪儿也不想去。
“酒吧有很多好吃的。”唐果笑嬉嬉地说道。她以为叶秋是从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
听到有吃的,叶秋倒也不再反对。他是个保镖,雇主出门,他确实有责任陪同保护的。
四个人只开了一辆宝马车,沈墨浓驾车,叶秋坐在副驾驶位上,唐果和林宝儿坐后面。这么近距离地靠近沈墨浓,叶秋又闻到了她身体散发的那股天然体香。有情饱水饱,只闻了这么一阵香味,叶秋就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了。
不过唐果和林宝儿可对叶秋不会开车有些意见了,唐果冷哼着说道:“叶秋,你必须要学会开车。”
“就是。男人哪有不会开车的?还要墨浓姐姐给你当司机,你好意思么?”林宝儿是唐果地跟屁虫,唐果指那儿,她就会打哪儿。两人配合默契鲜有敌手。今天晚上就合伙把冷静睿智慧地沈墨浓给拿下了。
叶秋忙着吃饭-----呃,忙着闻香,就懒得理会两人。
和疯子斗嘴的是傻子,和傻子斗嘴的是疯子,和女人斗嘴的又疯又傻。
燕京的夜晚一片霓虹,四处灯光闪耀。冷月高悬,地上无数星光遥相呼应。络绎不绝的车流,人行道两旁熙熙攘攘地人群,无数衣着时尚性感的男女,背着吉它的流浪歌手,这些元素构成了燕京绚烂多姿地夜生活。
在唐果的指引下,车子在一家叫做‘传奇’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唐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率先在前面领路。林宝儿和沈墨浓也跟着进去,叶秋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酒吧的地理位置后,这才紧赶两步,跟在最后面保护她们。
传奇酒吧地装修风格比较偏向西式,但并非乡村或英式的样式,是一种相对时髦的味道,有现代装修的样式,却非极简的模样,是一种多样纷陈的设计风格。特别是酒吧街是一处可以看演出的地方,因此少不了五彩的灯光变化。
音乐、欢迎声交织着愉悦的气息,热闹取代了静谧,灯光五彩霓虹的闪烁。人们大声地说着话,出出进进的年轻男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暧昧的笑意,身体散发着浓烈地荷尔蒙味道。
一楼是大厅,供人喝酒跳舞的地方。中间还有个高台,此时正有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大秀钢管舞。叶秋看着那些女人裸露在外面被灯光映衬下雪白雪白的诱人肌肤,不由得轻轻叹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
唐果在路上就打电话预定了包厢,所以过来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包厢号码,就有包厢经理带领她们去二楼。
包厢很大,足够容纳二十人以上地聚会。唐果点了两瓶红酒一打啤酒,又给她们自己点了水果拼盘和点心,给叶秋点了烤羊排等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包厢经理看了看唐果几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笑意地问道:“要不要找几位帅哥来陪你们?”
帅哥?不就是鸭吗。没想到这家酒吧里面也有这种职业。
“不用。我们自己带了。”叶秋指着自己地脸说道。干吗问这种蠢问题,难道自己长得不够帅?
那个容貌还算不错的酒吧经理被叶秋给干败了,狼狈而逃。唐果和林宝儿嬉嬉哈哈地笑了起来,连沈墨浓听了叶秋的话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给了一百块钱的小费把包厢公主也打发出去后,唐果和林宝儿便欢呼雀跃着跑去选歌。
唐果和林宝儿争执了一番,终于赢得了第一首歌的点播权,选了首梁静茹地《勇气》。唐果的声线干净清澈,将梁静茹这首在ktv传唱率最高的歌演绎得接近完美。倒是让叶秋刮目相看。
看到她唱歌时深情款款表情,叶秋暗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屁孩儿,哪懂得什么情爱。
林宝儿选了首走可爱路线的歌曲,《两个恰恰好》,看到她光着脚丫子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地唱着那首超级搞笑的歌曲,叶秋也情不自禁地放下羊排跟着鼓掌------林宝儿那小吊带下面遮掩不住的胸部真是壮观啊。
唐果和林宝儿都唱过后,便又缠着沈墨浓唱歌。说实话,叶秋也很期待沈墨浓唱歌是什么样子的。那么美的声线,唱出来的歌一定是天籁吧。不过,按照她的性格,恐怕是不会轻易出口的。
果然,无论两人多么努力沈墨浓都是无动于衷。
酒水上来了,唐果好像是故意地想用酒精来遣散自己的郁闷心情,不断地和几人碰杯。甚至还跑过来和叶秋比拼着喝了三杯啤酒。完了之后才想起来今天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叶秋一个人独战群雄的壮观情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找他拼酒,不是找死么?
啤酒红酒交夹着下肚,叶秋是来者不拒,喝酒如喝水。而唐果林宝儿也是彻底地疯狂,不断地拼酒。两人的酒量可不像叶秋那么好,一会儿就喝得小脸熏红,眼神迷离。不过这抹红晕倒是更为两人增添了一丝女人味。沈墨浓小口抿酒,时刻保持着清醒。
当一首另类霏靡地音乐响起,出现一个男人沙哑沧桑地饶舌声音时,唐果瞥了叶秋一眼,然后拿起话筒和林宝儿扯着嗓子跟着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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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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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带着一点台湾味的女生
我的肾上腺素毫不考虑亮起红灯
毕竟你也不是天使我也不是圣人
时尚的野兽那就请你滚我受够
你是马戏团训练有素的Animal
所有男模女模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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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看的目瞪口呆,这两女人也太猛了吧。这种歌也出来了?
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看着面前的三个绝色女人,叶秋一脸幸福。多么让人期待地场面啊。
听到有些歌词不堪入耳,沈墨浓在旁边听的直皱眉头。但既然是出来放松的,而且唐果的心情不好,她也就忍住没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任两个女孩儿继续胡闹。只是用眼角瞄了眼叶秋,见到他一脸诧异地表情,倒是觉得蛮有趣。
山沟沟里出来的少年,思想还是比较淳朴的。
一曲结束,唐果和林宝儿直趴在沙发上大喘气。这首张震岳的《我爱台妹》歌词太多,而且歌唱地速度很快,两个女孩儿能跟上节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唐果对着叶秋喊道:“叶秋,你唱一首吧。”
“我不会唱。”叶秋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怎么不会唱?你不会唱流行歌曲,总会唱乡村民谣吧?上次在狼山我还听到你唱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呢------二丫是你什么人?”
“--------”叶秋大是吃惊,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记得二丫这个名字。
“是啊。叶秋,我可喜欢你唱歌呢-----虽然我还没听过你唱歌。不过我知道一定很好听。”林宝儿笑嬉嬉地看着叶秋。心想,他不会唱儿歌吧?山村里的人还有唱出什么样的好歌来?
“叶秋,快来。你都听了我和宝儿的歌,一定要唱一首给我们听。这样才公平。”唐果说着就将话筒塞到了叶秋手里。
“就是嘛。大不了下次你偷看我胸部的时候我假装没看见。”林宝儿说。
扑!
“磕咳------”正在喝酒的叶秋一下子将酒给喷了出去,自己也给噎的咳嗽了不停。
沈墨浓瞪眼责怪道:“宝儿,怎么说话呢?”
林宝儿可爱地对着沈墨浓吐了吐舌头,又转过脸对叶秋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假正经。快点儿唱歌给我听,不然以后我就不穿吊带了。”
叶秋想用脑袋撞墙,好像自己来的第一天你就在穿吊带衫吧?穿不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叶秋知道,再不答应下来的话,天知道那两个女人还会想出什么样的方法逼他就范。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好吧。那我唱一首。”
“耶,我来给你选歌。”林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笑呵呵地跑到选歌台,回头问叶秋:“你要唱什么歌?”
“《大地》。”
“什么?”
“Beyond的《大地》。你没听过?”叶秋的嘴角微微扬起,有着隐藏地笑意。
“哼,本小姐当然听过了。可是,这是粤语歌。你从山里来的,会唱吗?”叶秋的态度让林宝儿很不满,冷哼着说道。
“你没去过英国怎么会讲英语?不要看不起我们农民。”
林宝儿本来是想看叶秋出糗的,没想到反过来被他连捎带打,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才罢休。难怪唐唐姐姐整天和他怄气,这个男人果然讨厌。
林宝儿气呼呼地帮叶秋选了Beyond的《大地》,说道:“唱标准点儿。我们可都是会说粤语的哦。别想蒙混过关。”
叶秋笑笑没有反驳,熟悉的旋律响起,音响里传来那位英年早逝地天才歌手沧桑悲凉地声音。叶秋小声地清了下嗓子,将话筒举起来跟着唱: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
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
是青春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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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唐果和林宝儿绝对是以挑剔地态度来听叶秋唱歌的,而且已经想好了呆会儿用来打击他的词语和句子。可是等到叶秋一开口,她们就知道这些都用不上了。
刻意模仿黄家驹那高亢厚重地声音,纯熟准确地粤语发音,悲怆地表情,孤独地眼神,入戏地叶秋给人一种遗世孤立地美感。
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三人成了叶秋最忠诚地观众,收拾起轻视和玩笑地心态,安静地坐在哪里,仔细地咀嚼着叶秋吐出来的每一个音符,去体验他的思想和悲伤,轻轻地触摸他的过去和未来。
“我总以为我已经看清他的面目。可我却总是看不清楚。”唐果轻声呓语。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眼光来看待他?或许,我们都错了。”沈墨浓看着认真歌唱地叶秋,轻声叹息。
“不就是个色狼嘛,有什么了不起。”林宝儿撅着嘴巴说道。
一曲完结,包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电视屏幕上出现下一首歌的预告,也没有人理会。不知道几人是沉溺在叶秋那让人潸然泪下的歌词意境里,还是对叶秋这个怪人进行思考。
难道农民都是这样的么?农村教育比城市教育还要发达?
良久,唐果打破了宁静。拍拍有些发蒙的脑袋,说道:“房间里有些闷,我们出去跳会儿舞吧。”
“果果,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沈墨浓看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说道。
“姐姐,才十点半呢。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啊?现在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呢。”
“是啊。我们在家不也是十一点才睡觉嘛。就玩半个小时,好不好嘛墨浓姐姐。”林宝儿拉着沈墨浓地手撒娇。
“可是,外面太乱了,果果地事儿还没处理好。要是有什么危险,我怎么向你爸交代?”沈墨浓还有些担忧。
“我们不是有保镖么。”唐果指着叶秋说道。
“这------”沈墨浓仍然不放心。刚才她从外面经过就发现了,外面的人太多了,而且没有任何阻隔,完全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她并不清楚叶秋的身手如何,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没事儿。让她们去玩吧。不会有事。”叶秋看着沈墨浓说道,脸上满是自信地神采。
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叶秋脸上浮现,沈墨浓微微错愕。
外面的场景和包厢内大不相同,震耳欲聋地音乐、灰暗闪烁地灯光、一群衣着暴露的男女在舞池里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身体,随着dj煽动性地语言,发出如野兽一般嗷嗷地叫声。
夜色迷乱,群魔乱舞。
“墨浓姐姐,一起下去玩嘛。”唐果修长且媚地眼睛闪亮闪亮地,两颊因酒色而染上红晕,小巧玲珑地鼻翼上有着细小地汗珠,十足地美人胚子。
“我不下去了。我在旁边等着,你和宝儿去吧。”沈墨浓看着那拥挤地场面,摇头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心里有些不太适应。让她像台下的那些女人一样,裸露着大半个胸部暧昧地和认识不认识地男人大跳贴面舞,这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吧。我们去玩一会儿就回来。”唐果和林宝儿手牵手跑进舞池,不一会儿就钻进了舞池中间去,找不到两人的身影。
“你也去玩吧。我自己喝些东西就好。”沈墨浓在吧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陪在她身边地叶秋说道。
“我不会跳。”叶秋木然地说道。
沈墨浓盯着叶秋在灯光闪烁下忽明忽灭地脸,良久,嘴角出现一抹浅浅地笑意:“为何要隐藏自己呢?等待下次再给我们惊喜?去吧,我不放心她们俩。”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看来她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真正来历了。唉,早知道就随便应付地唱首歌好了,干吗搞的那么专业。
其实叶秋是真的不会跳舞,特别是这种全身都像是在抽筋似的现代舞。不过这里面滥芋充数的人不少,大家也就是想通过身体的舒展来给自己的心灵减压。专业不专业倒是其次,无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发泄而已。
叶秋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身边,一边向舞池中间走去。他已经看到了唐果和林宝儿,两个女人在这美女如云地舞池仍然极其地抢眼,跟两朵鲜艳欲滴地小红花似地,身边围绕地男人女人都成了配衬。
突然多了两只秀色可餐地小白羊,自然有些男人想上前占些便宜。但是唐果和林宝儿都非常警惕,见到有男人靠过来眼睛就狠狠地瞪出去,林宝儿更是直接了当地对别人说‘不许占我们的便宜哦。我可告诉你,我们的保镖超级厉害。’。
叶秋在旁边听地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没有发生什么过份地事儿,叶秋倒也乐得清闲,踩着和音乐节奏极不搭配地舞步,也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地体憩。
沈墨浓安静地坐在吧台边,身体却崩的紧紧地。她不适应这种喧嚣地环境,这种地方让她缺少安全感。
心里也有些复杂。自己和贝克松的婚事以自己的逃离而暂时搁置,却没想到贝克松竟然不愿意就此放弃,这次到燕京又特意来邀请自己回苏杭参加他爷爷的生日宴会。那种非正式地场合,自己一旦亮相,恐怕就真的会成为贝家第三代的媳妇吧。能够嫁给苏杭四少这是整个苏杭地女人梦寐以求的,可却不是她想要的。
母亲又打来电话试探,难道真是不可逃脱地宿命?
“小姐,能请你喝杯酒吗?”身边有一个沉稳醇厚地男声传来,惊醒了正在独自发呆地沈墨浓。
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明亮深情地眸子。男人有着粗狂俊郞地脸形,头上的板寸根根坚起,给人坚强而具备攻击力地第一印象。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马夹,衬衣的扣子开到第二颗,既不让人觉得轻浮,又有一股日韩流行地时尚感。
“对不起。我不喝酒。”沈墨浓微微错愕,便快速地调整地自己地心情。又一次摆上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冷淡地说道。
男人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八颗洁白整齐地牙齿。“小姐,你伤害我了。就算拒绝,你也应该找一个更好地借口。我很遗憾地从你呼出来的空气里闻到了红酒和啤酒混合而成地清香味道。”
“我不认识你。所以没必要为你浪费心思。请不要打扰我只想安静地坐坐。”沈墨浓低下头,看着手里透明玻璃杯里摇曳地液体上漂浮着的黄色柠檬片。侍者说它叫蓝色多瑙河,一个很让人喜欢地名字。
柠檬片随着她手指地摇晃而轻轻的起伏,像是在海浪里起伏不定地小船,更像是她的命运。
“好吧。是我打扰了。”男人并不介意沈墨浓地冷淡,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地兴奋笑意。
打了个响指,立即有酒吧的侍者送来一捧鲜艳欲滴地红色玫瑰。玫瑰没有和满天星捆绑在一起,也没有用漂亮地金色透明袋子包裹。像是刚刚从园子里翦下来的一样,没有在上喷洒上人工香水,保持着原汁原味地状态。清洌地香味,还有那密布在花径上的突刺。
“刚才一直在角落里观察你,看来你今天地心情不是很好。希望这些玫瑰能为你带来些许笑意。”男人微笑着,将手里的玫瑰递到沈墨浓面前。他很坦白地告诉沈墨浓,自己这是在追求她。
带刺的玫瑰,很有杀伤力地武器。他不相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这别样的浪漫。
没想到,沈墨浓让他失望了。
“我不认识你,也不会收你的花。你走吧。”
“小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朋友们在一边看着我,你这么不给面子,我很难堪。”男人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丝毫不耐。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成为你和朋友无聊游戏地赌注。”
“小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和朋友玩你说的那种无聊游戏。我承认,在很多事情可以抱着游戏的态度,但是对于爱情,我们理应心怀敬意。”
“所以,她更不能接受你的玫瑰了。”叶秋走过来搂着沈墨浓地肩膀说道,在那个男人一脸诧异地表情下,从他手里接过那捧玫瑰,从花朵处开始向下抓,一寸寸地将花瓣连带着那上面地尖刺给捏地粉碎。
淡红色地花汁从手缝处滴落,锋利地花刺刺穿了手掌上的皮肤,肉体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主啊,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将沈墨浓搂在怀里的机会。
叶秋的心里乐开了花,正如被他捏成一团烂泥前的玫瑰。
叶秋在舞池里守护着唐果和林宝儿不被人伤害的同时,也会时不时地从缝隙里打量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喝酒地沈墨浓。红颜祸水,漂亮地女人既使坐在哪儿什么都不做,也是招惹是非地根源。
果然,叶秋地热身运动还没结束,就有一只苍蝇飞到了沈墨浓身边嗡嗡叫着。而且,在普通的女人眼里,这还是一只很有攻击性的苍蝇。这下叶秋心里就有些不爽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下手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先啃一口?
当然,自己到手的女人更不允许别人来下口了。
叶秋拍拍唐果的手臂,示意她自己小心。然后趁一个卷发女人跳的正嗨皮的时候,将唐果身上沾过来的汗水留在了她的衣服上。
电视电影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男主角在帮女主角赶走身边的苍蝇时,都会搂着她的肩膀扮她的男朋友,对沈墨浓这种女人,平时叶秋还真不够对她放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沈墨浓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地叶秋竟然敢上来搂自己的肩膀,本想推开他的手臂,但是想到他这样做也是为自己解围,如果自己反应过激,不是暴露了两人并非情侣的关系吗?
况且,当着外人的面推开他,也怕叶秋面子上过不去。
这是沈墨浓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着实地有些不平静。
“你是谁?”寸头男打量了一番叶秋,视线又转移到吧台上被他捏成一团肉泥地玫瑰花上面。那花径上的刺没有拔掉,他的手就不痛吗?
“我是她的保镖。”叶秋对着沈墨浓灿烂微笑,这个答案还是能站住脚的。虽然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唐果,但是当初汪伯送他去蓝色公寓地时候交代过,自己要同时保护三位小姐的安全。
“保镖?”寸头男再次疑惑地打量叶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使做护花使者,也没权力阻止其它的男人来追求这位小姐吧?”
有些可惜地看着那十一枝玫瑰拍成的花泥,说道:“这样做有些不地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叶秋搭在沈墨浓肩膀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入手处沁心的柔软。沈墨浓地身体有瞬间的僵硬,等到叶秋的手松开后,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却是寒着脸瞥了叶秋一眼。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唐果拉着林宝儿的手赶了过来,见到叶秋竟然搂着沈墨浓的肩膀,大吃一惊。而沈墨浓竟然乖乖地坐着任他胡来,更是让唐果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短寸男回过头来,又是眼前一亮,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美女都一窝蜂似地赶到这场子来了。
“唐唐姐姐,肯定是这个坏蛋想泡墨浓姐姐,叶秋跑过来当护花使者。”林宝儿在旁边嬉笑着说道。眼前的情况一目了然,她能一下子猜中并不奇怪。
“哼,长的跟只猩猩似的,就想来追我们墨浓姐?门儿都没有。”唐果不屑地瞟了短寸男一眼,说道。
回过头瞪了叶秋一眼,说道:“还不把你的手拿开,你想搂到什么时候?”
叶秋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不给面子。又不是抱你,你急什么?
“哟,原来兄弟是个托儿啊。”短寸男这下子听明白唐果的话了,盯着叶秋说道。
“嘿嘿,客窜下。”叶秋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事呢。”
“走?没那么容易吧?”短寸男对着吧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那位工作人员立即恭敬地送来一杯红酒。“玩了我一把,又捏碎了我的花,就这么走了?”
“你想怎么样?”唐果地大眼睛睁地圆溜溜地,生气地说道。她今天晚上心情本来就不好,本来还想主动找些事儿做,现在有人主动惹事儿,正是让她心中的怒火一点就着。
“不想-----”短寸男话还没说完,手里地杯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地粉碎,然后捂着跨部趴在了地上。
耶!打中。“唐果和林宝儿拍手庆祝。
自从学会了叶秋这招绝学后,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踢几脚。今天饭店门口一脚把那个欺负叶秋的男人给踢倒让她信心大增,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想找机会对这家伙踢上一脚。
恰好这男人为了耍酷,端着酒杯根本就没把站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唐大小姐放在眼里。在他仰着脖子喝酒的时候,唐果找到了最佳时机,闪电般的出脚,正中目标。
“我们快走。”叶秋拉着还满脸兴奋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往酒吧外面走去,沈墨浓也没时间责怪唐果,提着包跟在后面。
哗啦啦!
酒吧里一阵响动,然后酒吧大门被关上,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向叶秋等人呈包围状地围了过来。其中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拿着对话机喊了几句,酒吧的音乐嘎然而止,刚才还朦胧黑暗地灯光也瞬间大亮,不少人的眼睛受不了这巨大的差距,惊声尖叫起来,骂骂咧咧地声音不绝于耳。
唐果吐了吐舌头,说道:“天,怎么这么多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踢他了。”
叶秋郁闷地看了唐果一眼,后悔自己不应该在唐果面前表演那一招绝户撩阴腿,现在被她学了去,见人就想使上一回。
现在不是和她计较地时候,将三个女孩儿护在身后,说道:“你们站在我身后,我尽量不让人靠近你们。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些。”
“叶秋,那么多人你打的过吗?打不过不要紧,你冲上去缠住他们,给我们拖延点儿时间就好,我们很快就跑出去了-----”林宝儿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要担心,我们出去后就帮你报警。”
“宝儿,不许胡说。”沈墨浓呵斥了林宝儿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砰!
一个啤酒瓶呼啸着向沈墨浓飞了过去,有人看到沈墨浓的动作,所以丢瓶子过去阻止。
唰!
林枫向前跨一步,一招手,恰好把那呼啸飞来的酒瓶给接在手里。周围有人鼓掌吹口哨,还有女孩儿地尖叫声。
“让我们走,这件事儿我不和你们计较。”叶秋寒着脸说道。
那群黑衣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连周围地观众也都跟看傻子一样地对着叶秋大笑。
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竟然还说不和别人计较。很不错的冷笑话。
酒吧里***通明,大门紧闭,任何人都没办法离开。
敌对双方壁垒鲜明,沈墨浓、唐果、林宝儿三人靠近在吧台的位置,叶秋跨出一个位置在前面守护着她们,站在叶秋对面的是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的手上还拿着对讲机,看穿着倒像是专门在酒吧里负责维护秩序的打手。
叶秋心里有些疑惑,按道理讲,如果他们真的是酒吧里打手的话,只会尽量平息事件,不让别人的争斗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可他们倒好,干脆停业专门来对付自己,一幅关门放狗的架势。
唐果一脚撩倒的可怜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人干吗这么卖力的帮他?
“上。”为首的那个长着大胡子的黑脸大汉一挥手,身边立即有两个男人冲出去。
叶秋回头看了唐果她们一眼,见到她们暂时还安全着,沈墨浓面带忧色,唐果和林宝儿竟然一脸兴奋,对着自己和那群男人指指点点,唧唧碴碴地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唰!-
叶秋将刚才顺手接住的啤酒瓶向跑在最前面的家伙身上丢了出去,砰地一声闷响,那个家伙惨叫一声倒地。
另外一个打手看到和他一起冲过来的同伴这么快就被干倒了,心里就有些虚。可这么多弟兄看着,又容不得他后退。只能咬着牙向叶秋跑过来,只是从刚才的直线变成了曲线。-------如果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的话,他都想绕成弧线。
叶秋从他的脸部表情就猜测到对方的心理,对着这个身体有些消瘦留着长头发的家伙笑笑,长毛便知道自己被人看穿了,羞恼之下,倒是壮了几份胆色。大叫一声,右手握拳向叶秋脸门子砸过去。
叶秋不闪不避,等到长毛的拳头伸到自己面前时,伸手一抓,便将他给拉进自己怀里,像极了国术里面‘贵妃醉酒’的招式。将他的右手臂抬高,再猛地向下面一拽,卡嘣一声,长毛的手臂就脱臼了。叶秋又依照刚才的方法,将他的左手也给折了,提着衣袖一丢,就向自己身后飞了过去。
------砰!
长毛刚刚落地,唐果和林宝儿就像两只小老虎一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霹雳啪啦哼哼哈哈----
“唐唐姐姐,你能借我一只鞋吗?”林宝儿问。
“干吗?”唐果正打的过瘾,听到林宝儿找她要借鞋,有些奇怪地问道。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地停顿。
“我手打疼了。”林宝儿甩甩酸疼的胳膊和红肿的小手说道。
“脱你自己的。”唐果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也又红又肿的,心里气愤,便站起来,用脚踩到长毛已经脱臼的手背上,左一圈右一圈地转。“这混蛋的皮真厚。”
“唐唐姐姐,他的鼻子要留给我打哦。上面还有好多黑头----好恶心哦-----”
长毛虽然被叶秋折了两只胳膊,但还保持着清醒。可是身体疼痛,又没有手掌地支撑,就没办法爬不起来。
静静地躺在冰冷地地板上,被这两个女人拳打脚踢也就罢了,还埋怨自己鼻子上有黑头---难道自己愿意长吗?用了好多黑头导出液,就是没有效果而已嘛。
心里一委屈,眼泪就唰唰地出来了。
当叶秋一瓶子丢倒一个黑衣男人,围观的众人还当是他偷袭取得的成果。可看到他手脚利落地就折断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后,大家才知道这小子身手不错,便轰然叫好起来。那些经常泡吧的女孩儿更是疯狂,大声地对叶秋叫着帅哥我爱你,并不时地送上飞吻。
大胡子也知道犯了轻敌地错误,看这小子的小身板,还以为自己两个训练有素地弟兄能轻易地把他拿下呢。没想到被人家干净利落地给干掉了。一个还没近身就倒了,一个近身后又被打断双手丢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捉住这小子。”大胡子不敢大意,再次挥手,站在他身边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一窝蜂似地冲了过去。看到同伴受辱,他们早就按奈不住了。
叶秋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不闪不避,等待着他们主动攻击。他身后还站着三个女孩儿,而这个位置是最有利于保护她们的。进可攻而不会伤害到她们,退可守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们身边。
这一次人数增加了数倍,但效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见叶秋站在原地不断地伸手、踢腿,那跑过来围攻他的黑衣男人就惨叫着退了回去。有几个家伙看到这边攻击不下,就想饶到后面把三个女孩儿抓住来威胁他,被叶秋发现后,直接给踢爆了小弟**弟。众人心生寒意,再也没人敢去打唐果她们的注意。
围观的群众跟吃了春药似的吆喝,今天他们是大开眼界,什么叫做高手?什么叫做男人?这就是。
一个人干倒十几个男人,竟然面不改色,甚至双脚几乎就没怎么移动过。等到叶秋一脚踢飞最后一个胆敢扑上来的黑衣大汉后,一些受这气氛感染而激以出体内旺盛雌性荷尔蒙的女人大喊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一抬脚,她们又唰地一声退了回去。然后搂着身边的男人跳跃着,被人揩油也豪无知觉。
“叶秋,再给我们送-------完了,都被他打光了------”唐果和林宝儿合伙干掉一个,准备起身再让叶秋送一个敌人交给他们对付时,正好看到叶秋踢飞了最后一个对手。
“就是。真是个小气包。”林宝儿打的过瘾,一看没得打了,对叶秋也很是不满。
叶秋低头扫了地上的长毛一眼,见到他的惨状后心里很是愧疚。长毛兄,是我对不起你。
大胡子黑脸阴沉,睑着眼眶打量了一番叶秋,然后抬脚向这边走过去。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叶秋,把他丢过来给我们玩------”唐果大声喊道。
“嗯。不许把他打死------打个半死就成了------”林宝儿在后面补充。
大胡子一步没踩踏实,差点就摔了一跟头。这两个疯女人把自己当玩具了?
心里气愤,便有动粗的冲动。大胡子蹬蹬的跑起来,几步就跨到叶秋面前,一拳向叶秋下巴处砸过去,拳头上森光闪烁,上面竟然戴有精钢拳套。这要是被他打中了,非把喉咙穿几个洞不可。
叶秋不敢硬接,后退一步闪了过去。大胡子一招退敌,更是信心大增,右横击肘,动作衔接如行云流水,而且狠打快收,非常的具备攻击力。
叶秋又一次避开了他的肘击,身体也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围观群众中支持大胡子的人开始喝彩,那些关心叶秋安危的女孩儿开始为叶秋加油。
“唐唐姐姐,叶秋好像打不过那个大胡子。”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我要不要打个电话?”
唐果脸上的笑容敛去,一脸凝重的看着场地中央正在和大胡子决斗地叶秋。既然是不通武术的她也看明白了,这个大胡子和刚才那些被叶秋三两下就解决的黑衣人不同。他的攻击力非常地犀利,而且速度奇快,连逼叶秋后退两步。
沈墨浓也是暗自担心,将电话递给唐果,说道:“果果,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派人过来。”
唐果接过电话正要拨话时,没想到叶秋突然对着大胡子笑了起来。
“俄罗斯‘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这两手好像不是很正招啊。”叶秋一边招架着大胡子的连环攻击,一边笑着说道。
大胡子心脏猛地一沉,又一个侧踢攻向叶秋的下盘,凶狠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让我来告诉你,这两招是如何用的。省得你学会点儿皮毛就出来丢人显眼。”
叶秋说着,突然一改刚才不断闪避的风格,右脚前跨一步,单手握拳,以一个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向大胡子的下巴。大胡子知道这一招的厉害,身体连退两步才躲过叶秋的这一招。
没想到叶秋左脚再次前移半个身位,右肘猛地击出,大胡子踉跄挡住。叶秋身体如一个陀螺般地左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左肘以同样的力道击出,砰地一声脆响,大胡子的脸被叶秋击中。
大胡子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身体也连退五六步,这才脱离叶秋的攻击范围,捂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然,以这一招的连贯性,只要他的身体能保持灵活性,便不断地能左转右转地出肘,一直将对手打成胖头脸才会罢休。这是俄罗斯王牌特种部队‘斯贝茨纳兹’的一个天才队长发明的招式,堪称博斗杀手锏。
自己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却没想到在这酒吧里遇到了高手。
看到叶秋又一次干净利落地击败对手,唐果和林宝儿兴奋地喊叫起来,甚至连一直担忧地沈墨浓也面带笑容。
大胡子揉了揉脸上的伤,等到感觉疼痛感减退些后,将手上的拳头紧了紧,再次向叶秋走过来。
“住手。”被唐果一脚踢倒的短寸男在两个服务员的搀扶下走过来,可能下体受伤太严重,走路的时候两腿还直打摆子,每迈一步眉头便皱一下,嘴角也倒吸一口凉气。“一场误会。不要伤了和气。”
“老板,你没事吧?”大胡子走到短寸男面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短寸男摆摆手,让人搀扶着走到叶秋面前,笑着说道:“兄弟好身手,我这群不争气地手下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要是都跟他似的,我早就躺下了。”叶秋指指大胡子说道。强者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这个大胡子的身手不错,而且出手狠辣动作简洁,倒像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哈哈,今天是我的不对。你知道,男人嘛,遇到漂亮地女生总是容易有些想法。这样吧,今天的事就这么过了。大家交个朋友。”男人微笑着向叶秋伸出手。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放我们走就行了。”叶秋说道。他也不是那种得理就不饶人的货,既然对方认输了,他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而且,他们也没有吃什么亏。相反,倒是唐果先动手把人家给撩倒的。
“费翔,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短寸男笑着介绍自己。这个名字和七十年代一个红透半边天的男歌明星很相似。
“叶秋。”
“叶兄弟,实不相瞒,这家酒吧是小弟开的,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费翔对叶秋很感兴趣,话里有些拉拢之意。
“抱歉。下次吧。我们今天赶着回去。”叶秋笑着拒绝了。
“行。来日方长。这是我的名片,叶兄弟有空的话就来小店坐坐。”费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古董式的卡片递过去。
“一定。”叶秋将名片收了下来,对唐果沈墨浓打了个眼神,几人立即向外面走去。
因为时间尚早,酒吧继续营业。经过刚才两场经典战斗的刺激,那些年轻的男女体内热血***,他们又不能像叶秋等人那样一人打倒一大片,只好把精力放在热舞上和身边的异性身上。
“少爷,我要不要再带人追上去?”大胡子走到费翔面前,恭敬地问道。
“追上去?为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费翔一脸地笑意。
大胡子微微错愕,便不再说话,吩咐人将躺在地上无法起来的兄弟送去医院。
在车里,唐果和林宝儿仍然心情激动,唧唧碴碴地说着刚才的事儿。
“太帅了,叶秋刚才的架势倒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呢。”唐果笑呵呵地说道。本来以为是个无能保镖呢,没想到捡到宝。
“嗯。你的一个丈夫守关,别人的一万个丈夫也打不开。”林宝儿说。
唐果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叫道:“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
沈墨浓的作息时间非常好,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要处理,一般是晚上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唐果和林宝儿就不行了,每天晚上回来还要玩会儿游戏,唐果为了丰胸,还每天早晨坚持着起床做半个小时的丰胸瑜珈,可胸部没能涨起来,身材倒是越来越瘦了。林宝儿倒没有这方面的顾忌,每天像头小猪似的趴在床上,不是沈墨浓亲自去叫,她根本就不愿意起床。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上课,唐果和林宝儿都不敢赖床。沈墨浓已经提前把早餐做好,叶秋塞了两块面包喝了杯牛奶后,便跟着唐果林宝儿两人往水木大学赶过去。仍然是走一段路后打车,叶秋倒是无所谓,林宝儿就觉得很是吃不消。于是便提议说买辆价格低些的车代步,叶秋可以当司机。大学里面也不是没有学生自己开车过去,她们只要不开跑车过去,应该不会太显眼。
因为昨天晚上叶秋的拉风表现,一路上难得地没听到两女打击他,倒是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两女仍然是满脸兴奋。不过在出租车快要到达水木大学门口的时候,叶秋又一次被礼貌地赶下车了。
用唐果的话说就是:“不能让他赶走了我们的艳遇。这家伙长的凶神恶煞地,哪有小帅哥赶来追求咱们?”
在唐果地审美世界里,叶秋属于‘凶神恶煞’级别的,昨天晚上那个长的很‘费翔’的费翔直接被他骂作猩猩。叶秋倒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帅哥才能入她的法眼?
叶秋倒是无所谓,如果没有需要,他本人也不愿意在学校里和唐果林宝儿走的太近。她们太容易吸引别人的眼球,如果自己也进入有心人的法眼,对自己以后地行动是非常不利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有人有心地想摸清你的底的话,既使你再小心谨慎,也是能被别人找到蛛丝马迹。更何况叶秋知道,自己背负着太多暂时还无法见光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还叮嘱自己要低调,看来很多时候也并不事事如意。昨天晚上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恐怕要被人修理一顿了。人要脸,树要皮,有时候尊严也是非常重要的。
叶秋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课程,而且课本放在了寝室,所以他先得去寝室走一趟。
和一些小区公寓相比,校园的绿化面积应该是最高的了。走在这百年名校的林荫小道上,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看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拿着英语课本坐在两边的石椅上朗读,叶秋的脚步也青春飞扬起来。
跟一个老头子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心理的成熟能力和同年人大不相同,本来以为自己老了。在这个清艳明媚的早晨,他发现自己还年轻着。
推开寝室的门,杨乐正坐在下铺系鞋带,李大壮和吴正靖都不在寝室。见到叶秋进来,杨乐笑着说道:“好啊叶秋,开学第一天就夜不归宿。昨天晚上跑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住在亲戚家。”叶秋走过去看墙上新贴的课程表,上午只有两节课,《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看来这也是考古必修的基本课程。不然,有了宝贝都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那可是殆笑大方了。
“昨晚陈老师来查寝,我说你住亲戚家了。陈老师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还是搬到学校来住,一方面学校对新生的要求比较严格,到时候查寝会比较勤。另外,你是班长,也要起个模范带头作用。班里学生有个什么事的时候,你也能紧急处理。”
叶秋是唐果的保镖,不可能住在学校里面。看来就这个问题还得找陈海亮商量一下,不过倒是可以在寝室里放床被子,一方面能应付学校的检查,另外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这边对付一晚上。
“这个班长不当也罢。还不是你和大壮赶鸭子上架?”叶秋苦笑着说道。
“嘿嘿,我们这也是信任你嘛。要是别人当班长,我还有意见呢。”杨乐笑呵呵地说道,进了洗漱间。
恰好李大壮提着一大包吃的回来,看到叶秋在寝室,笑着说道:“幸好我聪明,多买了一笼包子。听说第三食堂的包子是水木一绝,来尝尝。”
三人找到上课教室时,人差不多已经来齐了。蓝可心坐在教室靠近窗户的位置向叶秋招手,她已经帮叶秋占好位置。叶秋倒是坦然地走过去,杨乐和李大壮也跟着过去。毕竟,班里就这一个国宝级美女。既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菜,看看也养眼不是?
“来的挺早。”叶秋笑着坐在蓝可心身边的位置,看的出来,桌子和椅子都被她提前擦过了,很细心的女孩儿。
“嗯。我怕会迟到。”蓝可心红着脸说道。因为先入为主地观念,她在班里也就认识叶秋一个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和他走的近一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会不会被人误解。
“没事儿。大学没有高中管的那么严格。”叶秋笑着说道。心里倒是有些同情蓝可心了,考古系只有她一个女生,她等于是被孤立的。
陈海亮推门进来,查了一下出勤情况后,和叶秋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进来一个身穿中山装戴着如啤酒瓶底一样厚地深度眼镜。身体崎岖着,登讲台都非常吃力。
叶秋心里暗叹,难道这位大爷就是教他们《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老师?这还真是够古的啊。
老头子只是简单地介绍自己姓孙,然后就开始讲课。当他打开课本时,那一刻的神态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脸色潮红,眼镜片后面刚才还浑浊地眼睛闪闪发光,旁征博引,文采飞扬------就是大家都听不懂。他有太多的话是直接引用古文,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人在古文方面有深厚造诣的?
蓝可心专心地记着笔记,从她时不时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她理解的有些吃力。叶秋回头看去,李大壮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已经积了一滩溪水,而杨乐却对着叶秋笑了笑,摊开在桌子上的笔记工整而漂亮。叶秋心里对这个宿友再次产生了好奇。
浑浑噩噩地将两节课听完后,叶秋、蓝可心、杨乐、李大壮几人便抱着书本一起下楼。
“这老头比我爷爷的年纪还大,说的话都是古文,我听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杨乐和叶秋说起李大壮连着睡两节课地光辉事迹,李大壮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是有些难懂呢。我也听着迷糊。”蓝可心有些担忧地说道。一节课听不懂无所谓,要是一年下来都这样,那这门功课就荒废了。
“你呢?”叶秋故意看着杨乐问道。
“哈哈,也有些吃力,勉强能听懂一些。”杨乐打个哈哈说道。
四人刚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不少人成群结队地朝着东边跑过去。一脸兴奋,像极了一些中年大妈遇到商场大减价时的表情一样。
“怎么了?”李大壮疑惑地问道。
叶秋摇摇头,几人同样地茫然。
杨乐拦住个女生,礼貌地问道:“同学,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生突然被人拦住还有些气愤,见到是个小帅哥后,这才脸色好转,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冬儿到我们学校的浅水湖拍广告。”
“冬儿是谁?”杨乐接着问道。可是问完之后就后悔了,那个女生的面部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天啊,你不会连冬儿都不知道吧?影视学院地冉冬夜啊。赶紧去吧,呆会儿人多了挤不过去。”女生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得没影儿。难为她长了这么一身肉身手还能这么敏捷。
“冉冬夜是谁?”李大壮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一定是个大美女。”杨乐笑的很猥琐。转过头来看着叶秋,说道:“连女人都这么喜欢的女人,一定差不到哪儿去。咱们过去看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潜在的默契。一般有什么事需要做出决定时,杨乐和李大壮两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征询叶秋的想法。虽然叶秋很少会提出什么看法。
叶秋知道唐果和林宝儿今天都有四节课,他也不能先回去,陪杨乐李大壮他们去湊湊热闹也能打发时间。就笑着问蓝可心:“你回去寝室也没事儿吧?一起过去看看?”
“嗯。”蓝可心点头。在叶秋的印象里,蓝可心从来都是乖巧谨慎的。总是说话做事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被惊吓到一般。
不过刚刚离开父母进入大学校门的女生大多如此,等到她们熟悉这所学校熟悉这所城市后,性格便会变的张扬起来,穿着打扮也会跟这个城市接轨。当然,花钱的地方也多了起来。
大学生的生活其实相当单调,不像高中阶段排满了课程,他们有大量的业余时间不知道如何利用。有人用来恋爱,有人用来创业,更多人的大学生活其它是在床上睡过去的。
所以,一旦学校搞什么大型娱乐活动,应者如云。像这种影视表演学院出来的本土明星,更是深受各大高校学生的喜爱。
浅水湖是水木大学一处靓丽风景。位于校园东部,形状呈O形。中央有湖心岛,由桥与两岸相通。湖心岛的南端有一个石舫,湖南岸上有钟亭、临湖轩。东可观湖光塔影;西可看钟亭落霞;南可望湖山林木;北可览层楼幢影,处处都充满了诗情画意
浅水湖在整个燕京的大学学府里面都是大大有名,每天清晨有无数的水木学子在湖边散步读书,学校的一年老教授也在湖边跑跑步打打太极,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学校对浅水湖的维护工作做的很不错,所以一直处于原生态的自然风貌。
这样的风景在燕京极其少见,也经常会吸引一些影视剧组或者广告商来这边取景。一方面能收到一笔可观的费用,另外一方面也能帮浅水湖打响名气,学校倒也是甘之如殆。
叶秋几人来到浅水湖畔时,这边已经聚集了上千人,聚集在湖畔两边。水木大学没课的学生都赶了过来,有课的得到消息也赶来看看。人群中还能看到戴着袖章地学校治安队在维持秩序。
“这个冬儿不也是个学生吗?怎么这么大的名气?”李大壮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场景,诧舌说道。
“谁知道?可能美的冒泡吧。”杨乐耸耸肩膀。这个动作是学叶秋的,他看到叶秋做起来很是洒脱,便也想着有机会试试。没想到自己做效果也很不错。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湖心岛有一群人在忙活。距离太远,普通人的视力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但是叶秋的视力异于常人,却是对湖心岛的情况一目了然。
湖心岛共有五个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豆蔻华年却生得端丽冠绝,脸上轻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雪白婚纱,赤裸着的脚丫如雪般白皙,在摄影机的镜头下微笑着奔跑,如凌波仙子,美艳不可方物。
“难怪这么多人围观,那个冉冬夜确实漂亮。”叶秋笑着说道。
“什么?你看到人了?”杨乐转过脸来吃惊的看着叶秋。“我只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可看不到脸长什么样。大壮,你看到了吗?”
“我也看不到。奇怪啊,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近视了?”李大壮揉了揉眼睛,仍然看不清那边的情景,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呵呵,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她的气质不错。”叶秋这才惊觉自己露馅儿了,赶紧补救。
“我说呢。我还以为是高考最后一段时间把眼睛给熬坏了呢。”李大壮这才放下心来。“我也觉得那妞气质不错。其实女人气质好了,就是脸蛋差些,也能加分。”
三人男人在旁边评足论头,蓝可心有些羞涩,心里不由得多看了那道白色的身影几眼,只是她也看不清楚那女人长什么样,不过气质和身材倒是一流。
“叶秋,你也来看冉冬夜?”突然有人出声打招呼。
叶秋回头,看到昨天在饭店拼酒的陈爱国站在身后。还有几个人都是昨天见过的,叶秋一一和他们点头算是打招呼。笑着说道:“没有课,就跟着大家一起来看看热闹。还没看到你说的那个冉冬夜长什么样子呢。你们怎么也来了?那位兄弟没事了吧?”
听到叶秋问起小六的情况,杨爱国心里有些尴尬。毕竟当时是自己居心不良,不好意思地说道:“胃穿孔,幸好你处理的及时。没什么事儿了,现在在家休息。”
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杨爱国拍着叶秋的肩膀说道:“你不是想看美女吗?走,我带你过去。”
“你认识?”
“认识。”杨爱国和身边的人嘿嘿笑着,倒是让叶秋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到有人能带着去认识影视明星,杨乐和李大壮两只牲口激动不已,蓝可心安静地跟在叶秋身边,也不开口说话,一幅小跟班的样子。
有杨爱国这群身体彪悍的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很快就从人群中杀开一条通道,径直来到了通往湖心岛的桥梁路口。这边有保安把守,拒绝粉丝过去打扰。有几个男人表情狂热的看着湖心岛那白色的倩影,还有一个家伙抱着一大捧白色百合,价值不菲。看到杨爱国过来,都彼此打招呼。看来挺熟悉的样子。杨爱国也介绍叶秋给他们认识,不过他们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见得下次见面还能认出叶秋这个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湖心岛的拍摄工作好像结束了。有人开始收拾道具,那道白色的倩影和戴着帽子的导演说了几句后,便带着女助手往这边走过来。
见到冉冬夜要出来,过来围观的学生更加疯狂地朝前挤着。保安们大声吆喝着,竭力地维持着秩序。最后还是学校的老师上前训斥了几句后,大家才安静下来。
每当那个女人走近一些,她的容貌便艳丽一分。这是叶秋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远远看过去就感觉惊艳,等到她巧笑嫣然地走近时,那份美便越发的流溢了出来,摄人心魄。
杨爱国等人上前一步,和冉冬夜说话。叶秋杨乐他们都不认识冉冬夜,只能在后面等着。不过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大美女,杨乐和李大壮很是满足的表情。
等到冉冬夜和那群公子哥寒暄完毕后,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叶秋,微微诧异,竟然微笑着向他走过来,声音清脆悦耳,如春雨滴落屋檐,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全场皆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幸运者身上,那些站在后排的学生只当是冉冬夜和叶秋认识,所以才过来和他打声招呼,对叶秋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心里遗憾自己没有生在大富之家,不然也能像那群人一样主动过去和冉冬夜打招呼。
而离他们比较近的那群公子哥心里却是一肚子的疑惑。这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冉冬夜主动跑过去和他说话?好像是杨爱国带来的,难道也是大院里出来的?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却不知道的是,杨爱国本人也非常疑惑。他们怎么会认识的?刚才还说什么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呢,听冬夜的话他们好像很熟悉了才对。
更夸张的是杨乐和李大壮了,他们就站在叶秋的身边,看着近在咫尺地绝色佳人冉冬夜,神情莫名的亢奋。两个大老爷们,一激动什么傻事都做的出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着手------但愿没人会往别的方面想。虽说这年头爱情与性格国界年龄人数无关。
叶秋挑了挑眉头,笑着说道:“冉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和你见过。”
叶秋这句话说出来,周围无数冉冬夜的粉丝都有一种想丢白手套和他决斗的心思。杨乐和李大壮也恨不得上去踹几脚-----人家女人主动找你搭讪已经不容易了,你还揭穿人家干什么?有你这么当男人的么?
冉冬夜脸色一黯,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微笑容颜,说道:“是你贵人多忘事。上次还在饭店看到你和杨爱国他们拼酒,我和同学还为你加油鼓掌加油来着。”
“哦。”叶秋点点头。“谢谢了。”
“叶-----你上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冉冬夜看着叶秋清秀的脸颊飞扬地眉毛以及微笑时微微翘起的嘴角,恳切地说道。
“没时间。我有工作要做。”叶秋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时间,还不知道中午唐果和林宝儿是不是要回去吃午饭,如果是的话,他是要陪着回去的。和其它的大学生相比,他的生活并不是太自由。虽然唐果也并不愿意干涉他的生活,甚至也不愿意他去干涉自己的生活。
“那好吧。”冉冬夜咬了咬嘴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幽怨地看了叶秋一眼,和杨爱国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助手匆匆而去。留下一缕香风和一道白色的倩影。
等到冉冬夜走远,李大壮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说道:“漂亮。太漂亮了。感觉像是一个好莱坞明星-----《乱世佳人》里面的费雯•丽,像不像?”
“像你的头啊。中国女人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好不好?你什么眼神?”杨乐拍了正在犯花痴的老处男李大壮一巴掌,看着叶秋说道:“我就奇怪了,怎么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跟你有一腿?-----呃,可心,我没有说你,你别误会。”
说完之后,杨乐才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话的解释有很大的语病。没有说可心,难道意思是说可心不是美女?有心再解释一句,怕越描越黑,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蓝可心红着脸,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是啊。我也很好奇。叶秋,你什么时候和冉冬夜认识的?”杨爱国走过来,笑着问道。
“她不是说过吗?好像是说在饭店和你喝酒的时候见过。我倒是对她没什么印象。”叶秋小心地斟酌着用词。
“你这话还真是够打击人的。人家大美*女主动跑来和你说话,你倒好,一句不认识就把人给打发了。估计这丫头回去该哭鼻子了。”杨爱国嘴里说笑着,心里却对叶秋的回答不以为意。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冉冬夜,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她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就因为在饭店见过一面就跑来和你说话请你吃饭?冉冬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花痴了?
刚才对叶秋不屑一顾的公子哥们都聚拢了过来,彬彬有礼地和他攀谈着,话里话外却在打听着他的来历。叶秋含糊其词,杨爱国本人也不知道叶秋的身份,这更让他在众人的心中产生了神秘感。
当然,有了责任自然就有了义务。那个抱着捧百合花被冉冬夜婉言拒绝的男人看着叶秋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
冉冬夜在校领导的帮助下得以摆脱学生的热情,出了水木大学后,司机已经开车等在了门口。
助手抢先一步打开车门,冉冬夜钻进去后,一脸不郁地表情,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广告片拍的很好,张导很满意---等处理过后,我拿来给你看---”女助手试着帮冉冬夜改善下心情,所以就找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嗯。这个你们决定吧。我不想回公司了,直接送我去学校。”冉冬夜后面一句话是对司机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冬夜,你没事儿吧?”这下女助手有些慌了,她不仅仅是冉冬夜的工作助手,还是生活助理。冉冬夜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如果她有什么心理问题而自己浑然不知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没事儿。就是感觉有些累。”冉冬夜摇头说道。
“可能是最近的工作赶的太急了,那我们去做个spa休息一下?”
“不用了。让我回寝室睡上一觉就好了。”
车子在燕京影视学院停下,冉冬夜从车里钻了下来。还穿着刚才拍摄服装的她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不过影视学院的学生在外面兼职的非常多,倒没有引起学生的围观。
和助手摆摆手,冉冬夜提着自己的包进了学校。想了想,又从包包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杨爱国吗?你现在还和叶秋在一起?”
“是的。为何这么关心他?”杨爱国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叶秋,心里思忖着叶秋到底和冉冬夜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讨厌。”冉冬夜狠狠地说道。说完这句话,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咬着嘴唇说道:“帮我查一下他的资料,但是不要让他知道。”
杨爱国挂了冉冬夜的电话,忍不住又一次打量叶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看起来有些消瘦,脸颊清秀,眼睛修长而明媚。警惕性极高,在自己视线投向他的第一瞬间就被他捕捉到了,并对着自己坦然微笑。
他到底是什么人?本来碍于唐果的面子,他不好出手去查叶秋的来历。毕竟,这种事儿要是被当事人知道,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
当然,杨爱国这么想也是认为叶秋和他们是一类人,都拥有着极其深厚的背景。可现在冉冬夜又提出让他帮忙查叶秋底细的事儿,他就不得不考验了。他们认识了十几年,这还是冉冬夜第一次开口请他帮忙做一件事。
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唐果和她关系暧昧,为了他还大发雷霆出脚伤人。而自己的好朋友冉冬夜在第一次见面后就要求自己查他的资料,那句‘因为他讨厌’更是暴露了很多让人不快的信息。
如果可能的话,杨爱国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遇到到这样一个家伙。看起来相当低调,却总是无意间给人的自信最深沉的打击。
“叶秋,我们还有课。要先走一步了。中午有没有时间,请你们吃顿饭?”杨爱国走到叶秋面前说道。叶秋帮过小六一回,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请叶秋吃顿饭。
“下次吧。我中午还有事做。”叶秋淡然拒绝。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等到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顿便饭。”杨爱国又和蓝可心杨乐李大壮等人微笑着点头,这才带着自己那一帮子人走了。
“小三,让人调查一下叶秋的来历。”杨爱国离开叶秋等人很远,才出声吩咐道。
“大哥,为什么要调查他?我觉得叶秋这人不错。”小三一脸疑惑的问道,因为上次拼酒时叶秋的豪爽表现以及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小六的人品让他们这帮子人很有好感,杨爱国突然说要调查叶秋,他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也是受人之托。谨慎点儿,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儿,不知根知底,大家也没办法深交做朋友。放心吧,对叶秋没有恶意。”杨爱国微笑着解释,心里却是暗自吃惊,这个家伙的影响力也太大了,竟然无声无息的把自己身边的人也给影响了。以前自己交代这群小子干什么事的时候,他们可从来没有反驳过啊。
这么想着,更是下定决心要查清楚叶秋的底细才能安心了。
杨爱国走后杨乐和李大壮便开始逼问叶秋是如何和冉冬夜认识的,连蓝可心也是一脸好奇。她记得很清楚,叶秋是和自己坐同一列火车来燕京的。难道是这几天认识的?
“她不是说了吗?是昨天在饭店吃饭时见过。”叶秋打着哈哈说道。心里却有些担忧,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如果不是她走过来主动和自己说话,他都忘记了冉冬夜这号人物。
上次在学校门口的饭店他确实看到了一群漂亮地女孩子走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在人群中极为出众的冉冬夜。有比较,才有差距。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秋香一样,她和一群同样是美女的女人走在一起,既使漂亮,也不会相差太远。而如果和一群稍微难看些的女人走在一起,那么她就是国色天香了。
影视表演学院的女生个个都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将来也是要充斥在影视文艺等这些曝光率极高的行业。冉冬夜和她的同学站在一起,虽然比她们要抢眼一些,但是对于当时正和人拼酒的叶秋来说,并没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如果要说印象的话,他倒是对那个主动跑上来给自己擦嘴并亲了自己一口的性感美女更记忆深刻。
叶秋这次是身负重任出来的,对于冉冬夜这个熟人,还真得好好想个办法处理。看来,确实得找个机会和她谈谈。
“可心,还没去过男生寝室吧?到我们寝室去坐坐吧。”叶秋笑着说道。他知道蓝可心一个人回寝室也没什么事儿做,还不如请她到自己寝室聊聊天。叶秋暂时不住在寝室,所以寝室只住了三个人,而且都是新生,对寝室的清洁还是挺注意的,不像大三大四学长们的寝室,进去了都没办法下脚,墙角的运动鞋里都能长出大蘑菇。
“嗯。”蓝可心迟疑了一下儿,点头答应。因为自己是个女生,怕去男生寝室不方便。这点儿大一新生就单纯的多,等到熟悉了学校或者谈了男朋友后,一些女生直接在男生宿舍里就寝了。
刚刚走到寝室门口,就看到辅导员陈海亮从叶秋他们寝室里出来。陈海亮见到叶秋身边的蓝可心,微微诧异,心想这小子下手还真够快的,考古系就这么一棵独苗,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其它同学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陈海亮笑着说道:“知道你们后两节没课,就到寝室来找你。正靖说你还没回来,没想到正好碰上了。”
“陈老师找我有事儿?”叶秋笑着说道。心想,正好要找他说关于自己没办法住校的事呢,没想到他却找上门了。
“走。回寝室说。”陈海亮又转回寝室。
吴正靖趴在电脑桌前玩电脑,一台黑色的笔记本。叶秋心想,这家伙家里的条件应该还不错。叶秋虽然接触的都是些有钱人家,但燕京大学里更多的却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有些人连学费都湊不齐。据说有个大二学生交不起学费,从老家拉了几万斤橘子在学校门口卖。
杨乐招呼着陈海亮和蓝可心这两个客人坐下后,又提着水壶跑下去提水。陈海亮将手里的一叠表格递给叶秋,说道:“这个星期六就是学校各个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日子,比如校文学社、街舞协会、蓝球部、计算机爱好者之类的,由学生自发组织的社团。咱们系也随了大流,申请了一个考古爱好者协会。”
说到这儿,陈海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扶扶眼镜:“咱们系是全校第一小系,咱们系办的社团也是全校最小的社团了,比最冷门的灵异研究社和UFO爱好者招来的人数还少。去年只招了二十个人,加上自己系的学生全部都入社,也不足百人。”
“按照惯例,以往的招收新会员工作都是由大二学生负责的。可前几天古老师在川西那边研究一个课题,把大二学生都调过去帮忙了。所以,这工作也只有交到你们手里了。”
“我也知道让你们新生刚刚入校就做这些工作有些为难,可是咱们系情况特殊,我也实在找不到人手。叶秋,你是班长,也是咱们系学生会主席-----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经过我和系其它领导研究决定,你将担任咱们系第六届学生会主席一职。这事儿你就帮忙担起来如何?放心吧,我也不给你定什么大目标,只要能招够二十个人的最低名额就成了。这样咱们系的社团就能完成任务,不用面临被解散的命运。”
叶秋真是哭笑不得,恐怕自己是升官最快的学生干部了。昨天才当选部长,今天就升级为系学生会主席。不过让人郁闷的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一个下属。
看着手里的一叠报名表,倒是有些为难了。一个系才二十名学生,让自己到哪儿拉二十人过来参加这考古爱好者协会?
到午饭时间,唐果给叶秋打来电话,说是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回蓝色公寓了。她们会在学校吃饭,让叶秋自己解决。
叶秋倒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唐布衣给他的那张卡透支额度是一百万,而且没钱了还会随时往里面充值。于是就提出邀请蓝可心杨乐李大壮三人吃饭,吴正靖好像挺不喜欢和别人呆在一起似的,在叶秋他们回到寝室后,他就关上电脑抱着两本书出去了。
学校的三号食堂是由外来的个体老板承包的,饭菜可口丰富,而且里面有不少特色的小吃糕点,所以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到这儿来吃饭。这也是众多雄性牲口狩猎的地方。
按道理讲,女人的智商是和相貌成反比的。因为漂亮的女生会受到外界影响的因素太多,所以就不能专心的学习。而不漂亮的女生都是一心扑在了课本里,只能用优异的学习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所在,能进水木大学这种著名学府的女生大多样貌都不会太优秀。像唐果林宝儿那种姿色都属于国宝级了。
“叶秋,你和可心找个位置坐下来。我和大壮去点菜。”杨乐笑嬉嬉地对叶秋说道,然后拉着李大壮就往11号窗口跑。他们已经发现了目标,哪儿排队的几个小女生看起来姿色很不错。
“叶秋,你想到办法了吗?”蓝可心温柔地看着叶秋,说道。
“你是说招收新会员的事儿?二十个名额的任务应该不难吧,实在不行-----”叶秋想起刚才经过网球场时看到的风景,看着蓝可心直乐。
“不行怎么了?”蓝可心好奇的问。
“不行就使美人计。”叶秋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给你借身白色网球裙,你穿着短裙去发传单,肯定能把人拉过来。”
蓝可心没想到叶秋会想出这么损的办法,脸色通红手足失措起来。
“哈哈,放心吧。这是咱们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叶秋看到蓝可心的表情,赶紧安慰着说。心里倒是想看看蓝可心穿着白色网球裙露出修长的小腿是什么样的风情。如果再能说动唐果和林宝儿也穿着同样的打扮来帮他招新,别说是二十人,就是两百人也是绰绰有余。
杨乐和李大壮端着餐盘过来,将上面的菜往桌子上摆,李大壮苦着脸说道:“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才开学几天?刚刚进校的女孩儿就被人给预定了,找的男朋友还都是大二大三的牲口。他们这帮子人就盯着咱们届的小妹妹呢,看来我和杨乐也得等到下一届的新生了。”
“就是。他们在新生入校的时候就开始盯着了。”杨乐拉着李大壮在叶秋对面坐下来。突然指着人群说道:“哎,叶秋,那不是嫂子吗?”
“什么嫂子?”叶秋顺着杨乐筷子指引的方向,看到唐果和林宝儿两人也挤在了人群中间,每人手里抓着一个不绣缸饭盒,正一脸兴奋地在6号窗口排队。那个窗口的卤鸡腿是非常有名气的。
“我去叫她们过来坐,我帮她们打饭。”杨乐站起来说道。
叶秋一把抓住杨乐,说道:“不用管她们。我们吃饭吧。”
“我靠,叶秋,你是不是喜欢辣手摧花啊?今天的大美女冉冬夜主动向你搭讪,你爱理不理的。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跑到食堂吃饭,你也不主动上去帮个忙------那可都是美女啊,你怎么就忍心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叶秋不得不再次纠正。唐果那一点儿表现出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是你的仰慕者?”李大壮奸笑着说道。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叶秋懒得理会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拿起筷子开始扒饭。
“唐唐姐姐,我看到叶秋了。”林宝儿端着打好的鸡腿指着叶秋的位置说道。
“喂,我也看到了。-----咱们假装没看到,不然就没机会看帅哥了。”唐果说。
“哦。可是好多人总看咱们,中间又没有帅哥------”
“那是因为咱们好看。帅哥是等来的,咱们要有耐心-----哪边有个位置,我们过去。”唐果拉着林宝儿在叶秋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到张桌子,她们并不愿意跑去和叶秋坐在一起。
“唐唐姐姐,叶秋旁边还坐着个美女呢------”
“那只是同学-------”
来第三食堂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用餐大厅吵吵闹闹的,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杨乐李大壮问起叶秋有没有想到办法招收新成员,叶秋就把自己准备让蓝可心穿白色网球裙的打算给说了,两人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同意。并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比如网球裙虽然稀少,但是也不是没有。可以考虑穿泳装比基尼或者豹纹------
“咦,你们也在这里吃饭?”一声清脆的声音转来。
几人正说的高兴,听到有人打扰,转过头一看,冉冬夜一脸笑意地站在他们的餐桌旁边,跟在她身后的是一群姿色各异的小美女们,正一脸笑意的打量着叶秋。
冉冬夜已经换掉了上午拍摄广告时的白色婚纱,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宽松的斑点连衣裙搭配一件鹅蛋黄的小开衫,瞬间在腰腹部形成颜色对比,产生收腰的完美效果,脚上着一双亮黑色平底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白色鸭咀帽。既时尚靓丽,又让人觉得有些俏皮。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叶秋盯着冉冬夜闪亮亮地眸子,不悦的说道。
冉冬夜固执的和叶秋对视着,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有些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唐唐姐姐,又来一群美女找叶秋------”
“看到了。怎么没眼光的女人那么多?”唐果一边把鸡腿往嘴里塞,一边痛苦的说道。
冉冬夜回到寝室后就躺在床上,心里感觉很疲惫,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很确定的知道,这个叶秋就是三年前她认识的男人,可为何他对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难道自己改变了很多,或者说-----长的太普通让人容易忘记?
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一个大学生而已,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喫情?不行,一定要搞清楚,不然这么想来想去的非把人折磨发疯不可。冉冬夜从床上爬起来,立即给杨爱国打电话询问叶秋的消息,杨爱国正好看到叶秋和宿友往三号食堂去,就把叶秋的行踪透露给她了。
冉冬夜本来想独自一人杀过来的,可是想想这样的意图太明显了。正好寝室几个妇女回来了,于是便提出请她们去水木大学的第三食堂吃卤鸡腿。水木大学第三食堂的卤鸡腿不仅仅在水木很有名气,在其它几个学校也非常出名,经常有外校的学生特意赶过来打打牙签。
几人欣然答应,于是一群女人便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等来到第三食堂,冉冬夜的眼神就开始四处游荡,见到叶秋等人的位置后眼睛立即就明亮了起来,脸上也有压抑不住的笑意,其它女人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恐怕是另有隐情。
“怎么?不请我们坐下?”冉冬夜像是蕴涵着一汪清水的眸子看着叶秋,嘴角抿着笑意。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我偏偏要来找你。
“坐--------美女们请坐-----”杨乐赶紧站起来招呼。虽然他知道叶秋可能对这个冉冬夜不感冒,可他也只有对不起兄弟了。除了冉冬夜,其它的几个也都是美女啊。为了他和李大壮的幸福,只能牺牲叶秋一次。
食堂的桌子是长条型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的话,就会有十几个位置。杨乐也不知道跑去对坐在他们旁边吃饭的两个男人嘀咕了什么话,两人一脸兴奋地端着盘子将位置给让出来了,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瞟几眼这几个女人。冉冬夜她们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就把那张桌子给占据了。
“几位要吃些什么?我请客。”杨乐一脸温柔笑意的问道。
“给我们每人来一份卤鸡腿就好了。嗯,再点两个素菜。”一个穿着白衬衣腰间扎着一条金黄色宽边腰带的美女说道。
说完之后对着杨乐甜甜的微笑:“谢谢。”
杨乐的骨头都酥了,连连摆手说不客气。拉了一把坐在哪边傻乎乎流口水的李大壮,两人再一次跑到食堂窗口去排队。
等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一走,冉冬夜寝室的三个女人就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叶秋。能让冉冬夜吃瘪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对方的态度------还真是不把她们当美女看待啊。
“我们寝室有规定,谁接了广告单都要请大家吃顿饭。正好今天我拍了个广告,就轮到我请她们吃饭。她们吵着要吃第三食堂的卤鸡腿------没想到会在这边遇到你们。还真是有缘。”冉冬夜微笑着向叶秋解释,坦然的接受着宿友的眼神鄙视。
“明白。我不会误解你是故意来找我的。毕竟,我们不熟悉。”叶秋点点头,又埋下头来对付自己的午餐。此地不宜久留,吃完饭赶紧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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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秋带有攻击性的话,冉冬夜的室友心里就非常不爽了。身为美女的她们原本就有些心高气傲,什么时候受过男人这样的奚落?而且很显然冉冬夜好像是对这个家伙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带着她们跑过来找他,可这家伙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姐妹情深,自然不愿意一直被她们当作妹妹看待的冉冬夜受这样的委屈,便出言相助。
“喂,你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啊?”
“是啊。我们冬儿哪不好了?就是不喜欢也没必要这么出语伤人吧?”
“冬儿,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低声下气?你的追求者那个不比他优秀,用得着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么?------***,真是让老娘生气。”
“喂,你说谁是歪脖子树呢?”一个清脆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果看到叶秋那桌人越来越多,就有些坐不住了。和林宝儿一商量,就端着盘子也准备坐过来湊湊热闹。没想到刚刚走近,就听到有人骂叶秋是歪脖子树。
在唐果的心目中,叶秋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是自己的保镖,是从农村过来投靠她的。自己可以骂他欺负他,但其它人是不可以的。做为她的女主人,她自然需要罩着他。仆人受辱主人也没有面子啊。所以想也没想,就开口帮忙攻击对方了。
叶秋的脑袋有些疼了,她们又掺和进来干什么?
“小屁孩儿,你们是谁啊?我们骂这没良心的小子关你什么事儿?”那个身材性感妩媚,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漂亮女人是影视学院比较有名的泼辣女人,看到有人跑出来替叶秋出头,而且还是两个小美女,更是心里气愤。难怪对我们家冬儿不动心,原来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身边陪着一个,身后站着两个------长的也不怎么样啊。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小屁孩儿呢?”这下子唐果不愿意了,瞪着那个女人说道。
“怎么?不是小屁孩儿吗?从哪里可以看出你是女人?”对方凌厉的眼神从唐果的胸前掠过,不屑的说道。
竟然敢骂我胸部小?这下子彻底击中了唐果的逆鳞。
一把将林宝儿拉过来,说道:“你的又大到哪里去了?连我们家没成年的宝儿大都没有,还好意思出来丢人显眼?”
“够了。”看到两边快要吵起来,叶秋轻咤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抹了把嘴巴,对脸色有些黯然的冉冬夜说道:“跟我过来。”
第三食堂除了学生常走的楼梯外,在食堂的左侧还开了一条安全通道。这条通道的连接点是一片人工荷花池。夏天的时候倒是能一赏‘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丽景观,现在的荷池光秃秃的,几只生命力顽强的荷杆坚强的挺立在水面,枝叶枯黄,倒是让人无端的产生几分凄凉萧索的感觉。
靠在安全通道的栏杆上,远视着对面被风吹皱的荷池,叶秋有瞬间的迷茫。这次出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另外选择一种生活方式的,为何要执着那已是过往云烟般的恩怨情仇?
冉冬夜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扶着栏杆和他一样保持着远眺的姿势。脸色有些暗淡,明艳夺目的脸蛋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眉头皱成一个小巧玲珑的‘之’字型,轻轻地抿着那涂有晶莹唇彩的樱唇。燕京的秋天风沙来的特别大,既使再不喜欢画妆的女孩子,一枝唇膏也是必不可少的。
帽沿下摆的长发随风飞扬,宽松的带有黑色斑点的连衣裙被风吹的鼓起,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而那长裙遮掩下的身体却更是显得凹凸有致。裸露出来的小腿洁白如壁,没有穿袜子,那股白皙便一直延伸到鞋子里。
叶秋轻轻的叹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子冷眼恶言的,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心里倒是无端的生出股愧疚感。他只是不想和她产生任何交际而已。
他的过往是团迷,他不允许有能揭开他迷团的人存在。既使是发现这股迷团的一点点儿端倪也不行。遗憾的是,冉冬夜就是这么一个人。
杀了她?这肯定是不现实的。她的背景很不简单,如果想杀人灭口的话,恐怕自己会暴露的更快。
叶秋唯有选择拒绝她的靠近,他以为,像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子心性一定高傲的不得了,让她碰两个软钉子后她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看来倒是有些低估她的韧性了。
“我承认。我们见过。”叶秋转过脸,看着冉冬夜说道。
冉冬夜脸色瞬间又变的光彩夺目起来,嗔道:“那你为何假装不认识我?”
叶秋就有些郁闷了,他就怕冉冬夜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能告诉对方自己出来是执行任务的吗?他能向他诉说自己身上承担的责任吗?冉冬夜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偶尔接拍些广告,但关注在她身上的眼神绝对不少,如果和她产生纠葛并不是聪明的选择。
见到叶秋沉默不语,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冉冬夜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在生我姐姐的气?”
叶秋一愣,心想,这下好了,对方帮借口都帮自己找好了。故意寒着脸说道:“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人一定觉得用钱来表达对你的感激是种侮辱。可我们真的没有那种意思。真的,你救了我们,我和姐姐心里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我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所以姐姐才给你签了张支票。”
冉冬夜可能心里一直对当初的事儿耿耿于怀,再次遇到叶秋,并且有机会亲口解释,心里非常激动,语速也情不自禁的加快。好像怕说慢了,叶秋就会再次消失一样。“我们只是希望你的生活能过的好一些,没有别的意思。当你不屑的看着我们,拒绝接受姐姐的支票而转身走开时,我们才知道自己错了。我们到处找你,可已经找不到你。
天地良心,叶秋当时不愿意接受她们的支票是因为觉得她们太漂亮了,帮了别人一点儿忙就收人家一大笔钱------要是救的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可对方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叶秋就觉得收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了。
而自己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们一眼,还是因为她们长的太漂亮。心想,反正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多看一眼就赚一眼-----难道自己当时表现出了鄙视和不屑这种东西?------自己只是努力装的正经一些,怕被她们认为自己是个猥琐男人。
现在想来,原来他们三人之间产生了误会。一个不太美好的误会。
叶秋点点头,说道:“你们当初准备给我多少钱?”
“一千万。----叶秋,那是姐姐自己赚的钱,来路很干净。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好。你现在给我一千万。”叶秋说道。
“啊?”冉冬夜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着急的说道:“叶秋,你现在要钱干什么啊?我手里没有一千万啊。你急需用钱吗?那我现在给姐姐打电话。”
“不用了。你给我写张欠条就行了。”叶秋阻止冉冬夜从包包里翻手机的动作,说道。
“欠条?叶秋,你到底怎么了?”
“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冉冬夜盯着叶秋的眼睛,见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得从包里取出笔和便签本,写了张冉冬夜欠叶秋一千万的借条给叶秋。
叶秋接过欠条,对着冉冬夜晃了晃,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报答我了。以往的事情我们一笔勾消。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素不相识。”
啪!
冉冬夜的脸色苍白,正准备装进包包里的笔和便签本也掉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秋,嘴唇蠕动,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自己不能和她相认?这个理由能说出来吗?叶秋一脸冷笑。
对别人残忍,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残忍。叶秋转过脸去,不敢看冉冬夜此时的表情。
“叶秋,我只是要和你交个朋友。一个普通朋友。”冉冬夜紧紧的咬着下唇,仰起脸,不让自己湿润的眼眶流下泪来。“我知道,你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以前认识的事。那么,以前的你我已经忘记。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好了。”
冉冬夜向叶秋伸出自己纤细粉嫩的右手,说道:“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
“--------”叶秋的心灵轻轻的颤抖,却拒绝回头。突然间,他害怕和一个女人的眼神对视了。
“叶秋,我是冉冬夜,很荣幸能认识你。”冉冬夜再次说道,右手固执的向叶秋伸过去。
表情坚毅,嘴里却渗入一股血腥。她将自己薄薄的嘴唇咬出了血。
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起叶秋额前的长发,修长的眼睛微微睑起,柳叶般的剑眉便倾斜着倒立了起来。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一个女人,显的有些冷酷犀利。
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认真的女人也很美丽。当冉冬夜一脸倔强地盯着叶秋的眼睛,执拗地不肯收回自己的右手时,这个时候的她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诱惑,像傲立在风雪中不屈不扰的梅花,另一种风格的美。
良久,叶秋终于伸手握住冉冬夜那已经在风中侵润良久感觉有些冰凉的小手,说道:“叶秋。”
一瞬间,仿佛繁花绽放,冉冬夜甜甜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别以为你能了解别人。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叶秋在心里轻轻叹息,第一次,他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无论是对待唐果、林宝儿、或者说是睿智的沈墨浓,他都抱着一种游戏的心态在和她们交往。在承受到她们的取笑打击时,自己又何偿不是在玩弄她们?
这一次,他是输的心服口服。不知道老头子知道这事会怎么想。
冉冬夜丝毫不以为意,小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炽烈,盯着叶秋秀气的眉毛,说道:“我们是在饭店你和人拼酒的时候认识的,对吗?”
“是的。”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不需要。”
“好吧。我会尽量配合你的。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冉冬夜笑嬉嬉的说道。拍拍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忙着化妆拍广告片,只地填了块面包。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东西呢-----”
“走吧。去吃饭。”叶秋率先朝食堂走去,冉冬胜抿着嘴笑,漂亮的眼睛眯成月牙型。看到叶秋走出安全通道的木门,这才收起笑脸,从包包里取出湿巾,擦拭了唇角上的血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后,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叶秋出来的时候,一场关于女人荣誉的大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唐果林宝儿和冉冬夜的三个宿友正激烈的战斗在一起,以寡敌众而丝毫不落下风。那些影视表演的学生在口才方面竟然不是唐果这个学经济的对手。林宝儿更是一员猛将,言词犀利又善于发现别人的软勒,让对手不堪招架。
杨乐和李大壮在买了鸡腿回来,看到叶秋不在心里还暗自窃喜。红花走了,他们俩就摆脱绿叶的命运自动升级为红花。特别是李大壮,在一群美女的环拥下,血压就突突突的向上窜,跟夏天里的温度计似的。再时不时瞟一眼周围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就有些飘飘然了。
好景不长,他们还没考虑好找那个目标下手,两边的女人就干起来了,唇枪舌箭,横眉竖眼。这下子哪还有泡妞的心思啊,如何劝架就让两人忙的焦头烂额。现在他们是明白了,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儿。在有些人身上是桃花运,在有些人身上就是桃花劫了。
这时候再次见到叶秋,就有些喜出往外了。两人争先恐后的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叶秋,好摆脱这殃及池鱼的命运。
叶秋看了看唐果林宝儿,再看看冉冬夜的宿友,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还有事要做。”
说着,也不顾众人的反对,站起身就往外走。这个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杨乐和李大壮暗自叫苦,他们一直忙着给这帮女人排队打饭,然后又要在中间劝架,到现在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来得及动一口。有心跟着叶秋一起走,可这举动也太明显了,对这群美女也实在是拉不开脸面啊。
唐果冷哼一声,也提着自己的饭盒和林宝儿闪人了,叶秋都走了,她们也没有必要再战斗下去。
“泡上了?”那个打着深紫色眼影的泼辣女人小口的啃着一只卤鸡腿,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满是狡黠。
“啊?三姐,你说什么呢?”冉冬夜娇嗔着说道。
“还不承认?”女人笑嬉嬉的说道。
“承认什么?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刚才出去谈一些正事儿。”冉冬夜微笑着解释。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张,她答应过叶秋不将以前他们认识的事说出去,如果被人怀疑就是自己的失言了。
“是么?普通朋友就把嘴唇给咬破了?”女人趴在冉冬夜的肩上,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啊?”冉冬夜大惊。“不是。这不关他的事儿。是我自己咬出血的。”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本来三姐的话大家都还没听到,冉冬夜这么一着急的解释,反而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嘴唇上去了。
掩饰已经来不及,众人仔细打量下,果然在冉冬夜的下唇上发现有一小块儿破皮的地方,还向外渗出细密的血丝。在她潮湿红润的嘴唇上格外的显眼。
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既使是李大壮这种还没机会拉过女孩子小手的老处男也能想象的到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人相情对视然后激烈拥抱,再然后----我靠,怎么就没发现叶秋这人有暴力倾向呢?
三姐摸摸冉冬夜软绵绵的小脸,打趣着说道:“傻孩子,就算想替他圆谎也要找个聪明的借口啊。谁傻的没事儿把自己嘴唇咬出血啊?要是所有的非处女都说自己的膜是自己捅破的,你相信?”
三姐看到李乐和李大壮两人的脸色变成茄子状,咯咯笑道:“哎哟,这边还有两个小处男呢。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话太露骨了。”
冉冬夜摸着自己的破裂的嘴唇苦笑不已,心想,这次是真的对不起叶秋了。本来是想隐瞒两人的关系,这下子却引起了别人的误解。
叶秋不知道食堂里的状况,出了第三食堂的大门,见后面没有人跟过来,这才轻松了下来,歉意的看着跟在身后的蓝可心,说道:“可心,你饱了吗?要是没饱的话,我请你去吃些东西。”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蓝可心轻浅笑着摇头。
“嗯,你有事要做吗?我要去超市买床被褥和生活用品-----说不定什么时候要在学校住一晚呢。陈老师都打过招呼,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能被你收拾一下。”蓝可心柔顺的说道,因为怕叶秋误会,脸上染上一层动人的红润。
在蓝可心的帮助下,叶秋又在寝室里面安了一个窝。其实也就是买了床被褥和一些洗濑用品,但是看到蓝可心认真将它们收拾干净整洁的模样,心里还是微微有些感动。从蓝可心的身上她总是能发现二丫的影子。农村女孩儿的淳厚纯朴可不是那些每天把自己打扮跟朵娇艳欲滴的小红花似地招摇在熙攘人群的都市女孩儿可以比的。
下午的课是《考古学通论》,叶秋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毕竟,他之所以愿意来水木大学读书并且选择了这水木第一小系考古系,就是想站在科学的角度上解开那枚可以窥探别人内心世界的戒指谜团。
他和老头子也努力过,甚至遍访名家,江苏茅山教派、湘西赶尸派、山西五台山、河南少林寺以及无数的隐匿高人。以老头子的身份结交的都是些德高望重之辈,可他们面对这枚戒指也是束手无策。
叶秋无奈,只得把希望寄托在高度发展的科学身上了。既使不能解开它身上的谜团,能找到它的来历也好啊。叶秋还特意欣赏过不少科幻电影,心想,这玩意儿总不会是从外星科技上来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叶秋就更想将它解剖清楚了。能和外星人通话,想想也是件非常刺激事儿。
上课铃声响了之后,走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消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身上的西装合体而整洁,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而更让人诧异的是,这个男人走进教室根本就没有拿课本教案之类的东西,只是握了个大口径的玻璃杯。
杯子里面的茶叶纤细嫩绿而根根竖起,随着男人的走动而旋转着。倒像是顶尖的信阳毛峰。
“同学们好,我姓陈,陈怀恩,也是《考古学通论》这门课的授课老师。”中年男人将杯子放在讲桌上,视线着从教室里的二十中学生脸上一一掠过,并用眼神和大家打招呼。、
“当然,考古这门课博大精深,说是老师,其实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只是比你们先行一步而已。考古考古,研究的自然是古文古物。而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有无数让人为之惊艳的宝贝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有的人看到过,那是人生大幸,有的人听说过,那是半分幸运和半分遗憾。有的人没看过没听过,那是一种悲哀。”
“而我们,将要将这些前人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奇珍给收集整理,并展示在世人面前。这份工作伟大而任重道远。”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件宝贝的一次易主,其实就是一段残忍的血腥杀伐。当然,或许这段话有些危言耸听,毕竟,还有不少古物是买主高价拍卖到手的。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考古是一门深奥、凶险但激情澎湃的工作。”
“做为这行的一个前辈,我代表同仁欢迎各位同学的加入。”陈怀恩说完边鼓起掌来,其它的同学一下子就被他引人入胜的开场白给吸引住了,然后矛着劲儿的鼓掌。
叶秋微笑着打量陈怀恩,心想,这个老师倒是有些意思。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希望。
陈怀恩是国际著名的考古大师,在古文物研究上有极深的造诣,并且有多部著作多个译本在国内外发行。其人也学识渊博、讲课不备教案不带课本,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深受学生的喜爱。
陈怀恩也确实见这些刚刚踏入考古殿堂的菜鸟们大长了眼界,从圆明圆到敦煌石窟,秦始皇寝穴到曹操七十二冢,从‘红色处女军’珍宝之谜引到加勒比海盗珍宝之谜。旁征博引,顺手捻来,让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仿佛跟着陈恩怀的思路漫游在一幅幅风情迥异的人文古卷当中。
当陈恩怀讲到《清明上河图》失踪之秘的时候,叶秋的心里砰然一动。
“由北宋著名画家张择瑞绘制的不朽杰作《清明上河图》是绘画史上的无价之宝,它是一幅用现实主义手法创作的长卷风俗画,通过对市俗生活的细致描绘,生动地再现了北宋汴京承受平时期的繁荣景象------此画最初落入封建史上最后一个皇帝溥仪之手,1945年倭国关东军司令官田乙三通知溥仪迁都通化,匆忙之下,哪有带走那么多的珍玩古卷?所以,无数的宝藏连同那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便被宫女侍卫们抢购一空------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这四个版本的《清明上河图》被溥仪带走,却最终落入倭国人手里------”
叶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陈恩怀虽然学富五车,终究有一些东西是不会知道的。这幅《清明上河图》他恰好在一个老人家哪儿见过,所以现在听到陈恩怀说落入倭国人之手,就有些别扭的感觉。
可见到大家沉迷在他所陈述的事迹当中,便忍着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嘴角的一抹笑意还是被目光敏锐的陈恩怀发现了。
陈恩怀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回想一下自己所讲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为何那个学生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似是反驳,又似讥诮,还有些明明知道你错了,却一笑而过放任东流的意味。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看着叶秋问道:“这位同学,你对刚才的课程有不同的想法吗?如果有的话,请尽管开口说出来。毕竟,真相是越辨越明了的。”
叶秋原本不愿意揪住陈恩怀的小辫子,毕竟,他也是从一些史料或者传说中了解到的真相。可既然他主动问起,却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真相给说出来。
回答问题是要站起来的,这让叶秋很有些郁闷。站起来就能表达对老师的尊重了?这个过程反而是在浪费时间。
很多时候,叶秋骨子里流敞的骄傲让人难以想象。但是既然是学生,就不得不遵守这一规定。
懒洋洋的站起来,说道:“我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
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叶秋游遍名山大川,而且身份特殊,接触了不少古怪的的人和事,这些事稍微透露个一点半点儿就可能在普通人心里引发一场地震。而其它学生都是从高中升上来的,高中只分文理科,为了应付高科,那有时间去系统化的学习考古方面的知识?
他们是凭借对这个学科的喜爱或者说是被这种遮盖着神秘面纱的事业所吸引,才会在大学里面选择考古专业。现在正是他们拼命汲取知识养料的时候,他们在考古学的认知上还只是一张白纸,老师们在上面涂什么,那张白纸上便会出现什么样的图案。在考古系的建系设上,能够在第一节课上就反驳老师观点的,叶秋是第二个人。
只凭这一点儿,陈怀恩就对叶秋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但害怕他只是信口开河或者听到了另外一项传说就信以为真,所以对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重视。也就是说,陈恩怀对叶秋另眼相看的原因是因为叶秋敢于站起来反驳他的观点,而不是因为他反驳的内容。
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能考证出来的东西,一个刚刚入学的毛头小子又能知道多少?
“这位同学能介绍一下自己吗?”陈怀恩看着叶秋说道,笑容和蔼。
要是了解陈怀恩的人,便会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惊讶了。有才华的人都有些怪癖。特别是文艺方面或者科研方面的人才更是如此。陈怀恩的怪毛病就是,他上课从来不点名,愿来则来,不来也不强求。也从来不会主动问起学生的姓名,如果你有能力,他会主动问起你的名字,如果你没什么特长,既使问过也很快就会忘记。
叶秋仅仅是因为一句反驳的话就让陈怀恩刮相看,实在是有些侥幸的成份。
“叶秋。”叶秋简洁的说道。
“好。叶秋同学,既然你认为《清明上河图》还在国内,那你有什么能让大家信服的解释吗?”
“陈老师。这个问题我们私下里讨论更合适。”叶秋微笑着说道。他就是认定了陈怀恩的才华,所以才想着找机会能和他接触。而《清明上河图》则是他放出来的一个诱饵。如果他能帮助自己解决了神秘戒指的问题,他甚至愿意带他去一睹名作的真迹。
陈怀恩自然知道这个问题不适合在课堂上讨论,如果这个学生说的事是真的话,可能会在考古界和收藏界引发一场地震,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卷入这场国宝争夺和厮杀中。可是叶秋这么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失望。他以为叶秋只是哗众取宠,以此来吸引自己或者其它人的注意罢了。
想起刚才激动之下竟然去问这个学生的姓名,倒是有些悔意了。对着叶秋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又开始讲课。其它学生看着叶秋的表情也是一脸不屑,还真以为你是专家呢?原来也就是个挨砖的家伙。
一节课在陈怀恩妙趣横生的讲解中结束,大家都听的如痴如醉。陈怀恩端着茶杯要出去时,叶秋起身跟了上去。
“陈老师。”叶秋紧走几步跟上陈怀恩的步伐,笑着说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谈。”
“关于《清明上河图》?”陈怀恩说话的语气就有些怒意了。难道这学生是以戏耍老师为乐吗?
“是的。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叶秋很认真的点头。
“好。到我办公室来。”陈怀恩冷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朵花出来。
陈怀恩是考古界的权威,不仅仅在水木大学考古系担任教授,而且在燕京大学也同时担任授课老师。又因为其本身的名气,所以以水木大学考古系有独立的办公室。虽然他本人很少在此办公,但学校提供给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的也豪华美观,不知道要比陈海亮的办公环境要优异多少。
“坐。”陈怀恩指了指沙发对叶秋说道,自己端着杯子到饮水机旁边去接开水。
很快,又端着茶杯走回来,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清明上河图》在国内?我说的是真迹,不是别人临摹的。”
叶秋也不责怪他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意思,要是别人说不定早有人把自己当疯子看待赶自己出门了。笑着说道:“我见过真迹。”
“什么?”陈怀恩这下是确定这小子来戏耍自己了。“算了,你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如果陈老师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清明上河图》。”
陈怀恩沉默了起来,低下头‘嗞’了口茶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一脸坦然的叶秋。水木大学自然没有招收精神病患者的传统,但这个学生一脸自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见过真迹?可这又是不可想象的事儿。
《清明上河图》这种宝贝怎么会被一个学生看到?难道他看到的是赝品?
“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迹?”陈怀恩沉声问道。
叶秋凭着印象将他所看到的《清明上河图》给描述了一遍,怕对方不相信,更是找出了不少他当初所注意到的细节。陈怀恩听完叶秋的描述,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杯子往茶几上一丢,就跑过去拉着叶秋的手臂,神情激动地问道:“在哪儿?在哪儿看到的?”
要是别人,或许对叶秋描述的一些细节不感兴趣。就算听了,也不一定能分辨出真伪。而陈怀恩本身对这件艺术品极其喜欢,更是在上面下了不少功夫。不然也不会在第一节课上就将它点出来特别讲解。叶秋描述的画色、落款以及纸质都一些细节正是真正的清明上河图所具备的,他这个时候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至少已经信了七八分。
“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陈老师过去看看。”叶秋知道已经勾起了陈怀恩的好奇心,就有些消极殆工了。他这个时候还是唐果的保镖,如果陈怀恩要让自己现在就陪着他去欣赏,自己怎么办?
再说,不帮自己解开戒指之谜,自己怎么会带他过去?那画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陈怀恩拉着叶秋的手就往外走,表情亢奋,不复刚才的儒雅。
“陈老师,恐怕现在不行。”叶秋笑着说道。
“为什么?”陈怀恩着急的问道。
叶秋看着心急如梵的陈怀恩,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陈老师,那《清明上河图》并不是我的,是我一个长辈的。那么宝贵的东西,他怎么舍得轻易示人?”
“哦。对对。”陈怀恩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那叶秋同学,你现在和你的长辈联系?有手机吗?要不用我办公室的座机?打个电话,我们征询一下主人的意见?”
“陈老师,打电话恐怕不行。”叶秋笑着摇头。“他们哪儿不通电话。”
“不通电话?”陈怀恩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心里倒是更加相信叶秋所说的话了。“那么偏僻的地方?那怎么办?叶秋同学什么时候能和你的那位长辈联系上?还要请他放心,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只是个人欣赏一番,必当完璧归赵。”
陈怀恩知道,中国人有财不露白的习俗。身怀这种无价之宝的人肯定不愿意走漏风声。要是被外人得到了消息,他们那还有个安宁?一不小心恐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我明白。陈老师享誉世界,桃李满天下,我自然是相信陈老师的人品的,否则我也不会向你提起这事儿。”叶秋往陈怀恩脑门子上扣了几顶不要钱的帽子后,接着说道“但是这事儿事关重大,而且我那位前辈隐居深山,我需要找人专门为这事儿跑一趟。只要得到确切消息,我们就立即动身。”
“很好。很好。叶秋同学,很感激。你不知道,我对这幅古卷是仰慕已久啊。”陈怀恩搓着手说道。
“嗯。我一定想办法让陈老师一了心愿。”叶秋肯定的说道。“对了陈老师,还有件事要麻烦你。你能看出这个戒指是什么朝代的吗?”
叶秋若无所其的将右手伸到陈怀恩面前,等待他的鉴定。心里却是激动起伏不已,这戒指实在太过于诡异,叶秋能感觉的到,它无时无刻的都在壮大,他很害怕有一天这力量大到自己无法控制,那么结果想必是它们之间的主仆身份需要对调过来吧。
“能脱下来吗?”陈怀恩眯着眼睛打量着,随意的说道。
“有些紧。不容易脱下来。”叶秋拒绝了。这戒指实在太过于珍贵,他不敢轻易交到任何人的手里。这也是他出门时老头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儿。要是落入坏人手里或者敌对国家或者势力的手上,它将足以引出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而且,如果有人能将它研究解析出来,并进行复制,武装到个人势力或者军队,那更是恐怖之极。按理说,这样的东西叶秋应该将它毁灭才对,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陈怀恩也不强求,握住叶秋的手指,将戒指往自己的面前湊了湊,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说道:“戒指质地是很普通的银质材料,唯一让人奇怪的是周围雕刻的那一圈字符。既像是东方的象形文字,又像是西方的阿拉伯字母。太草了,又连在一起,不太好认。不过我个人认为,应该没有什么考古价值。”
叶秋的心里有些失望,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
“陈老师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嗯,就是一些物体,可以有灵魂或者思想?”叶秋不甘心的问道。
“灵魂思想?”陈怀恩笑了起来。“每件艺术品都有灵魂和思想,只是要看欣赏者能否看出来罢了。”
“我是说-----具备攻击能力?”
陈怀恩一愣,说道:“这倒是没听说过。如果真有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器或者鬼器了。和尚用的法器、道士用的灵符,这些都是有攻击性的。但那种东西太神奇了,而且暗合了宇宙生生相克的道理。这个就不是我研究的课题了。”
“谢谢陈老师了。”听到上课铃声响了,叶秋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
“没事儿。谢什么啊?要感谢也是应该我感谢你才对。”陈怀恩摆手说道。“对了,叶秋同学,那个《清明上河图》的事儿?”
“下课后我就会让人过去打听消息。”叶秋敷衍的说道。拖着吧,一直到你忘记或者我离开为止。
“行。行。那我静候佳音。”陈怀恩满意的笑了起来。
正要离开陈怀恩的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叶秋有些奇怪,平时是没人会拨打自己电话的,难道说下午唐果没课了要回去吗?那自己可是要请假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到来电显示是唐布衣的号码。这下叶秋就有些奇怪了,平时唐布衣工作很繁忙,很少会主动和自己联系。既使联系也只是让汪伯打个电话过来,今天怎么亲自打来电话了?
叶秋接通电话,话筒里就传来唐布衣有些急促的声音。
“喂,叶秋吗?”
“是我。唐叔有事?”
“有事儿。叶秋,你现在赶到公司来一趟。”
“那唐小姐?”
“我会安排人过去接他。”
“行。我立即过去。”叶秋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回过头对陈怀恩说道:“陈老师,刚才接到个电话,有急事要过去处理一趟。想请一节课的假。”
“行。去吧。”陈怀恩笑着说道。叶秋接电话时并没有避开他,他也听到些内容。况且,现在自己有求于这个学生,不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和他闹矛盾。
叶秋走到学校门口,挥手招来辆出租车,说道:“去唐氏集团。”
叶秋乘坐的出租车刚刚启步,一直停靠在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缓缓的开动起来,不远不近的跟着。、
“报告导演,目标出现。1号正在跟踪。”开车的司机是个相貌普通的年轻男人,看着前面的出租车小声汇报道。
“继续跟踪。和2号轮流跟进。”
“是。是否中途动手?”
“不用。目标身手不凡,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小心谨慎,到时候会有人出手。”
金海利悠闲的抽着古巴哈瓦那产的带有少女大腿内侧芳香的Cohiba雪茄,打量着面前这个准备游说他为了共同的利益对抗唐氏集团的家伙,面上虽然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心里却是非常的不屑。
***YOU!你想去死,就不要拉着老子陪葬。
请原谅金海利先生说脏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此刻心里强制压抑的怒气。
原本他也对狼山那块数百亩的土地志在必得,金钱开道,做通了方方面面的工作。甚至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把最大的竞争对手唐布衣的宝贝女儿给绑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道德那种玩意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更看重的是他在瑞士银行不断增加的数字位数。
可是这一切还只是在筹划阶段,甚至还没来得及实施,那个微笑恶魔就主动找上了门。
金海利听人说过,越是有毒的东西,外表越是光艳繁华。比如他曾经在花园里种植过几株的罂粟花,比如那个男人的脸。如果他不是恶魔,怎么会有那么清秀的面孔和灿烂的微笑?如果他不是恶魔,又怎么会在微笑的时候也让人心生寒意对付人的手段如此毒辣?
是的。他一定是魔鬼。
现在,既然有人要自己去和魔鬼为敌,也难怪金海利先生很先生。甚至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这个家伙。
“金老板,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将要到嘴的一大块肥肉?”中年男人微笑着说道,眼镜后面的眼睛犀利敏锐,不放过金海利面部表情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哈哈,肥肉吃多了也会腻。金海集团准备放弃竞争狼山的开发业务,这块肉还是由国际佳业的蔡总去争吧。”金海利微笑着打哈哈。
“不瞒金老板,我们国际佳业确实对狼山的开发业务很感兴趣。而且,也会在这次的招标中竭力争取。但是------”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看着金海利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有钱大家赚,国际佳业一家公司也难以吞下这么大的项目。不知道金老板愿不愿意和国际佳业合作?”
“哈哈,金海集团就算了吧。公司也正在调整业务发展方向,狼山的开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不符合。”金海利微笑着拒绝。他爱财,但他知道这个业务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插手的。
“怎么?金老板被吓破了胆?”男人诮笑着说道。
“蔡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金海利冷笑着问道,将手里的雪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
“前段时间燕京城一直流传金老板被人袭击的流言,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金老板的胆色确实是大不如前了。”蔡兴旺笑呵呵的说道,两颊突起的肥肉也跟着跳跃。
“这是我个人的事儿,与蔡老板无关吧?”
“哈哈,金老板也莫生气。我来是带着诚意过来想和金老板合作的。既然金老板不愿意分这杯羹了,我也不勉强,金老板帮国际佳业取得狼山的开发权,我送你百分之十的佣金。如何?”
“蔡老板开玩笑吧?我凭什么能帮你取得狼山的开发区?”金海利冷笑着说道,脑海却是快速转动。他到底是看中了自己那点儿,为什么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来收买自己?他可是知道百分之中的佣金代表着什么,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
“这次最有可能获得狼山开发权的是唐氏集团,而只要我们能将唐氏集团给击溃,你我联手,就肯定能将这块大蛋糕揽入自己口袋里。恰好,金老板这里有击溃唐布衣的那把金钥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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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已经来过好几次唐氏集团,所以对这儿是轻车熟路。下了车后,便急急忙忙的往集团大厦里面走去,唐布衣这么着急的打电话让他过去,又没具体说什么事情,叶秋心里也有些担忧。
“叶秋。”叶秋正要走进大厅时,柔媚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是听这说话声不用回头去看对方的脸,都能让男人的骨头酥了一半。
叶秋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回过头来,就正好看到了一张端庄秀丽的脸。唐果的后妈------那个漂亮的女人正快步向他走过来,一脸的喜悦笑容。
“叶秋,来找你唐叔叔?”女人走到叶秋面前,一脸亲热的说道。
“是的。”叶秋点点头。心里却是觉得很奇怪,自己只是唐果的保镖,唐家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她竟然能在见一次面后就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而且,她更没必要对自己这么亲热啊。难道是为了博得唐果的好感才煞费苦心?
“嗯。有时间多来陪你唐叔叔说说话。你也是大学生吧?等你毕业后布衣肯定会让你进公司担待重任的。现在多和他沟通也是件好事儿。对了,果果墨浓还有宝儿她们都好吧?”
“都很好。”叶秋微笑着点头。感觉的出来,她的话里有拉拢的意思。这反而更让叶秋有些起疑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等有空闲时间,我就过去给你们做饭,我做的菜可是很不错的哦。”
“谢谢。”
“客气什么啊。以后你也和果果一样叫我阿姨就成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女人妩媚的笑着。
两人乘电梯上了楼,汪伯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见到叶秋和郑茹一起过来,脸上微微诧异,然后就很快掩饰过去。
“郑小姐,老爷现在有些工作要谈,您能否先到休息室稍等片刻?”汪伯走到郑茹面前,尊敬的说道。
“行。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你们先忙,我去休息室喝杯酒。”郑茹微笑着点头。又转过脸和叶秋打招呼:“叶秋,那我先过去了。有时间经常来玩。”
“郑小姐对老爷很上心。”汪伯注视着郑茹的背影,轻声说道。
“什么?”叶秋警觉的问。直觉告诉他,汪伯这句话很是意味深长,好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老爷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汪伯好像已经忘记刚才说过什么话一样,带着叶秋朝唐布衣的办公室走过去。
“叶秋,有人想对付我们。”叶秋刚刚进办公室,唐布衣就这么直白的对他说道。
“谁?”叶秋笑着问道,心里觉得唐布衣说的这句话有些滑稽。自己也就是个小保镖而已,和别人根本就没有经济上的冲突,谁没事儿做会跑来对付自己?
“国际佳业。”唐布衣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递给叶秋,介绍道:“国际佳业是燕京一家中等规模的地产公司,去年才注册,发展非常迅速。这次狼山那块地本来只是我们唐氏的绿城和金海集团这两家在进行竞争,其它的一些小公司根本就无法入围。”、
“自从你找上金海集团的老板金海利后,他前两天主动打电话说愿意放弃这次的竞标。原本我还以为我们唐氏是唯一的入选者了,没想到这个国际佳业突然插了进来。”
叶秋扫了眼资料上有关国际佳业地产公司的介绍,说道:“他们的公司实力不够,应该无法对唐氏产生威胁吧?”
“是的。负责这次竞标的领导非常公平,肯定会择优选用。他们知道以硬件实力比不过唐氏。所以就提出来要让我们主动退出。”唐布衣愤怒的说道。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谁也不会甘心。
“凭什么?叶秋眯着眼睛问道。果然是商场如战场啊,不见硝烟的商场经过暗地里的复杂动作,转手间便是十亿百亿的利润。这比赤裸裸的杀人来钱更快。
“抓住了我们的一点儿小尾巴。“唐布衣苦笑着说道。“你去找金海利的时候,还是有人发现了的。而且,国际佳业正在积极拉拢金海利,如果他们合伙并指证你的话,那么,我势必会受到牵连而退出这次竞争。你是果果保镖的事儿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里,他们不可能不往我身上联想。那个袋子里是国际佳业送来的一些有关你的照片,他们是想通过你来逼迫我就范。”
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档案袋,叶秋解开细线取出里面的东西,正是那次自己去俱乐部找金海利的一些照片。有在门口的、有在电梯里自己帮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劫持的,还有自己离开时的照片-----
叶秋当时就注意到了,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俱乐部的房间和走廊是没有摄像头的。而他只是将金海利的人打伤,并没有出现死亡事件,所以就没有刻意的把电梯大厅等几个公共场所的监控设备给毁灭。事后唐布衣也找人过去处理这件事的收尾工作,可是等到他们的人去了之后,监控室里拍摄到的影像已经被人取走了,并到了国际佳业的老板蔡兴旺手里。
国际佳业是金海集团的老对头,在金海集团布了大大小小不少枚棋子。而监控室的一个工作人员本来是无关紧要的棋子,却没想到这次立了大功。蔡兴旺拿到这些资料后立即开始着手准备着蛇吞象的工作,一方面对唐布衣进行威胁,一方面拉拢金海利和他合作。
听到唐布衣说到国际佳业在找金海利合作,叶秋就笑了起来,说道:“唐叔,你不用担心。金海利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
“世间的事儿哪能说的准呢?男人无所谓背叛,只是背叛的筹码太低。如果国际佳业真的愿意拿出诚意和金海利合作的话,难保金海利不会动心。”唐布衣可没叶秋那般轻松,担忧的分析道。
“既便国际佳业把整个家当给金海利,量他也不敢去和国际家业合作。不过我会去给金海利敲敲警钟的。”叶秋自信满满的说道。他从金海利记忆海里得到了不少资料,那些东西随便传出去一件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叶秋,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能从你师父哪儿把你请出来,也是他老人家给我面子。我找你也就是商量这件事儿,如果你能帮忙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听到叶秋这般保证,唐布衣心里也轻松的多了。
“嗯。我现在就过去找金海利谈谈,想必他不会拒绝。”叶秋站起来说道。不知道金海利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肯定跟见到鬼一样吧?
不过这个金海利倒是个人才,做了那么多恶事儿得罪了那么多人还能生活地好好的人,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行。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如果金海利不愿意配合的话,国际佳业既使手里有那些资料也是没用的。”唐布衣笑哈哈的站起来要送叶秋。
“唐叔不用送了,郑姨在休息室等你。”叶秋表情平淡的说道。
“啊?哈哈-----”唐布衣愣了下,然后一脸幸福的笑了起来。
叶秋轻轻叹息,看来,那个女人确实是不可小觑。能将唐布衣这种人迷惑成这个样子,也是需要点儿手段的。又想走来的时候汪伯貌似无意的一句话,他是想提醒什么什么吗?可按照他和唐布衣的关系,有什么话不能和他直接说吗?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出了唐氏大楼,刚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拦车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喂,你怎么整天往这儿跑啊?”一个卷发女人对着叶秋喊道,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浅灰色制服下的身段玲珑有致,白衬衣下的胸部高耸,看起来很是诱惑。旁边站着一个同等姿色的直发女孩儿,见到叶秋看过去,对着他点头微笑。
叶秋拍拍额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自己和这两个女人有仇?每次来这条街都会碰到她们俩在外面闲逛。难道不用上班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公司在这边,我们不在这里在哪儿?你也是?”陆小曼上下打量着叶秋,问道。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金融区上班的白领嘛。
“不是。我来找人。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叶秋不想和她们俩纠缠,看到有辆车停在自己身边,就赶紧钻了进去。
“哎哎------你这人------”看到叶秋走远,陆小曼跺着脚说道。“狂什么狂?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搞的跟像老娘要追求他似的?你笑什么笑?他还不是你这个小骚女给招来的?”
见到苏姍在一旁笑的开心,陆小曼气愤地上去摸了苏姗短襟小衫里面的胸部一把,入手饱满滑腻,引的苏姗惊声尖叫,然后两女在路边打闹起来。引来无数男人惊艳的眼神和口水。
“师父,去狼山。”叶秋说道。
“小伙子,现在去狼山干什么?晚上去那儿才热闹。”司机一边将车子发动起来,一边说道。
叶秋笑着没有回答,却是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面的动静。他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有两辆车彼此交差着跟踪自己。而现在又重新换了一辆奥迪,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叶秋准备将人引到狼山那边去问问。
毕竟,他对燕京城不熟悉。倒是跟着沈墨浓去过一次狼山,知道哪儿是杀人毁尸的好地方。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建设路口。3号正在跟踪。”
“暂缓跟进,由四号接手。”
“报告导演,目标进入盘旋山口,往狼山方向行驶。4号正在追踪。”
通讯器里的声音有片刻停顿,很快便传来一个男人冷笑的声音:“他已经发现你们的跟踪了。3号和4号立即撤回,出动女优。”
叶秋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借助汽车后视镜来观看后面的情况。见到有两辆车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交叉跟进,心里冷笑不已。这种小伎俩欺骗一些普通人还行,他们这些经过特别训练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了这种细节?
“小伙子,狼山白天是没人的,晚上才热闹。一些年轻人都跑到这儿来赛车,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都想来试试----”司机大哥笑呵呵的说道。
叶秋上次来过狼山,见识过狼山夜晚热闹喧嚣的场面,没想到白天的狼山是如此的安静,只有一堆堆人为丢下的垃圾,一些废弃的汽车,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发出的沙啦啦的声音。
“师傅,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叶秋指指通往狼山山顶的那条路说道。这也是飞车族飙车的必经之道。
“行。小伙子什么时候回去?还需要用车吗?如果你回去的早我还能等你一会儿。不然,你在这儿可是拦不到车的。”师傅一边找零给叶秋,一边善意的说道。
叶秋笑着说道:“谢谢了师傅,不用等我了。我上山找朋友,他们开车过来的。“
看到司机开车走远,叶秋才笑着往山上步行走去。这个时候才能一窥狼山的全貌,一条盘山路旋转着向前蔓延,内侧是突兀而出的石壁,外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山涧。掉下去肯定会摔个粉身粉骨。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了寻求精神刺激,把命都赌上了。
叶秋没有停留,一直走到半山腰看到有一个稍矮些的山坡时,这才爬了上去,靠在一尊大石上休息,抬眼看着他刚才走过的方向。
“出来吧。都到了这儿还掩饰什么?”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感受到一股女人身体特有的淡淡香味,不由的笑了起来,竟然是个女人。
果然,出现在叶秋面前的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运动服遮盖住玲珑的身段,脚下是一双帆布鞋,方便奔跑和攀跃,长发绑成一个马尾垂在脑袋后面,不施粉黛,清秀而冷漠。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你会不会告诉我?”叶秋盯着女人的眼睛,笑着问道。
虽然笑容灿烂,但心里却一下子警惕起来。眼睛是人类心类的窗户,无论是任何人,他的眼睛都会或多或少泄露出来一些秘密。而这个女人的眼睛无喜无悲,甚至没有一丝亮色,一眼看过去,清澈见底,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是天生的杀手。
女人显然不会觉得叶秋的问题很幽默,也没有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手里握着一把古怪的匕首,仔细看的一眼,竟然是倭国武芸刀的缩小版。
“你是倭国人?”叶秋暗惊。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原本以为跟踪他的人会是国际佳业派来的,无非是想把自己给绑过去以此来胁迫唐布衣让出狼山的开发区。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想象的大有出入。
从这个女人的出刀起首势和使用的冷兵器,就知道出手不凡。如果是国内势力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的请来倭国杀手?难道这些人所图的不是狼山,而是另有阴谋?
叶秋心里有些寒意,感觉有一股很大的势力在他们周围盘旋,而现在所暴露出来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女人没有回答叶秋的话,单刀一竖,以一个横砍的姿势向叶秋扑了过来。虽然这把倭国武芸刀比较小巧,但它的锋利却不是叶秋可以忽略的。破空声起,女人的眼神终于改变了,兴奋而嗜血。
叶秋没有躲闪,顺手就弹出去一块石头出去,这一招叶秋使用了无数次,甚至能将树上停落的鸟儿给打下来。而且他有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喜欢在身上装三块石头以防万一。当初在俱乐部里,金海利那个枪法高超的秘书就是被他用石头击中了眼睛。
当!
倭国女人一刀劈飞叶秋丢过去的石头,再次横刀向叶秋扑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先机。
叶秋动了,瞒天掠地快如风,灵猫捉鼠左右扑,在她的武芸刀去砍石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女人的面前,单手一架,将她握刀的手向空中高高举起,这一招是为了将她的攻击架空,然后右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她的肚子。
蹬蹬蹬-------
女人连退几步,一直退到一块巨石上面才减弱了后仰的力道。喉咙发甜,这个时候不敢张嘴,不然将内脏的血吐出来,会伤了元气。
再次抬眼看叶秋时,就是一脸的错愕,还夹杂着一丝恐惧。能一招就将自己打飞的华夏国人?
叶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刚才那一拳可是用足了力道。本来以为能把她打残的,看来这些倭国女人的身体抗摔打能力还是极强的。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再次向她冲了过去。
看到那个华夏国男人再次扑来,女人快速的呼吸了两次,立即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反手握刀,将武芸刀当作匕首使用,也奔跑着向叶秋冲过去。
狭者相逢勇者胜。叶秋被这个女人刁钻犀利的刀法逼的连退几步,竟然又退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心里就有些气愤。
闪身又避开一刀后,右脚侧滑,身体一矮,便靠近了倭国女人的身体,同时也脱离了她匕首的攻击范围。女人虽然穿着普通的运动服,但体格丰满,叶秋撞上她的身体后,感触出惊人的弹性的柔软。那股淡淡的体香便也越发的清洌,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沈墨浓。
倭国女人在叶秋扑进她怀里后心里大惊,回刀就朝自己的方向刺过来。这一刀既使能把叶秋给刺中,也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两败俱伤以命换命的凶狠招式。
叶秋那给她机会,一把扣住她握刀的肩钾骨,另外一只手却从她胁下穿了过去抓住她脑袋后面的马尾。
身体左闪避开她的刀锋,然后借力打力,很没有风度的扯着女人的头发向面前那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使劲的撞过去。
砰!
倭国女人的整个身体都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脑袋嗡嗡懵懵的几欲跌倒。鼻青脸肿,额头鲜血直流,表情狼狈恐怖。
叶秋拍拍手说道:“这就是你不回答我问题的惩罚,是你装逼付出的代价。”
说完这句话后,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虚。
因为刚才急切之下用武芸刀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以此来缓冲身体和巨石撞击的速度和力道,致使刀刃也被折断了。丢掉了精钢打造的刀柄,擦拭了把嘴角的血渍,倭国女人又坚强地挺直了身体。
“就这么点儿本事就学人家跑出来杀人?”叶秋双手抱拳,一脸讥笑的说道。“是他们对你过于相信?或者说,把我想的实在不堪?”
“愚蠢的男人,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倭国女人重伤之下又受到叶秋的刺激,终于开口说话了。可能是说话的次数太少的缘故,或者是汉语水平实在太差,她的声音很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晦涩难懂。只是话语里面的杀意以及眼里的疯狂却能清晰的看出她对叶秋的态度,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叶秋就是要被逼迫她说话,一个冷酷的杀手开口说话了,那么证明她已经乱了方寸,接下来无论是对决还是逼供,都会容易一些。
“我只是不聪明,却并不愚蠢。”叶秋笑眯眯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开始一步步的向倭国女人走去,脸上带着和眴的笑容,如神话故事里微笑着收割生命的死神。
在距离倭国女人三步之远的时候,叶秋跳跃起来,凌空一脚向她的面门踢过去。如果这一脚踢实了的话,至少能让这个女人晕迷五个小时。那样的话,无论是在她身上脱贫致富摘掉处男的帽子还是将她掳回去严刑拷问-----时间方面都很充足。
叶秋刚才投进她的怀抱时就感受到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脸也长的很不错,胸部和屁股都有了,就是性子有些冷------当然,这不是问题,你不觉得和一个女杀手做ai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么?在这荒郊野外的山谷里,以天为被,大地为席----或者说,站立的姿势是最合适的体位。
倭国女人知道叶秋这一脚的凌厉,双手握了两次拳头,还好,只是有些疼痛,不会影响整个手臂的发力和柔韧性。
身体向左侧移,避开叶秋攻击的矛头,在叶秋准备转移攻击方向的时候,一把扯住叶秋的裤子,后扯,人也跟着叶秋的身体飞退,然后再猛地前推,借力打力,一个漂亮的四两拨千斤。
叶秋这一脚的速度足够的快,力道也十足的猛,被对方这一招类似太极散手的借力打力技巧给推出去后,快速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合气道?”叶秋一脸诧异的看着倭国女人。“不错,这才像个杀手了。”
右脚在地上抖动了几下,去除掉因血液倒流而引发的酥麻感,笑眯眯的对着女人说道:“据传合气道来源于华夏,和太极有几份相似,都力求以柔克刚,借力打力逼人死角。而且据说这个难学难精,我来考验考验吧。”
倭国女人一击成功,也不敢贸然攻击。她现在受伤颇重,只想争取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内息,不然在接下来的战斗会死的更快。听到他说要考验自己的话,又见到他龙行虎步的向自己走过来,眼睛不不自然的阴沉了起来。
以硬博软?这男人还真是自信。
叶秋大步走到倭国女人面前,化掌为拳力道千钧的向对方砸去,等到对方刚刚起意来招架时,又快速的收拳化掌向她的脖颈处切过去,而右腿也配合默契的攻其下盘。
砰!
倭国女人虽然接住了叶秋一掌,下体却被叶秋一脚给踢个正着-----绝户撩阴腿不仅仅是对男人适用,其实对女人也很有效果。虽然在承受这一招上,女人的身体构造方面优秀于男人,但是,并不代表她们不会疼----其实女人的隐私部位比男人的更加脆弱。当然,这是老头子告诉叶秋的,叶秋本人还没来得及验证这一点的正确性。
倭国女人脸色酱紫,眼睛充满了腥红的杀意和屈辱,却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跨部蹲在了地上。连唐果那样的半瓢水在练习了几天后都能轻易的干倒一个大汉,更何况是叶秋这种正宗出来的腿法。
“卑鄙-----”倭国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即便做为一个以杀人为目的的杀手,她也无法想象,一个21世纪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使出这样的下流招式。
“我不否认。”叶秋点点头。走到倭国女人面前,轻佻的用脚挑了挑她的下巴,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吧?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倭国女人咬着牙不说话,脸上满是痛苦神色,但眼神决绝。
叶秋也不介意,将右脚从她的下巴处转移到左脸,然后使劲的往地上踩,倭国女人蹲立不稳,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而她的整个脑袋却被叶秋踩在地上,锋利的杂草和棱角分明的碎石块切割着她脸上的肌肤,她能感觉的到有血流出来。
“你听清楚,这是我问你的最后一次了。”叶秋的右脚再次用力,几乎将倭国女人的脑袋踩进土里去。“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倭国女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作用,无论叶秋怎么问,她都是缄默不语。
如果没有必要,叶秋是不愿意使用那枚古怪的戒指的。虽然它能得到很多你所需要的信息,但同时也需要承受着对方的过往-----对方所经历的一些人和事,快乐和忧伤,你都要承受一次。这是一次非常痛苦的历程,有些太过于强烈的意识甚至一直会缠绕在叶秋的记忆海,挥之不去。
但是这个倭国女人来的太过于古怪,所以叶秋不得不再次考虑着用戒指去探索对方的思想。
正想着,突然发现倭国女人脸色古怪起来。似解脱,又似决然。
“不好。”叶秋移开自己的脚,蹲下身子准备扣开她的嘴巴时,她的嘴角已经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七窍流血,心跳已经停止。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竟然值得一个人用死亡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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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到了这个山坡。一个年轻人警惕的扫了眼周围后,下车来到了倭国女人的尸体旁边。
“报告导演,女优任务失败,以死谢罪。目标已经在半个小时离开。”男人对着衣领处的通讯设备汇报。
“收集女优尸体,暂时放缓目标跟进计划,避免打草惊蛇,配合七号女优行动。”
叶秋知道,肯定会有人在周围观察着他们的战斗。但是他却没有在哪儿守株待兔的兴趣。从这个倭国女人的身手以及为了能逃避自己问题毅然的结束自己生命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能够拥有这种悍不畏死的人才的组织绝对不容易对付。如果自己不走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果然被那个司机大哥说中了,狼山周围根本就拦不到出租车,想要坐车的话,走大约十里路左右。索性这段路对叶秋来说不算什么,要是林宝儿的话估计就吃不消了。谁的胸前耸拉着那么一团粉肉,估计走起路来都不轻松。
半个小时后,叶秋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刚刚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又是唐布衣打来的电话。叶秋痛苦的拍拍脑袋,心想,早知道如此给唐布衣打个电话让他派车来接自己了。不过之前叶秋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被自己给放弃了。他不想让唐布衣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儿。
“唐叔,有事吗?”叶秋关上车门,给司机说了个地址后,这才接通唐布衣的电话。
“哈哈,叶秋啊,你现在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布衣爽郞的笑声。
“准备回学校。”叶秋说道。
“嗯,我已经让汪伯过去接果果和宝儿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回公寓吧。”唐布衣笑着说道。“叶秋,你去找金海利谈过了吗?”
“还没有。”叶秋坦白的说道。本来心里是准备过去找他的,但是现在天色已晚,他肯定下班了。去他们公司不一定能找到本人。而且,叶秋心里对金海利很放心。自己用雷霆手段击倒他的手下并且掌控着他那么多的秘密,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举枉动。
“哈哈,你不用去了。刚才金海利给我打来电话,很直白的告诉我有人找他来对付唐氏,但是他拒绝了。我听的出来,他是诚心的。”唐布衣担心的事儿并没有发生,难得的心情异常的好。
“嗯。”叶秋淡淡的应道,这件事儿并不让他感到意外。
刚刚挂断唐布衣的电话,手机铃声又急促的响起。叶秋心里想道,平时这玩意儿一年半载的不响一声,今天是怎么了?业务这么繁忙?
来电显示是唐果的号码,这倒让叶秋有些奇怪。难道汪伯没有去接她?
“喂,我是叶秋。”叶秋接通电话说道。
“你在哪儿?”话筒里传来唐果清脆悦耳的声音,对面很安静,想必是在隔音效果良好的汽车里或者是房间里。
“出来办些事。”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你不用等我们了。已经有人接我们回去。”说完,唐果也不等叶秋的反应,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叶秋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这个外表彪悍内心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她故意假装的凶巴巴的,但打来的这个电话还是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有些人,其实并不是称职的演员。
既然不用去学校,叶秋就让司机直接将他送到蓝色公寓。在路口走了下来,走到公寓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来了客人。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门口,挂的是苏杭的牌照。
叶秋走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面的说话声。
“----你这孩子,这事儿都定下来了,怎么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呢?我们沈家也是苏杭有头有脸的家庭,怎么能做出这样言而无信的事儿?”一个女人尖刻的说话声音传来。
“谁定的?你们定的事儿你们自己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说话地是沈墨浓的声音。
“墨浓,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也是我们沈家出来的嘛,怎么能逃避责任呢?贝家大少有什么不好?论家世才貌,难道配不上你?难得的是贝家老爷子也喜欢你。你入了贝家,就等于是一手掌握了贝家的半壁江山,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啊。”
“二叔,你不用劝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沈墨浓的声音有些疲惫。
“哼,真是不如好歹的丫头。你这么一甩手不管,我们沈家如何向贝老爷子交代?”
“那是你的事儿。”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女人的声音有些犀利起来。叶秋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看看。
“当初是你们自己跑过去谈这门亲事的,现在不应该由你们自己来收拾吗?”沈墨浓的声音也有些高了,这两人正在挑战她的忍耐底线。
“我们不是为你好?”
“到底是为了什么,二婶心里最是清楚。”
“沈墨浓,你别太过份了。别以为家里人把你当个宝你就给我们脸色看,整天装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是长了张好脸蛋,谁会把你当回事儿?”
“哎,你这疯女人,你骂谁呢?”唐果不悦的声音传了出来。叶秋笑道,原来唐果和林宝儿早回来了,那么沈墨浓就不会吃亏了。不过他既然遇到这事儿,总是要进去看看的。
“你说我骂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来掺和什么?”
“好。我不掺和。滚出老娘的屋子。”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还是唐氏的大小姐,真没教养。”
“我是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对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就只能这样。----叶秋,叶秋------”
叶秋苦笑,难道唐果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
“来了。”叶秋紧走几步,到了别墅客厅。
唐果也就是顺嘴喊起,没想到叶秋真的回来了,见到他走进来,不由得脸色一喜,指着站立在客厅中央的一对男女说道:“把他们赶出去。”
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短发、折色衬衣上打着黑色的领结,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子弟。女人更显年轻,面相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凤眼琼鼻樱桃小嘴,穿着苏杭比较流行的大紫色旗袍,但面颊有些消瘦,给人刻薄的印象。
“请你们出去。”叶秋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你是谁?”女人瞟了眼叶秋,疑惑的问道。
“唐小姐的保镖。”叶秋坦白的答道。
“不懂规矩的东西。”女人不屑的说道,反手一巴掌就往叶秋脸上煽去。
曹雪琴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她本是出生在苏杭的大富之家,在家里骄生惯养,父母宠着、长辈爱着,从来没受过半点儿委屈。没想到嫁到沈家后,却处处在沈墨浓身上吃鳖。
沈家的老爷子要求家里女眷饭后要亲自收拾碗筷,这也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养成勤俭持家的习惯,曹雪琴也能理解。可沈墨浓却是个例外,虽然她有时候也会主动做这些事,但大多数时候都被人给拦了下来。说什么女孩子没嫁人手金贵着,嫁了人的女人手就不金贵了?
这有一件让曹雪琴心里很不舒服的事就是,无论自己如何乖巧懂事费尽心机的讨好老爷子,他都是对自已一幅不冷不热的嘴脸。可要是沈墨浓那天心情好和沈老爷子多说了几句话,那老头子都能乐上半天。
沈墨浓嫁入贝家大少爷贝克松的亲事也是曹雪琴促成的,一方面,能早些把沈墨浓从沈家赶出去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眼不见为净嘛。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贝克松的母亲是她一个远房表姨,如果能把让沈墨浓成为贝家的儿媳妇,那么她们就是亲上加亲。更重要的是,如果这门亲事真的被她给撮合成功,她在沈家的身份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了。估计贝克松那小子就对自己感恩戴德。
没想到沈墨浓竟然抗婚,而且毅然离开苏杭独自跑到燕京来打拼事业。这下子自己的处境就艰难了,贝克松的母亲对自己冷嘲热讽去了也不待见自己,沈老爷子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虽然他碍于和贝家的关系不好说什么,但是对自己更是没有好脸色了。沈墨浓这么一跑,她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曹雪琴本就是满腔郁闷而来,又在沈墨浓面前碰了个大钉子,还被唐氏集团的小姐唐果扫地出门,她怎么说也是上层社会的人物,怎么能受得了这般侮辱?更没想到的是,一个小保镖也敢跑到自己面前来撒野,这下子曹雪琴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于是干脆利落的轮起了大耳光,在沈墨浓唐果身上无法做到的事就可以在这个保镖身上实现了。打了一个保镖,既使他们气愤,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曹雪琴在轮起右手的时候,心里的愤怒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啪!
曹雪琴的手没能打在叶秋的脸上,却落进了一只大手手掌里,对方的力道大的惊人,抓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生疼。
“你想干什么?”叶秋寒着脸问道。
“放手。你这不知道尊卑的狗奴才还敢还手------”曹雪琴挣脱了两下,没办法将自己的右手从叶秋手里抽出来,心里的火气又嗖嗖的往上窜,左手又抽了过去。
啪!
这次响起了干净利落的耳光声。只不过挨打的对象换了,叶秋避开曹雪琴的攻击后,又反手抽了对方一手耳光-------礼尚往来嘛。
曹雪琴不能躲开,甚至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躲。她无法想象,一个小保镖竟然真的敢出手打她。
曹雪琴呆了,唐果、沈墨浓、林宝儿一个个的也呆若木鸡的看着没事人般的叶秋。曹雪琴的丈夫沈而立却疯狂了,自己的老婆被人煽耳光,这是任何人都没法容忍的。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他们这些将脸面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世家子弟身上。
“你这个下贱的牲口------”沈而立大叫着向叶秋扑过来。叶秋将曹雪琴的身体一甩,那个女人便蹬蹬蹬的扑进了他丈夫的怀里,也不知道穿那么高的高跟鞋有没有崴到脚。
夫妻俩撞成一团,曹雪琴吃疼下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沈而立搂着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使蛮力不是这个保镖的对手。更要命的是这个保镖还和其它的保镖不同,其它的保镖自己打就打了,他们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这个保镖-----连女人都打,看来更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唐小姐,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的保镖打了我们沈家的人,难道没有一个说法吗?我要见你的父亲。”
唐果这下子也有些为难了,他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人最讲究个‘脸’字,如果有人敢煽自己一巴掌,估计父亲和人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现在叶秋却打了沈家的人,这让她如何处理才好?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会引起唐沈两家的仇恨了。
沈墨浓知道事情的棘手,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安慰着曹雪琴,帮她止住泪后,看着二叔说道:“二叔,这件事发生的太匆忙,我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要不这样吧,我让叶秋给二嫂道歉,这件事就算了行吗?”
曹雪琴听了更是愤怒,一把推开沈墨浓帮她擦拭眼泪的手,尖利的叫道:“道歉?沈墨浓,你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人?我虽然姓曹,可我现在嫁到你们沈家,也是你们沈家的人。我被人打了耳光,你脸上就有光彩?”
“二嫂,我知道,这是叶秋的错。我先让他给你赔不是,然后我们再好好的惩罚他,行吗?”
“不行。我被人打了耳光,道个歉就成了?”。
唐果走到叶秋身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站在哪儿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大爷,瞪着他说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你没看到吗?是她先要动手打我的。”叶秋说道。
“可她不是没打到你吗?”唐果恨不得让宝儿上去咬死这个混蛋,他还一幅理所当然这么干的表情,难道不知道这后果很严重吗?
“是啊。她没打到我的原因是因为我闪开了。”叶秋说道。
“那你怎么还动手打她?”
“她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叶秋咧开嘴笑了起来。“她也可以闪啊,只是她太蠢了闪不开而已。”
唐果被叶秋的话给气的五佛出世七窍生烟,掐了他的手臂一把,说道:“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有理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让她打?”
“可你也不能煽女人的耳光啊。”
“女人也是人啊。你们不是整天叫嚣着男女平等么?要是男人这么对我我也会出手教训他的。”叶秋说道。
我OO你个叉叉的,唐果额头出现两条黑线,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叶秋问道:“那以后如果我让你不满意,你也要出手教训我了?”
“呃-------”叶秋没想到唐果会前瞻性的把这事儿引到自己身上去,赶紧摆手说道:“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意思是说还是有可能了?”
“没可能。”见到旁边正虎视耽耽的看着他的林宝儿,叶秋赶紧的将话给说死。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估计自己要犯下众怒了。
“哼,要是敢对我出手,老娘一脚把你给废了-----”唐果露出胜利的笑意。那招绝户撩阴腿她练的是越来越勤快了,总想着有一天能在叶秋身上派上用场。
“叶秋,做的不错。”林宝儿走过来拍拍叶秋的肩膀,夸奖着说道。也只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才会喜欢叶秋这种疯狂的保镖。
“一般。”
“咯咯,别谦虚了。叶秋,你刚才说她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让她打,那如果是你的女人,你就会让她打了?”林宝儿笑嬉嬉的说道。
“啊?”叶秋有些懵了,这是什么逻辑?
“唐唐姐姐,你可以做叶秋的女人嘛。那样他就不会出手教训你了,你还能没事儿煽他耳光玩。”林宝儿拉着唐果的手臂说道。
“我掐死你这死丫头,你愿意做你去做,干吗要扯上我-----”唐果一把掐住林宝儿胖乎乎的小脸,气愤的喊叫道。
两个女孩儿玩的正happy,这样的情景落入曹雪琴和他丈夫眼里,更是怒火中烧。
“果果-----宝儿-----”沈墨浓出声喝止。两女一见沈墨浓发话了,也就不再打闹了。她们本来就有着存心气一气曹雪琴的心思,特别是知道她就是那个一心想把墨浓姐姐嫁入豪门的女人后,更是对她从心底产生厌恶。可沈墨浓不同意,她们就没有继续表演的必要了。
沈墨浓看着不肯罢休的曹雪琴,心里也有些为难了。她对自己这个二婶是很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整天在沈贝两家里招惹是非,自己也没必要离家出走从苏杭跑到燕京。
今天又咄咄逼人的跑来劝自己回去参加贝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为了实现自己的一已私欲,却想将自己的终身幸福赌上去,这无本的买卖她倒是做的轻巧。如果真答应她跟她回去的话,那就等于是自己默认了成为贝家儿媳的事实。这是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实。
而且,是她动手在先。叶秋打她------当然,这件事确实是有些意外。沈墨浓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还真没听说过谁家的保镖敢煽主人耳光的。虽然曹雪琴不是叶秋的雇主,但是身份地位摆在哪儿。叶秋这么做虽然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快意,可事情却变的无比棘手。
既便爷爷再维护自己,遇到自家的儿媳被一个外人煽耳光这种有辱家门的事儿,还是会站到曹雪琴那边的。不然,爷爷也无法向曹家人交代。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更会让苏杭其它的家族笑话。
“二婶,那你觉得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好?”沈墨浓心里厌恶这个女人,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如常。当然,笑脸奉承是不可能的。
“让他过来给我煽几耳光,再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他。”曹雪琴指着叶秋说道。
“二婶,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沈墨浓回头看了叶秋一眼,拒绝着说道。要是普通人,或许这样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对于叶秋这样的人,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墨浓虽然没有和叶秋深谈过,但是总觉得她很了解这个男人。她能看到的不仅仅是别人也能看到的假象,还有内心世界。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从他毅然出手煽了曹雪琴一耳光就能看出来。
“什么?”曹雪琴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十分贝。“强人所难?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么了?这就是强人所难了?沈墨浓,你在替谁说话呢?”
“二婶,我没有要替谁说话。我只是公平的陈述事实。是你先动手的,他只是被迫防守。”沈墨浓说完这句话,仔细一思量,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确实是在帮叶秋说话呢。
站在沈墨浓的立场,她其实是想息事宁人的。这件事都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如果闹大了的话,爷爷肯定会生气。如果他要是为了维护沈家的面子而为难叶秋的话,和唐布衣私交甚好的父亲夹在中间很为难。
“沈而立,你看到了吗?你们沈家人就是这么欺负我的么?”
沈而立也是满肚子的火气,对着唐果说道:“唐小姐,你们这样做有些过份了吧?我想唐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最起码的待人接客礼仪还是会懂的。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我就只好亲自联系你父亲了。”
唐果不再嬉嬉哈哈的笑,走到沈而立面前,从容的说道:“沈先生,你刚才也看到了。是你的夫人先对我的保镖动手的------。我的人犯了什么错,自然由我来处理。可贵夫人这么越俎代疱就有些不对了。而且,他只是过去执行我的意志而已。”
确实,叶秋之所以去请曹雪琴出去,也是受了唐果的命令。如果真的因此而被曹雪琴煽了耳光,那么面上难堪的可是唐果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维护着叶秋。
“我就不信你们唐家没个明理的人了。”沈而立气的脸孔扭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阵翻找后,终于找到了唐布衣的号码。
“喂,沈老弟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会是现在到了燕京吧?那可得给我个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了。”唐布衣爽郞的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沈而立的心情这才舒畅了不少。
“唐大哥,我现在正在雪琴在你家里做客呢。”沈而立苦笑着说道。“可是-----雪琴却被人给欺负了。”
“什么?怎么回事?”
“有人出手伤人,雪琴受了很大的委屈。唐大哥,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沈而立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老婆被人煽耳光的事儿。
“岂有此理,竟然有这样的事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跟在唐小姐身边的保镖。”
“叶------,嗯,沈老弟,放心吧。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要不这样吧,我让人去接你和雪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会要开,等到晚上我过去给你们夫妻摆酒赔罪行吗?-----哦,好的,郑秘书,我这就过去。让董事们先讨论着吧。”唐布衣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急匆匆的就挂了电话。
‘煽耳光事件’也不知道唐布衣是怎么处理的,反正就这么不了了之。叶秋知道,唐布衣因为老头子的关系一直对自己另眼相看,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保镖看待,更像是对待一个亲人。而且才刚刚帮他处理好了狼山圈地的事儿,他不可能因为沈而立就真的过来惩罚自己。
沈墨浓没有跟二叔二婶回去,看来她确实是和那个贝家大少对不上眼。叶秋也觉得奇怪,那个贝家大少他也接触过,无论是身世相貌,还是待人接物的态度都极其优秀,有一股子世家子弟风范,这样的男人本来非常容易博得女人的好感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撬不开沈墨浓的芳心。
现在的叶秋已经逐渐融入了大学生活,并且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小***。杨乐、李大壮、以及考古系系花蓝可心都是这个***的成员。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起,上课、吃饭、散步。有时候杨乐和李大壮还会出去打几场篮球,叫过叶秋几次,都被叶秋拒绝了,他们以为叶秋没什么运动细胞,也就不再难为他。
陈怀恩对叶秋的态度转变很大,时常会在课堂上和叶秋探讨一些古文物方面的问题。让他惊喜的是,叶秋总是有让人为之惊艳的观点。这也愈发的引起了陈怀恩的谈兴,有时候整整一堂课就是叶秋和陈怀恩的双人对话,让其它的同学是又羡慕又嫉妒。
叶秋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担心自己的表现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在陈恩怀的课堂上连续几次发挥失常后,陈怀恩也只能放弃这个能和他产生共鸣的学生。倒是时不时的提醒一下叶秋《清明上河图》的进展情况,叶秋也只能以正在进行的借口拖着。
这几天叶秋经常去图书馆,并将目标放在一起落满灰尘的大部头书上去。什么《失落的文明》、《神秘宝藏之谜》、《欧洲神话史》、《世界通史》、《UFO》这一论古老的书籍中去,想幸运的能找到有关神秘戒指的问题,遗憾的是仍然一无所获。
《古文字研究与赏析》的孙老师讲课时仍然神采飞扬,与之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室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而他也不在意学生对他课程内容的反应,自顾自的讲下去,自娱自乐。
杨乐有些恶心的扯了一堆纸巾将李大壮的口水拦截在他自己的地盘,对坐在他前排的叶秋说道:“下次让大壮自己坐好了,我是不敢再和他坐在一起了。他的口水蔓延成河,整张桌子都跟遭洪灾似的。”
杨乐现在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上《古文字研究与赏析》这门课,他都会在口袋里装几包纸巾,为的就是怕李大壮的口水翻水越岭流到他那半边桌子上去。
见到叶秋和蓝可心抿着吲笑,杨乐就笑呵呵地说道:“这老头还真是怪异。好像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教会学生多少知识,而只是享受站在讲台上畅所欲言的快感。叶秋,你是班长,要不下次再上孙老师课的时候你干脆组织班里的人出去逛街得了。估计这老头能对着空教室说上两节课呢。”
“什么?下课了?”李大壮正睡的正香时,听到杨乐说起‘课’这个字眼,还以为下课了,抬起头茫然的问。
李大壮其实应该改名叫李大声,他突然间来的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盖过了孙老师的声音,也震醒了其它正在睡觉的学生。正陶醉在自已世界里的孙老师也发现了这个异端的存在,用手里的粉笔点点李大壮,说道:“这位同学,宋朝人将颜真卿和柳公权的楷书称为什么体?”
“颜柳体?”李大壮脑袋正迷糊着,突然听到老师让自己回答问题,瞄了眼四周也没能得到答案,只得自己猜测道。
“很好。看到你桌子上流的口水,我还担心你会回答是裸体呢。”老头子板着脸说道。
众人皆惊,这才发现这老头子不可小觑。能在水木大学混成教授的,那一个没有一段彪悍的人生?
李大壮脸红肚子粗,差点将脑袋低到桌子下面去。
等到下课老头子夹着课本走出教室,众人一直鳖在肚子里的笑声终于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一个个指着李大壮狂笑,包括那些桌子上的口水并不比李大壮少的家伙。
“你们这两个家伙太不够义气了,竟然不告诉我答案。”李大壮郁闷的说道,这次丢人丢大了。
“我都说了,是你自己没有听见。”杨乐呵呵笑道。
“你的答案也不错啊,裸体又不是你说的。”叶秋也落水下石。
“唉,交友不慎啊。我原来还一直埋怨班里没有女生,现在看来没有女生也不是一件坏事儿,至少我没在美女面前出丑-----”这么想着,李大壮又开心起来。
陈海亮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教室传出来的笑声,心里疑惑,走进来笑着问道:“有什么喜事儿?这么高兴?”
陈海亮的学生缘还是挺不错的,便有人将刚才课堂上发生的事儿讲给他听,陈海亮笑着说道:“如果你们认真听的话,会发现孙教授的知识是非常渊博的。我们当初也是常常在孙教授的课上睡觉,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学好古文字知识在文物鉴赏和考研方面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你们可别像我们一样遗憾。”
陈海亮也是考古系的学生,因为成绩优异而留校。算起来他也是孙教授的学生,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陈海亮说完,又将视线投到叶秋身上,说道:“叶秋,你出来一下。”
叶秋走出来,陈海亮正站在走廊等他,问道:“陈老师,有什么事吗?”
“叶秋,是这样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你的招新工作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吧。”叶秋心虚的说道。这几天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儿,明天准备让杨乐和李大壮搬张桌子跟自己过去拉人,不行的话就让蓝可心使美人计。
“哦。那就好。是这样的,学校又分配下来一个任务。半个月后你们不是要军训了吗?军训结束后每年的迎新生晚会也要同期举行。学校要求每个系都要出三个节目-----我们系情况特殊,只出一个节目就成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考古系总共就只有二十个学生,却有十九个是男人。到哪儿去出这个节目?
叶秋心里郁闷不已,真后悔当初没有果断的拒绝这个班长职务,现在倒好,麻烦事儿一件接一件的赶来了。
“可心,你会唱歌吗?”
“不会。”
“跳舞呢?”
“不会。”
“讲故事?”
蓝可心疑惑的看了叶秋一眼,问道:“叶秋,你问这个干什么?”
叶秋苦笑着说道:“刚才陈老师找上我,说军训完毕后学校要举办迎新生会,考古系也要出一个节目。考古系现在留在学校的就咱们班这二十个人,你让我到哪儿找人出这么个节目?”
蓝可心难过的说道:“叶秋,对不起,我帮不你。我很笨,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叶秋摆摆手,说道:“不会唱歌不会跳舞的人多着呢,和智商有什么关系?只是兴趣爱好不同而已。”
杨乐将脑袋伸过来,问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什么都能上?”
“肯定不能上去表演钢管舞。”李大壮笑着说道。
“去死。说正经事呢。”杨乐拍了李大壮一巴掌,站起来说道:“我去帮忙问问。”
正好是下课时间,班里部份人都还留在教室。杨乐跑出去将站在走廊上闲聊的几个学生也叫进来之后,跑到讲台上敲了敲板擦,等到大家安静下来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时,他这才歉意的笑笑,说道:“抱歉,打扰大家一会儿。是这样的,按照学校的传统,我们的新生军训结束之后会有一场大型的迎新生晚会。这个晚会是学校一大盛事,每个系都要准备节目。原本学校将咱们系给忽略了,说咱们系人少,可能没办法出个节目出来。咱们陈老师据理力争,才获得这么一个节目的名额。”
“弟兄们啊,咱们系人小,而且阳盛阴衰,可这并不是让别人看不起的理由。迎新生晚会是一个很大的舞台,咱们考古系难道连一朵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来吗?别人载歌载舞鼓掌欢呼的时候,咱们只能在下面傻乎乎的坐着,因为台上表演的没有一个是咱们自己系的演员?”
杨乐越说越是激动,神情也越发的激昂,好像考古系如果不准备出一个节目就是什么奇耻大辱的事一样。
“我就不相信了,二十个人就真的准备不出来一个节目?会唱歌的、会跳舞的、会表演相声小品的、玩魔术的,只要会一种特长的,都可以到班长哪儿报名。要记住,当你站在台上时,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咱们整个考古系的荣誉。我们的掌声不能热烈,但绝对发自肺腑。”
一席话说完,教室里响起如雷般的掌声。那些男同胞们被杨乐这么一鼓动,一个个跟吃了大还丹似的春*情勃发。
“谁说咱们准备不出来节目的?我去和他理论理论------”
“就是,考古系虽然是水木第一小系,但是咱们要在迎新生表演上一鸣惊人-----”
“兄弟们,有什么特长的也别藏着掖着了,赶紧上啊-----蓝可心,你是咱们班的唯一女生,你去唱歌,我们全班男生帮你伴舞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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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乐走过来,李大壮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不错不错,很有做外交家的潜力。”
“嘿嘿,没事儿多看看《演讲与口才》,对人是很有帮助的。”杨乐谦虚的说道。
“确实不错。”叶秋也出声赞美道。他是真的觉得这个杨乐很不简单了,应变能力极强,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便能上台做了这么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他故意将学校硬塞给考考系一个指标的事儿说成拒绝让考古系的学生登台,这样就激发了众人同仇敌忾的心理。
而且叶秋注意到,他上台时面对众人的眼光非常镇定、他的笑容甚至还有安抚的作用。演讲时的组词能力、说话时的表情手势都相当的标准,堪比国际一流的外交家演讲家。而那些人都经过特别的训练或多年工作的积累,杨乐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为什么要刻意的学习这个?
“哈哈,老大,你就别夸我了。估计大家会热心起来的。不过。咱们最好还是做好另外一手的准备。你想啊,水木大学那么多学生,里面的唱歌跳舞高手有多少?有的甚至是专业水准吧。咱们的节目报上去很有可能会被刷掉。所以啊,还是要想办法筹备一个群体节目-------”
“群体节目?”
“对。很多人一起表演的节目。或许咱们班二十个人都一起上。”杨乐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建议?”叶秋看到杨乐一脸自信的样子,问道。
“暂时没有。”杨乐摇头。
叶秋身为唐果的保镖,手机一般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不过上课时间都是调成震动的,以免突然响起来影响老师讲课。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叶秋掏出来一看,是唐果打来的。接通电话后却传来了林宝儿脆滴滴的声音:“喂,叶秋,快点儿过来。唐唐姐姐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什么事?你们在哪儿?”叶秋担忧的问道。难道她们俩偷偷跑出去唐果被人绑走?
“哎呀,在我们寝室啦。7号楼301。你快点儿过来,不说了。手机要没电了。---嘟嘟-----”
叶秋再拨过去,对方用户已经关机,可能是真没电了。不过叶秋也放下心来,既然唐果还在寝室,那就证明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杨乐,我出去一下。呆会儿给我请个假。”叶秋站起来说道。
“叶秋,什么事儿?”杨乐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叶秋笑着摆摆手。
叶秋还从来没去过唐果的寝室,不过却是很奇怪林宝儿这个时候会在唐果寝室里。找到人打听到7号楼的位置后,就向那边赶过去。
“哎哎哎------站住------谁让你闯女生楼的?”
叶秋抬头看到墙上的七#红色大字,正准备进去时,突然间杀出来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吆喝道。
“我找人。”叶秋有些懵了,难道女生寝室楼不能进吗?怎么经常有女生进男生寝室楼?不带这么岐视男人的吧?
“找人?想进女生楼的人多了,还就是你的借口最差劲儿。那个男生进楼不是找人的还是跳楼的?小伙子,泡妞也是要费些心思。我要是你女朋友,我铁定把你给甩了。”大妈挡在叶秋面前不肯放行。
看到大妈脸上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像核桃外壳般的皱纹,叶秋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大妈,你不要担心,我对你真的没什么企图。”叶秋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我是来找301寝室的唐果的。”
“不管你是找唐果还是找苹果,这是女生寝室室,男生不能进。规矩,你懂吗?去去去-----”大妈拉着叶秋的手臂退到女寝室的通道门口,指着门口一块牌子说道:‘男生免进’,牌子上的字你不认识吗?
叶秋自然认识这几个字,可是男生寝室室门口也同样挂着‘女生免进’的牌子啊,怎么每天都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或单独行动或成群结队的跑过去参观呢?难道男人的人品比女人好?女生进了男寝室楼是安全的,男生进了女寝室楼就有被轮叉的危险?
“大妈,我有急事。”
“每个想上楼的男生都这么说的。”
叶秋有些抓狂了,这大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这么难说话啊?心里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将她敲晕溜进去时,两个穿着短裤球衣戴着棒球帽的女孩儿嬉笑着走了过来,两人手上还拿着网球拍,脸上有被汗水浸湿的痕迹,显然是刚刚运动结束。
看到一个男生被宿舍管理员挡在门口,都好奇的看着叶秋。
那个鹅蛋脸女生笑着和大妈打招呼,说道:“王姐,发生什么事了?”
大妈立即喜逐颜开,指着叶秋说道:“这小子想进女生寝室楼,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正把他拦下呢。”
看到鹅蛋脸女生一声大姐让她乐滋滋的模样,叶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没有女人喜欢被人叫‘大妈’。
“咯咯,王姐,那辛苦你咯。我们先上去了。”鹅蛋脸说着就拉着同伴要上楼。
“哎,同学-----”叶秋知道自己是进不去了,而且唐果的手机没有电了,林宝儿没有带手机的习惯。自已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女孩儿身上,希望她们有帮忙去301叫一下林宝儿。
“干吗?”两个女孩儿一齐回头,警惕的打量着叶秋。
“能不能帮我叫一下301寝室的唐果下楼?”叶秋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是找唐果的?”另外一个短发女孩儿上下打量了叶秋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叶秋不好说明自己是唐果的保镖。一个女孩子出来上学还带着保镖,给人的印象总是不太好的。
“小子,你这一招早就过时了。从03级开始,那些男生都不用这个借口了。”大妈听到叶秋的回答,冷哼着说道。
“-------”这大妈怎么跟男人有仇似的?自己说什么都让她不爽。
“啊,你就是唐果的哥哥啊?咯咯,我们听说过你呢。果果整天在我们耳朵边念叨你-----你是管理学院的吧?”鹅蛋脸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并对着叶秋眨了眨眼睛。
叶秋有些迷糊了,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们啊。同样被鹅蛋脸的话带迷糊的还有那个管理员大妈。
“王姐,是这样的。他要找的唐果是我们寝室的,唐果说过他有个哥哥在经济管理学院读书。”鹅蛋脸微笑着管理员大妈解释。转过脸问叶秋:“你怎么没给她电话?找她有事吗?”
“她的手机停机了。她病了,我过来看看。”叶秋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碰到了唐果的室友,自然知道应该怎么配合了。
“啊,果果病了?”两个女孩儿满脸着急的样子。看来她们和唐果的关系还不错。“王姐,你就让他进去吧。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儿。”鹅蛋脸拉着管理员大妈的手臂请求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破一次例。下次不许了啊。”管理员大妈和鹅蛋脸很熟悉的样子,又被她几句‘姐姐’给哄的开心,大手一挥就放人了。
“谢谢王姐。”鹅蛋脸甜甜的笑道。
叶秋也向管理员大妈道了谢,这才跟着两个女孩儿往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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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楼。301寝室。
“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唐果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说道。
“唐唐姐姐,你不要担心啦。放心,你不会怀孕的。”林宝儿坐在床边安慰道。
唐果抓起床头的一只布袋熊就朝林宝儿丢过去,骂道:“你这死妮子,你才怀孕呢。老娘还是处女还不好,怎么可能怀孕?”
唐果全身无力,布袋熊软绵绵的飞了一程就要落下,林宝儿一把将布袋熊抱住,一脸担忧的说道:“可是百度说你这种情况是怀孕症状啊。”
唐果翻了翻白眼,死了的心都有了。
因为唐布衣提前向校方打过招呼,所以唐果和林宝儿虽然不同系,但也被安排进同一间寝室。今天下午她们俩都没有课,正在考虑着要去哪儿玩时,唐果突然觉得头晕、恶心、全身无力,还有些想吐的症状。
这下林宝儿着急了,她立即用唐果的手机给叶秋打了电话。可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叶秋过来,她又不懂医术,急的团团转。
突然想起一句笑话,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于是就打开电脑在百度里面输入了唐果的症状,结果一出来,两人都目登口呆,竟然是怀孕了。
要不是林宝儿拼命拦着,唐果把电脑都从窗口丢下去了。
“唐唐姐姐,叶秋还不来怎么办?你的手机没电了,也不能给他打电话。”林宝儿抓起寝室的座机说道。学生寝室倒是都安装了电话,但是需要用电话卡才能拨打。
“哼,这只牲口,等到来了我饶不了他。”唐果躺在床上冷哼,眼睛却有些模糊。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却开始变黑,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林宝儿和唐果平时打闹惯了,刚开始还以为唐果只是一些小毛病,现在见到她情况越来越糟糕后,才着急起来。哪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跑过去握着唐果的手说道:“唐唐姐姐,你怎么样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个死叶秋怎么还不来啊?我去找他去。”
林宝儿说着就汲着托鞋往外跑,刚刚拉开寝室门就扑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白燕摸摸被林宝儿的脑袋撞地生疼的胸部,嗔道:“宝儿,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我都被你撞死了。果果怎么样了?”
林宝儿抬头看到是自己寝室的大姐白燕和二姐贵芳,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拉着白燕的手说道:“大姐,唐唐姐姐病了,好严重哦。我一个人抱不动她,我们要送她去医院。叶秋那只禽兽也不来------”
“那只禽兽已经来了。”叶秋从贵芳身后走到前面来,问道:“唐果怎么了?”
叶秋接到林宝儿的电话时确实很担忧,他虽然是唐果的保镖,却也没有24小时紧随其后,而且,他认为学校足够的安全,一般人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学校来绑人的。而且学校门口还有唐布衣的人把守着,要是有可疑的人物进入校园,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可假如那些人突破外围的防线呢?
等到林宝儿说她们还在寝室后,叶秋就不再担心。以他对林宝儿和唐果的理解,说不定是这两位大小姐闲的无聊想拿自己开涮了。但是做为唐果的保镖,却不得不过去看看。不过现在叶秋的心境已经平和多了,不再像开始那样的急躁。甚至在女生楼门口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给挡住了。如果他真的认为唐果有危险的话,早就将这大妈给敲晕过去了,那会任她耽搁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叶秋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唐果,肚子上搭着条毯子,光洁白腻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眼神迷糊,脸色黑紫,看起来情况非常危险。叶秋大惊,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的?
“你终于来了。”听到有人说话声,唐果勉强的睁开眼睛,对着叶秋说道。
“嗯。”叶秋坐到唐果床边,拿过她的胳膊就扣处她的脉搏。脉搏缓慢、位置表浅、浮细无力。
“我快要死了吗?”唐果问。
“死不了。”叶秋转过头问林宝儿:“你们中午吃过什么东西?”
“卤鸡腿----青菜---还有黄瓜-----”林宝儿回答道。她和唐果形影不离,而且吃的东西大多一样。
“在学校食堂吃的?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
“嗯。”
“还吃过什么?”
“------臭豆腐。”林宝儿心虚的答道。
“什么?”叶秋问道。学校食堂那有卖臭豆腐的?
“我听隔壁寝室的人说学校门口卖的臭豆腐很好吃,我就让人买了一份回来。等我从洗手间出来,臭豆腐就怕唐唐姐姐一个人偷吃完了,我一块儿都没吃到-----”林宝儿说些这个还有些郁闷。
叶秋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对唐果说道:“你是食物中毒了。-----帮我拿根牙刷。”
林宝儿赶紧跑到洗漱间,将自己带有小熊图案的牙刷递给叶秋。
“垃圾桶。”叶秋喊道。
白燕赶紧跑过去将寝室门口的垃圾桶给提了过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打量着叶秋。难道这个家伙是学医的?
“张嘴。”叶秋说道。
“啊----”站在叶秋身边一脸着急的林宝儿听话的张开嘴巴。
“我说的是唐果。”
“呃------”林宝儿粉脸通红,恨不得扑上去将这只禽兽的肉给咬下来几块。就不能说清楚点儿吗?摆什么酷?
“啊----”唐果想笑,可是却觉得肚子越来越难受,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来。刚刚听叶秋的话张开嘴巴,口腔里就塞进来一根硬物-----这样的情景突然让唐果想起自己和宝儿背着墨浓姐姐偷看地小电影里面的情节。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唐果的小宇宙爆发了,喊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叶秋没搭理她,用牙刷柄一上一下的刺激着唐果的舌根部。这个动作更让唐果抓狂了,正要破口大骂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传来,肚子中的食物像是***着的开水般向喉咙涌过去。
叶秋赶紧将唐果的脑袋移到床边,然后唐果便对着垃圾桶唏哩哗啦的呕吐起来。
叶秋还不断的以认穴手法抚摸着她的后背,刺激着她背部的穴位,这样能加速她的呕吐,清空肠胃。
好几分钟后,唐果才将肚子里的食物慢慢的吐干净。这个时候的她浑身无力,看起来奄奄一息,整个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叶秋的怀里。叶秋让林宝儿拿来湿毛巾帮她擦拭了嘴巴,又让白燕准备了温开水,慢慢的喂着唐果喝下。
“感觉怎么样了?”叶秋问道。
“全身无力。”唐果的脑袋躺在叶秋怀里,闭着眼睛说道。声音细小如蚊,心里却想道,没想到这禽兽看起来瘦瘦的,他的怀抱还是蛮舒服的。
“反正你也没事做。”叶秋说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果果没事了?”白燕一脸惊奇的看着叶秋,问道。
叶秋从刚才林宝儿的称呼叫知道这个鹅蛋脸的名字叫白燕,对着她点点头:“没事了。三个小时后喂她喝些稀粥就成。“
“哇,你太厉害了。你是医生吗?”短发女孩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叶秋。
“不是。”
“你是水木大学的学生?那个系的?”
“考古系。”
“考古?怎么会想到学这个?好浪漫、”
“------”叶秋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学考古跟浪漫有什么关系?
“你跟果果是什么关系?”两个女孩儿被叶秋神奇的医术所征服,对他非常感兴趣,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颇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是----”叶秋有些为难了。他是唐果的保镖,但这身份不好暴露。可如果说是唐果的哥哥的话,说不准唐果从床上跳起来和他拼命。
“他是唐唐姐姐的男朋友。”林宝儿在旁边替叶秋回答了。埋怨的看着叶秋,说道:“姐夫,你怎么来这么晚啊?唐唐姐姐都等你大半天了。”
林宝儿这么一解释,白燕和贵芳果然不再好意思去问叶秋一些私人问题了。
叶秋感激的看了林宝儿一眼,心想这丫头平时说话做事总像是少了根筋似的,这个时候倒是挺聪明。不过躺在床上的唐果就有种想爬起来和林宝儿拼命的心思了,挣扎两下也没能移动身体,就只能把这笔帐记在心里。
白燕跑到隔壁寝室借了只电饭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大米和绿豆,直接在寝室熬起了绿豆粥。等到唐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又喝了小半碗粥后,精神才逐渐好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的红润。
“我们回去吧?”叶秋走过去问唐果的意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寝室里面拉亮了灯。一些有课的女生也都在回来,走廊里熙熙攘攘的,不时传来女人的嬉笑打闹声。叶秋再在这边呆下去也不适合了,白燕和贵芳晚上总是要脱衣服睡觉的。可自己独自回去叶秋又放心不下唐果,她的身体现在还这么脆弱,要是再出什么问题的话,他实在不好向唐布衣和老头子交代。
“嗯。”唐果点点头。“宝儿,过来给我穿鞋子。”
林宝儿不知道唐果是在故意报复她刚才说叶秋是自己男朋友的事儿,明白现在唐果可能连系鞋带的力气都没有,就蹲下身子帮忙,胸前颤巍巍的一团粉肉煞是壮观,那团丰满又被她的膝盖顶起来,挤成一个变形的S型沟渠------叶秋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好几眼后,才依依不舍的移开眼神。
色狼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狼,所有的人都防着你,这条狼也就没有色的机会了。叶秋一直很谨慎。
白燕帮唐果穿好外套,对叶秋说道:“有时间多来寝室玩。如果不是今天果果病了,我们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的存在呢。”
“是啊。泡走我们寝室的大美女,还没有请我们吃饭呢。你的医术这么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可是要找你帮忙哦。”贵芳在旁边打趣,觉得叶秋和唐果挺般配的。
唐果虽然有点儿娇蛮,但心地善良,而且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和她们相处的极好。人长的漂亮,家境又好,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也不知道叶秋的家境怎么样,贵芳倒是有些为叶秋担心了。她们听信了林宝儿的话,真的以为叶秋就是唐果的男朋友。
“大姐,二姐,你们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唐果赶紧辩解着说道。
“是是。我们知道了。”白燕嬉笑着说道。“你不要贵芳可是不客气了。”
“你这死燕子,是你想打人家男朋友的主意吧?”
叶秋心想,难怪刚才那大妈不同意自己进来,女人果然比男人更加危险。男人色也就是占点儿眼睛和口头上的便宜,女人色那可是动真格的了。
唐果的身体还很弱,本来是叶秋和林宝儿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可是等到下楼梯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叶秋也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横腰将她给抱起来。
“啊-------”。唐果的身体突然间失去平衡,惊呼出声:“叶秋,你要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更快些吗?”叶秋抱着唐果的身体蹬蹬蹬的下楼,速度确实快了许多,不过一路上确是引得无数女生的围观和议论。
“哇,那个女生好幸福哦。被男朋友抱着逛校园------”
“那是撒娇好不好?我要是有这样的女朋友,非一脚踹了她不可------”
“你看人家多浪漫,你也要抱着我-------”
“我倒是想抱着你,可你得先减肥啊------”
每个人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在校园里恋爱的不少,当众拉手的也不少,甚至有人当众拥吻。但是像这般男生将女生搂抱在怀里穿过长长的校园的事还是第一回见到。
叶秋可以无视这些人的眼光和议论,唐果却有些承受不住了。她也就是嘴巴上犀利些,哪曾体会过被男人横抱着穿越校园的滋味?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议论的抬不起头了,将脑袋搁在叶秋的肩膀上,林宝儿在后面不停的给她做鬼脸。
天空拉下黑色的帷幕,夜晚的校园比白天更加的热闹喧哗,有手捧厚厚书本的学生,有拎着暖壶去水房打开水的,有几个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他们顾盼生姿,神采飞扬。
昏黄的灯光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唐果趴在叶秋的肩膀上注视着地上自己和叶秋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看着竟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小小的甜蜜,好像这种感觉只有在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的时候才体会过。昏昏沉沉的,竟然就在叶秋怀里睡着了,嘴角有甜美的笑意。这一刻的唐果,柔弱的像个孩子。
招了辆出租车将几人送回蓝色公寓,沈墨浓见到唐果虚弱的样子大吃一惊,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像是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一般满脸忧色的询问唐果的情况。叶秋将唐果抱回她的房间后,这才慢慢的将事情给沈墨浓解释了一遍。
“以后不许再吃那些东西。”沈墨浓瞪了林宝儿一眼说道。
“哦。本来是我想吃的嘛,谁知道唐唐姐姐那么贪吃-------”林宝儿委屈的撅着嘴。
“你吃了就没事了?不是一样难受吗?果果这是代你受罪呢。叶秋,以后要监督着她们俩。要是敢偷吃,我饶不了她们。”沈墨浓板着脸说道。
叶秋苦笑。自己又怎么能监督的了她们俩?再说,也不见得她们就愿意听自己的话。
想了想,叶秋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打电话向唐布衣汇报了。一会儿的功夫,唐布衣就带着郑茹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一分钟之后,一台来自未来的电脑从天而降……
唐布衣听说女儿是吃学校门口的臭豆腐导致食物中毒,大发雷霆,当场拨打了市局长郭正阳的电话。要求对小贩贩卖的食品进行收缴检验,不能将学生的生命当做儿戏。
郭正阳没想到这么晚会接到唐布衣的电话,还以为又是他的宝贝女儿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般也只有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布衣才需要找上他。这尊财神得罪不起,郭正阳立即就按了接听键。
“唐总,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老郭啊,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有些情况要向你反映。”唐布衣客气的说道。
“哈哈,唐总可别这么见外,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
“是这样的,今天唐果在学校门口吃了些零食,没想到食物中毒,幸亏身边的人抢救急时,不然小命都没了。老郭啊,学生是国家末来发展的栋梁,怎么能在学校周围存在这种不安定的因素呢?”
郭正阳听说唐果也食物中毒,大吃一惊,赶紧向唐布衣道歉:“唐总,这事儿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我向你道歉。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今天水木大学发生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
“什么?学生群体性中毒事件?”唐布衣大惊。转过头去看叶秋林宝儿的表情,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是啊。骇人听闻啊。无良小贩为了牟利,竟然购买变质的豆腐进行油炸,然后做成臭豆腐卖给学生------”郭正阳苦着脸解释,谁能想到堂堂的唐氏千金大小姐也会跑去吃这种食物。“一共有十二个学生发生轻重不一的食物中毒现象,现都在医院接受治疗。得知他们脱离了危险,我才从医院赶回来。只是没想到唐小姐也是受害者。”
唐布衣感激的看了叶秋一眼,要不是他抢救及时,说不准现在果果也躺在医院呢。心里是对叶秋这个保镖越来越满意了,身手好,还懂医术,用专业术语来讲就是‘复合性人才’啊。从郭正阳口中得知小贩已经被刑拘后,唐布衣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以唐家的家业,总不会在乎小贩的那一点儿经济赔偿吧?
挂了郭正阳的电话,唐布衣满脸感激的看着叶秋,说道:“叶秋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想办法满足。”
“唐叔叔,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叶秋笑着拒绝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信用卡里的十万块钱还没用,整天在学校食堂吃饭,这些钱估计够他大学四年的消费。
郑茹握着唐果的手抹眼泪,听到唐布衣感激叶秋的时候,也走过来说道:“叶秋,真是太感激你了。我和你唐叔叔忙,没时间照顾好果果。让她在学校吃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布衣,要不我每天过来给果果她们做饭吧?手艺不佳,但好在干净卫生。”
唐果是唐布衣的心肝宝贝,而郑茹如此这般的爱护唐果,他心里也更加的喜爱郑茹了。笑着对她说道:“算了,你哪有这个时间?以后多给她些零花钱,让她去好一些的酒店吃饭就行了。这丫头也是,怎么会想到吃那种东西?”
叶秋知道这是别人家人的团聚时间了,便向唐布衣告辞出去。想起郑茹满脸自责的表情,心里越发的觉得她可疑。情不自禁的,又联想到上次汪伯若有所思说起的那句话。
叶秋睡的正香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杨乐的号码,叶秋才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他差点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各大社团招收新会员的时间。他已经和杨乐李大壮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学校主教学楼门前去招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睡过头了。
“叶秋,你不会还没起床吧?我和大壮都把招生的家伙搬出来了,陈老师刚才都过来了,就是没看到你的影子。快些过来,刚才陈老师还问起你呢-----”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喧哗刺耳,想必今天学校里面肯定热闹非凡。
“三十分钟后到。”叶秋快速的洗漱完毕,拦辆出租就往学校赶去。
在学校门口下车,叶秋立即就感觉到今天学校的气氛和平时大不相同。平时有些安静的校园到处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主教学楼门前像是个大菜市场,出现了大一不小的摊位。一条条红色的条幅飘扬在风中,更为这热闹场景增添了份喜庆的色彩。
‘计算机爱好者协会欢迎您的加入’-----
‘你也可以成为舞台上的绚丽的焦点,街舞协会招收新成员’----
‘篮球爱好者协会招兵买马,不是高手你别来’-------
叶秋好不容易才找到考古爱好者协会的招新地盘,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箱矿泉水,因为没有经验,他们甚至连个条幅都没有准备。这场面又让叶秋想起了他第一次报名时考古系的冷清景况。
“哎,同学,来看看,考古爱好者协会欢迎你的加入----”
“考古爱好者?你们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我们可以共同探讨华夏五千年的文明进程,可以一起畅游在前人呕心沥血绘制出来的文化古卷,可以在充满铜秀味道的器皿中-----”
“神经。我还是去加入舞蹈协会吧,那儿美女多。”
“这位同学请留步,请问你看过《鬼吹灯》吗?”
“看过。”
“那你想不想学《鬼吹灯》里面的男主角胡八一去盗墓?”
“我脑袋有病?”
叶秋看到李大壮和杨乐接连失败,强忍着笑意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你自己看吧。”李大壮将手里的一叠捏出汗渍的报名表丢在桌子上,取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看到其它的社团报名的都挤成堆,自己这边好话说了一箩筐人家也不愿意来,这鲜明的对比着实让人郁闷。
“一个人没招到。咱们这个协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我要不是学考古的,我自己都不愿意入会。”杨乐苦笑着说道。“可心昨天去她亲戚家了,说晚些会过来。”
叶秋拿起李大壮丢在桌子上的表格,说道:“我去试试吧。”
“也好。你长的帅,使美男计拉几个花痴女入会应该不是问题。”杨乐拍拍叶秋的肩膀说道。
尝试了几次后,叶秋不得不承认,长的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能当饭吃,不能用脸刷卡,也不能勾引几个如花似玉或者如花加入他们的社团。他拉住路过的学生还没来得及讲明来意,人家瞄到他手里‘考古爱好者协会入会申请表格’的东东就落荒而逃。
三人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街舞协会的几个漂亮妹妹在台上表演动感十足的舞蹈时,突然间伸过来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
“我要入会。”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靓眼的迷彩裤跳Breaking太过于吸引人的眼球,还是叶秋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有人会主动送上门来要求入会,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我要入会。”声音再次响起,里面带了些娇嗔的味道。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精巧绝伦的俏脸。女孩儿的脸上一边是喜气,一半是怒气,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叶秋,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圆润的下巴恰到好处地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怎么是你?”叶秋诧异的看着眼前要求入会的女孩儿,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冉冬夜。
“为什么不能是我?”冉冬夜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了份表格浏览。“新生入会要交多少会员费?”
“三十。”叶秋说道。“你是影视表演学院的,好像不能入我们的社团。”
冉冬夜的眉头挑了挑,瞟了眼叶秋,问道:“是谁规定外校的学生不能到水木大学参加社团活动的?”
叶秋一时语塞,求助性的看往杨乐。杨乐也不清楚水木大学有没有这么一条规定,但这种事儿肯定属于特殊情况。以前哪有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水木大学来报名参加社团活动啊?就算有也是其它学校的学生跑到影视表演学院、燕京师范大学、燕京外语学院这种美女集中营去报名厮混。
再说了,有美女主动过来报名杨乐是求之不得,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叶秋这人啊,平时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特别是对待美女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杨乐心里暗暗想道。
“哈哈,原来是学姐。来来来,你当然可以参加我们的社团了。我以考古爱好者协会新任会长的名义欢迎你的加入。”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殷勤的搬了张凳子给冉冬夜坐,又跑去拿矿泉水,甚至还瓶盖都帮着拧开了。
“嗯。姓名------冉冬夜,性格-----女,年龄------这个可不可以不填?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哦。”冉冬夜亮晶晶的眼眸里充满笑意,小脑袋湊到叶秋面前,小声说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偷偷告诉你。”
叶秋心里微动,对冉冬夜充满诱惑性的语言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湿润嘴唇倒是食指大开,有一口吻下去的冲动。
“女人的魅力与年龄无关。”叶秋的视线肆无忌惮的盯在冉冬夜的嘴唇上,微笑着说道。他倒是认识一个老妖精,都四十多岁的女人了,竟然明艳如二八少女,那绝代的风华既使是行走天涯看多了漂亮女人的叶秋也怦然心动。
“你很了解女人哦?”冉冬夜对叶秋的话题大感兴趣,索性停下笔专注的和叶秋聊天。
“敢说自己了解女人的男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叶秋笑眯眯的说道。也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赶紧让她填完表格闪人,他的招生名额还相差一大半呢。“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你们学校不是要搞迎新生晚会吗?答应一个朋友过来帮你们排练舞蹈。”冉冬夜舔了舔嘴唇说道。叶秋也情不自禁的模仿了这个动作。冉冬夜是觉得嘴唇干燥,而叶秋纯粹是因为看到冉冬夜这个动作而诱发的自然反应。
“你们学校不用排练吗?”叶秋问道。
“我们学校高手多着呢,还有专业的老师在,哪用得着我?”冉冬夜将表格后面几项填完,又从随身拎的包包里取出钱包,掏出五十块钱连同表格一起递给杨乐,说道:“要找我二十块哦。”
“哈哈,当然。“杨乐坦然的接过冉冬夜递过来的钱,然后开始找零。叶秋看得很是满意,这个杨乐为人处事确实很有水平。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见到这样的美女来报名,肯定会拍着胸脯说要替人家埋单吧。
冉冬夜需要别人的埋单吗?她之所以来是因为和叶秋那暧昧不明的关系。杨乐很清楚这一点儿,如果叶秋不说话的话,他是没有权力帮人家埋单的权力的,或者只会惹得别人的厌恶。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哇,那不是冉冬夜吗?”
“咦,真的是冬儿耶------”
“冬儿--------”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冉冬夜的存在,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冉冬夜到来的消息。冉冬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棒球帽和墨镜,这个时候戴上已经来不及,小小的考古爱好者社团立即被汹涌的人潮给包围了。
虽然学生是相对比较文明的群体,但也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有几个猥琐男趁着人多进来揩些油。叶秋立即撑着桌子跳过去,用身体将冉冬夜挡在身后,杨乐和李大壮也冲上去暂时担当保镖的角色。
“冬儿,你今天来是拍广告吗?”
“不是。我是来-----参加社团的。”冉冬夜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叶秋,又想起那时常索绕在脑海挥之不去的一幕。那个时候,他也像这般将她和姐姐挡在身后。心里氲氤起大团大团的雾气,很温暖的感觉。
“冬儿,你要参加什么社团啊?为什么要来水木参加社团?”
“考古爱好者协会。这个社团我们学校没有啊。”冉冬夜收回心神,笑着说道。
“为什么会参加这样的古怪社团啊?”
“因为喜欢啊。我平时也会收藏一些古文物哦,觉得它很神秘。”
喜欢?冉冬夜喜欢的东西我们怎么可以不喜欢?
于是无数的人嚷嚷着也要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有人说他从小就开始研究他们家那只用来喂狗的破碗,据说是道光年间的一个大臣用过的。有人说他们家就是收废品的,因为不识货的原因,经常将宝贝给当废铁卖了,现在他要洗心革面加入考古爱好者协会深造一番将家族事业发扬光大,还有人说他出生的时候脖子上面就戴着块玉佩-----
于是叶秋就说让大家排好队,挨个来登记报名。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只得求助的看向冉冬夜。冉冬夜轻言软语,说话声音还没叶秋的大声,那些粉丝就乖乖的排起了长龙。
叶秋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总共就准备了五十张报名表,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填完了。杨乐站起来解释是报名表没有了,群情又一次激愤起来。
“不行,我们一定要报名。”
“就是,你不能扼杀我们的爱好。我要向学校投诉你们。”
“为什么冬儿可以报名,我们就不行?坚决抵制性格岐视。”
叶秋记的很清楚,那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就是杨乐邀请他入社他反问自己脑袋有病的家伙,没想到因为冉冬夜的突然加入,他现在倒成了考考爱好者的狂热份子了。不让他加入还不行,一幅要和你玩命的架势。
无奈之下,叶秋让大家稍等一会儿。然后找了张空表格让李大壮再去复印一百份。这才把那些人的怒火平息。
护着冉冬夜挤出人群,两人走到主教楼的森林,见到后面没有人追赶才停了下来。
“你应试会有更多的选择,为何要选择做明星?”叶秋看着冉冬夜因刚才奔跑过快而剧烈起伏的酥胸问道。他虽然不知道冉冬夜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但是能随手送出一千万支票的家庭肯定不会太简单。
“我只是想安静的唱歌。你相信吗?”冉冬夜注意到叶秋的眼神,身体稍微侧了侧,不敢将眼睛和胸部正对着他。却不知道,侧面看过去,她的胸形更加的挺拔圆实。横看从岭侧成峰,苏轼他老人家很早以前就告诉我们看女人胸部的正确位置。
“相信。”叶秋点头。如果说冉冬夜是为了赚钱的话,她完全有更好的选择机会。
“姐姐很疼我,她问我有什么梦想,我就说自己想唱歌。于是,她说服了家里人的反对,开始为我的事业铺路。我现在签约的娱乐公司也是姐姐特地为我开设地。她怕我签约别的公司会被人欺负。公司还没几个艺人,而且都是没有什么名气的。现在公司的运作完全属于亏本状态-------”冉冬夜说起自己的姐姐时,一脸的崇拜和眷恋。女人是善变地,又是多变的,叶秋每多接触冉冬夜一次,就会发现她另外一面的美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想要什么。姐姐都会千方百计地给我-----”
叶秋静静的听着冉冬夜倾诉,他见过那个女人,美丽、果断、狠辣、如静静绽放地罂粟花。给人无限的。至死方休。
“可是-----姐姐的理想却是做个画家-------”冉冬夜满脸忧伤的说道。
“人活着都有各种各样的无奈,你姐姐的无奈是放弃自己的理想。你的无奈是背负两个人的愿望-------无论做出什么样地选择,都要坚强地面对。一直走下去。”叶秋看着冉冬夜的眼神柔和起来,对付一个对自己敞开心事的女孩儿,他也情不自禁的卸下了伪装。
“算了。不说这个了。”冉冬夜笑着摇头,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快全都给甩出去。“你的招生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完成了。谢谢。”叶秋感激的说道。估计这年地招生任务是历年来完成最好地吧。数百人的考古队伍,听起来就很让人激动。等到陈老师拿到那厚厚一叠地报名表,说不准还以为自己能力多么出众呢。不知道的是,这事儿完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报答?哦。是要报答。“叶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十块钱递给冉冬夜,说道:“为了感谢你对我们考古爱好者协会做出的巨大贡献,你的入社费用就免了吧。”
冉冬夜抓着叶秋塞过来的三十块钱,目瞪口呆的说道:“我就值三十块?”
“你当然不值三十块-----不是,我是说你不只三十块。可我们这个招收新成员是没有提成的,我免了你的入社费还得自己掏腰包。”叶秋不得不向她解释清楚,呆会儿她还以为自己从中捞到多少油水呢。系里可没说招收一个新社员会分给他们多少提成。这完全是免费劳力。
“不行不行。”冉冬夜摆着手说道。“我没准备要你的钱。但你得另外想个办法报答我。”
“不要钱?那我就只剩下身体了。”
“-------暂时先存着。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冉冬夜上前挽着叶秋的手臂就走。因为戴着帽子和墨镜。又把脸靠向叶秋怀里,就算遇到人也不会把她认出来。
“你不是说帮你朋友排舞吗?”叶秋问道。心里倒是挺享受被一个漂亮女孩儿这样搂着的,虽然隔着衣服,叶秋还是能体会到冉冬夜肌肤的柔软,入鼻处一股清新的香气,这是苹果味道的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渗在一起的味道。
“明天再排。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呆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就好。”
蓝可心的姨妈住在燕京,昨天晚上突然接到姨丈的电话,说她姨妈病了,他现在在外面出差赶不回去,让她过去帮忙照应着。蓝可心自然不能拒绝,临走的时候和杨乐打了声招呼,说今天一定会过来帮忙招人。
等到姨妈吃过药身体好些了时,她这才急着往学校赶。气喘吁吁的跑到考古爱好者社团的招新地点时,竟然只见到两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蓝可心以为他们去其它的地方拉人去了,于是就在各个系招收新成员的地方寻找。终于在跆拳道的表演场地找到了正看地入迷的杨乐和李大壮。
“杨乐、李大壮,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叶秋呢?招到人了吗?”蓝可心拉了拉两人的衣袖,问道。
“可心,你来了。哈哈,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李大壮向蓝可心晃了晃手里厚厚一叠的报名表格。
“这么多?”蓝可心大为惊讶,她在路上还担心着社团招不到人要被解散呢。
“是啊。多亏了冬儿的明星效应啊。”于是李大壮和杨乐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儿给蓝可心描述了一遍,甚至连旁边的人都被吸引。听说冉冬夜刚才在考古系那边出现过,悔的肠子都青了。有的干脆要求现在报名,说不定以后考古爱好者俱乐部搞什么活动还能见到冉冬夜呢。
蓝可心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等到两人讲述完毕后,蓝可心轻轻的问道:“叶秋呢?”
“叶秋?哈哈,他被美女拉跑了。这样的强人咱们不得不佩服啊,桃花运好的惊人。”李大壮咧着嘴巴笑道。
被杨乐拍了脑袋,李大壮才发现,蓝可心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为了躲避其它人的眼球,两人拐到水木后门出去,又转到前门去取车。叶秋虽然觉得这样很麻烦,但却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就跟偷情似的------当然,他暂时还没偷过谁的情。
“你会开车吧?”冉冬夜拉开一辆黄色甲壳虫的车门,自己跑到副驾驶座,却把钥匙丢给了叶秋。
叶秋苦笑,对于冉冬夜这种了解自己太多事情的人真的不应该接触过多。要是自己开车载个美女的情景被沈墨浓看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发动了车子,叶秋问道:“去哪儿?我可没有驾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由你承担。”
“放心吧。你只要别开车去撞红绿灯,我这车一般不会有警察过来开罚单的。”冉冬夜自信满满的说道。“去滨海大道。不认识路的话有GPS导航。”
“做什么?”
“保密。去了就知道了。”
在冉冬夜的指示下,车子在一家叫做星辰俱乐部的门口停下来。
冉冬夜没有下车,却指着俱乐部的名字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姐姐的名字吧?”
听到叶秋摇头,她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家俱乐部的名字就是以姐姐的名字命名的。”
星辰俱乐部?冉星辰?果然是人如其名,相得益彰。叶秋心里暗赞。
冉冬夜好像是这里的熟客,遇到门口的迎宾时也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便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反而是两旁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向她恭敬的行注目礼。叶秋也难得狐假虎威一次,将胸脯挺的高高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有点儿饿。先吃些东西吧?这里的牛排不错。吃过饭我带你参观参观。”冉冬夜看着叶秋征询着她的意见。
“无所谓。”叶秋来这儿并没有什么具体目的,是为了还冉冬夜的恩情。
俱乐部一楼是个内部餐厅,虽然没到午餐时间,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在里面喝茶吃点心。冉冬夜的到来很快吸引一些人的注意,有不少人主动和冉冬夜打招呼。
“大哥,嫂子来了。”角落里一个男人谀眉的对一个英身穿黑色西装面孔棱角分明的男人说道。
“你这句嫂子喊早了些吧?冉大小姐肯定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男人将茶杯举起来,遮掩住嘴角的冷洌笑意。眼神在叶秋的身上来回审视着。
“老大认识?”
“不认识。”
“我去打声招呼?”
“元向,不用了。这样只会惹得冬儿不高兴。”男人轻轻摇头。
“让他们过去?”元向指着另外一张桌子的几个人说道。见到老大微笑着没有反对,便握着手机往洗手间走去。
两人找了张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冉冬夜举着餐牌递过来,问叶秋:“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你不是说这儿的牛排好吃吗?那就牛排吧。”叶秋将餐牌推过去,让她帮忙点。
“嗯。菲力牛排?”
“正合我意。”叶秋确实喜欢吃这一块的肉。腰内肉是牛肉中最鲜嫩的一块肉,里面的大理石纹脂肪较少,瘦肉较多,对火候的掌握要求极为严格。
“几成熟?”
“七成。”
“我以为你会说十成熟呢。”冉冬夜将餐牌递给侍者,等到他走远后,才趴在桌子上打趣叶秋。因为身上穿着的是宽松的七分袖T恤,这么一趴下来,露出了一片雪白和红色的蕾丝花边。
叶秋抿着嘴笑起来,冉冬夜虽然为人处事看起来极为成熟,但是内心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要是她姐姐的话,肯定会穿黑色或者紫色这种成熟些的内衣吧。而且这两种颜色也比其它的颜色高贵些。
“不要看不起我们民工。”叶秋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有些遗憾,冉冬夜好像是发现了自己眼睛注视的方向,身体向后面靠了靠,刚才的外泄春光便都消失无踪了。“叶秋。”冉冬夜认真的看着叶秋的眼睛喊道。“我总觉得你很有贵族气质。”
“是吗?”叶秋愣了愣,眼睛和一个男人的锐利眼神碰撞过后一阵了后,才收回来:“说不准我是谁家迷失在外面地王子少爷呢。”
“嗯。有可能。”冉冬夜点头。然后两人相视微笑起来。一种默契的东西在两内流淌。
“觉得这间俱乐部怎么样?”
“还不错。”叶秋扫了周围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回答的那么快,敷衍。,看都没看过呢,人家的心血就被你这些不懂得欣赏的人给糟蹋了。”冉冬夜嗔怪道。
“这间俱乐部是我姐姐一手缔造的。原来只是想做一个同学之间沟通交流地场所。没想到随着她那一届的同学毕业各自走入社会,这儿倒成了他们同学聚会的场所。不过他们都在全国各地工作,不常过来。现在姐姐把俱乐部交给我打理。我又带来了不少影视界和广告界地同行,然后他们再介绍人进来-----现在这儿更像是演艺圈的聚会场所。”
冉冬夜指着坐在角落里捧着本时尚杂志。耳朵上塞着耳麦地漂亮女人,说道:“她是严希,最近大红的一个女明星。经常过来,但从不带男伴。你要不要找她要签名?”
“没兴趣。”叶秋笑着摇头。
“你喜欢谁,我介绍你认识?”
“算了。暂时还不想接触你们***里的人。”叶秋摆手说道。也学冉冬夜将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打量着她秀气的眉毛,凭自己所学到的那句口诀来猜测她是不是。
“差点忘记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冉冬夜说道。她曾经带着寝室的几个妇女来到这儿,那些女人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没想到见到自己喜欢地明星后还激动地像个孩子。
“冬儿。好久没见到你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白色衬衣白色皮鞋很有做小白脸潜质的男人走过来说道,微笑着和冉冬夜打招呼。
“郑俊予,你好。”冉冬夜微微向这个男人点头。虽然对方亲热的称呼她的小名,她却没有和对方亲近的意思。
“哈哈,我今天才在公司看到你拍的婚纱广告,很漂亮。”男人由衷的赞美道。
“谢谢。”冉冬夜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是一个新晋演员,关系并不是多么地好。也就是所谓地点头交而已。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郑俊予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然从冉冬夜的眼里看到对自己地厌恶。可他在目标没有完成前是万万不敢离开的。刚才正在和朋友吃饭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的电话。那个人让他来打听叶秋的身份,他只能照别人的吩咐来做。
可他和叶秋又不认识,总不能第一句话就问叶秋贵姓啊。所以就只好先从冉冬夜身上做工作了。
“哦,这位是你的朋友?”郑俊予像是刚刚才发现叶秋的存在似的,看着叶秋问道,还友好的向叶秋微笑。
“是的。”冉冬夜并没有介绍叶秋的意思。
正好侍者送来了冉冬夜和叶秋点的牛排,托盘上还有一瓶开胃红酒。郑俊予灵机一动,主动将红酒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下来,找来三个杯子分别倒上小半杯,第一杯酒举到冉冬夜手里,第二杯酒放到叶秋面前,自己举起第三个杯子,说道:“我和冬儿相识已久,还没在一起喝过酒。来,我敬冬儿一杯。”
看到对方仰头便喝,冉冬夜对着坐在对面一脸戏谑的看着她的叶秋苦笑。他肯定以为这是自己的追求者呢。
出于礼节,冉冬夜也只能举起杯湿了湿唇。心想,这下他可以要走了吧?
没想到郑俊予又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半杯酒,再次举杯对叶秋说道:“虽然我们初次相见,但见面也是有缘,我敬你一杯。”
“谢谢。”叶秋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的碰了碰。
叶秋正将杯子往嘴里送时,突生变故,郑俊予像是体力不支似的向叶秋怀里扑过去。他一直站在叶秋旁边,身体发生倾斜,手里的红酒也朝叶秋的脑袋上淋过去。
事发突然,冉冬夜虽然发现了情况不对,可是张了张嘴巴去发不出声。现在提醒已经晚了。
叶秋从透明的玻璃酒杯上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身体快速的向里面移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脑袋虽然躲过去了,可他的肩膀却被红酒给淋个正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冉冬夜气愤的说道。从包包里取出手帕就过去给叶秋擦拭酒渍。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头突然有些疼-----我来,我来擦-----先生,真是对不起。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郑俊予惊慌失措的说道,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看起来他也被这事情给吓懵了。
叶秋坐在沙发的内侧,任任冉冬夜的小手在自己肩膀上擦拭着那早已经渗透进衣料里面的酒渍,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那杯中的腥红液体便也跟着舞动起来,摇曳出一片诱人的风情。而叶秋却六十五度仰起头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郑俊予,脸上有恶魔般的微笑。
“演戏你是行家,打架我是行家。”叶秋冷笑着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用这种下流招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
“滚。”叶秋的眼睑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突然间消失,变成慑人的寒意。
郑俊予嘴唇蠕动,还想说些撑场面的话。但是和对方那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对神了一眼后,全身的血液有种被凝固的感觉。什么话也说不出去,甚至连手里的杯子也忘记放下,抓着个空酒杯茫然的走回原来的位置。
“叶秋,你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冉冬夜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儿。这不关你的事。”叶秋笑着安慰。端起杯子里已经被他摇晃开和氧气进行充分稀释过的红酒,对着东方一个角落举了举杯。正冷眼旁观的一桌子人看到叶秋的这个动作,脸色立即大变。
这算是挑衅吗?
冉冬夜的心思一直放在叶秋的身上,这个时候才因为叶秋这古怪的动作而向那边张望过去,没想到见到了好几个熟人。
“叶秋,你认识他们?”冉冬夜疑惑的问。“不认识。”叶秋笑着摇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敬他们酒?”
“因为-----刚才那个叫郑俊予的家伙站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偷偷向那边瞄过三次。”叶秋讥讽的说道。
“啊?原来是他们?”冉冬夜聪慧过人,立即明白叶秋话里的意思。
“他是谁?”叶秋问。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刚才和他眼神有过对视的男人身份,那眼睛里的盛气凌人虽然刻意的掩饰,但叶秋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韩幼凌。苏杭四大公子之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燕京的。”冉冬夜瞪了那边一眼,说道。
苏杭四公子?叶秋想起一个人来。没想到四大公子他已识其二,而且都是因为女人而认识的。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这么狂妄?”元向有些浮肿的眼神微微眯起,盯着叶秋的方向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郑俊予那个蠢材摸到他的底子没有。”
“难怪郑俊予那个小白脸能红,还真是容易入戏----哈哈-
韩幼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也只是微微湿润了下唇而已。在温润多雨地南方长大的他很不能适应燕京的干燥天气。看着元向说道:“你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都允许你找人去泼人酒水,就不允许别人敬你一杯酒?”
元向心里暗自担忧,难道自己让郑俊予泼对方酒水的事儿惹他生气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拍你的马屁?再有城府的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恐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嘿嘿,敢在咱们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哪能让他有好果子吃。”元向碘着脸说道,像极了一个只懂蛮力没有智商的纨侉子弟。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伪装。一种既不费心费力又容易取得别人信任的伪装。
“元向,算了。既然人家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再不去打声招呼就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韩幼凌微笑着站起来。
见到韩幼凌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元向这才放下心来,有些讨好意味的说道:“我们跟着大哥一起过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人多了冬儿不喜欢。”韩幼凌摆手说道。
“叶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带你来这种地方。我只是想带你来参观一下姐姐一手设计出来的地方。”冉冬夜可怜兮兮的看着叶秋,高挑挺直稍微带些鹰钩的鼻翼紧紧皱着:“虽然这儿是姐姐建立起来的,但我也非常喜欢。有时间就会过来坐坐。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讨厌的人。要不我们走吧?”
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在面对自己喜欢或者仰慕的人时,总是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摆到他面前。因为冉冬夜喜欢姐姐冉星辰建立的这个俱乐部,所以就特意想带叶秋过来参观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希望他也能够喜欢。只是没想到被一只苍蝇扰乱了兴致,而且还是一只被缲纵的苍蝇。
叶秋切了块牛肉塞进嘴里,感受着这肉质的鲜嫩爽滑,说道:“为什么要走?讨厌的人不看他就是了。要是人活着能遇到不喜欢的人就可以转身走人,倒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看着逐渐向这边走近的男人,叶秋使劲地嚼着嘴里地牛肉说道:“可惜大多数时候都不能如愿。”
“冬儿。听人说你好久没过来了。没想到准备回苏杭的时候,恰好能遇到你。”韩幼凌西装革履的站在冉冬夜旁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表情温柔,看着她的眼神却异常的灼热。
“最近一直在忙着拍广告的事儿。”冉冬夜轻抚垂在额前地秀发,站起来说道:“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叶秋。我的朋友。叶秋,这是------我姐姐的同学韩幼凌。”
冉冬夜还在恼怒韩幼凌刚才做的事,虽然她只是听到了叶秋的一面之词,可不知怎么回事,就偏偏信了他说的话。现在看到韩幼凌没事人一样的过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可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韩幼凌干地,她就没借口指责他。对于他这种有身份的人。起码的礼仪还是要做到的。现在的冉冬夜早就过了那种将喜怒之色流于表面地年龄,不用人教,也没人让你学,在这个***里久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韩幼凌听到冉冬夜对自己的介绍时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自己仅仅是因为和你姐姐是同学才站在这里?不过太计较这些表面东西的话,那些真正地实质性东西都不会得到。这个道理韩幼凌懂。韩幼凌向叶秋伸出手来,说道:“很荣幸认识。苏杭韩幼凌。”
“叶秋。”叶秋伸手过去和他握了握。对方没有像小说电话里演的那样要利用暗劲儿来折磨一下他,心里倒是有些遗憾。
韩幼凌脸色不悦,这家伙的态度太冷淡了。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一样。在介绍的时候,自己将来自那个地方也说了,其实这也是一种投名贴。他倒好,简单的两个字就完了,韩幼凌对他的来历仍然是一头雾水。
韩幼凌并没有打个招呼就走的意思。可冉冬夜坐在沙发地最外侧。没有请他落座地意思,他本人又不愿意去和叶秋挤在一块儿。就唤来侍者在他们这张桌子旁边加了一张木椅。
接下来便是韩幼凌和冉冬夜两人的交谈,韩幼凌很有谈话技巧地将话题往冉冬夜的长辈和姐姐身上引,冉冬夜既便无奈,也不得不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叶秋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也没有被冷落的感觉。倒是在冉冬夜时不时投来歉意眼神时,还微笑着安慰。想必她比自己更加痛苦吧。
冉冬夜心里郁闷,本想带着叶秋来参观星辰俱乐部的,而且这里面有姐姐的房间,里面有不少姐姐的收藏品。仿真度百分之九十的秦俑、波希尔多家族的红酒,郑板桥的字画等等,现在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只想赶紧找个借口拉着叶秋闪人,再呆下去她很难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着脸上这幅从容面孔。
正在这时,韩幼凌的手机响了起来。韩幼凌说了声抱歉,就急忙向外走去。
“有时候,君子比小人还难应付。”冉冬夜端起杯子里的白水喝了一大口,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所以我一直致力于做个小人。”叶秋赞同的点头。
“饱了吗?我们赶紧走,不然他又回来了。”冉冬夜看到叶秋的餐盘早就空了,自己也没了刚才吃饭的心情,就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她见识过叶秋的身手。也明白韩幼凌这些人地手段,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致使两人发生冲突。
“走吧。我算报恩了吧?”叶秋问道。
“想的美。陪我吃顿饭就算报恩了?都是你在吃,我的牛排还没动过呢。”冉冬夜抓起小包和叶秋一起向外走。
没想到出了餐厅门口又再次和韩幼凌碰面,见到冉冬夜要走,韩幼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说道:“怎么不多坐会儿?这么快就走?”
“叶秋有急事要处理,我得送他回去。”冉冬夜笑着说道。
“啊,大哥,你也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叶秋询声看过去。竟然是韩爽一脸惊喜地从韩幼凌身后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叶秋也是同样的诧异,难道韩爽和韩幼凌认识?那么说这个韩爽也不简单了?可让他疑惑的是,为何两人同姓韩却一个来自苏杭一个来自燕京?
“表哥说这里的辣死你螃蟹很好听,我就说过来尝尝。”韩爽笑嬉嬉的说道,在这儿看到叶秋感觉很亲切。“大哥,你吃过东西了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叶秋笑着摇头。眼角地余光扫了韩幼凌一眼。心想,你这个表哥肯定不喜欢这个提议。
“那好吧。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到我家吃顿饭吧。我上次告诉爷爷你在水木读书的事了,他让我无奈如何要请你回去吃顿饭。如果我再请不来的话,他就要亲自去请你了。”
听到韩爽的这句话,韩幼凌惊的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劳架老爷子亲自出马?
“好吧。有机会我去拜访韩老。”叶秋点头说道。人家已经三番五次的邀请了,自己再不去地话。反而让人觉得自己矫情。
“哈哈,好的。谢谢大哥,我会将这消息告诉爷爷的。”韩爽开心的说道,略显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笑容。
等到叶秋和冉冬夜走远,韩幼凌拉着韩爽的手小声问道:“弟弟。老爷子为何要请他吃饭?”
“因为他救过爷爷的命。”韩爽一脸崇敬地说道。
救命?老爷子有什么危险?还有人能救他的命?韩幼凌只觉得心脏直往下沉。
出了俱乐部后,冉冬夜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叶秋。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叶秋说道。
“你认识韩老?”冉冬夜红着脸说道,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三八了?
“算认识吧。”确切说起来,叶秋算是韩老地救恩人。所以说认识也不为过。
“你身上总是能出现让人惊奇的事儿。”冉冬夜将车门打开,说道:“我得向你道歉,跑这么远的路带你过来,一顿饭没能吃安生又得带你离开。俱乐部是没办法参观了,下次再带你过来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恐怕我要回去了。”叶秋将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说道,手机正发出悦耳地声音。
“我是叶秋。”叶秋接通了电话说道你帮忙。”林宝儿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在外面呢。什么事?”叶秋心里一紧。这大小姐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你赶紧回来啦。回来再说。很紧急哦。”说完,砰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叶秋合上手机。说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冉冬夜笑着说道,眼角有一丝失落。
“你开车吧。”叶秋将钥匙抛给冉冬夜,自己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为什么?”
“我不会开车。”
“你刚才来的时候不是------”冉冬夜正要反驳,然后立即聪明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笑着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哦。”
和冉冬夜告别后,叶秋急忙地赶回蓝色公寓。院子里面停着两辆车,属于沈墨浓地那辆银色宝马已经开出去了。证明她此时不在家。唐果因为食物中毒的原因,身体一直虚弱着。昨天晚上又有唐布衣地私人医生过来帮她吊了两瓶水补充身体所缺少的各种养分,所以今天她铁定是出不了门的。林定儿是唐果的铁杆小跟班,唐果在哪儿,她就会跟到哪叶秋走进大厅,一楼没有人。叶秋又赶紧往两楼赶过去,虽然唐果当初对叶秋入住蓝色公寓提出了数十条霸王条款,但真正被叶秋遵守的实在是太少。
刚刚走到二楼走廊,林宝儿的小脑袋就从唐果的房间里伸出来,对着叶秋招了招手,说道:“快点儿过来。”
“唐果怎么了?”叶秋担心的问。
“墨浓姐姐还没回来吧?”林宝儿没有回答叶秋的问题,却是一脸紧张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没有。”
“哦。”林宝儿这才笑颜逐开。说道:“那就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开始?
当叶秋被林宝儿拉进唐果的闺房,看到唐果无病无灾小脸红扑扑的坐在床上,见到他来了也不瞄一眼,却将视线转向电视机的方向,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的是两个傻不拉几的老头老太太一蹦一跳的唱送礼就送脑白金----嗯哼哼哼哼时,叶秋就感觉情况不妙了。
网易新闻说前一段时间一个英俊少年被一群富婆轮流叉叉致死,难道说富家女人都有这种多个轮一个的爱好,她们也想叉叉OO自己?
《亮剑》告诉我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做男人宁肯战死,不能吓死。叶秋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两个刚刚小屁孩儿给吓倒?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往身上一躺张开双腿说来吧的时候,林宝儿又推了他一把,说道:“喂,你怎么跟根木头似的啊?傻乎乎的站在那儿?”
什么意思?她说自己不应该傻乎乎的站在这儿?那么就是说让自己行动了?
叶秋看看唐果,再看看林宝儿,从头发的发质、脸蛋的漂亮程度、身材的丰满程度等等认真审查了一遍并在内心深处进行一番挣扎后,终于决定先从林宝儿下手。
叶秋一直想知道,假如林宝儿的胸部少了内衣的束缚蹦着出现在眼前时会是样一幅壮观的情景。
说实话,叶秋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很菜鸟。虽然他从无数的大电影小电影不大不小的电影中看到过各种各样的过程,目睹了一对对或陌生或熟悉的男女人见面到相识到调情到暧昧再到扑倒的过程,可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地时候,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一步先做什么?
好吧。先喝酒。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叶秋来过唐果的房间,知道屋子里有个小酒柜,里面储存着不少末开过封的红酒。径直的走过去,瞄了一眼后。立即选择了一瓶会让人微醺而且具备催情作用的品种,用手指夹了三个高脚杯走到桌子面前。
“咦,你开红酒干吗?”林宝儿好奇的问道。
“啊。叶秋,你这个禽兽,怎么把我收藏的红酒给打开了啊?”
叶秋有些疑惑,从两人的脸上扫过,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你们不需要喝些红酒助兴吗?”
“助你的头啦。那是我收藏地珍品,我自己都舍不得打开呢。”唐果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起来,身上穿着带有卡通图案的红色两件套睡衣。
“丰胸还要喝酒助兴吗?”林宝儿趴在叶秋旁边的桌子上,抬起肉乎乎的小脸问道。
“丰胸?”叶秋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笨呢?”林宝儿看到叶秋这一脸呆滞地表情就想野蛮。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说道:“你昨天不是帮唐唐姐姐治好了她的食物中毒吗?”
“是啊。”
“上次那个韩爽还说你帮他治好了他爷爷的病?”
“那又怎么样?”叶秋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丫头是在打他手艺的主意,而不是身体-----心里感觉有些遗憾。
“你真笨。”林宝儿想去拍叶秋的脑袋,被叶秋躲过去了。“你能治好那么多病,证明你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是吧?”
“一般。”叶秋心想,和老头子比。自己确实是个小菜鸟了。
“别谦虚了。我们又不是傻瓜。”林宝儿一脸得意的说道。“刚才我和唐唐姐姐商量了,决定让你帮她丰胸------你别说自己不会。我们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有人说中医丰胸是效果最好地方法。不吃药,不打针,还没有副作用。对不对?”
确实,中医确实可以丰胸,而且比电视广告上那些整天传播的丰胸药品和衣饰之类的方法好多了。在中医理论上。ru属胃属脾,顶端凸点属肝经,因此,要ru发育良好,需要从肝和脾胃着手。通过在背部指压穴位。把血液引流到胸部,让血液中的各种营养输送到乳腺,胸部的细胞能够吃到最好地营养。胸部脂肪细胞便会膨胀,胸部自然就会增大。
这不是利用外来的刺激,而是让人体本身的机能提供胸部所要地营养
而做到这一点的话,对于叶秋这种精通推拿之术和针灸的高手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叶秋认真的看了看唐果睡衣里微微凸起的部位,说道:“按照她的年龄,其实也不算小了。”
“什么?还不算小?”唐果恼了。指着林宝儿说道:“她才16岁都比我大多了,我这还叫不算小?”
确实。胸部小是唐大小姐的逆鳞。同一间屋子里住着三个女人。年龄比自己大地胸部比自己大她还能接受,年龄比自己小地。胸部反而最大,这就让唐果难以接受了。
女人的爱美之心是深入骨髓地。她们为了能让自己变的更漂亮能承受平时绝对难以忍受的痛苦。唐果也试了不少办法,丰胸瑜珈、丰胸食品、魔力挺内衣,甚至还听信了电视广告跑去买了丰胸药品来吃,可惜都没什么效果。
今天她在家里和林宝儿闲聊说到叶秋的高明医术上面去,林宝儿说她看到新闻,有个中医大师能帮人丰胸,效果非常不错,可以找叶秋试试。唐果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行,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让那只禽兽占了便宜?
可惜这个念头却像附骨之蛆一样在心里蠕动,怎么赶也赶不走。如果真是能一次性的丰满起来,就算被这只禽兽占点儿便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两人也不敢贸然行动,要是那新闻是假的怎么办?要是叶秋不能治怎么办?
于是两人便抱了台笔记本坐在床上寻找关于中医丰胸的方法,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儿。而且言之凿凿,根本没有一点儿做假的意思。更甚至,一些大型的美容院还推出了这种中医丰胸法。
这下子唐果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转了几十个圈后,终于决定让林宝儿把叶秋叫回来,她自己是不好意思这么干的。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交个男朋友,或许也是一种丰胸方法。”叶秋建议道。
“不行不行。我才不准备交男朋友呢。你就告诉我吧,你能不能治?”唐果干脆利落的说道。
“能治。”叶秋点头。
“那好。来吧。”唐果跑到床上躺上来。
叶秋觉得有些滑稽,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想法却被唐果给抢先实施了。
叶秋看看唐果,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老娘有便宜给你占,你还不乐意?别假正经了,你们男人我还不了解?”
唐果这么说着的时候,却拉了床鹅绒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叶秋想了想,说道:“我需要银针。”
“你有吗?还是要现在出去
“有。”叶秋临出门的时候,老头子送了他一趟银针,不过在他住的那个小屋里。
“那快去拿来。”唐果说道。
“你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林宝儿说道。叶秋说了放银针的位置,林宝儿蹬蹬蹬的就跑下楼了。只要有热闹可看,她就最勤快不过了。
屋子里只剩下叶秋和唐果两人,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原本唐果还假装不在意,可想到接下来的事后,又觉得面红耳赤。偷偷瞄了叶秋一眼,见到他也正在向自己这边看起来,立即惊慌的转过了头,将视线放在电视广告上。
转过去后心里又愤愤不平起来,自己是他的雇主,他只是自己的一个小保镖,干吗要躲开他的眼神啊?
“喂,喝过酒后你握针的手会不会抖?”唐果突然出声说道。
“什么?”叶秋没想到唐果会突然说话,愣了愣才回答道:“不会。”
“那好。给我倒杯酒。”唐果说道。
叶秋过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唐果,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大小姐在接酒的时候竟然不敢看自己的脸,叶秋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靠在桌子上慢慢的品尝唐果珍藏的佳酿。
一会儿的功夫,林宝儿捧着个针盒跑上楼,推开房间门见到叶秋和唐果各自端在一杯红酒在喝,狡黠的笑起来:“哎哟,我是不是应该晚些上来?没想到我走一会儿你们就开始调情了。”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唐果本来就有些心虚,听到林宝儿打趣的话更是愤怒,瞪着她凶狠的说道。
叶秋将酒杯放下,接过林宝儿手里的针盒,又让唐果找回家里准备的急救箱,找出酒精棉开始消毒。
叶秋取出几根长针用酒精消毒过后。看了一眼用一条上面绣有光屁屁小新的粉色鹅绒被将自己身体寒地紧紧的如临大地地唐果,说道:“把被子掀开。”
“什么?”唐果露出脑袋问道,小脸因蒙在被子里太长时间而变的更加红润,肌肤有着健康地光泽,捏一把有挤出水的感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到这一幕真的要出现时,她还是有些紧张了。
“老娘可是黄花闺女啊,便宜这禽兽了。”唐果在心里偷偷想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下针。”叶秋比了比手里地长针说道,银针如果暴露在空气里太久,又需要重复消毒了。
“好吧。”唐果犹豫着掀开了被子。“现在行了吗?”
“不行。”叶秋面无表情地说道。被子一掀开。便有一股沁人地香味扑鼻而来。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地味道,唐果的虽然不如沈墨浓的体香那般幽长浓郁,但自有番风味在其中。
当然。每个男人也有一种味道,假如一个女人闻不出枕边那个男人身上地味道时,那证明她是爱他地。
“你不会是还要我脱衣服吧?你想占我便宜?”唐果从床上趴起来说道。
叶秋从唐果地床边坐起来。将手里地长针一收。然后往针盒里地棉花上插去,然后拿着针盒就要闪人。
“喂,你去哪儿?”唐果急着喊道。
“哎——哎——哎———你怎么要走啊?我还没想到中医是怎么丰胸地呢。”林宝儿一看叶秋要走。赶紧跑到门口拦住叶秋,不让他出门。
“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叶秋大义凛然地说道,“医者父母心,你把我们学医地想成什么了?想点便宜地色狼?———_女口果真是那样地话。我就找宝儿了,也不会看你啊。”
见到唐果小脸愤怒,一幅要扑过来和他拼命的架势,叶秋赶紧解释道:“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做这种治疗吗?你以为这种针灸施法很容易?很伤元气的。如果不脱睡衣我怎么扎针?要不先这样吧。等到我什么时候练会了盲针的手法再来帮你治。或许在这个时间内它自己发育成熟了。”
反正这两个丫头都是门外汗。叶秋随便忽悠也不怕被她们识破。“无论是施针地穴位还是出手的轻重都是很有讲究地,说不定还有很严重地后患。”
“啊?会不会很危险?”唐果正要拿枕头丢叶秋地手停在半天,被叶秋地话给唬住了。
“危险是有地。做什么没有危险?喝水还能噎死。算了,还是不治了吧。”叶秋抱着针盒又要走。
林宝儿一把扑上去抱住叶秋地腰。那一对活泼可爱地小兔子在叶秋怀里蹦达蹦跳地。
“不行,你不许走。”
“又不是给你丰胸,你急什
“可是我想看你给唐唐姐姐丰胸。唐唐姐姐每天都用戴棉垫内衣。而且每天都起床那么早做瑜珈。好痛苦哦。”
“林宝儿。你给我滚出去。”唐果手里的枕头终于丢了出去。不过还好,这次砸地不是叶秋,而是对准了林宝儿。
“到底要不要治疗?其实你也就是脾经和肝红堵塞了而已,只要疏通一下就成。这属于一种气血不通的问题。要是有人用手—_我是说你长大了恋爱了也能解决这个问题。”叶秋也失去了给唐果治疗地兴趣,原本还想练习一下自己荒废已久的针技。只是看到唐果磨磨蹭蹭地。也觉得很没意思了。
“治。”唐果往床上一躺,决绝地说道。
“要脱睡衣。”
“脱。”
“我的手可能会触摸到你地背。”
“你婆婆妈妈地干什么?老娘今天还就任你占便宜了。”
“——”
沈墨浓回来地时候,客厅一个人也没有。叶秋前面地小屋房门开着,也没见到有人在里面。
“难道都出去了?怎么连门都不锁,太粗心大意了。”沈墨浓将身上的银白色小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手腕处搭着。走到餐厅倒了杯柠檬汁水后,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也不知道二叔和二婶回去怎么汇报的,家里仍然坚持她和贝克松地婚事,而且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工作地。竟然是爷爷亲自打过电话。虽然没有明确地逼迫自己答应做贝家地媳妇。但还是委婉地提出这两天回苏杭看看他。
贝克松地爷爷正好在三天后举办寿宴。爷爷让自己这个时候回去,难说没有让她过去出席宴会地意思
公司地事也比较头疼,自己离开家族人脉网比较熟络地苏杭,独自跑到燕京这个鱼龙混杂地地方来打拼。虽然唐叔叔也在前期为她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是她个性要强。又不喜欢事事都依靠别人。
一个成功地男人背后必定有个不成功的女人,而一个成功地女人背后一定站着一排成功的男人。以她地姿色在燕京这种地方也算是极有名气。一些实力背景不够强硬的人倒是有自知之明。不会打她的主意。可一此有些背影的大合作伙伴却是经常会在言语间挑拨骚扰。
近期有一家大地业务要合作。可所有地条件都谈妥了的时候,对方的那个秃头总经理却一直拖着不肯签字。
沈墨浓知道他的意图,虽然她不涉及。但***内的潜规则还是了解一些的。派了公司的公关经理过去,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少妇。公司地不少单都是她拉回来地,虽然手段谈不上光明正大。但其它的各大公司都这么做。而且她本人也不排斥这样。还能拿到高额的提成。
陪了她一晚后。中年少妇怒气冲冲的找到他,说那个总经理就是个禽兽。本来说好了第二天签字的,没想到又反悔了。还要求沈墨浓亲自过去和他谈。
沈墨浓也是气愤不已,恨不得脱下自己高达七厘米地高跟鞋往他脑袋上砸。她本身就有轻微地洁癖。想起对方那张像是拔了毛一样地猥琐嘴脸。就有种呕吐的感觉。自然不愿意亲自过去和她谈了。
两件烦心事解决不了,身体也跟着内心一样疲惫,本想躺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又怕睡着了会着惊,就提着外套上楼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正准备开门地时候,听到唐果的房间有异动。侧耳听了听,里面有人说话,还有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仔细甄别下,听出是叶秋的声音,沈墨浓这才放心下来。这个家伙虽然来历神秘说话做事也鬼鬼祟祟地,但任她地直觉。他不是个坏人。
“还以为都出去了呢。没想到都躲在房间里。”沈墨浓拧开房间门。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唐果脑袋用被子梦住。身上却没有穿衣服。光洁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气里。而叶秋正坐在床边对着她赤裸地后背插着什么东西。林宝儿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蹲在旁边,正看的入神,
“你们在干什么?”沈墨浓只觉得气血上涌。愤怒之下。大喝出声。
叶秋正准备扎针时,突然被人这么一吼,手就偏了一些,长针一下子就扎在唐果地肌肤上。
“啊——”唐果尖叫出声,声音极其地凄惨。
沈墨浓冲过去。将手里的外套往唐果后背上一盖。然后又拉来被子将唐果包地严严实实地,见到叶秋还拿着根针站在旁边,寒着脸对他说道:“出去。”
“还没完呢。”
“出去。”
叶秋苦笑不已。看来自己被人误会了,见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傻到当场向她解释,她呆会儿就能从唐果口中得到事实真相。
收拾好针盒。就默默地走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沈墨浓突然觉得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一般身体上有洁癖的人心灵上也有洁癖,而被人欺骗只是这种人难以忍受地事儿。枉她对叶秋那么信任,竟然趁自己不在占唐果的便宜。
这丫头也傻,怎么就被这个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给骗了?
“墨浓姐姐。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痛死我了。”唐果一脸痛苦地说道。
“闭嘴。”沈墨浓出声喝道,“穿好你地衣服下楼。”
沈墨浓也不管唐果地反应,瞪了在旁边一脸无辜地林宝儿一眼。就先出门了。她得去监督着叶秋,以防这禽兽畏罪潜逃。
听了唐果的解释后,沈墨浓心里苦笑不得。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寒意更浓。不恐吓恐吓她,谁知道她还会不会爱美之心不灭,下次又找叶秋做这种荒唐事。就板着脸教训道:“果果,你现在还年轻,正是长身体地时候,那么在意胸——这个问题干吗?你是个女孩儿。怎么能将身体隐私给别人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不然,我一定要告诉唐叔叔。”(
“墨浓姐姐——唐姐姐——”唐果黏在沈墨浓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嘛,你地胸部那么大,不会理解我们地痛苦地,要是你也像我这样的话——”
沈墨浓见唐果将问题引到自己身上。而叶秋还在旁边看着,脸色抹上一丝绯红,打断唐果地话,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以许是不许再这样了。”
“嗯嗯,我最喜欢听墨浓姐姐的话了。”唐果连连点头。
沈墨浓走到叶秋面前。落落大方的道歉:“很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你地态度有些恶劣。请不要见怪。”
叶秋微微抽动鼻子。贪婪的吸了两下沈墨浓身体上扑面而来的香气后,这才说道:“没事儿。我能理解。”
“那就好。”沈墨浓又恢复了那幅淡然寒冷地面孔。说道:“以后不要跟着唐果胡闹了。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不是。”
叶秋苦笑着摸摸鼻子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沈墨浓又瞪了一眼林宝儿。她太了解这个小女孩儿的性格了。像个小恶魔一般样。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是有她感兴趣地事情。她都会千方百计的蛊惑着你去做,唐果会做出这种傻事儿。说不定就是她出的主意。
林宝儿装出一脸委屈地样子。却也不敢出声解释。真相是辨出来地。这事儿确实是她先开的头。
等到沈墨浓上楼休息后。唐果跑到叶秋面前,小声问道:“做了那个手术,以后我就——可以像她一样?”
说话地时候,手指头指了指林宝儿。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被人突然打扰。还有没个穴位没有疏通。”叶秋解释道。
“什么?没有疏通?那你地意思是说老娘被你插了那么多次是白插了?”唐果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叶秋尽量不去想她话中地语病。说道:“也不是,人体的静脉众多,疏通一个自然就对身体地一个部位有好处。也不是白——插。”
“都没有效果,还不是白插———好啊。叶秋,你这死禽兽占我便宜——”唐果抓起沙发上地抱枕就朝叶秋头上打过去。却忘记这个字眼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地,
在众多新生的期待中,水木大学的军训终于如期到来。
国家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地青少年培养政策,虽然没有强制性要求每个成年男人都要服军役三年地规定,但是在大学期间。进行为期一个月地军训这个传统却一直保持着。
因为水木大学是华夏国重点大学之一。所以在军训方面也特别地严格,其它的不少学校军新生军训场地都是在自己学校完成。由部队配备教官到学校指导训练,而水木大学、燕京大学等几所重点大学则是所有地新生都由军车拉到部队军营里练习,这也让其它学校地学生羡慕不已。只能暗自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也能考上水木燕京等这些一流名校。
大家对新生军训是七分期待三分害怕。没有接触过地东西心里就会产生好奇。绿色地军营、钢铁一般地纪律、以及对枪林弹雨中地无畏冲锋的军人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们。而且听说还有机会摸到真枪。这对那些普通学生来说更是难以抗拒地诱惑。
而三分害怕则是因为从一些老生们嘴里听到水木大学地军训是如何如何地恐怖那些教官训练地是如何如何地变态,而且还想着法子折磨人。有时候饭不够吃,当你正在洗澡地时候突然间没水了。站军姿的时候不小心打个哈欠就要绕着练兵场跑二十圈。而且那操场比学校地足球场还大等等,男人们倒还好。没有经历过。就算觉得恐怖。还觉得有挑战力,而女生们听到这样地话就一个个脸色黑紫。苦点儿累点儿还能勉强坚持,要是洗澡地时候刚刚涂上沐浴露没水了怎么办?这些在家骄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啊。
叶秋是考古系地系学生会主席。当然,学生会也只有他一个学生干部。理所当然地被任以重任。担任男生连连长一职。而女生连———考古系没有女生连。唯一一个女生蓝可心还被编到其它系地女生方队去了。
叶秋身穿学校刚刚配发地崭新迷彩服。手里举着考古系系旗。英姿勃发地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其它十八名男生站在他的身后,一个个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一幅将要远征地表情。穿上这身军装,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体里面多了一种别样地东西,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甚至玩笑话都很少说,
等到几个校领导分别讲话进行过誓师大会后,一排排军车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水木大学的大足球场。
军车停稳。一个身穿军装地长官模样的军人先下车去和领导打了声招呼后。便小步跑到一辆军用卡车面前。立正、稍息,敬礼、然后全体都有的将一队教导员给带了下来。
一队身材大致相同身穿教导团军装、脸孔棱色分明。目光坚定,腰板直直挺立地军人从车上下来时,竟然引起了一群女生的惊呼声。
“哇。好帅啊——“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太酷了。我以后一定要找个军人做老公——”
而男同学也目光灼热起来,眼神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些军人地一举一动。要是换作平时。有男人被一群女生交口称赞地话。他们或多或少还会说几句风惊话。可是面对地对象是这些华夏国军人时。他们却没有丝毫不悦。相反。他们心里也同样对这些军人产生了敬意。
各系地辅导员赶紧阻止。这才平息了众人的尖叫和议论声。
教导员被长官训话后,然后便顺着编号找到了自己将要带领的方队,因为考古学系的男生太少,将要和心理学系地男生合排成一个方队。不过在站队的时候还是排列在了一起。
一个面孔英俊。皮肤有些漆黑的教导员走到了叶秋面前,看了看径滑分明站成两排的考古系队列和心理学系队列。浓密的眉毛皱起。黑着脸说道:“我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系地。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一个集体。一个将由我带领地军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立即整合成一个方队。”
立即人仰马翻,本来两个系的学生都不熟悉。而且为了直接凳车,所有的人都带着大箱小箱出来的。只有一分钟地整合时间,着实让他们忙活。
看着一个个拉着行李箱提着行李袋像群无头苍蝇乱飞地队友们。叶秋不由得苦笑。到现在他们还分不清到底是应该考古系地人合并到心理学系,还是应该心理学系地人合并到考古系,两边地人乱窜,然后感觉那边人多又拖着箱子往回跑
看到教导员的脸色越来越黑。已经抬起手腕在看表。叶秋一把抓住两个男生。对他们说道:你们俩和我站成一排。做排头。
然后又大声对后面地男生喊道:“大家以我们三个为排头,按高矮个顺序组队。”
有人指导,大家才明白应该怎么做了。立即按照叶秋地话组成了三个长队。
指导员诧异地看了叶秋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秋。”叶秋坦然地回答。
“请在回答我问题之前,加上报告教官四个字。”
“是。”
“你姓叶?”
“报告教官。姓叶。”叶秋有些奇怪了。干吗会问自己这个?
指导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眼神打量了一下叶秋身后背的小包,问道:“你地行李呢?”
“报告教官,在身后包里。”
教导员看看其它学生一个个提着大包小包跟要去度假地学生一眼,又看看叶秋心里对他更加满意了。
“大家好,我是你们地军训教官。雷达。你们在我面前可以叫我雷教官。私地里叫我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现在,带上你们的行李。跟着我上车。”雷达简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手一挥。便在前面带路。带着三个队列往那迷彩绿地军用卡车走过去。
大家拉着大箱小箱登车,有地人带地行李箱太重,甚至还需要人帮忙才能搬上车。叶秋只背着个小包。倒是方便了很多,杨乐和李大壮见叶秋带地东西太少。他们也不好意思多带,一人提了个行李包。比起叶秋的行李还是多了不少。
雷达也坐进了叶秋他们这辆军队。等到所有地新生都凳车完毕后。车队缓缓地启动起来。
开出了燕京市区,驶到了郊区,然后便开到了高速公路,再然后下高速公路,因为教导员也坐在车里。车厢里静默的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等到众人在车里颠簸了两三个小时后。车队才缓缓停了下来。
雷达这才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说道:“下车
于是大家心情愉快地拖着行李下车。总算是到站了,再和这黑面煞神呆在一起,人都要疯了。
可是等到下车后大家都傻眼了,这是什么地方?
不远处是一座高耸入云地山峰。而他们下车地地方渺无人烟。根本看不到他们所期待的绿色军营的影子。
“列队。”雷达大声吼道。
那些还处于迷茫状态地学生这才惊醒了过来,纷纷按照刚才地排列方式整合好了队伍。这次的速度非常快。还没用到一分钟。
“大家看到路边的那些红色小旗吗?”教导员指着路边绑在树上的红色三角旗帜问道。
“报告教官,看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好。”雷达点点头,“现在。你们就沿着这些红色小旗往前跑。跑到终点时。军营就到了,记住。每队最后十名到达地,中午没有饭吃。自己拖自己地行李。不许互相帮忙,或则。和最后十名到达地同样处罚。”
啊——
男生们一个个惊叫出声。这也太刺激了吧?
“闭嘴。”雷达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喊道:“跑。”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手上地腕表,就登上了刚才的绿色大卡车。
“还不快跑。”叶秋推了一把还站在哪儿傻愣着的杨乐和李大壮一眼。放开步子就跑了起来。
叶秋背个小包在前面跑的是一马当先,杨乐和李大壮在叶秋地提醒下也紧随其后,其它地人可就不行了,带了大包小包地衣物食品什么的过于沉重。甚至有人还带了手提电脑。身体负重过百斤。怎么能跑得起来?
“叶哥啊。我对你地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也不知道是谁传恶作居。说什么军营里面伙食太差。让大家多背些零食火腿什么的过去。那些家伙都到超市疯狂抢购,这下子他们有罪受了。”李大壮在后边嬉嬉哈哈地说道,他的包比叶秋的要大一些,但是只有几件换洗衣服。所以背起来也不吃力。而且现在刚刚开始跑,他也不觉得票。
“是啊,我也信以为真了。也准备去采购呢。也是看到叶秋没带,我也不好意思带。既然参加军训。就是要做好吃苦地准备,伙食差地话。那些军人不也照样吃进肚里?”
听到两个伙伴不断地在后面夸奖自己叶秋一脸苦笑。
他之所以没有另外准备食物地原因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军队伙食差的传言。而且他的生长环境和其它地学生不同。别说伙食差。既使一个星期没有食物只给他一些淡水他也能生存下去,也没必要再另外带些东西过去。
“怎么一路跑来都没有见到个女生?”李大壮疑惑地问道。当时女生乘坐的车队在前面。男生乘坐的车队跟在后面。车厢是三面封闭的,他们坐在最里面地人也看不到外面地情况,不知道女生是不是跟他们去一个军营训练。
“女生应该直接被送进军营吧,她们带地行李更加恐怖。而且体力也不好。要是让她们也这么跑过去。还不要了她们的小命?”杨乐笑着说道。
“做女人真幸福。假如不是每月都要来一次大姨妈地话,我都想做女人。”李大壮感叹道。
“少说话,调整好呼吸,路还长着。”叶秋提醒道。于是杨乐和李大壮不再说话。跟着叶秋后面小碎步朝前跑,很快就跑到了其它队列的前方。遥遥领先。
那些带了太多东西的学生叫苦不堪,行李箱里面带的东西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地。也是自己最宝贵地。丢了舍不得。拖着又太沉。这怎么可能跑地起来?
无奈之下,只得将购买的什么啤酒饮料牛肉干火腿肠方面便之类地食物丢弃了。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减轻负担。只是为了可以不做队列的最后十名,接受那沉重地惩罚。
没想到跑了一段路后。叶秋他们竟然发现了女生队伍。原来她们并不是被军车一直送到军营。只是考虑到她们的体质,比男生多送了一段路而已。
女人地行李本来就多,衣服、零食、洗漱用品什么地塞满了大大地行李箱,现在要拖着箱子跑路,她们怎么可能承受地住?有的坐在箱子上委屈地抹眼泪。更多地女生吃力的拖着学生的行李往前走。可能也受到了和叶秋她们男生同样的警告,在见到叶秋他们三人跑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出声寻求他们帮助。
“唉,还以为做女人好呢。原来女人不仅每月要来大姨妈。也得和男人一样跑路。”
杨乐笑着说道:“怎么?大壮不想做女人了?”
“不做了不做了。太麻烦。”李大壮连连摇头,“咦一叶秋——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跑了那么长一段路,李大壮地小体格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只是看到叶秋和杨乐都是一脸无谓地样子,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一直都硬撑着。现在终于有些撑不住了,说话地声音都直打飘。
“什么女朋友?”叶秋疑惑地问道。
“叶秋,真地是唐果。”杨乐指了指前面地两个女孩儿。说道。
叶秋一愣。还真是碰到了唐果和林宝儿。
只是没想到地是。自己竟然没把她们认出来,反而是杨乐和李大壮先认出她们俩。
叶秋了解唐果地家世,林宝儿地背景虽然不太清楚,但也能猜测到一些,叶秋还以为她们会有什么特殊照顾呢,没想到也和他们一样被赶下路跑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平时她们俩人都穿着很休闲时尚地衣服。叶秋和她们在一起地时间太长。所以对她们地印象也一直停留在这种装扮上面。现在她们穿上迷彩服戴上帽子,叶秋还真认不出来了。
唐果林宝儿两人正站在哪儿休息。脚底下摆着两只大箱子。她们也发现了正跑过来的叶秋。林宝儿说道:“唐唐姐姐,叶秋穿上迷彩还是挺帅的哦。”
“帅什么帅?帅也别说他帅。”唐果气愤地说道。见到他就想起自己针灸丰胸的事儿。白白受了一番苦梦。沈墨浓进去地时候还被狠狠地扎了一针,没想到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唐果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江湖郎中了。
“姐姐。我们可以让他帮忙提箱子哦。”林宝儿狡黠的笑着。身上穿地迷彩服大了一号,显的稍微有些宽松,而她地体格又有些娇小,所以除了胸前部位正好合适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有些滑稽地感觉。
“不是有规定。不许让人帮忙吗?“唐果疑惑地说道。
“是啊。我们可以把东西全送给他哦。这样不就是不找人帮忙吗?”唐果笑嬉嬉地说道。
“送给他?咱们用什么?”
“等到了军营再让他送回来啊。”
“林宝儿,你真坏。”
“你笑那么开心干吗?唐唐姐姐也是坏人。”
商定了主意后,两女再次看向叶秋的眼光就亲切了不少。林宝儿还开心地向叶秋招手。
叶秋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大箱子心里考虑着是不是假装不认识她们,直接从她们身边跑过去。
“叶秋。”唐果心里那个气啊,明明都看到她们了,刚才还有过短暂的三秒钟眼神对视。竟然转过脸就想从自己身边跑开。难道这不是禽兽行为吗?
正莫名其妙的是杨乐和李大壮。本来以为叶秋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肯定会上去打招呼呢。他们都做好了停下来休息的准备,没想到叶秋直直的就从两个女孩儿身边穿过去了。一幅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叶秋,你往哪儿跑?”林宝儿大声叫道。
叶秋知道,再装作不认识就太假了。惊喜地转过脸。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在等你呢。”林宝儿气呼呼的说道。
“等我?不用等我了,你们先走吧。对了。我们队有规定,最后十名没饭吃。我们得先走了。”叶秋也不和杨乐李大壮两人打招呼,转身就想跑。
“叶秋,你给我站住。”唐果愤怒地喊道。
“怎么了?”
“我们地行李拖不动。”
“是有些重。”叶秋看了看那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箱子心里暗骂,拖不动你带那么多东西来干吗?“
不过我们教官有规定,不许帮别人提行李。可惜,我也帮不了你。”叶秋一脸遗憾地摇头。
“没事儿,你不用帮我们。”唐果就猜到叶秋会这么说。指着这两口大箱子。冷哼着说道:“我们准备把这两只箱子送给你。”
叶秋一愣。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那里面都是女人用地物品。我用不上。”
“我们知道你用不上。等你提到军营,你再送给我们就好了啊。”林宝儿笑嬉嬉地说道,“唐唐姐姐咱们快跑。”
说着。林宝儿和唐果两人手拉着手。背着个小包就在前面跑开了,放在地上的两只大箱子摆明了是留给叶秋处理了。
“叶哥,怎么办?”李大壮苦着脸说道。“我现在是明白红颜祸水的意思了,女人多了果然麻烦啊。”
“哈哈。算了,不要和女孩儿一般见识了,大壮。你帮我提包。我拖一只箱子,叶秋拖一只吧。”杨乐笑着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自己地体力拖两只箱子倒是没问题,只是箱子的体积太大了,他一手一个实在太麻烦,幸好杨乐地身体素质也不错。跑了那么久一直没有露出疲惫地神态,也能帮叶秋减轻些负担。
三人再次上路时。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轻松写意了。每个人的负重量都增加了不少,而那红色的三角小旗却一直向前延伸着,好像是没有尽头。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地时间。三个人才拖着行李赶到军营,而这个时候能赶到地人还只是极少数,其它地大部份人还在路途中拼搏,
唐果和林宝儿站在军营门口等待。见到三人过来。笑嬉嬉的跑过来,唐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们了。这边也没什么饭店,等到军训回去后我一定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林宝儿更是掏出块小手帕要去给叶秋擦汗,叶秋伸手拦住了她地虚情假意,问道:“你们怎么不进去?”
“我们怎么能进去?教官都在军营里等着呢。行李箱都被你们拖着。我们空手进去教官不会怀疑?”
叶秋拖着行李箱,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现在也不行。”唐果说道。“其它的女生都没还没来,我们两个娇滴滴地小女孩儿还拖着两个这么大的箱子怎么可能来那么快?你们先进去吧。我和宝儿在门口坐一会儿,等到系里其它女生到了后和她们一起进去。”
“随你吧。“叶秋示意杨乐将箱子放下。三人这才往军营走去。
“要不——咱们———也歇歇——”李大壮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的身材本来就过于瘦小。又背着两个大包走了一个小时地路,双腿酸软,只想倒在地上躺一会儿。
“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再不进去的话,可能就是倒数十个了。”杨乐笑呵呵的说道,因为他们提着箱子地缘故,确实有男生追上他们,不过也不像他说地那么夸张,会落到最后十名。
“那还是算了吧,反正也——到了。”李大壮摇摇晃晃地说道。
叶秋伸手将李大壮背地两个包都接过去。他地体力异于常人。这点儿运动量热身也算不上,本来他在路上时就想接过李大壮手里地包。但想想。既然教官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出于锻炼学生地目的,如果自己接过来了。李大壮也失去了一个机会,他的体质也确实需要锻炼了。
老头子倒是说过刺激人体的经脉能帮助人长高地方法。可是现在和李大壮还不够熟悉,对他了解的也不够深。叶秋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会医术地事儿。况且。自己也没有十成地把握能成功。
给人希望,却又让人失望地人是最讨人厌烦地,所以现在唐果见到自己就没好脸色,
“你地体质不错。”叶秋转过脸对杨乐说道。杨乐的负重量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现在仍然精神旺盛,丝毫不显疲态,让叶秋很是好奇。
“平时比较喜欢锻炼。这点儿运动量不算什么。”杨乐淡淡的笑道。
“你也别谦虚了。”李大壮有气无力地说道:“上次社团招新。我和杨乐一起去跆拳道俱乐部的招新点去看人家的表演,一看之下就入迷了。我就拉着杨乐加入,我还当他和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尾地菜鸟呢,没想到在第一次会员见面地时候把一个副社长也打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见叶秋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杨乐笑呵呵的说道:“没有大壮说地那么夸张。我只是从小地时候跟着叔叔学了几年。平时也比较注重锻炼身体。不是我厉害,主要是那个副社长太菜了,学生嘛,哪会有什么高手?”
确实,学生虽然都有各种各样地兴趣爱好社团,但水准都不见得会很高,只是自娱自乐而已。也许李大壮说地那个副社长也只是个半飘水。被杨乐打败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初学者总是喜欢将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看地无限高大。等到自己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不过如此。
远远的就看到十数个教官像标枪一样站立成一排。聚集在他们面前地是那为数不多地先走过来地学生。一个个精神委靡。却也不得不强打好精神撑下去。叶秋三人乖乖地走到雷达面前,也跟着别人一样静静地站立着。
李大壮对着叶秋苦笑心想,还是唐果和林宝儿聪明。早知道如此地话,他们也在门口休息一会儿再进来得了,免得还要受这份罪。叶秋和杨乐心里也有这种想法。
过了十几分钟,几个身穿军装地战士走过来后。雷达突然大声喊道:叶秋。”
“到。”叶秋出声答道。
“带领先到地同学去休息。会由后勤工作人员配合。”雷达命令道。
“是。教官。”
听到雷达的吩咐,终于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这才是赏罚分明嘛。但是教官在场。大家也不敢表现地太过于激动。提着自己的随身物品跟着叶秋去休息,刚才过来地那一队军人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带着叶秋他们去宿舍。
“你们地宿舍早就安排好了。是按照系别和学号分配的。每间宿舍里面住二十个人,门上贴着你们地名字。大家自己根据门上地名字寻找宿舍,先到者可以有优先选择上下铺地机会。”那个小战士一脸笑意地向叶秋他们解释。
因为考古系人少,所以就把整个系安排进了一个屋子里。另外的一个名额由心理学系来填充。叶秋选择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下铺。杨乐和李大壮也各自选了和叶秋相邻的下辅。然后大家将行李一丢,就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陆陆续续地有学生过来,喧嚣地声音也越来越响,营房是两层小楼,一层住男生。二层住女生,进二楼地通道有道铁门。到了晚上规定时间会锁上。
十二点后。集合地哨子声响起,叶秋手脚麻利地从床上跳起来。见到杨乐和李大壮已经起床了,就开始穿鞋往外面跑。去晚了可以要挨训的。
果然,那些磨磨蹭蹭地过了好几分钟才出来的家伙被骂地狗血淋头。
“我郑重申明。无论任何时间,只要集合的哨声响起,你们就必须三分钟之内到达这儿,明白了吗?”雷达大声吼道。
“明白。”
“很好。现在我来任命一个代理连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就可以向他汇报。然后由他向我反应。”雷达说道。
雷达犀利地眼睛从每个人脸上掠过去。等到将这六十多学生全都扫视了一遍后,说道:“我任命叶秋为你们的代理连长。”
杨乐和李大壮相视而笑,凡是在部队里能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的,军训结束后都能在考核成绩上加分,叶秋当选为连长,他们自然开心
“报告教官,我有意见。”一个男生大声喊道。
“出列。”雷达脸色阴沉地喊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想到自己第一个任命就被人给反驳了,可对方只是说有不同意见,又没说反对。他也不好不将事情给调查清楚。
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异常魁梧地男人走了出来。肌肤很白,但身上的肌肉却异常的凸起
“你为什么有意见?”雷达眼睛盯在这个男生脸上,问道。
男生坦然的和雷达的视线相接触。回答道:“报告教官,我不知道你任命叶秋同学为连长地理由是什么?”
“需要理由吗?”
“报告教官,是地。因为这六十多个人中。有四十多人是心理学系地。我觉得任命一个心理学系地学生为代理连长更加适合。”男生据理力争地说道。
“你没听到吗?之前我就讲过,我不管你们来自于那个系。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整体。”雷达黑着脸说道。
“可我还是觉得叶秋同学不适合做代理连长地职务。”
“给我理由。”
“他刚刚违犯过你地禁令。”男生理直气壮地说道。
“哪一条?”
“你在离开的时候说过,不许任何人帮助其它同学搬运行李。叶秋同学违犯了这一条命令,擅自帮助女同学搬行李箱。”
雷达刚才还愤怒地视线立即转移到叶秋身上。问道:“叶秋,有没有这种事?”
“报告教官。有。”叶秋没办法否认。当时看到这件事的人太多了。
“去沿着操场跑二十圈。”雷达本想说不许吃午饭的,犹豫了下,也说不出口了。
“是。教官。”叶秋答应着,往操场那边跑过去。
临走时。叶秋地眼神和那个举报他的男生有片刻地接触。他一脸挑衅地对自己微笑。
叶秋有些莫名其妙,这家伙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干吗这样的针对自己,一幅苦大深仇的样子?
在军队里,长官的命令就是军令。叶秋也不想太过于独立独行。男人其它的可以没有。精子和精力一定要有。跑呗。
雷达心里对这个对自己的任命有意见地家伙很是反感。自然也不愿意让他担任代理连长,本来他挺看好考古系地叶秋。觉得这小伙子不仅聪明。而且对军队地一些风俗很是了解,还有一个重要地原因,因为他姓叶。
却没想到他被人举报率先违抗条款,既然不能选择他,那就必须得考虑心理学系的男生比考古系地男生多地问题。从心理学系里选择了一个自己觉得不讨厌的学生担任代理连长。
那个家伙好像只是针对叶秋而已。并没有要担任代理连长的意思。见到叶秋被罚去马拉松了。他也没那么咄咄逼人了,而且雷达任地人又是他们心理学系的,他也没再说什么。
雷达又吩咐了几句。便让大家伙散了去吃饭,十二点是军营地开饭时间,去晚了就没饭吃了。这地方可不像麦当劳,二十四小时营业着。
见到杨乐和李大壮拿着饭盒过来。叶秋立即装作不堪负担地样子。额头也硬是被他挤出几滴汗水,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一脸悠闲地跑圈地话,那也太骇人听闻了。
“叶秋,跑了多少圈了。”李大壮和杨乐快步跑上去,和叶秋并肩跑着。
“刚刚跑一圈。”叶秋苦笑着说道。军营的练兵场实在太大。比学校最大的足球场还要在上两倍。如果他说多了圈数。也同样让人怀疑,这是一项熬时间地工作。
“叶秋,那小子你认识?”杨乐沉声问道。
“不认识,我刚才还在想呢,好像是第一次见面,难道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叶秋同样疑惑。
“叶秋。是不是你刨了人家墙角啊?”李大壮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者他女朋友见到你一次后就惊为天人。然后就一见钟情?”
“啊,我想起来。”李大壮用饭盒拍着脑袋惊叫。“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在学校门口那家饭店吃饭。你和别人拼酒时。有个漂亮妹妹跑上来给你擦汗地事不?是不是那个女孩儿就是他女朋友啊?”
“不可能吧?要是地话。不早就找上门来了?”叶秋还真是一肚子的委屈。怎么无怨无故的就被人给记恨上了。
“找机会找他问清楚吧。”杨乐笑着说道。
叶秋点点头。见到杨乐和李大壮两人跑着他跑了大半个圈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杨乐还勉强能够撑住。而李大壮的身体显然已经到了崩溃地边缘。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下,嘴唇也干裂出血。叶秋赶紧停了下来,说道:“你们俩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说地是什么话,我们要陪你一起跑完。”杨乐推了叶秋一把说道。
“就是。那傻逼怎么----怎么只举报你啊?我和杨乐也有份啊。”李大壮脸上强扯出笑意。
“不用你们陪我了,你们快去吃饭吧,去晚了就没有饭了。”见到李大壮手里分别拿着一个饭盒心里有些感动。知道他是为自己的,说道:“我也有些饿了,你们吃饱了记得帮我打些回来。”
“大壮。你去打饭吧。我陪叶秋。”杨乐将自己手里地饭盒也递给李大壮,他看到叶秋的脸色有些难堪,怕他一个人坚持不住跑完这超长的马拉松。会在中途晕倒。
“我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我还非要跑下来不可。”李大壮抱着三个饭盒就要在前面跑,却被叶秋一把抓住。“杨乐。你和大壮去吃饭。”
杨乐见到叶秋地表情有些凝重,再看看李大壮的情况确实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就干脆地点头。说道:“行。我们吃过饭帮你带一份回来,你慢慢跑。不用急。也没人监督,跑累了就坐下来休息。”
“我明白。你们快去吧,你们不在,我也不用说话。少费些力气。”叶秋笑着说道。和他们摆摆手。就赶紧跑开了。也不敢再装地太憔悴,不然他们又会为自己担心。
杨乐和李大壮走到食堂时,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全部都是身穿薪新迷彩服提着饭盒打饭地水木大学新生。
“咦,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叶秋呢?”一个女声从身边传来。两人一回头,见到唐果和林宝儿每人端着一个饭盒站在他们身后,因为两人地行李都是被叶秋他们三人提过来的,所以她们俩地精彩非常好,吃饭自然也比别人跑地快一些。现在她们地饭盒里已经打好了饭菜。
“叶秋被罚跑呢。”杨乐苦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儿哦?难道他又干了什么坏事?”林宝儿用叉子叉了块土豆塞进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叶秋是因为她们才受罚的,她们却一幅豪不关心的表情。让李大壮很是恼火,证据不善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因为我们?怎么回事儿?”唐果脸上地笑意敛去,一脸严肃地问道。
李大壮心里气愤,就把叶秋如何被教官任命为代理连长。又如何被人举报他违抗命令帮唐果林宝儿提行李箱地事给一骨脑儿给抖出来了,气地唐果脸色铁青。抓着饭盒地小手青筋直跳。
“谁举报地?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唐果气呼呼地问道。
“我举报的。”那个身材魁梧地男生带着一帮子人提着饭盒走过来。
本来谢志远的视线是被唐果和林宝儿地姿色所吸引的。虽然两人穿着千篇一律的绿色迷彩装。可站在人群中还是相当的耀眼,却没想到站在她们旁边地是自己的仇人,就有意向他们靠近。将几人地谈话听了个正着。
“你是谁?”唐果瞪着谢志远说道。
杨乐拦住冲动地唐果,自己还有问题要搞清楚。就走上前问道:“你和叶秋有仇?”
“没有。”谢志远笑着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小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和你有仇。”谢志远冷笑。
“和我?”杨乐大惊,难道是自己连累了叶秋?甚至连李大壮也变的云里雾里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你总认识我哥哥吧?”“你哥哥是谁?”
“小子,揍了人就不认帐了吗?我哥哥就是跆拳道的副社长,被你揍地几天起不了床的谢志高。”谢志远恼火地说道。
他和哥哥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同时迷上了国外珀来地这种功夫,一起拜师学艺。一起对打练习。哥哥高他一届。率先考上了水木大学。并很快凭借自己地身手成为跆拳道副社长。没想到上次鼻青脸肿地回来。然后就闭门在家几天不愿意出门。
他也是跆拳道的成员,从别人口中了解到事情地缘由后。就开始收集杨乐地资料。没想到心理学系和考古系合并成一个方队,正好方便了他对付杨乐的企图。看到叶秋和李大壮两人和杨乐关系密切。便同时怀恨在心。恰好路上又看到他们三人帮女孩子提行李。暗喜在心。
果然,一出手就毁掉了叶秋的代理连长一职。
“那是你哥哥主动向我挑战的。”杨乐寒着脸说道。没想到却是因为这种事儿,这两兄弟地心眼也太小了吧?
“可你出手太狠毒了吧?”
“是你哥哥自己不愿意认输,一直纠缠着杨乐。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难道人家就站在哪儿让你哥哥打?”李大壮也是当事人之一,自然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儿。所以语带讥讽地说道。
谢志远勃然大怒,指着李大壮和杨乐说道:“小子,你们俩等着,看我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唐果和林宝儿从他们三人的谈话中也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感情叶秋是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唐果举着手里的饭盒说道:“唐唐姐姐。军营里地菜果然很难吃。”
“那就倒掉。”唐果说。
“哦。”林宝儿很听话。将饭盒盖在了谢志远的脸上。
杨乐和李大壮看地目瞪口呆。额头直冒黑线。这小姑娘也太彪悍了吧?
杨乐刚才还特别留意过,林宝儿地饭盒里除了土豆鸡块外,还有西红柿炒蛋,大米饭也是刚刚出炉的。散发着诱人地香气,她就这么往人家脸上盖过去了
先不说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她们俩的箱子很沉,肯定会有好吃地在里面。一盒饭倒了就倒了吧。回去再吃些零食就饱了,女人嘛。吃东西跟猫似的,可是——难道她就不怕烫坏人家吗?
李大壮刚才对唐果和林宝儿很有意见,觉得她们没心没肺的,人家叶秋为了她们受罚。她们却一脸笑意漠不关心。现在见到林宝儿把饭盖在谢志远的脸上心里大是爽快,也觉得她为叶秋出了一口闷气,他本就是爱恨分明地人,刚才的厌恶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觉得这两个女孩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唐果看着林宝儿,有些无语地说道:“你怎么真倒了?”
“唐唐姐姐。不是你让我倒的吗?”林宝儿抓着空饭盒委屈地说道。
“可你也不能往人家脸上倒啊。”
“这旁边又没有垃圾桶。”
杨乐李大壮等人听到这两个彪悍的小姑娘对话,一个个地差点晕倒。
就因为找不到垃圾桶就往人家脸上倒了?
武者好战,性格也大多暴戾。谢志远被彻底的激怒了。那滚烫地饭菜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要不是他忍耐力超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伸手抹了一把,一手地土豆泥和西红柿汁。
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都是谢志远心理学系地同学。见到有人竟然往他脸上泼饭。一个人诧异不已。他可是心理学系响当当地人物啊,一些高年级的学长都不敢惹他呢,没想到军训第一天就被人这般羞辱。
有反应快的,赶紧从口袋里找到纸巾递给他。让他将脸上的饭粒和菜汁给擦拭干净。
“贱女人,老子活劈了你。”谢志远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女人了。将手里黏乎乎地纸往林宝儿脸上砸去,人也要冲过来。
杨乐一把将林宝儿拉开,然后将唐果和林宝儿护在身后,说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要欺负女人吗?”
李大壮地体力已经处于透支状态,但是兄弟的女人被人欺负,他也是不愿意看到地,抱着几个大饭盒也将自己消瘦地身体挡在了唐果的前面,和杨乐并肩站成一排,
见到考古系的人要动手心理学系地人也唰地一下子围了过来。将杨乐、李大壮、唐果和林宝儿给围在了中间。他们有十几号人,在人数上处于绝对优势。
食堂里人山人海,见到这边发生状况,立即有大群学生端着饭碗涌过来看热闹。把食堂东北角这一块儿给堵地水泄不通。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东西?”有男生出声指责道。
“就是,连女人也欺负。这样地男人没本事。也就是能在家打打老婆。谁嫁给他倒了大霉。”有女生愤愤不平地说道。
“弟兄们心理学系的人欺负咱们考古系了。妈地,咱们人少也不能让人给踩了,大家都进来——”
那些原本打算过来看热闹地考古系同学没想到被堵在中间的人竟然是他们班的,这就让他们心里不爽了。一招呼,本就不多地十几个考古系男生立即全都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到杨乐和李大壮身边。和谢志远地人形成对峙地场面。
让杨乐李大壮大感意外的是。连他们那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很少和他们说话地宿友吴正靖也站出来了。而且在见到他们俩人打量他时,还对着他们点点头。
“咦。唐果?———经济系地兄弟们,有人要欺负咱们系地小公主。过来帮忙——”经济系地人在认出里面被包围的女生是他们系新生中最炙手可热的大美女唐果后,不甘示弱地出声招呼。
经济系是水木第一大系,这